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樣,她不可以和楊軍在一起(忌香美人︰轉角撞上愛69章節手打)。」蕭劍峰堅定絕然的眸光從苗依銘詫異的眼光中交錯而過,這種感覺似曾經歷過,印象中當年斬斷蕭遙懵懂情絲的眸光也是這般狠心。
「劍峰,遙遙的個性你是知道的,不然拜托婉如給她介紹一個男朋友,你看妥當麼?」苗依銘心急如焚,可是言語仍是平和得讓人不易覺察她內心的波瀾。
「放心吧,我會處理一切的。」……
安靜的餐廳一角,蕭遙蒼白的臉看起來毫無生氣,唐婉如看在眼里疼在心頭,憂傷的眼神萬不該侵蝕這美麗的面龐,難道情傷真的能抓牢人的心,不解開便會消沉人的意志麼?
「婉如姐,我覺得哥太沒有人情味了,我也不明白為什麼會看上了那個玩世不恭的小司機,可是眼緣很奇怪不是麼?」蕭遙埋下頭去,黯然神傷(忌香美人︰轉角撞上愛第六十九章驚人的想法內容)。
可是糾結的唐婉如更是不知從何下口來幫助這個傻乎乎的丫頭,真是孽緣啊,如果對這個傻丫頭此時和盤托出若君的身份,蕭遙會不會崩潰啊?不行,不能太唐突了,哎喲,這真是件棘手的事情啊!唐婉如焦灼不堪地托著下巴,仔細無神地盯著蕭遙。腦子里也沒個主意。假如歐陽名軒不告訴她這個怪異的秘密,她也許還不會如此煩惱。可是事情已然是要解決的,她突然眼前一亮,「啊,遙遙,我有個朋友來了,我過去打個招呼啊!」
「呃?什麼朋友啊?」蕭遙突然抬起了眸子來,隨著唐婉如的視線望去。
「喂,林總,這邊。」唐婉如的聲音婉轉地傳揚了過去。
蕭遙只看到一對可愛的酒窩,男人臉上的笑容里少有的現出一對酒窩,的確稀奇。此人正是蕭劍峰的舊日同窗好友,一帆公司的總裁,上次與蕭劍峰在溫泉會所里泡溫泉的就有他一個。
「哎呀,唐大小姐,好久不見,真是越來越漂亮了哦,小心家里門坎被人踏破喲……」林暮白紳士地夸贊道,幽默的語言逗得人心花怒放。唐婉如只得笑得腰肢輕搖,「哪里啊,男人正值林總這年紀又是名副其實的高富帥那才有魅力呢!」
「咦,這位美如天仙的妹妹是誰啊?唐小姐藏著不介紹呢?」林暮白銳利的眸光自然不會疏露蕭遙這般超幾月兌俗的美人了,嗔怪地將深眸笑看著唐婉如。
「我叫蕭遙,你好!」蕭遙倒出人意料地落落大方介紹了自己,這自信的模樣仿佛才是唐婉如所熟知的那個蕭遙。
「唐小姐,你不要告訴我這位美女是蕭少家的喲?」林暮白睜大了精亮的眸子,不敢確信地笑問道。
「果然是精明人,林總你怎麼就如此精明嘛,想賣個冠子都不行。沒錯,這位正是蕭董的妹妹。」顯然這是個極好偏又及時的一場甘露,唐婉如見蕭遙的粉臉不再如先前黯淡無光,興許是生人在場的緣故吧!如果……她突然腦袋里靈光一閃,計上心來。
有了這個風趣幽默的男人加入,這一頓晚餐可是氣氛大變,餐桌上不時傳出幾個人的開懷大笑。這一頓真是劃算。開心的唐婉如觀察著面前的這兩個人,竊喜不已。林暮白留意到他要邀的朋友此時也到達了,便想要為兩位女士這桌付賬埋單。蕭遙在三人當中最小,自然這與錢財掛鉤的事是輪不到她的份,兩個人早就一把將她推辭了。
蕭遙的電話偏巧在林暮白與唐婉如搶著埋單的空當響了起來,她不好意思地朝大家笑了笑,見林暮白取出皮夾里的貴賓卡義不容辭地交遞到了服務生手里。便與唐婉如相視一笑後自顧接通了電話,還沒開口,那端便有聲音傳來,「喂,遙遙嗎?好容易才找到你喲,我是羽喬啊!」蕭遙一听愣了片刻,這才應聲道,「哦,羽喬姐,我出差了,不好意思。剛才回來!」「有時間來我店里麼?新款泊大衣到了,想著你呢,明天我來接你吧,幾時下班?」听著文羽喬連珠炮似的問話,蕭遙末了才應道,「明天我自己有時間過去吧!」「那好,就這麼約定的哦……」
「蕭小姐的朋友很多啊,這麼受歡迎啊!」林暮白已然起身告辭,但還是免不了要和蕭遙搭個話茬,嘴角一蠕動便現出圓滿的一對酒窩,這讓蕭遙覺得親和,沒有與其他男人在一起那樣的拘束,便應聲道,「沒有,回來不久,朋友不多。」
兩人又說了兩句閑話,林暮白便才禮貌地轉過身離開。
「婉如,昨晚蕭遙又在你家麼?」手里舉著筆,卻心不在焉的蕭劍峰眼楮雖掃視著面前的文件,而口中卻從面前的唐婉如那里打听著蕭遙的去向。
唐婉如點了點頭,不多言,安靜地看著舉棋不定的蕭劍峰,這份文件是她拿來的,楊莫南那邊已經是簽過字了,最後的終審是要經過蕭劍峰的(忌香美人︰轉角撞上愛69章節手打)。這是幾個董事商議的事宜均是要各自親筆簽名的。
「婉如,我,我有件比較棘手的事想問你的意見。」頭一次見到英明神武的總裁大人吞吐猶豫著與她講話,唐婉如料想事情一定是難辦極了,否則也不會令蕭劍峰都喊棘手。
「還和我客氣麼?您就直說無防。」
蕭劍峰將他與歐陽若君之間的感情糾葛緩緩道出,不明所以,他為何要把這麼難以啟齒的事情告知唐婉如,但眼下也沒有人更能相信,更能給他一些意見了。蕭劍峰有一種別無選擇的感覺。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唐婉如對男女之間的事情絕對比他有發言權,他相信她的忠心。
「什麼?整形?」唐婉如還是忍不住听後驚呼一聲,壓低了嗓門,瞪大了美眸一動不動地盯著眼前一語驚人的老板。極度的好奇他竟然會想出這麼絕妙的一招來,希望她游說貼身司機去整形。這不太可能是听錯了吧?簡直是天方夜譚的事情,她不禁叫苦,心中暗道,「若君啊若君,看你扮成男生闖下的禍事哦,攝取了蕭大少爺冰封的心,他居然還因為要你想出這麼無可奈何的辦法,你的魅力真夠夸張的……」
「怎麼?你不答應啊?」蕭劍峰口吃地不確定地問道,「還有一個理由啊,蕭遙如果能因為楊軍整形了,不再痛苦糾纏于他,那不是兩全齊美的好事麼?」
「啊?老板?這?」唐婉如無語了……
驚魂未定啼笑皆非的唐婉如從蕭劍峰的辦公室出來,關上辦公室地門,立刻情急地給歐陽名軒打去了電話,「名軒,這下頭大了,你知道蕭董今天跟我說什麼麼?他竟然真的情陷若君丫頭,動了真心,可是我搞不懂,他怎麼會想出讓若君去整形的事來的,難道他和若君沒發生實質性的事情麼?我簡直是蒙得一塌糊涂。」
听著唐婉如滔滔不絕的一個勁地連珠炮,歐陽名軒放下手里的茶杯,考慮著她所分析的情況,整形?這兩個陌生卻熟悉的字眼,在他心里翻滾著,這樣看來,蕭劍峰喜歡若君是絕對的事實,可是卻要求若君是個女兒身,這未免讓人捉模不透,鬧不明白……
風忽然猛烈地刮起地面干燥的沙塵,前車的擋風玻璃上布滿了飛揚落在上面不願離去的塵土,歐陽若君見蕭劍峰已經從大廈出來,將車停到了旋轉門的前方。
「干嘛這麼好?細致周到的,不是又有什麼鬼主意了吧?」蕭劍峰一上車便不識好人心地猜測。
天下最難做的就是好人,最好做的就是壞人,這真是至理名言,歐陽若君不記得在哪本書上看過此句,這會倒因蕭劍峰的話而應驗了這其中揭示的道理。
嘴一撇,眼一斜,好心被人當做居心叵測,她使勁再瞪某人一眼,隨手把後視鏡的方向移了移,生氣是犯不首的。就是不想看那冷血的卻帶著邪魅的俊臉,見過禍害人的,沒見過他這樣居然能打動她歐陽若君芳心的。現在的歐陽若君很是坦然,公開承認感覺也還不錯,只是她是滿意了,可那蕭劍峰卻忽冷忽熱地待她,最不愉快的就是曾經經他提過的整形,真是弄不清,她明明現是男兒身,他也承讓喜歡和她一起,卻又無理要求她整形成女人的樣子,這不是很矛盾麼?騎虎難下就是她此刻心里不願多看那冷臉的原因吧?
經過文羽喬的服裝精品店的大樓,歐陽若君不覺抽空向上望了兩眼,嘀咕道,「那身影怎麼好像大小姐啊?」果然蕭劍峰也望見了正在步上台階的麗影,是的,那身長長的淺咖啡色小洋裝是蕭遙的,限量版的衣服很少有人會擁有的,而且那苗條多姿的背影他已然再熟悉不過了。
車速在蕭劍峰投出目光後也減慢許多,隨著前面的紅綠燈緩慢變化的車流向前挪動。
「文羽喬?」蕭劍峰很艱難地喊出三個字,聲音低沉誘惑,歐陽若君一愣,才不專心地又開了小差,也朝那邊掃了一眼。「喲,文羽喬好像是來接蕭遙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