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劍峰听到歐陽若君驚奇的一問,這才將注意力集中到前面的一輛黑色轎車上,眼前正是楊莫南的愛車,號牌他是絕對確信的(忌香美人︰轉角撞上愛第六十八章愛要表示內容)。身旁這小子的眼光倒是機靈,活動的範圍真夠大的,停在幾十米開外的車也被他捕捉到。
蕭劍峰抹了一把額前的頭發,斜睨著歐陽若君,看他的神情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的自豪(忌香美人︰轉角撞上愛第六十八章愛要表示內容)。
兩人不覺已離車不到五米的距離,那車恰似見到了生人,開始輕輕地搖晃起來,蕭劍峰頓時有些頓悟,想要立刻轉身回避,可是那歐陽若君卻腳下長毛似的,走得飛快,三步並作兩步的就趴到了人家的車窗上,看那彎腰的身子片刻後如同觸電一般彈了回來,蕭劍峰突然覺得好笑得要死機了。這個小子定是看到了不該看到的場面,否則怎會成了痴呆狀的二傻樣呢?
話說這車里正是風雲雷電交加的熱烈場面,兩人雲里霧里正耍得歡快,女人的嬌喊聲混著男人粗重的附合聲交織在一起,令人聞得就已經是熱血沸騰,浮想連篇了,何況還被歐陽若君眼見為實這翻雲覆雨的一幕。
華影無意中目光劃過車窗,那驚駭的人影險些把她的魂魄嚇得月兌離軀體,本來內心就是七上八下的不安寧,只因耐不過懷里男人的一再挑逗,這下可好,讓人看見兩人激情如火的場面。頓時她的臉上一片緋紅。
楊莫南平日行事小心謹慎,哪里知道這個冷清的角落竟會有人光顧。蕭條的河畔,就算是有幾對形影不離的情侶,想來也是不會打擾他們的。華影的嬌喘立停,驚慌地拉攏被男人挑開的衣衫。楊莫南倒是從容些,只感覺一盆冰涼無比的冷水從天而降,這**瞬間熄滅。心中的惱怒自然不言而喻。
歐陽若君知道自己犯下了一個不可饒恕的過錯,壞了人家的美事,而且身邊還站著她的老板,那女人一看便知是誰了?這種局面要如何收場啊?咽下一口冷氣,她急忙地笑著轉身。
「老大,楊總不在車里,咱們走吧!」長腿一抬,立馬挽起了身邊的冷面老板,想要化解這場尷尬,只可惜,那個笨女人不知道,蕭劍峰早就知道情況不是如她所說的那樣楊莫南不在車內,而是一定有看頭和內容。笨女人,他一不聾二不瞎的,想要瞞天過海豈不是笑話?
楊莫南從車後的擋風玻璃上早已看清了蕭劍峰冷峻的身影,納悶著,這大冷的天,蕭劍峰竟然會在這里出現,天下巧合的事怎麼都讓他給撞上了。他飛快地整理好衣衫,猶豫著要不要下車去打個招呼。可是看到那年青的司機似想要拽著蕭劍峰離開的樣子,他瞪大了深不可測的眸子腦袋里飛速轉動著。看來那白面小子一定是目睹了一切,所以才有這番舉動。
「我們要出去麼?」華影傻得沒了主意,這一問豈不是煩上加煩。楊莫南鎮定地對她使了個眼色,示意她不要輕舉妄動。靜觀其變,等一下再說。
蕭劍峰只覺得被人挽住胳膊有些異樣,卻也不想拒絕,腳步竟也跟著歐陽若君向一邊走去。心中不免傲慢地一笑,這楊莫南還真是出他意料,找女人也是大膽狂野,私會居然選擇如此刺激的地方,作為男人還真是對他要另眼相看。早就听人傳得風言風語,楊莫南的老婆大人是一個極為強勢的女人,他們之所以還維系著這段婚姻也是出于女兒的強烈反對。男人在婚姻中扮演的角色常理下都是身為大丈夫的形象,而楊莫南雖有發言權卻整日听著老婆在耳邊叨嘮數落,這些年的壓抑想必是想在其他女人身上尋回一絲尊嚴與放松吧!
蕭劍峰精明的利眸似乎穿透了玻璃直搗華影做賊心虛的心。她突然不敢再與楊莫南親密相依,而是坐得離他遠遠的。抱緊了雙臂,目光空洞。
「沒事的,他們走了。」楊莫南終于先露出了雨後的燦爛的彩虹,笑得極為的虛偽。華影又緊張地向後望了望。蕭劍峰與那楊軍早已經不知去向。也許是隱藏到了樹林里了吧?她猜疑著,身體微微顫動了一下。
「寶貝,看來咱們的關系是紙包不住火了,那小子一定是看到了我們的事,以後你可得小心應付著他啊!」楊莫南點起了一支香煙,半眯著眼眸看向黯然的女人,狡黠的眸底在煙霧中顯得更加的陰森。可是在華影看來那是睿智。這就是戀愛中的女人。眼里只有這男人的優點。
「趕著投胎啊,放開手。」蕭劍峰被這樣拖拽了好長一截距離,這才放聲吼了一嗓子。歐陽若君這才笑眯眯地抽出手來。嬉皮笑臉地還用手去撫模被她生拉硬扯的胳膊,「不是拽疼你了吧?我道歉(忌香美人︰轉角撞上愛68章節手打)。」說著,喜形于色的表情又怪異地出現在白淨的臉蛋上。
「道歉,不是又惡心地那什麼吧?」蕭劍峰此刻倒是頭腦清醒得很,說起道歉就是送來一記讓人全身起了雞皮疙瘩的「吻」,消受不起,也不敢再輕易嘗試。可是回想與她的深吻,全身又似在渴望什麼,他氣急敗壞地別過臉去,懶得理會。其實內心的激烈的矛盾誰又能得知呢?
歐陽若君前俯後仰地捧月復大笑起來,「老大,你想什麼哪?哈哈……你這是要求還是提醒啊?」說完,歐陽若君看著那冰冷的表情起了變化,那臉色由紫變黑,形容成一頭發怒的公獅子倒也不為過。
「笑個屁啊?笑死你……」蕭劍峰被她這麼玩味地一逗自覺好笑,禁不住背過身去也勾起了嘴角。
歐陽若君笑得直不起腰,看到一旁有個休息的長椅,便一坐了上去,悲催的一幕發生了,椅子對這外來的沖擊力壓得竟往後倒去,歐陽若君倒霉地摔到地上呦呦直叫喚。蕭劍峰咬牙切齒地強忍著笑意,出于好心,看她鬼哭狼嚎的樣子便伸出援手去拉扯一下,結果,歐陽若君壞壞地一笑,仗著身體的重力,一拖,力量也不小,蕭劍峰來不及站穩,也毫無一絲防備,便倒在了歐陽若君身邊,「搞什麼你?」蕭劍峰氣得雙目冒火,厲吼道。干淨的衣服被地面泥土沾得比比皆是,正要起身,兩片滾燙的唇瓣襲擊了過來。他意識霎那似被蒙蔽,忘乎所以地陷進了泥沼,無法自持去推開這個本不該再親近的男子。可是那輕吐著綠葉清香的舌尖很快便佔領了他的領地。溫柔似水的感覺令他忘情追逐。
纏綿好似過了好久,兩人的唇瓣才不舍地分離。
「老大,我真的控制不住。」歐陽若君如同女兒般的柔情說道,眸子里水汪汪的一片。蕭劍峰迷惑地看著她,吹彈即破的皮膚,俏皮的面容,哪一樣都感覺不對勁。
他氣餒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把手伸給了那個垂下頭的人,既然都喜歡對方,那就擔當起來吧,只不過一個堂堂的總裁會淪落至這樣悲慘的境地傳揚出去恐怕面子上也掛不住。「喂,你要不然去整容好不好,不然我快要崩潰了。」如同晴天霹靂,歐陽若君被蕭劍峰實屬無奈的要求雷得張大了嘴巴。
「老,老大,你不是開玩笑的吧?我,我去整容?」
「當然,我這只是一個奇想而已,我實在覺得你應該是個女兒身才是,你不覺得你實在長得比一般男人委婉麼?」蕭劍峰伸出去的手忽然又馬上收了回來,這樣要求一個人對性別做出改變的確是件唐突不可思議的事情,他嘆了一聲,向前走去。是的,這些天就是這樣的情緒籠罩在他心頭,煩惱至極。
「笨男人。就不知道強硬些,拉開衣服看看不就知道了麼?見過笨的,沒見過你這樣笨到掉渣的……」歐陽若君見蕭劍峰落寞的神情,欲哭無淚地喃喃自語。
電話在兩人片刻安靜的時刻響起,蕭劍峰接起來,耳邊立刻傳來苗依銘熟悉的聲音,「劍峰,遙遙出去了,說不回來吃飯,你和小楊司機趕緊回來吧!」這蕭遙到底在發什麼大小姐脾氣,想必又是去了唐婉如那里。蕭劍峰考慮著便撥通了唐婉如的電話詢問,果不其然,蕭遙約了她去沙灘飯店進餐。
回到家的時候,天色剛剛擦黑,空空如也的客廳里只開著兩盞壁燈,興許是見了少爺回來,管家把所有的燈都打開了,頓時廳內一片白花花的明亮。
「遙遙心情很不好,以前可不這樣,現在總是心事重重的讓人不放心。」苗依銘安靜卻焦急地說著,蕭遙一整天睡到下午才肯出房門,原本是要與她好好說上幾句話的,可她卻沒呆幾分鐘便出了門。
「不用擔心,她一直都在婉如家,現在只有婉如才能和她聊得來,我會看著她的,媽,你放心吧!」
「劍峰,依我看,她是不是看上了小楊司機啊?啊?」苗依銘早就看出了蕭遙的心事,一直想找機會與蕭劍峰好好商量,只是這其中的緣故又不能公開,這才是最讓她左右為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