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座仙罰之獄內唯一的城池中,有一個特別好東西,那就是蒙在張伯倫臉上的這塊黑布,因為仙罰之獄身份高貴者可以要求身份低微者做任何事情的制度,導致身份低微者則權力被極限壓縮到一個無法維持生存的地步,所以,當這種無法被人勘破的黑布出現之後是一片叫好之聲。,,用手機也能看。[]
有了這塊黑布,權力瞬息間仿佛平衡了,身份高的人被拒絕也不知道誰拒絕了自己,而且仙罰之獄內有不能動手的規定,弄得身份高的人總有些狗咬刺蝟無從下口之感。但是,隨後的一條規則出現之後,這些為這座城池打拼過無數年頭的人平衡了,仙使規定,只要身份高的人別激怒,就可以命令身份低微的人摘掉面罩,不過同一個人,一生只有一次機會。這也使得那些高貴之人不到被真正激怒的時候,絕對不會用出這項特權,因為這項特權于關鍵時刻可以讓你看清背後搗鬼的對手究竟是誰。
張伯倫和蕭蕭在交易場內向拍賣台走去的時候非常引人注目,滿場黑面蒙臉的情況下,竟然有兩個人以真面目示人的時候,總會引起一些側目。並且所有人第一個念頭都十分一致,他們臉上肯定掛著一些特殊面具,或者會改變面容的神奇本領,說不定就是‘雙生門’的人。
雙生門並非修行界眾人,只是面容千變萬化讓修行界的人驚訝,在雙生門掌門的回憶錄中曾經寫過自己代替某修行界小派掌門坐鎮門派整整三年沒被人發現任何蛛絲馬跡。
不過神秘的雙生門直到如今也沒有人知道到底在哪,這群人為什麼以如此的方式活著。
有了第一個念頭肯定就會有第二個,第二個念頭更為統一,那就是張伯倫這個怎麼看也不像是強者的人身邊為什麼會有如此一個美女,這不好比一個在水坑里蹦了半天也撲騰不出半朵水花的癩蛤蟆,得到了天上天鵝的親睞麼?
的確,在他們的眼里,張伯倫就是一個癩蛤蟆,渾身修為絕對不超過質變期的癩蛤蟆。
甚至進入這個交易場之後,張伯倫甚至都認為自己弱小的有些可憐。
讓一個乞丐去參加億萬富翁的派對,乞丐的想法只有兩個,首先將所有好吃的都放進嘴里嘗嘗,然後改變自己的人生,希望有一天也可以達到那種境界。
張伯倫也是如此,當那些一個個神秘莫測的強大氣場出現在面前時,他盡管可以氣定神閑,但是一雙眼楮卻始終賊溜溜的盯著攤位上不可多得的法寶,這里的每一樣東西他都想要,並且發誓,總有一天自己會從一個窮鬼搖身一變變成富翁。
在陽間,他讓自己在普通人的世界里嶄露頭角,無論什麼人他都可以戰勝,但是在修行界,他還很弱小,僅此而已。
蕭蕭自然看不透眼前這位張先生的心思,甚至為他淡薄的表情表示震驚,這里琳瑯滿目的法寶曾經幾次讓她不小心流下口水,為什麼從他的臉上看不到絲毫渴望的痕跡?
「張先生,如果想在這進行拍賣的話,需要先登記,而且拍賣的時候要自己介紹,負責拍賣和落錘的人,也只能是你自己,這是拍賣台上的規定。」
听到身旁提點之後,張伯倫開始排隊登記,負責登記的是一個十分不專注的男人,當張伯倫將三個帶有封印的質變期巔峰須彌納芥子袋放在桌子上的時候,此人連眼皮都沒抬一下,這些東西,頂多也就是六七千的赤色精魄珠,在這座城池內,赤色精魄珠可不怎麼值錢。
一個個上台的人都言語簡潔,沒有過多的介紹,台下也都是懂行的行家,自然知道東西的價值,所以拍賣會上基本沒什麼起伏,最大撥通也就是在同等級精魄珠數量的一兩百之間。
通過一次次拍賣張伯倫反而看出了一些門道,那就是拍賣台的桌子上有一面特殊的鏡子,每次將須彌納芥子袋放在鏡子上時,這面鏡子就會綻放出光輝。
光輝強的,就能得到高額拍價,光輝弱的,基本叫價一兩次就會被人拍走,甚至有些沒什麼展現出光輝的,竟然流拍。
蕭蕭再次開口道︰「那面鏡子叫做珍寶,無論什麼東西在它的感應下都會展現光芒,是拍賣場避免家伙特別煉制的輔助性法寶。」
「這鏡子依靠什麼來判斷須彌納芥子袋中的法寶價值?」張伯倫一路都沒有理會蕭蕭,此刻卻忽然開口了,
「靈氣,並且登台拍賣者不允許動用靈氣干擾,這是規定。」
張伯倫點帶年頭,知道這些已經足夠了。
「今天最後三件拍品來自同一個人,注冊門派,蜀山,注冊編號,一六七。」
天色已經有了由灰轉紅的轉變,張伯倫是最後一個登台,如果沒有大意外,拍賣台將會經過最後一輪拍賣之後封台,除非有特別讓人震驚的東西出現,拍賣會才會延遲時間。
張伯倫站在台上和其他修行界的人一樣沒有說太多話,而是稍微解釋了一下道︰「在山里撿了三個須彌納芥子袋,想要的請出價吧。」
張伯倫在鏡子上放上了第一個,隨後退開一步,表示自己並沒有干擾。
眾目睽睽之下,也絕對不會有人認為張伯倫的干擾能瞞過自己的眼楮,都是魔術師,誰還不知道你帽子里藏著的是兔子,還是氣球?
結果……
嗡!
這面鏡子猛然震動一下,開始釋放出整整一天以來前所未有的光澤,光澤近乎實質一般直通天際!
「不是吧!!」
「有沒有搞錯,竟然出現了極品!!!!」
「我的天啊,這還是質變期封印的須彌納芥子袋麼?有如此重寶怎麼只用質變期封印?」
拍賣台前本來一些蹲點守候的人都轉頭要走了,听見炸鍋一樣的議論聲又紛紛聚攏,甚至周圍很多兜售法寶材料的小販都站了起來,一步步向此靠攏而來。
「兩千,我出兩千顆赤色精魄珠。」
周圍一陣笑聲傳來,有一個蒼老的聲音說道︰「小女圭女圭,你肯定新人吧?如此光澤下定有重寶,怎麼會賣最低價?這又不是外邊的攤位,誰先喊價就要賣給誰。我出五千赤色精魄珠!」
笑聲消失,周圍所有人都嚴肅了起來,看樣子出價之人勢在必得。
「六千!」後方有一人大聲呼喊︰「老子買了一天材料就賺了這麼多,有人加價我就放棄。」
「七千,不過我赤色精魄珠帶的不夠,需要用三百橙色精魄珠來代替。」
精魄珠分赤橙黃綠青藍紫其中顏色,每一種顏色的兌換率都是一比十,而顏色越高,越難獲得,這需要凶獸精魄的純度達到一定程度才可以,所以,通用貨幣只有赤色精魄珠,其他顏色就算是橙色精魄珠都會被修行者作為增添修行的手段。
然而這一刻,竟然有人以橙色精魄珠出手,這是看準了里邊必有寶貝,知道賭出一件重寶,所有的一切都回來了,哪怕是貴重的法寶材料也行。
蕭蕭的眼楮都要掉在地上了,矮胖子那幾個人有什麼樣的貨色他會不知道?光是請自己出馬,這群人都快要賣褲子了,須彌納芥子袋里會有什麼好東西?不過,那鏡子上的光是怎麼回事?
張伯倫由始至終一句話都沒說,他還在等待著加價。
只不過,一個沒有人能看到的青汪汪繭子出現在鏡子上,而鏡子之中根本什麼都沒有印照出來。
「八千,同樣,我用八百橙色精魄珠代替。」
一個女人的聲音出現,似乎志在必得。
「九千,台上的兄弟,我付七千吃橙色精魄珠,還有二十斤熾火蝠肉,這東西你賣給誰也最少值三千精魄珠,算咱們倆交個朋友怎麼樣?」剛才還說只有七千精魄珠的人是拼了血本了。
「朋友,不如我給你墊兩千精魄珠,你把熾火蝠肉賣給我如何?」
「少來!」
張伯倫听著下邊的一輪就知道這熾火蝠肉絕對不止兩千精魄珠的價錢,隨後張口道︰「成交!」
拍賣,也不完全是價高者得,也要看賣者的心思,人家願意這個價錢賣,或者想賣給誰都是心情問題。所以,拍賣台上只允許擁有者自己上去拍賣,如此也杜絕了有人說拍賣場中有托的嫌疑,這樣的拍賣下,托根本沒有存在的必要。
張伯倫拿著須彌納芥子袋走下台來的時候,所有人都在替他惋惜,認為他在多堅持一下,今天的成交額肯定過萬。
最後張伯倫交了拍賣場的錢,撤下了另外兩件原本打算拍賣的須彌納芥子袋,並且將手里的東西交給對方之後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財不露白。」
對方大為感激,迅速離開,仿佛這輩子都不會在拍賣場出現一樣。
蕭蕭剛要靠近,叫感覺尸球出一個信息入體,宛如張伯倫在自己身旁說話般,一字一句听的清清楚楚︰「別過來,有人問起也別說認識我,立刻出城,去獨眼巨人那里等著。」
她也不是笨蛋,立刻轉身而走,並且嘗試著問了一句︰「你是怎麼做到的?」
「不用你管。」
在走出交易場的時候,她看見張伯倫竟然在悠閑的逛著︰「為什麼不在拖一拖,價格會更高,沒準會有大人物出手。」
「早晚有一天貪念會要了你的命,我賣給那個攤販是因為他沒錢,沒錢的自然沒什麼勢力,要報復我也能接得住,以我現在的實力,若真騙了一筆大錢,你覺得有命花麼?」
「那你為什麼還不走?」
「發現了一件寶貝,你快出城,不用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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