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次的荊棘谷之行本來就不簡單,看來和這異象有著莫大的關聯!走我們去瞧瞧!」周魚一個縱躍,跳下了石穴。
周魚找了些濕潤的泥土,抹在臉上,手上,將那些猙獰的疤痕給遮蓋掉,然後飛速跳躍著朝紅雲那個方向掠去。
經過十幾日的苦修入定,周魚已經能很好的控制內氣。
現在,那些充沛的內氣在她體內一個周天又一個周天地游走,將心脈牢牢護住。
「丫頭,我提醒你,雖然你現在的實力已經不亞于四階上品的武者,不過實戰經驗還欠缺,武學境界的領悟也還不夠,所以,遇事千萬不能逞強!」
周魚心里也清楚,桑穹說的不錯,自己體內那充沛的內氣若是循環往復,有條不紊的游走,那自然能使這身體變得強悍,可若是內氣一亂,那自己很可能暴體而亡!
禍兮,福之所倚。
福兮,禍之所托。
就是這個道理。
「放心,沒有十足的把握,我不會魯莽行事,畢竟我能重活一次,不可能重活第二次!」
「你知道就好……」
突然,周魚身形一頓。
不遠處的傳來人聲。
「師兄,這次我們可發了,沒想到這荊棘谷中會有三尾靈狐啊!」
「可不是,這荊棘谷被封閉了那麼多年,谷中很多畜生都快成妖了,那個什麼秘庫我們就別去攙和了,你看看人家連魂師和玄師都出動了,哪里有我們的菜?」
「還是師兄有遠見!」
「哼,那群笨蛋,這秘庫是那麼好闖的,我听我爺爺說,當初有個神秘的門派曾隱駐這荊棘谷,後來這涼城就經常有武修者失蹤,弄得整個涼城人心惶惶,這不,城主才上報皇城燕都,請了高人,用大陣封了這荊棘谷!」
「原來還有這麼一回事啊?!」
「那可不是,所以啊,我們就在這荊棘谷找點值錢的東西,然後趕快離開!」
「好好……」
周魚藏身一棵高樹之上,撥開枝葉望去。[]
不遠處,兩個勁裝漢子正手持大刀逼近幾只渾身雪白的三尾靈狐。
這幾只三尾靈狐,一只體型較大,另外幾只看起來出生沒多久,應該剛剛能跑。
兩個大漢貪婪的目光死死盯住這幾只三尾靈狐,一步一步,慢慢靠近,兩人手中的大刀反射出森冷的光。
為首的大靈狐警惕的看著面前的兩人,尾巴不停的搖擺,焦急地示意身後的小靈狐趕快逃跑。
幾只小靈狐吱吱地發出嗚咽聲,似乎在低泣。
兩個大漢對視一眼,其中一人猛地揮刀砍去,為首的大靈狐迅速飛跳而起,一嘴咬住了大漢揮刀的手臂。
「誒喲!死畜生,居然敢咬我?!看我不扒了你的皮!再把你那幾只小崽子烤來下酒吃!」大漢目露凶光,另一只手揮拳就朝大靈狐的腦袋打去!
啪!一聲悶響。
大靈狐腦袋瞬間開花,血肉模糊。
這一拳,少說也有十石之力,靈狐的血肉之軀又怎能抵擋得住?
幾只小靈狐眼見母親被殺,紛紛齜牙發出呼呼地怒吼與悲嚎聲。
「你們這些畜生,真以為吸了點靈氣就能成妖了?!再叫我就送你們去團聚!」被咬傷的漢子怒罵著朝幾只小靈狐撲了過去。
手起,刀卻未落。
大漢定楮一看,只見,面前不知道何時已站了一個身子縴瘦,個頭略矮的人。
再看。
此人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干淨的地方,整個人髒兮兮的,好像剛剛從泥潭爬出來的一樣。
「你是誰?敢管老子的閑事?!不想活了是不是?!」瞅著周魚的模樣,漢子迅速在心中有了判斷︰這個臭小子純屬找死的主。
周魚不言不語,只是冷冷的看著面前凶神惡煞的男人。
「欺負弱小,你才是畜生!」
「找死!」大漢沒想到周魚居然敢開口就罵,一握拳頭,如同打大靈狐那般打了過去。
嚓!
一聲脆響,周魚五指捏住了大漢的拳頭。
而指頭按壓的地方,凹陷,碎裂。
「啊啊啊啊!」一聲慘叫,驚起無數飛鳥。
同樣的揮拳,卻得到了不一樣的結果。
另外一個大漢一看,立刻紅了眼,揮刀就朝周魚砍來,刀鋒狠烈,足足有三十石的力道!
周魚看都沒看,輕跳而起,在空中一個鯉魚翻身,避開刀鋒,一腳踢出,正正踹在撲過來的大漢的心窩處。
噗!一口鮮血噴出,大漢如斷了線的風箏,朝後飛去,砸落在幾丈開外,一陣抽搐後,就再也不動彈了。
這一腳,足足有五十石的力道,沒有罡氣護體,被踢中的大漢,心髒碎成了渣。
眼見周魚一腳踹死了同伴,那被捏碎手骨的大漢目眥盡裂,怒吼道︰「你可知道我們是誰?!我要你不得好死!!!」
周魚不等大漢再吐誑語,一掌拍在大漢的天靈蓋上!
這一擊,足足有七十石之力!!
「 ……」大漢的怒罵聲戛然而止。
腦袋開花,整個人入土三尺!
尸身就這麼如木樁,直直地立著。
「好髒!」周魚走了幾步,蹲,用手在青草地上輕輕擦拭起來。
「吱吱,吱吱……」那幾只小靈狐害怕地看著周魚,渾身都抖了起來。
這是一種對強者的敬畏,帶著無法抗拒的恐懼。
嗖!一道白光,又一只大靈狐躥了出來,怒目瞪著周魚,好像下一秒就準備拼命。
「吱吱,吱吱……」幾只小靈狐不停地叫喚,仿佛在訴說著之前發生的一切。
周魚緩緩站起身,轉身飛躍上樹,朝紅雲匯聚的地方奔去,再也沒有看那些三尾靈狐一眼。
身後傳來大靈狐的嘶聲嚎叫,悲慟,絕望。
周魚濕潤了眼角,卻緩緩勾起了嘴角。
「丫頭,你有一顆慈悲的心……」
「桑穹,萬物有靈,我只殺那些該殺的!」
「才讓你別沖動,你還是想都不想就出手了!」桑穹語氣中帶著幾分責備。
「哈哈哈……桑穹,有的事不可為,有的事,卻不得不為,我這性子怕是改不了了!」周魚暢快一笑。
「罷了,幸好剛剛那兩人只是三階下品的修為,下次可不能再這麼不管不顧了!」
「桑穹放心,我有數!」
說笑間,周魚已經飛躍到了一處山腳之下,那里聚集了幾十個人。
謀定而後動。
周魚隱在暗處。
「孫承?!」周魚掃視一圈,居然看到了孫承,而孫承身邊站著的正是在峭壁上準備拉自己一把的黑衣少年!
「原來是他,丫頭,看來月楓說得沒錯!」
「嗯,在峭壁上,月楓一定是察覺了什麼,所以故意拉著我一起墜崖,這個黑衣少年就是孫承身後的人。」
「丫頭,管他是誰呢,我對那秘庫更感興趣!」桑穹顯得很是興奮。
秘庫?
周魚眼楮亮了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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