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塵風著一身白素的大褂從化驗室出來(忌香美人︰轉角撞上愛99章節手打)。早晨蕭劍峰在電話中交待的事情已經完結有了結果。他手臂間夾著一個黑皮的文件夾,迅速地走進辦公室。
「怎麼樣了?有什麼結果?」低沉面冷冽的男聲彌漫著房間。
「蕭先生,化驗結果出來了,您這是從哪里來的血漬呢?方便說下麼?」韓塵風微笑著問道,深幽的眸底顯得淡漠,只是偶然間劃過一絲訝異(忌香美人︰轉角撞上愛99章節手打)。
「從我臥室的窗玻璃上擦拭下來的。」蕭劍峰深冷的眸光看著韓塵風。這個男人與其說是他的私人醫生倒不如將他歸于朋友和知已一類。為什麼這麼說,因為韓塵風一眼就能看穿他的心,哪怕是一個不經意閃過的眼神。韓塵風听完蕭劍峰的回答,這會那雙一向靜止的深眸突然瞪大睜圓,帶著不可思議的表情道,「什麼?這血漬是在你的臥室窗玻璃上擦拭來的?太奇怪了。要知道這血的樣本化驗出來確認是鱔魚血啊?」
蕭劍峰騰一下從軟椅里迅疾起身,嚴肅愕然地看著韓塵風同時瞪大的眸子。心中疑慮重重,怎麼可能是鱔魚血?誰會這麼做?有什麼意圖麼?他有些不解地問道,「昨晚這血漬如同一個血手印的形狀,而且有很奇怪的聲音,就像是有人在敲門的聲音。」
「哦?那就是有人故意這麼做的了。」韓塵風合上文件夾淡然地回答,仿佛已明白了其中的原由。
看他如是說,蕭劍峰欲要再問,韓塵風極為明了他的心思,便自顧開了尊口,「這鱔魚血可能會引來一些蝙蝠,它們會不停撞擊有這血漬的地方,我想應該可能解釋你的疑問。」他雙手合一交叉在面前,看著蕭劍峰異常吃驚的冷臉。這樣的事情以前是听人家說過,民間自古有這樣的傳言,叫做鬼敲門,當你打開門或者窗的時候,便會發現外面根本空無一人。可是蕭劍峰的公寓在十三層之高,誰會這麼無聊去做做這樣的舉動來惡作劇呢?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韓塵風的一番平淡無奇的分析,在蕭劍峰的心里泛起了驚濤駭浪,有人如此用心花費精力來嚇唬他,或者目的更加的不單純?不行,他得回家去看看歐陽若君。這件離奇的事情一定不是針對他一人而來。蕭劍峰立刻抓起外套西服,簡單地長話短說便告辭而去。
蕭劍峰一定是遇到了什麼棘手的事情,否則他不會如些的慌忙離開,到底發生了什麼?韓塵風不禁為他捏了一把汗在手心。血手印,有人在故意挑事,看來,他也不能在這閑著為蕭劍峰干著急。得做點什麼才好?對了,是時候要去為蕭劍峰的女友復診了,親自去看看也許會有幫得上之處。
歐陽若君從室外散步回來就呆坐在房間的搖椅中,一言不發,好似寐著了,門從外面被輕輕推開,一點聲音也沒發出,只是听到了沉重的腳步聲。歐陽若君猛然間清醒,大聲問道,「是誰?」
「我,怎麼?你干嘛這麼受驚啊?」蕭劍峰四下里掃視著房間,外面進門只看到洪姨一個人在洗手間洗著拖把,應該是在做地板的衛生。里面空無他人,還算平靜,沒有什麼異常的情形,他似乎是多慮了。蕭劍峰眼楮里的紅血絲擴散開來,疲倦還是侵襲而來。
見一切如常,他松了一口氣,打出電話,吩咐大魯找人過來保護這里,顯然是有人在暗中盯稍,既然是在明,那就得防患于未然。提高警惕總是好的。
「老大,現在是幾點了,你下班了麼?應該還早吧?我記得剛吃過午飯不久呢?」歐陽若君推算著,感覺自己的時間概念的確被眼楮的失明擾亂了,連生物鐘也混亂不堪,不見天日的黑暗地獄也不知道何時到頭啊……
「我,回來查崗,看你有沒有干什麼壞事,不會又給別的男人打電話聊天訴苦了吧?」蕭劍峰其實還真的有些醋意未消,曾經听到歐陽若君與董子墨的通話,他依然覺得這個女人與他保持著相應的距離,還未曾習慣凡事都依賴于他。這會連真帶假地調倪著,看著歐陽若君的嘴唇圈成個o字形,他得意地笑了起來,沒有聲響。
「哪有啊?小人之心,我都沒出門,就和養老院的老太婆似的,你還在這說風涼話。」歐陽若君不高興地嘟噥道,翻起一記白眼。可這嬌俏的模樣更加的惹人喜愛。蕭劍峰擒住她的肩,一個愛意濃濃的吻就些按在她的唇瓣之上。動作之迅速,羞得歐陽若君來不及閃躲。老老實實就範迎接。
門被人再次敲響,兩人如同條件反射一般,立刻分離,蕭劍峰很是意猶未盡地瞥向門處,應道,「請進。」這里除了他們二人就只有洪姨了,她笑著立在門口說,「先生,韓醫生來了,要請他進來麼?」
來得真是時候這個韓塵風,蕭劍峰不覺勾起唇角悶然一笑(忌香美人︰轉角撞上愛99章節手打)。便回了話,請他進來。
「呵呵,老大,忍辱負重啊,今晚再戰就好了, ……「歐陽若君心情大好的嗤笑著,捂著嘴。蕭劍峰恨不能再加上一個深入探索,至她缺氧才好,以此懲戒這個壞笑的女人。
「怎麼?我沒打擾兩位吧?」韓塵風調倪著拎著診療箱進到房間。來回掃射著兩人微有紅暈的臉,暗笑著,自顧取出听診器。
「呵呵,韓醫生你來得太及時了,我正想著你呢……」歐陽若君肚里的整人精神雀起,專挑著蕭劍峰的最不中听的話撿著說。臉上的笑容突然明亮起來。蕭劍峰含笑狠瞪她一眼,悠閑地躺到床上去,還不服氣地丟出一句來,「韓醫生,你打了半輩子的光棍了,終于守得雲開見月明了,有人想你,等你呢?」
韓塵風沒料到自己的一句玩笑話竟然被這一對默契的人放大到了這個程度之上,竟然自己也被套了進來,真是啼笑皆非。他左右相看,搖搖頭無可奈何地笑著走向歐陽若君身邊……
一切都還好,只是再清理一傷口換上藥,一切很快速地結束,待韓塵風再轉過頭來的時候,竟然發現蕭劍峰已然是睡著了。想必對著這個如花似玉的面孔,他一定累得心甘情願吧?韓塵風仍然微笑著收拾好了一切,交待下便準備離開。不過當他將目光望向蕭劍峰所說的窗玻璃時,忽然眼前晃過一條黑影,眨眼的功夫,速度之快恍如蛇影,貌似不是外面擦肩而過的飛鳥。韓塵風遲疑地向室內的兩人瞟了眼,再次向窗簾的一角望去,向房間門口的一側再次眺望過去,似乎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他向歐陽若君謊稱著去洗手間,借機再次不經意地察看著室內的一切。
原來房間的格局從蕭劍峰的臥室向前左拐便有一條長長的走廊,前端有一扇窗,從窗的方向望去,可以看到臥室的斜面。樓下的房間格局與此樓層相仿,無非就是兩種可能,一來是家里人所為,二來是樓上樓下有人刻意而為麼?可是那窗離走道的這扇窗之間有一個九十度的夾角,還比較遠,是誰會有如此長的手臂去窗戶上涂抹呢?韓塵風在洗手間里沉思半晌,許久沒有出來。外面敲門的聲音傳來,沉浸在這種氣氛當中的他還是冷不丁地打了個顫。
很快,他淡然地開門出來。門外是下人洪姨,她微笑著,說,「韓先生,不好意思,忘了在洗手間放紙巾了,您需要麼?」
「哦,不用了,我使用完了。謝謝……」韓塵風瞟了她一眼,客氣地說完
走開。這個中年女人的面相很善,對人也非常的客氣,難道與她有關?韓塵風不由得心中閃過這個念頭,可是她有什麼動機呢?得向蕭劍峰查問下再聯合起來想想。
「若君小姐,我得走了,蕭先生我就不打擾他了,他正睡得香呢?」韓塵風欲要告辭了,仍然是這番言語。
歐陽若君一笑,這個男人今天是怎麼了?瞌睡蟲上身了麼?昨晚難道沒休息好啊?她偷笑著,應承著,「那,我就不送你了,洪姨,你送下韓醫生。」「好的,小姐。」外面有聲音傳來。
直到天色黑透,外面的夜景下閃爍起無數如星辰般的燈火,蕭劍峰才從夢上醒來。一看屋內一片漆黑,他立刻清醒地喊著,「若君,怎麼不開燈啊?」
「哦,你醒了,我不知道房間內沒有燈光,洪姨怎麼也忘記了呢?洪姨……」歐陽若君見蕭劍峰醒來便想著應該到開飯時間了吧?索性讓洪姨開餐。
可是沒有人應答。
「你別叫了,我自己開燈就好了,舉手之勞。」蕭劍峰伸展著修長健碩的身體,按亮了床頭的壁燈。頓時,溫馨流淌開來。
「老大,怎麼沒見洪姨啊,該開飯了呢?」歐陽若君從椅子里起身,想要沿著手邊的物體向門口移動。
再次叫上一聲,還是靜悄悄的一片,發生了什麼?洪姨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