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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四、三連招(六千字)

鳳傾狂那一掌對上,便是感覺那排山倒海的力道向自己涌來。

她的腳跟因為這樣的力道灌入,已是被迫站在那原地,動彈不得,一動,那抵御的氣息便會泄露,那對方灌注而來的力道就會撐破自己的身體。

那腳下的力道已是讓地板都碎裂,那裂痕緩緩蜿蜒開來。

「小七,小七。」蘇陌第一次真切的感覺到眼盲的無用,那深深的無力感緊緊攥住了他的心髒,讓他的心疼得連呼吸都是不能。

鳳傾狂咬著牙,卻是一句話也回答不得。她怕她一開口,那便會泄了這氣力,到時候恐怕連尸體都不知道在哪里了弼。

蘇陌那耳力只是听得那勁道相撞的風聲,那風聲凌冽,讓他的眉頭一刻也松不下來。

「天音波。」

蘇陌一急,便是循著那風聲,出掌探尋擗。

那天音波一撞上那神秘人的身體,蘇陌便是運轉體內的內力,出掌而上,跟隨著那天音波狠狠打上那人的身體。

那人原本並不理會蘇陌,卻見蘇陌如此攻勢,那心下一驚,便是扯回了掌力。

「你這是什麼功夫?」那人一身素袍,那臉卻是遮得嚴嚴實實。

鳳傾狂感覺到對方的撤掌,那壓制的力道一消失,便是讓她松了一口氣。

她听到那人的話語,那眉眼一凌,握拳而上。

「管他什麼功夫,吃我一拳再說。」隨著她狠戾的話語,那濃郁的青光煉氣包裹著她的拳頭,還夾雜著那黑色的花紋。

她體內的煉氣珠高速的運轉,那融合了雷元素的煉氣珠,轉動時分帶起了那黑色的花紋。

「 。」

一聲悶響。

鳳傾狂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拳頭砸到了那人體之上,她那灌注了百分之百力道的拳頭,砸在那人的**之上,似將那肋骨都是砸穿。

「你,可不要砸錯了。」

涼涼的語氣從一旁傳來。

鳳傾狂眼里的光芒一閃,便是感覺到自己拳頭砸種的人竟然是緩緩消失于眼前。

「幻影?」

鳳傾狂皺起了眉頭,居然是煉陣師?

她記得她與那巨翼天龍搏斗之時,江琉月便用過這幻影之術,這類迷惑人眼的手法,應該是煉陣師的技能。

可是他方才與她對掌的力道分明不是煉陣師的氣息,而是煉氣師的氣息與勁道。

難不成此人是煉陣與煉氣雙修嗎?

「小七。」蘇陌站在那空地之中,雙手模索著。

鳳傾狂站到他的身前,將他扶住。

「我在這里,別擔心。」

蘇陌模到了鳳傾狂那溫熱的手臂,才是放心的點了點頭。

「嗯。」

「你是誰?為何要來與我們作對?」鳳傾狂厲聲問道。

那男子伸出手輕輕搖了搖。

「不不不,你說錯了。我不是與你們作對。」他將‘你們’這兩字咬得極重,頗有些調侃的味道。

「我只是來找他的呀!」

那素袍男子伸出的指尖緩緩指向蘇陌。

「哦,不好意思,我忘了他已經是一個瞎子了。本來道義上,我是不該欺負一個瞎子的,可是呀,我這做下人的命,只能奉命來殺這瞎子了。」那人頓了一下,又是笑著說道。

他一口一個瞎子,似是故意在蘇陌那心口上撒鹽。

蘇陌的雙手緊緊握拳,那屈辱之意從心底蔓延至全身,那身體僵硬著,連顫抖都是不會。

他那握拳用力之大,連身體都是麻木了。

「你夠了,住口。」鳳傾狂眼角瞟到那身後蘇陌一臉的慘白,那心里也是氣憤之極。

「要打便打,說那麼多廢話作甚。」鳳傾狂那話音還未落罷,便是蹬腳一上,重拳出擊。

「動如疾風。」

她挽起周邊氣流,那氣流被她挽成了一個肉眼可見的圓球。

「破。」她將那氣流推向對方。

那素色衣袍之人,一手一揮,單手結印。

「臨字訣,殺戮盡破。」

一道紅光穿透那圓球,那圓球便是炸響開來。

鳳傾狂唇角勾起一絲輕蔑的笑意,在那細碎陽光之中,妖媚異常。

「啊!」

那人的眼眸猛然張大,驚呼一聲。

原來那炸開的圓球里才是隱藏了鳳傾狂真正的力道,那炸開的圓球里,壓縮的氣流青光濃郁,直直襲向那敵人身上,那強勁的力道狠狠將他打退了去。

「不過如此。」

鳳傾狂作勢撢了撢身上灰塵。

她側頭向蘇陌輕聲說道︰

「你待會要細細感受我的招式,要相信自己,一定要記住,眼盲不代表心盲。」

鳳傾狂輕聲說完,便是緩緩轉動那體內的煉氣,如同借用出來當做內力一般。

「第一式天音波。」

她一聲吼,那一掌打出,身形急追而上,貼住了那人。

「第二式天雷破。」

她順著天音波的力道貼住那人之後,那掌心與腳下的力道齊齊向地下灌注,濺起的猛烈剛勁狠狠向那敵人的體內打去。

「第三式摧筋斷骨。」

那天雷破濺起的力道還在那敵人體內之時,她雙掌一轉,便是將那天雷破的力道勾了出來,又是向那敵人的四肢灌注而去。

三式連招打得人喘不過氣,那三招就在那瞬息之間完成。

就算鳳傾狂沒有那達摩易筋經的內力催動,也將那人打得只有喘氣的份。

她腳下鬼蹤迷步一動,便是到了蘇陌的身邊。

「感覺到了嗎?清楚了嗎?」

蘇陌的心里仿佛是出現了一副圖案,那圖案上的招式栩栩如生,仿佛印到了他的骨子里。

「清楚了。」他肯定的點點頭。

「他是煉陣師,你必須在他結印之前截下他的手法。他的煉氣只有在你與他掌心相對之時才能發揮,其他的不足為懼。」

鳳傾狂淡淡的對蘇陌說道,那話語里是一切盡在掌握的自信。

那人本來是不以為然,待听得鳳傾狂的話語之時,那眼眸里的神色才是凝重了起來。

他腳步連點,那手勢一作,正欲挽印。

卻見蘇陌身形陡然拔高,忽然向他襲來。

「天音波,天雷破,摧筋斷骨。」

那三招與鳳傾狂所使的一模一樣,行雲流水,絲毫不見拖沓,且威力更甚。

蘇陌催動體內的內力,那心眼似乎是開了一般,雖然看不到周圍的景象,但是那感覺確實越發靈敏,他能清楚的感覺到敵方所在,那天音波的走向他也是控制得很好。他使出那招天雷破,那地上濺起的碎石塊有那幾丈之高,還有那通紅的光芒閃現。

似是那岩漿迸發,灼燒無比。

那摧筋斷骨之術由他使出,似是更甚一籌,他勾出埋在那人體內天雷破的力道,向那四肢打去,將那人狠狠打入了地下。

那人的腳都陷入了地下半寸之多。

一系列連招快速無比,讓人喘氣的機會都是沒有。

蘇陌三招使完,那腳猛一抬,便是狠狠向來人的胸口砸去。

「滾。」

那人被踢出了幾丈之遠,地上顯出了那深深的痕跡。

鳳傾狂眼眸里閃過一絲驚訝,這蘇陌悟性未免也太高,這古武由他習得簡直是事半功倍。

他出掌的力道比她狠戾,比她迅速,甚至比她殘忍。

她的心里有一瞬間的猶疑,不知道教蘇陌古武到底是對還是錯。

鳳傾狂眼見得那人如同打不死的小強一般站了起來,那雙手又是要結印,便立馬飛身而上。

她不用那手掌接觸他,那一腿便是伸出,狠狠將他踢至牆上,屈膝頂住。

「回去告訴你主子,有我在的一天,他便動不了蘇陌,不然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若是他不信,大可以試試。」

「你……」

那人似是不服氣,那眼眸里閃爍著光芒。

「我什麼我,你若不想回去報信,那也行,我立馬在這里結果了你。要知道,你這半吊子的雙修者是打不贏我這個煉氣師的,因為你,還不夠資格。」

鳳傾狂那眉梢一挑,說不出的狂傲風流。

「還不快滾。」她眉眼一厲,殺氣透體而出。

那人感受到鳳傾狂的殺氣,立馬跌跌撞撞向一旁逃去。

待那人一走,鳳傾狂才是扶住那身旁的柱子,緩緩坐到了地上。

雖然說是半吊子,當時那先前接得那雷霆一掌還是夠她受得。若不是她聰明,將那最猛烈的力道藏在那氣流圓球之內,恐怕還是不能重傷到他。

「小七,你受傷了。」

蘇陌感覺到鳳傾狂那有些濃重的呼吸,擔心的問道。

鳳傾狂听到蘇陌的問話,唇角一撇,便是冷聲說道。

「死不了。」

「小七,我……」蘇陌握了握拳頭,那語調吞吐了起來。

「事到如今,你還是不肯說你的事情嗎?我以往不問你,是想尊重你,但是如今你仇家都找上門來了,我總不能什麼都蒙在鼓里。」

鳳傾狂嘴上雖然是如此說法,但是那心里卻是有些竊喜的。

她想著,借此機會,她終是可以向蘇陌問點什麼出來了,說不定還與那百里城有關系。

「難不成你不信任我?」

鳳傾狂又是拋出一句話。

「哼,我救了你,又教習你武功,再不濟也算得上你的半個師傅了。怎麼?這都不能讓你信任,得了,不想說就算了。我累得慌,進去休息了。」

鳳傾狂起身,便是欲拂袖離開。

蘇陌听得鳳傾狂如此說法,那心里一急,循著鳳傾狂的聲音便是三步並作兩步向她跨了過來,一伸手,準確無誤的扯住她的衣袖。

「我信你,我……我只是不知道該如何同你說。」蘇陌輕聲說道,那語言里誠懇之意明顯。

「那你就慢慢說。」鳳傾狂淡淡的說道。

蘇陌沉默了半晌,輕聲開口。

「我跟你講個故事吧!」

「有一個大家庭里,家主妻妾眾多,最寵愛的一個妾侍為他生了兩個兒子,大的那個從小被送往別處,小的就留在身邊,受盡寵愛。」

「嗯。」鳳傾狂嘴上應一聲,心頭已是年頭一轉,蘇陌再說這墨天皇室,大的兒子恐怕就是在說他自己。

「有一日,大兒子在外游玩之時,忽然收到自己親弟弟的信,說是要他回來幫忙做大事。全家人都很期盼自己回來。大兒子看到這個消息,內心激動不已,便馬不停蹄的趕了回來。」

鳳傾狂眉頭一皺,心里隱隱猜到了什麼。

蘇陌又是繼續說道︰「家主與他母親第一次如此信任于他,他也第一次受盡了家人的關愛。終于,有一天,他開始做那一件家人交代的事情。可是……」

他的語氣頓了一頓。

「可是什麼?」鳳傾狂緩聲問道,她看向蘇陌的那神色,他的眼眸雖然是暗淡無光,但是那臉上的表情卻告訴著她,他在回憶過往。

蘇陌听到鳳傾狂的問話,那喉頭一滾便又是繼續說道︰「可是因為小兒子的任性,大兒子並沒能完成家人交托的任務。」

鳳傾狂听到這里,心里已是了然。這蘇陌是在說殺了鳳傾狂進而牽制鳳家一事。

她听到這里已是大概明白,墨天皇帝讓蘇陌回來幫忙截殺鳳傾狂,因為鳳傾狂階級較高,而皇朝又沒有什麼煉氣師能夠制得住她,便只有請那遠游在外的蘇陌回來。

普通的煉氣師是不會為皇朝做事的,對于墨天來說,煉氣師效忠皇朝,是一個恥辱。

蘇陌的確也成功了。

當然,前提是沒有遇上她。

不幸的是,她穿越了過來,一個21世紀的靈魂穿越了過來。

于是局勢發生了變化,這個時候,蘇錦又突然跳出來,像是那腦子忽然清醒了似的,誓要保護鳳家。

于是,蘇陌又可以說是失敗了。

「然後呢?大兒子沒有完成任務的話,會怎麼樣?」鳳傾狂小心的控制著自己的語氣,盡量不驚著蘇陌的思緒。

蘇陌捏緊了拳頭,「大兒子猜過千百種未完成任務的後果,卻不料是最可笑的一種。」

「嗯?」鳳傾狂一個疑惑的尾音輕輕勾起。

蘇陌側過頭,那陽光映在他的側臉之上,一層溫柔的光輝,將那側臉輪廓襯托的越發精致。

「呵,然後?然後當然是他的父母為了保全自己的小兒子,又為了完成小兒子的願望,甘願犧牲大兒子。」

蘇陌的話語里滿滿都是諷刺,那諷刺里帶著看透世事的薄涼,還有那心中深藏已久的悲鳴。鳳傾狂皺起了眉頭,緩緩解析著蘇陌這句話。

她怎麼覺著,蘇陌越說她越有些糊涂呢。

什麼叫做父母為了保全自己的小兒子,又為了完成小兒子的願望,甘願犧牲大兒子?

這蘇陌失明難不成跟蘇錦有關系?

這墨天皇室到底是要搞什麼?

她正想再問,卻見蘇陌已是緩緩轉身,自顧自的朝那客棧房內模索著走了進去。

「嘿,我……還沒問完……」她的聲音在那越見越遠的背影中緩緩低下,繼而消散風中。或許是蘇陌的身影太過蕭索,讓她不想再問,又或是蘇陌那眼角的淚痕在陽光下太過閃爍,讓她問不出口。

她承認,她有點,看不懂蘇陌了。

這個被她貼上卑鄙,無恥,下流……等任何帶有貶義的詞語的人,她已是有些看不懂了,甚至有些推翻她以前的想法。

不過幾日光景,蘇陌便淪落至此,一個平凡的瞎子。

不管是任何人從那高空如此墜落,都是值得可憐的。

她忽然想到一句話,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那換而言之,可恨之人必有其可憐之處。

蘇陌可能便是那後者。

他可能只是缺愛了。

「哎,小時候缺鈣,長大缺愛的人哪!」

鳳傾狂倚在那一旁的圓柱上,望著那萬里無雲的天空,帶著一絲感慨說道。

「對了,百里城,我必須去問問他關于百里城的事情。」鳳傾狂從那感性回歸到理性之中,立馬轉身朝那房間里走去。

「蘇陌。」她推開門,便是看到蘇陌正坐在那小桌子前出神,他動也不動,只是呆呆坐著。

待到鳳傾狂那一聲叫喚和著那開門的‘吱呀’聲,才是將他驚醒了過來。

「小七,有何事?」他輕聲問道。

鳳傾狂坐到那桌子前,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跳,才是輕聲問道。

「你可知那百里城近日出了何事?」

「你問百里城做什麼?」蘇陌皺起了眉頭,那話語里卻是有了一絲絲警惕。

鳳傾狂眉頭一皺,古怪,太古怪。

「我本來的目的地就是百里城,可是現在卻只能在這關卡處徘徊,再說我是想去百里城探親,現在親沒探成,卻只能陪著你。」

鳳傾狂的話語說得惋惜至極,將蘇陌的心都說得起了一絲愧疚。

「對不起,我……」

「不用說對不起,遇見即是緣。」鳳傾狂打斷他的話。

「百里城的城主實施了封城的措施,在那月圓之際,便會用那淨世紅咒,將整個城化為灰燼。」

蘇陌輕言細語的說著那駭人听聞的話語。

「化為灰燼。」鳳傾狂幾乎有些呆滯的念著這幾個字。

「他為何要如此做?」

蘇陌搖搖頭,「誰也不知道他為何要如此做,我只知道,從百里城開始淨化,接著一個村一個莊,直至整個國家化為灰燼。」

「你這是從哪里知曉的?」

「我弟弟,哦,不,是其他人口里知曉的。」蘇陌露出一絲苦笑。

「你的意思是,到時候,這關卡,這附近的村名,這一切都會慢慢化為灰燼。」鳳傾狂又是說了一遍。

不是她不信,而是這太過危言聳听,且對于她來說,太過科幻。

「對。」

蘇陌肯定的點點頭。

「那你為何不通知君王和其他人呢?」鳳傾狂不可置信的問道。

蘇陌的苦笑越發深了。

「我現在就是一個瞎子,你說瞎子能通知什麼呢?」

「不對,你在撒謊。」鳳傾狂嚴肅的說道。

「我是在去往百里城的飛馬獸上遇見你的,也就是說,你當時是從另外的地方飛回百里城。你知道這個消息那必是在百里城知道的,那你出了這百里城,到底是去了哪里?」鳳傾狂輕輕問道。

蘇陌垂下了眼眸,沉默了一會兒才是回答她。

「我想去通知一個人,可是在半途中毒發,一路渾渾噩噩,連那路途都是搞不清楚了。」

「你想去通知誰?」鳳傾狂的心里有了那呼之欲出的答案。

蘇陌這次卻是並沒有正面回答,只是淡淡道︰

「一個老朋友而已。」

「你通知那個老朋友,是不是因為她有辦法救百里城。」

鳳傾狂又是咄咄逼問。

蘇陌這次卻是死也不開口了,那薄唇緊抿,連帶著那氣氛都是僵硬了起來。

「那你告訴我,是不是找到百里城的城主就可以清楚一切事情了。」

蘇陌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可能要找的不只是百里城的城主,還有另外一個人。」

「誰?」

「城西的孤老婆子。」

「城西的孤老婆子?」鳳傾狂疑惑的皺起眉頭,這又是何方聖神?

「百里城有兩大怪人,一是城東有那百里城主,終日不見太陽,只在那晚間出來見人。」

「嗯,這個我知道。」鳳傾狂微微點頭,她不僅知道,還見過那城主,那顧長風讓她的印象深刻極了。

「第二怪便是那城西的孤老婆子,傳說從那百里城建城之日起,她便居住在城西,一直都是那年老模樣,卻再也沒有長老一分,既沒有便年輕,也沒有變得更老。而百里城,少說也有幾百年的歷史了。」

「那她有可能是煉氣高階的老者呢?能保持這樣也不足為怪。」鳳傾狂歪了歪腦袋。

「恰恰相反,她不是修煉之人,只是一個平凡的普通人。」

「平凡的普通人?那這倒是真是件怪事了。」鳳傾狂心里泛起一絲奇怪的感覺,好像那城西的孤老婆子與她有什麼聯系一般。

「對,要想清楚百里城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那必須得找到那孤老婆子。」

蘇陌帶著肯定的語氣。

「那你去找過嗎?」鳳傾狂問向蘇陌。

蘇陌那語氣低了幾分,「我去的時候已是人去樓空,傳說她一輩子都會守著的地方,我去時,已是沒有了人影。」

鳳傾狂听到蘇陌的此番話語,那腦袋不禁是抽疼了起來。

這百里城似乎是處處玄機,又處處充滿了機關,那機關處還有那引人探索的秘密。

顧長風似乎提過那七星咒,對了,七星咒。「蘇陌,你知道七星咒嗎?」鳳傾狂問向蘇陌。

蘇陌一听到鳳傾狂話語,那身形一僵,便開始雙手抱頭。

「別問我,別問我,我什麼都不知道,啊……我什麼都不知道,別問我。」他的腦袋似乎是非常疼,他抱著腦袋已是滾到了地上,像是受到了詛咒一般。

痛苦的表情,那如蝦米一般的姿勢,讓鳳傾狂眼里的紅芒忽隱忽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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