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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汐辰眼疾手快.一支短箭帶著破風之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射向白蛇七寸之處.
白蛇發覺有異在空中閃避不得.只略略扭動了身子.烏金短箭已經穿透了白蛇的身體.但略偏離了七寸之處.帶著余力繼續向前飛行.
雪汐辰當即補上一箭.這一箭較前面的更快更猛更狠.直透白蛇七寸.兩支短箭將白蛇死死地釘在石壁之上.
白蛇一時死不去.蛇身在石壁上扭動.口一張.一道漆黑液體噴射而出.灑落水潭.盡數融入寒氣冽冽的潭水之中.
「呼.好險.」
雪汐辰長舒口氣.「若我所料不錯.那條蛇肯定有毒.幸好沒有被蛇毒噴到.否則.這深山老林的.也不知道如何解毒.」
「是啊.」
魅影點頭.看了眼尚有口余氣在仍不斷掙扎企圖月兌身的白蛇.說時遲.那時快.一支短箭穿膛而出正中蛇頭.白蛇最後掙扎了兩下便不再動彈.
雪汐辰放下手中的金弓小弩.沖魅影燦爛一笑.指著仍蜷縮石壁不動的母蜥.對魅影說︰「影.現在輪到你想辦法了.」
白蛇既除.引出母蜥就簡單了許多.反復試探兩三次.魅影成功引出母蜥撈起.握在手中.如同握著一團烈火.果真溫熱異常.公蜥冰寒.母蜥火熱.世間當真有如此罕奇之物.真叫雪汐辰和魅影大開眼界.
雪汐辰取出另一只罐子裝入母蜥.又取了些許潭水養著二蜥.將兩個罐子蓋緊收好.打包行裝.跟著魅影下山去了.
回到鳳凰樓.將公蜥和母蜥交給水緣兒.水緣兒歡天喜地捧著兩個罐子進了搗藥間.
折騰了兩天身上髒兮兮的.雪汐辰回房間洗漱換衣.她剛剛洗完澡換了套干淨衣服.還未來得及打理濕漉漉的頭發.便听見門口傳來水緣兒的大呼小叫.「雪兒姐姐.快出來呀.給你解蠱了.」
「這麼快.」
雪汐辰驚喜不已.故不得擦頭發.拉開房門.水緣兒一把握住雪汐辰的手腕.拉住她風風火火地往院子里跑.嘴里說.「雪兒姐姐快來.我幫你和鳳傾歌解蠱.」
雪汐辰隨著水緣兒來到鳳傾歌的臥室.剛進門.就看見三重屏風重重遮掩間依稀可見一個巨大的浴桶.浴桶里坐著個人影.不用想.肯定就是鳳傾歌.雪汐辰腦門不由得冒出大條黑線.既然鳳傾歌正在沐浴.水緣兒這個時候抓她來.莫非想讓她跟鳳傾歌共浴不成.
雪汐辰被自己的想法雷了雷.小臉蛋兒泛起一片薄薄的潮紅.
水緣兒前腳剛進房門.就拉扯著雪汐辰往屏風里鑽.雪汐辰略止腳步.反拉了水緣兒一把.尷尬道︰「緣兒.咱們這樣闖進來不好吧.」
水緣兒歪著腦袋一臉莫名看著雪汐辰.不解反問︰「不好.怎麼不好了.雪兒姐姐不是急著給鳳傾歌解毒嗎.」
「是……」她確實急著幫鳳傾歌解毒.但是……「其實咱們可以換個時間……」說罷.她甩開水緣兒的手轉身想走.
水緣兒一把握住雪汐辰的手腕.實在急得不行了.也不跟雪汐辰廢話.直接把雪汐辰拽了進去.「不要換時間了.就現在.現在正好.」
「現在不好……」
不好……灰常不好……
雪汐辰抗議無效.被水緣兒強勢拉進屏風.入了屏風.雪汐辰發現.浴桶.的確是個大浴桶.鳳傾歌也坐在浴桶里面.但是此刻鳳傾歌雙眼緊閉.臉龐泛黑.猶未從昏迷中醒來.並不像她之前所想象的那樣……
雪汐辰輕舒口氣.心里暗怨自己果真想多了.沒想到鳳傾歌昏迷數天仍未醒來.水緣兒現在抓她進來.這是要她幫鳳傾歌洗澡嗎.
雪汐辰再度被自己的想法雷了雷.
她拼命搖頭.甩開腦海里的那個臆想.
她最近一定太過不正常了.否則怎麼會淨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水緣兒急切地推著雪汐辰.「雪兒姐姐.你快點進桶里.」
「啥.進桶里.」
雪汐辰免不了又要胡思亂想了.雖然.她知道水緣兒並沒有那個意思.但是.她就是忍不住.
哦.她不純潔了.
「雪兒姐姐.你瞧.」
雪汐辰順著水緣兒的手指.看見水里游動的公蜥和母蜥.她看見母蜥咬著鳳傾歌的腳趾.不住地吮吸.而鳳傾歌體內似乎有什麼東西正慢慢地流向被母蜥咬住的那只腳趾.
雪汐辰驚訝地「咦」了一聲.目露惑色.「緣兒.這是怎麼回事.」
「解蠱呀.」水緣兒笑嘻嘻地說道.「幸虧雪兒姐姐帶回來的是活蜥.要是死蜥呀.緣兒可就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你的意思是……」
「呀.雪兒姐姐.快別問了.快點進浴桶里吧.」
雪汐辰听水緣兒的話月兌去鞋襪.坐進浴桶.在水里游動的公蜥似乎感覺到了什麼.朝她游來.咬住她的腳趾.雪汐辰微感疼痛.不由得皺起眉頭.她仔細觀察那只公蜥.發現公蜥身體透明.可以清晰地看見有液體從它嘴里流向體內.想來那液體應該就是從她體內被吸出的.不像鮮血.漆黑如墨.莫非就是體內母蠱產生的毒素.
雪汐辰看見公蜥月復部迅速漲大.漲得滾圓之際.發出嘶听聲.母蜥听見公蜥的召喚.離開鳳傾歌朝雪汐辰游來.咬著雪汐辰的腳趾.徘徊不去.大約一炷香的功夫.不見有液體被吸出.這才重新游開.
公蜥這時滾圓的月復部小了許多.卻仍不肯離開.徘徊在雪汐辰腳邊.不時地要去咬她的腳趾.卻什麼也吸不出來.
雪汐辰仔細觀察自己的腳趾.發現大拇指處有一個黃豆大的突起.模上去硬硬的.不知何物.而公蜥反復地去啃咬那處突起.
雪汐辰略為沉思.喚水緣兒取來小刀.一手捏緊自己的腳趾.一手持刀.飛快地劃向那粒突起的皮膚.切開上面薄薄的一層皮肉.露出一粒漆黑之物.
公蜥馬上歡悅地湊上來張口咬住.用力的吮吸費了好大的功夫.那粒黑色豆粒終于被它吸出.公蜥心滿意足地離開雪汐辰.歡樂地奔著母蜥去了.
雪汐辰看自己的腳趾.擠了擠出來的只有鮮血.但也僅是一絲殘血.很快便自行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