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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能做的也只有這麼多了,其他的就只有靠你們自己了。黎魅在心里這樣說著,然後拉著還有些猶豫的韓杰銘轉身,「銘,走了,別看了。」
「可是我們這樣做真的可以?洛他醒來後一定會罵死我的。」韓杰銘仍有些心有余悸。
黎魅頓時笑的更夸張了,「洛少怎麼可能會罵你呢,他只會感激你都來不及呢,你呀就放心吧!」
留後還在嚷嚷著開門的很是無辜的沫兒,黎魅和韓杰銘轉身掩著嘴離開了。
「酒,我要酒,給我拿酒來。」身後已經喝醉了的司徒洛還在喋喋不休的要著喝酒。
沫兒轉過身對上那張熟悉的俊顏,心里是五味俱陳。
曾幾何時,他司徒洛曾這樣醉過?這樣想著,沫兒已經來到了司徒洛的身邊,從他手上拽掉那個空瓶子,小心翼翼的攙扶著他往床邊挪去,「別喝了,去床/上躺著休息下吧!」
他會那麼乖乖听話才是怪事!只見司徒洛大手一揮,沫兒腳下不穩差點便摔倒了地上,嘴里依然還在叫囂著給他拿酒。
「司徒洛夠了!平白無故的喝那麼多酒做什麼?」她不就是沒有讓他送她回去麼?不就是坐了冷墨皓的車麼?他現在喝的這般酩酊大醉的是怎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自己做了多大的壞事惹得他不開心了一般!
「剛才你跟皓上車以後,你們都說了什麼了?」盡管司徒洛喝的差不多了,可是他的心里卻是記得十分清楚的。
沫兒無語的看向司徒洛,先別說她和冷墨皓都說了些什麼,單憑他們現在這不清不楚的關系,他也沒資格過問沒資格生氣不是麼?
心里賭著氣,嘴上就月兌口而出,「我跟他說了什麼難不成還要跟你報備麼?」
「歐陽沫兒,你別忘了你自己的身份!」司徒洛咬牙切齒的說著。
「這句話應該是我來提醒你的。」沫兒也一點都不顯得弱勢的反咬回去。
現在到底是該誰注意自己的身份來著,他居然還敢理直氣壯的這麼質問她?
果然剛才還有些怒意的司徒洛在听到沫兒的這句話之後瞬間便安靜了下來,盯著沫兒臉上的眼楮一動不動的,那模樣卻像是在極力隱忍。
擺擺手,算了,沫兒不想去跟一個喝醉了酒的人較真。再說了,即便是平時在司徒洛清醒的情況下,她也不見得能說過他。
黎魅他們一定是故意把門鎖上的,既然這樣她也別想讓他們現在打開了,看看房間的擺設,沫兒無奈的嘆著氣,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這幾天總是有那麼多讓人煩心的事發生。
司徒洛還站在原地,眼神隨著沫兒身子的挪動一直跟隨著,那鎮定的神情一點也不像是喝醉了酒的人。
「沫兒。」
幽幽的聲音傳來,沫兒甚至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听錯了。
「沫兒!」
又是一聲呼喚,不過聲音相較于之前似乎多了一些不耐煩的語氣在里面了。沫兒忍不住皺眉,「又怎麼了?」
抬起頭,下一秒司徒洛整個身子已經窩進了沙發,靠在離他很近的地方喃喃細語著,「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是不是她說不好他就會不糾纏了?如果是這樣的話,她想她一定會很認真的點頭說一句,「不好!」
可是這些天來她拒絕的還少了麼?表達的還不夠清楚麼?他還不是一樣,一直說著重新開的話。
重新開始!他怎麼會那麼輕易地就說出口。
靜兒怎麼辦?靜兒肚子里的孩子又該怎麼辦?冷墨皓那邊又要怎麼辦?對,還有他們那場很多人都知道的婚禮,還有兩家的親戚朋友,他們那邊又要怎麼去解釋?
他以為就是他一句簡單的重新開始就可以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把所有的事情都拋在腦後了麼?
「司徒洛拜托你別再開這種玩笑了好不好,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現在」
「我知道!」司徒洛搶過沫兒的話,眼里是無比的認真,「我當然知道,我什麼都知道!我就是要我們重新開始。」
沫兒被他的認真震撼到了,說不心動其實是假的。回來的這些日子,每天都會听到他在她耳邊說著讓他們重新開始一次的話語,每次都是那麼的認真!漸漸地很多以前的誤會也都浮出了水面。
她是愛著司徒洛的,從一開始到現在也都一直都是!只不過是礙于之前一些誤會導致自己離開而已。
現在,終于知道其實都是自己誤會了,而且也深知司徒洛的心里也一直都有著自己,可是橫在他們中間的那條溝壑卻越來越深了。
靜兒和孩子的事,是他們永遠跨不過去的溝壑,她不可以自私的只想著自己的情感而去傷害她的親人。
她做不到不聞不見,做不到當做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除了隱瞞自己的感情,除了避開司徒洛,她想不到還有別的什麼辦法。
司徒洛的身子越來越欺近,沫兒小心翼翼的想往後挪動一子,卻在下一秒雙肩被司徒洛的手死死的拽住,從他的喉嚨里發出性感到極致的聲音,「別動,讓我x一下!就這樣靠一會就好。」
沫兒本來想一把推開他的,可是無奈自己的身體都不听使喚了,身子在不經意間僵硬的不能動彈,心的某一角築起的堡壘也在漸漸的潰散。
才不到幾分鐘,肩頭便傳來了司徒洛均勻有致的呼吸聲,沫兒偏過頭去看到他碩長的睫毛覆蓋在眼瞼上,臉上的表情是那麼的想和寧靜他居然睡著了,看上去似乎還睡得很香很甜。
就再讓自己放縱一次,沫兒那樣想著,便也放低了自己的防備,小心翼翼地讓自己的肩膀盡量的下緩一點,好讓他能睡得更加舒服一點。
韓杰銘跟在黎魅的身後來到大廳,拿著沫兒和司徒洛的事情講了很久,笑的直不起腰,可夜色漸漸褪去,黎魅的笑也開始變得有些不自然了。
她清楚的看到小雨坐在輪椅上,自己推著出去到了秋千架下面。她知道以前每到晚上她都會蕩會秋千才能睡得舒服,只是現在,她的身子越來越差,越來越差
醫生交代,即便是這種平靜的飯後娛樂對于她而言都是很大的刺激了,她的身體已經虛弱到承受不了了。
韓杰銘注意到了黎魅眼里的異樣,順著她的目光一眼便看到黎魅艱難的站起身,想要坐上秋千架上。眉頭一皺,心髒立刻緊張了起來,一個箭步沖了過去,在黎魅快要完全坐上去之前抱住了她。
「小雨,你這是在做什麼?」
小雨被人突然的抱住顯然嚇了一跳,但听出聲音是韓杰銘發出來的便也就放下心來,「銘,我只是想坐一下,沒事的。」
「不行,醫生交代了,你現在應該乖乖的在床/上躺著靜養,更加不可以做這些太過激烈的運動。」盡管這些運動對于別人來說再幼稚不過,再平常不過!
可是對于一個生命已經隨時可以用倒計時來計算的小雨來說,這些于她而言都是很大的挑戰。
他不允許她做這麼危險地事,不允許她拿自己有限的的生命開玩笑。
「銘,你就讓我坐一下吧!就一下下就好了。」她真的很懷念這種蕩起來的感覺,只有在整個人都飄然起來的時候,她才能感覺得到自己還是活著的,自己還是有感覺的。
小雨像以前一樣撒著嬌,可是韓杰銘依然很是堅決的說著,「不行!」
「銘」小雨不滿的哀怨出聲。
韓杰銘本來還要再加阻攔一番的,手卻被人從身後拉扯了一下,「銘,讓小雨坐吧!」
黎魅的眼里同樣有著堅決,但過多的卻是心疼。
這樣一個年輕漂亮的女生,卻在隨時都有可能離開人世,她是要有多堅強,才能假裝自己一直過得很好。
隨她去吧!黎魅這樣想著。小雨的時間已經不多了,與其讓她老老實實的呆在床/上整天數著自己剩下的日子,還不如讓她在這最後的日子做她最想做的事,滿足她的一切盡可能實現的心願,至少在她的人生最後讓她走得沒有遺憾。
「恩,恩。還是魅姐姐懂我。」小雨點頭如搗蒜,充滿感激的看著黎魅,「銘,你就讓我坐一下下吧!」
韓杰銘無奈的嘆口氣,他當然知道黎魅這樣做的原因,可是一想到這里心頭卻是更加的堵得慌。
他知道這一切,可是他卻偏偏什麼辦法都沒有,只有眼睜睜的看著小雨的生命在流逝缺什麼也不能做。
這種感覺,真的好難受。
韓杰銘不再想說什麼,再一次沉重的嘆口氣,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兩人然後扭頭轉身離開。讓他繼續呆在這里心只會更加的難受。
「魅姐姐,你可不可以扶我一下。」小雨柔聲的換著。
「恩,好!」黎魅微笑著答應,很是小心的扶著她坐上秋千架,然後輕輕的推著。
外面傳來女子陣陣的嬉笑聲,韓杰銘低著頭狠狠地吸著煙,心頭卻是煩亂不已(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