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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不是你以為你退出了就會成全了誰和誰,只有相愛的兩個人在一起才會是幸福的,到最後傷的人只會是所有的人。
冷墨皓的一字一句都還回響在沫兒的耳邊,那麼,她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錯誤的麼?
可是誰能告訴她,她還能怎麼做,她又能怎麼做!
醫院病房內,歐陽靜對著窗外的景色發呆,想到自己住院了,司徒洛來了一趟醫院可是連話都沒有對她說過一句就又不見了人影,心里是那麼的空,那麼的難受。
「哥,你給我倒杯水吧!」所幸的是自己哥哥拋下了公司的一切大小事務,在自己身邊一直陪著。
歐陽習軒應了聲,倒了杯水遞給她,「頭還會不會疼?」
「嗯。」歐陽靜弱弱的點點頭,那沖勁太大了,確實還有些疼!可是額頭上的疼比起她心里的疼又算得了什麼。
「靜兒,哥」歐陽習軒顯得有些猶豫。
歐陽靜放下手中的杯子說道,「哥有什麼話就說吧!跟自己的妹妹有什麼好吞吞吐吐的。」
「季羽晨他出國了。」
「哦。」歐陽靜听到這話的時候內心還是有那麼些許波瀾的,可是偏偏臉上卻裝的很淡定,只是淡淡地應了聲。
「你就不好奇他為什麼會突然回來又突然就離開麼?」歐陽習軒繼續說道。
歐陽靜只得拿過杯子繼續喝水,來掩飾自己內心的慌亂。她怎麼會不知道,不用想也知道跟自己有關,可是嘴上卻還是說著,「為什麼?」
歐陽習軒坐到病床/上,很是認真的看著歐陽靜,「靜兒,你告訴哥哥,你和季羽晨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要跟他說什麼他們只是好朋友,興許是以前他還會相信,可是在那天季羽晨和他說了那些話以後,他什麼就都知道了。
他只是還有些不相信,不敢想象他那麼純潔善良的妹妹,會做出那種事情來。
「哥,你說這話什麼意思?我馬上就要跟洛結婚了,若是讓他听到這話他會怎麼想啊?」
「你確定司徒洛答應和你結婚了?你到底要欺騙自己到什麼時候?司徒洛他從一開始喜歡著的就是沫兒壓根就不是你,你用那樣的手段逼得他跟你訂了婚,難道這就是你想要的?」
歐陽靜無比詫異的听歐陽習軒說完,滿臉的不相信,「哥,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啊?我是你妹妹,你怎麼可以那樣說我?」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哥哥居然說她使用手段。
「我當然知道我在說什麼,正因為你是我妹妹所以我現在才會在這邊跟你說這些。你不用裝了,季羽晨什麼都告訴我了,他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我了。」
果然看到歐陽靜突然一下子蒼白的臉色,歐陽習軒知道,季羽晨沒有騙他,他說的果然都是真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哥,我累了,我要睡了。」歐陽靜搖搖頭,將身子縮進被窩死死地抓著被子,可是她的慌亂早就出賣了她。
盡管很心痛,歐陽習軒還是掀開了她的被子,言語有些無奈地說道,「靜兒,趁現在一切都還有回旋的余地,收手吧!不要到頭來弄得所有的人都」
「哥!」歐陽習軒的話還沒有說話,歐陽靜突然蹭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眼眶很是明顯的有淚水在打轉!「你明知道我是愛司徒洛的,你要我怎麼可以收手?」
再說了,她做的那些事情根本就沒有回去的余地了,她只能硬著頭皮將這出戲唱下去,哪怕最後她會傷的偏體鱗傷也在所不惜!
回不去了,早在她發了誓要將司徒洛搶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回不去了,一切都晚了。
「還來得及的,我已經跟司徒洛他」
「什麼?哥你居然把這些事全部告訴司徒洛了?」歐陽靜激動的差點跳下床來,一時激動的頭上的傷口都在抽痛著。
「怎麼了,傷口又疼了嗎?快先躺好,別激動!」歐陽習軒心疼的扶著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剛才似乎語氣有些重了,畢竟歐陽靜這會還躺在病床/上,「我並沒有告訴司徒洛什麼,但是他已經很認真告訴過我他是不會放棄沫兒的,哥哥也答應他會勸你放手的的。」
「憑什麼?哥,憑什麼是我放手!明明是沫兒她插進了我和洛的世界,明明她才是那個應該要退出的人,為什麼你不幫自己的妹妹卻偏偏幫著一個外人?」
歐陽靜哭了,激動的臉上是無聲淌下的淚水,為什麼他的哥哥到最後幫著的卻始終還是別人而不是她。
歐陽習軒嘆了口氣,既心疼又無奈,如果可以他寧願所有的一切都讓他這個做哥哥的來擔,只要他疼愛的兩個妹妹能夠幸福就行了。
可惜偏偏世事不盡人意!
半夜,正迷迷糊糊睡覺的沫兒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看到屏幕上顯示的是韓杰銘,一顆心立即揪成了一團。
記得那時候他留下她的電話,可是都一直沒有聯系過,現在這麼晚了,他突然給自己打電話,難道是黎魅出了什麼事?還是說他的那個未婚妻小雨她已經?
可是電話接通的時候,她卻听到韓杰銘用是很無奈的聲音問道,「沫兒,你現在能馬上來一趟我家嗎?」。語氣分明是萬般無奈了。
「銘少,這麼晚了,出什麼事了嗎?」。
「是,出事了,你再不過來的話我房子都要快被司徒洛給拆了。」電話那邊韓杰銘剛說完話,便听的一個明顯已經喝醉了的人在電話那邊吼道,「韓杰銘,虧你還說是我朋友,趕緊把你家的好酒都拿出來。」
沫兒認得,那便是司徒洛的聲音。
「我已經讓我家司機過去接你了,你趕緊準備一下過來吧!現在只有你能攔得住這個瘋子了。」
韓杰銘不知道白天都出了什麼事,只知道這家伙突然闖到他家里來,說是要陪他喝酒,結果就跟個瘋子一樣一個人狂飲了好幾瓶,明明都已經喝醉了還在嚷嚷著拿酒。
倒也不是韓杰銘小氣,舍不得他那些珍貴的名酒,但是他這樣喝也不是辦法,問他到底出了什麼事,就一口一個沫兒沫兒的叫。
被逼無奈之下,韓杰銘這才撥通了沫兒的電話。小雨的身子已經一天不如一天了,他實在分不出更多的時間來照顧司徒洛。
沫兒本來還想說什麼來著,可是那邊電話卻已經被掛斷了,想想還是算了,起身洗漱了一番,剛走出大門外,便看到那個叫小劉的司機已經等在那里了。
沫兒說了句抱歉讓他等太久了,便坐了進去。
「沫兒小姐啊,你跟司徒少爺怎麼回事啊,他今天喝了好多酒啊!看樣子心情很不好。」小劉對他們之間的事情不是很了解,可也是十分好奇的。
沫兒尷尬的笑了笑,不置可否。她也很想知道這個大少爺今天又是怎麼了,沒事跑到別人家去發什麼酒瘋!甚至還扯上她了。
難道是因為晚上,她拒絕坐他的車回去,還當面說讓冷墨皓送自己,所以在為那事生氣?
車子剛一到韓杰銘家門前,沫兒遠遠地就看到了黎魅站在大門來回踱步著。
「黎魅。」沫兒喚了一聲,看到她這麼晚還在這邊,想必他們三個人之間的感情糾葛應該已經是處理好了,畢竟黎魅並不是不講理的人,對于她而言,小雨只是一個只有幾個月短暫生命的女孩而已。
「沫兒你終于來了。」黎魅一副如釋重負的模樣上前拉著沫兒的手,「趕緊跟我來,洛少喝的已經很醉了,你要是再不來啊,我們所有人今晚都別想睡覺了。」
「不好意思。」很自然的沫兒就說出了口,可是轉念一想,這做討厭的事的又不是她,她干嘛要道歉啊?可是當她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以後,剛想收回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哎呀,沒事的啦!只要你過來了就好了。」
「酒,酒呢?我要酒!沫兒呢?我要沫兒!」還沒到樓上房間,沫兒就已經听到了司徒洛無厘頭的話語,滿額頭的黑線。
「銘,沫兒來了。」黎魅把沫兒推在前面推了進去,韓杰銘看到沫兒的出現,也同樣松了口氣。
「沫兒你來的太好了,趕緊過去勸勸洛,讓他別再喝了。」
「哦!」沫兒機械式的點點,然後朝著還在那邊大口喝著酒的司徒洛走過去,才剛沒走幾步,背後就听到關門的聲音,隱約還有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
沫兒皺了皺眉,突然意思到了什麼,快速走到門邊,果然門被人從外面鎖上了。
「黎魅,銘少,開門啊!你們干嘛把門鎖上啊!快開門。」
「沫兒啊!你今晚就留在這里吧!看樣子洛今晚是沒辦法走了,你不在這里照顧他的話我們所有人都沒辦法睡覺了,看來只好為難你了。」黎魅故作很抱歉的說著,門外卻對著韓杰銘捂著嘴樂呵呵的偷笑著(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