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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緣兒一把握住雪汐辰的胳膊.喜得歡天樂地.「雪兒姐姐.恭喜.恭喜.你身上的母蠱終于除去了.」
「真的」
雪汐辰喜不自禁.「母蠱一死.那麼是不是就意味著鳳傾歌……」
「哎呀.我就知道雪兒姐姐掛著自己的小情人.」水緣兒撇撇嘴巴.一臉「見色忘友」地鄙視雪汐辰.讓雪汐辰極為尷尬.
「咳.」雪汐辰咳嗽.掩飾自己的尷尬.「緣兒.你說.鳳傾歌身上的蠱毒是不是真的可以解了.」
「當然.」水緣兒自信十足.「母蠱已除.子蠱已解.我再配些藥給鳳傾歌服用幾日.自能康復如初.」
「太好了.」
蠱毒能解.這多日來的努力就沒有白費.不管她最後跟鳳傾歌結果如何.她都不希望看見因為自己而令鳳傾歌被蠱毒折磨.痛不欲生.
她若恨.她會用自己的手段報復.而絕對不會選擇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害人.
「緣兒.謝謝你.」
雪汐辰擁抱了水緣兒.多虧水緣兒.不然.她至今都不知道該如何解去葬心蠱.萬一有一天鳳傾歌被蠱毒反噬……
雪汐辰不敢想象.
她甚至不敢去想.當日蕭流月承諾她為她解除蠱毒.卻遲遲沒有行動.究竟是因為蕭流月不知道葬心蠱的解法.還是因為……
不.不能夠再想下去.
那個曾經她最為信任的師兄.
那個可怕的結果……她不敢去想.也不願意去想.
師兄.我寧願一直做這個傻傻的小師妹.天真地單純地只想去相信你的話.不去想.不去問.不去看.……
師兄……
「雪兒姐姐.你要先出來嗎.」
「嗯……」
「雪兒姐姐.你在想什麼.」
「沒事……緣兒.你要幫鳳傾歌弄干淨嗎.還是……」
「呀.不要.不要.不要.男女授授不親.人家還是未出閣的黃花大閨女.人家才不要呢.」
水緣兒一臉怕怕就好像鳳傾歌是個絕世傳染源病原體大瘟疫.極其夸張的表情讓雪汐辰禁不住一臉黑線.雪汐辰黑線條地說︰「那麼……去叫影進來……」
「呀.我這就去.」
說罷.水緣兒躥起來.「吱溜」一聲不見了人影.躥得比兔子還要快.
雪汐辰額頭再度黑線條.
需要跑得那麼快嗎.她有拿條鞭子在後面趕水緣兒嗎.還是說……鳳傾歌這個病原體原來這麼恐怖……
離開浴桶.身上濕漉漉的怪不舒服.回首.見鳳傾歌仍躺在浴桶里.臉色已經恢復紅潤.只是嘴唇稍顯蒼白.雪汐辰略略思索.伸手抱起鳳傾歌.入手.只覺身削體瘦.較之以往的飽滿手感足足消瘦了三圈.莫非因為西巡旅途奔波.所以變瘦了.
雪汐辰雖然心里疑惑.卻並未細想.換成以前.她或許抱不動鳳傾歌.但是.現在鳳傾歌瘦了.她足以抱起.她抱著鳳傾歌離開浴桶.放上床榻.看著那濕漉漉浸了一床的水珠.她轉身走向屏風.拿過上面的毛巾給鳳傾歌擦拭.
解開鳳傾歌衣衫系帶.一點一點扯開鳳傾歌的衣襟.昔日火熱纏綿浮現腦海.雪汐辰臉頰禁不住泛起一層薄薄的紅暈.火辣與激情.曾經讓她那般歡愉.極度的快樂.是她此生不曾體驗過的美好.只要一想到這身紅衫下那矯健剛勁的完美體魄.雪汐辰就忍不住……
「汐辰.」
雪汐辰正在發呆.身後傳來魅影低沉微顯慍怒的嗓音.雪汐辰驚然回首.手一松.毛巾掉落.被魅影大掌撈起.
魅影瞄了眼床上衣衫半解的鳳傾歌.沉臉望向一臉受驚臉上潮紅未褪的雪汐辰.眉目皺起.冷聲道︰「男女授授不親.這種事情.還是讓我來吧.」
「影.我……」
雪汐辰知道魅影在生什麼氣.她無法為自己辯解.無論曾經如何言之灼灼.只要一見到鳳傾歌.她那脆弱的心防就會不可自抑地再度失守.為鳳傾歌沉淪.她沒有辦法控制自己不去想鳳傾歌.她沒有辦法控制自己不去愛鳳傾歌.雖然.她知道這個男人並不值得她這樣為他付出.但是.她就是控制不住……
「汐辰.出去.」
沉怒的語氣已經召示了魅影極大的不悅.魅影不再看雪汐辰.走到床邊.開始為鳳傾歌擦拭整理干淨.
雪汐辰輕咬水唇.邁開腳步.一步一步離開床榻.行至門口.她忽然開口道︰「影.如果我一輩子都無法忘記鳳傾歌……」
魅影握毛巾的手微僵.五指緩緩蜷起收緊.眉目深沉冷凝.如同掉入了一片漆黑冰冷的世界.氣息逐漸冰冷陰沉.雪汐辰似乎感覺到當初那個怪戾陰狠的夜魅又回來了.
「影.你曾經說過你會尊重我的選擇.現在.你的決定是否一如既往.」
她知道自己不該問的.但是.她終究問出了口.而且用如此平靜甚至帶著三分無所謂的冷靜態度.就連雪汐辰都幾乎快要看不清楚自己的內心.究竟在想著些什麼.
她想激怒魅影嗎.
她在試圖激怒魅影嗎.
可是.激怒了魅影之後.對她又有什麼好處呢.
「汐辰.你有話可以直說.」
或許.魅影真的很了解雪汐辰.並非因為盲目的痴愛.而是如同知己般的了解.單單從她的言行舉止.他就可以猜到雪汐辰心里在想什麼.
雪汐辰長嘆口氣.
或許.她真的瞞不過魅影.
「影.你知道.王盈君死了.」
「嗯.」
「影.你知道.王盈君假扮的雪魅瞳死了.」
「嗯.」
「影.你知道.雪魅瞳突然無緣無故死去.我們沒有辦法向鳳傾歌解釋……」
「需要解釋嗎.」
「我的意思是……鳳碧清會懷疑的……蕭流月也會懷疑的……甚至就連鳳傾歌……他也會……」
「所以.」
「所以……」
「所以.你想怎麼做.」
「我……」
魅影冷嗤.從鼻孔里哼氣.涼涼地說︰「既然你都已經想好了要怎麼做.還需要征詢我的意見嗎.如果我不同意.你就會不去做嗎哼.既然結果已經決定.你還問我做什麼.」
雪汐辰苦笑.
不得不說.魅影真的很了解她.不需要她多說.魅影已經知道她想怎麼做.她該為此高興好呢.還是為此難過好呢.
人生能得一知己.真的很快樂.
可是.當這個知己既是你前世的愛人.又是今生單戀你的情人之後.這個結果……似乎就不是那麼地能夠讓人快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