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大的落地窗前只留下一條縫隙,縫隙外,是整個上京的夜景。[]張伯倫站在公寓的縫隙前,凝神看著窗外,今天是從仙罰之獄出來的第十五天,也就是說自己布下的局已經整整過去了五天。他不急,一點都不急,哪怕是英雄的成長也需要一定時間來完成,更何況是一個剛剛化成人形的妖?
經過網絡上的調查,張伯倫發現今天晚上有一場慈善秀,舒羞更是這場慈善秀的主角,她要用自己動人的歌喉去呼吁人們關注那些依然生活在平民區,開著汽車,住著平方每天被那污染過的空氣覆蓋的平民捐款,以此來改善整個華夏的生活環境。
這無可厚非,很多明星都是通過慈善來體現自己的愛心為自己的形象套上一層閃閃發光的光環。不過……有一點不太一樣,那就是網絡上公布的邀請名單中,竟然沒有一個人的身份是妖艷酒吧的公子。難道說這位少爺竟然連進入會場的位置都沒有獲得,已經白痴到了這種程度?
要真是如此,恐怕自己計劃還要往後拖一拖了。
當、當、當。
公寓內一款價值不菲的落地石英鐘敲響了夜晚十一點的鐘聲,按照網上頒布的資料,慈善晚宴此刻剛剛結束一個小時,七點開始,十點結束的慈善晚宴現在已經成為了一張張圖片,每天恐怕會出現在每一家媒體網站的首頁上。
張伯倫依然安穩的等著,等待著網站上掛出關于慈善晚宴的新聞。或許其中有什麼新鮮事發生也說不定。
踫、踫、踫。
房門被敲響了。
張伯倫站在窗前露出了笑容,很平穩的笑容。
而後,他伸手將自己的外套月兌掉,去櫃子里尋找一套睡衣穿上。故意將頭發弄的蓬亂,將睡衣揉搓褶皺,像是剛睡醒一樣將眼楮眯起來。
踫、踫、踫。
「啊……」張伯倫打了一聲哈欠極不耐煩的問道︰「誰呀!」
門口傳來一個略顯稚女敕的聲音︰「我……我。」
「你走錯了,警察局在樓下右拐的街上。」
門口那人听見這句話的時候一愣,看見貓眼中間的小孔黑了一下,很顯然是被人堵住了,也就是說房間內的主人正在觀察著自己。
「別誤會,我不是壞人。您記得麼,咱們認識,在妖艷酒吧……」
白狐兒臉不知道該怎麼去提醒才能讓房間里的人想起來,一時間有些籌措。
張伯倫隔門道︰「不可能。我不記得自己泡過你這麼一位帥哥,就算有一定是我喝多了,我可是直男……」
「哎呀……不是,那天晚上你在地下停車場和一位小姐你們倆在一輛‘戰艦’磁浮車上……」
踫!
張伯倫代開了房門,一把抓住白狐兒臉的衣領。順勢往房里一拽。
白狐兒臉直接被拉入房內,一個踉蹌,剛剛調整好腳步的時候,忽然發現房間內的男人單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耳旁傳來一個威脅性的聲音道︰「我認為我們說好了,你將那件事忘記。然後,我就當那日偷窺的事情沒發生過。你是要反悔麼?」
白狐兒臉看出了張伯倫的憤怒,沒有反抗,而是伸腳將房門關上道︰「先生,我說了,我沒有惡意。我……按照你的方法去找了心儀的姑娘,結果,又失敗了,所以我想來請教你,請教而已!」
張伯倫如夢初醒一樣緩緩松開了掐著白狐兒臉脖子的手,而後揉了揉眼楮道︰「我要為自己的魯莽先和你道歉。」
「沒關系,你傷害不了我。」白狐兒臉也一點都沒有客氣。
張伯倫搖搖頭道︰「好吧,現在我必須告訴你,請教沒有任何問題,希望你下一次不要再錯誤的時間出現在不該出現的地方。你會在這個時間去敲響一個獨具女性的房門麼?少爺,現在是半夜十一點了。」
「可是你男人。」白狐兒臉似乎有些不太懂這個世界上還有禮儀這種東西存在。
「沒錯,但是我不知道你是不是。」
白狐兒臉翻了個白眼。
張伯倫走向房間內的酒櫃,跳了一瓶比較烈的高純度白酒,倒了兩杯之後,將一杯送入白狐兒臉的手中,也不在乎他滿臉鬼臉的形象道︰「說說吧,發生了什麼讓你不能等到太陽升起就闖進我的房門。」
「我又被拒絕了。」
「看出來了。」
「這次更丟臉,我完全按照你的方法一點都沒有改變實施,可是我被保安給請了出來。」
張伯倫忽然錯愕了一下問道︰「莫非……還是先告訴我在哪件酒吧,然後我在幫你分析。」
白狐兒臉一臉沮喪的說道︰「不是酒吧,是再一次慈善晚宴上,我求了很久才讓一位叔父帶我去參加今天晚上的慈善晚宴。當時我看見了和酒吧內你哪位公主殿下一樣的場面,很多人圍著舒羞……」
張伯倫用手蒙著眼楮道︰「千萬別告訴我你將自己的信用卡塞到了大明星舒羞的手里,然後告訴她給你來一杯酒……」
「是的。」白狐兒臉低下了頭。
張伯倫毫不客氣的罵道︰「打死你都不多。」
白狐兒臉發趕緊追問︰「為什麼?」
「我泡妞的時候在什麼地方?是酒吧,大家都在追求刺激感覺的地方,當時公主殿下一樣的女人被一群男人圍著,我沖不上去才用了這一招。她有錢,不在乎錢,認為我在用錢侮辱她,勢必追出來。這樣我就有了和她單獨相處的機會,由此改變聊天方法,逐漸吸引她,才能完成整個過程。你呢?慈善晚宴的現場,到處都是某財團老板,某明星,某富貴圈子的名媛,結果你將舒羞這種家喻戶曉的大明星當成了服務員……她礙于面子不好和你計較,又不能明著罵你,只好面帶微笑拒絕,我沒猜錯的話她還會告訴你慈善晚宴的一切酒水都是免費的。」
白狐兒臉很奇怪張伯倫怎麼會知道的如此清晰,開口道︰「你也在場?為什麼當時你不教我?」
張伯倫苦笑著搖頭道︰「你到底是不是人啊……」
「這是人之常情。舒羞是公眾人物,自然要在其他人的眼中保持自己的氣度,隨後才會叫保安將你弄出去,若是她火氣在打一點,找人打你一頓出氣你還真一點脾氣都沒有。少爺,我勸你一句,錢你不缺吧?不缺錢的話去城郊結合部,找一間掛著粉燈的洗浴或者旅館,若是你覺著檔次不夠,去那些動輒幾十萬上百萬會員費的私人會所也行,到了那,你絕對不會被人拒絕。好了,今天的課就上到這,同學們,再見。」
張伯倫走到門口,很不客氣的打開房門,用手一引道︰「少爺,您該走了,你總不會想住在我這才對吧?」
白狐兒臉才反應過來,上前開口道︰「對不起,我叫白敬酒,我希望舒羞成為我的女人,為我下崽……為我生孩子。希望你能幫助我,至于費用方面,我絕不還價,如何?」
張伯倫和白狐兒臉面對面站著,兩人相對而立。
「白……」
「敬酒。」白狐兒臉接話道。
張伯倫甩甩手道︰「隨便吧。白先生,回答我一個不算太難的問題,告訴我,當你發現一個很漂亮的女人的時候,你先看她的什麼部位,我希望你發自內心的回答我,好麼?」
白敬酒根本沒想直接回應道︰「胸。」
「夠直白!」
張伯倫懷疑自己是不是找了個白痴……
「對不起白先生,你不太適合和女人相處,不如你采納我的建議,假如你是在找不到那些私人會所在哪的話,我可以幫你介紹幾家。至于幫你的事情還是不要再提了,你也看到我住的地方了,或許我不如你有錢,但是,我不缺錢,再見,我該休息了。」
白狐兒臉很沮喪,被心儀的女人接二連三的拒絕,然後竟然又被一位此道中的高手拒絕收入門牆,難道自己真的沒有天賦?
從樓上走下,他一步步向小區門口停著的磁浮車走去,車內坐著他的叔父。
那是一只有千年道行的老狐狸,一張臉透露著男人般的魅力,就像那些越老越吃香的明星。
踫。
車門打開,白狐兒臉上車之後,老狐狸看了看他無精打采的模樣問道︰「小子,能告訴你的叔父為什麼被拒絕之後不是去酒吧喝酒,而是來到這個小區麼?莫非這里有人能幫助你……」
白狐兒臉直接打斷叔父的話,很沒禮貌的說道︰「叔父,我能問你個問題麼,算我求你了。」
老狐狸看到如此認真的白敬酒,危襟正坐道︰「當然。」
「叔父,你能告訴我,假如你踫見一個很漂亮的女人,先看這個女人身上的哪個部位麼?」
老狐狸笑了,十分紳士的回答︰「當然是眼楮。」
「為什麼?眼楮比胸還能給您帶來**?」
白狐兒臉是要走火入魔了,可見張伯倫的誘拐功力有多深厚。
「當然不是,我的佷子,這話有兩種說法,假如是一位女士或者紳士問你的時候,你應該回答,眼楮是心靈的窗戶,我想看到一位美麗女士的純潔心靈。要是和同樣的男人,你就應該回答,之所以去看眼楮,是為了看看她是否在注視著我,假如沒有,我才會去看胸,這樣不容易被抓住,否則太尷尬了。」
嗖……
白狐兒臉立刻下車,向張伯倫的房間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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