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左恆總部酒店總統套房的辦公桌旁,赫連一手端著咖啡一手輕輕敲打著辦公桌,他側目瞥了眼手上的鑽表,眼神微眯…終于在五分鐘後,他停下敲擊的動作,伸手按下桌旁的電話——
「人呢?」
「回、回總裁…丁秘書說…她正在來的路上…」
「丁秘書?」赫連挑了挑眉,帶著一絲疑惑。
「是的,丁秘書說,她不放心其他人做事,想決定親自過來協助總裁的工作…」
「知道了。」
切斷電話,赫連的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那…那個小家伙也來了吧?
才思及此,門外傳來按鈴聲音。
「進來!」
「老板。」
站在眼前的是一位長相清秀的女人,烏黑的長發利落的一起束成簡單的馬尾,一件黑色小西裝搭配的襯衣,以及筆直的直筒褲,本是一米六八的她,此刻顯得更為高挑了。一手側夾著一些文件,一手背向腰後,一個標準的職業女性…
「為什麼是你?」其實早知道答案,赫連卻還是明知故問的盯著她看。
「老板不希望是我嗎?」。丁悅然不著痕跡反問。
「他怎麼說?」赫連聳聳肩又問。
「我不知道老板是指誰。」
正在此時,放在辦公桌旁的手機響起,赫連望了望上面的來電顯示,抬眸對她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
「你所不知道我指的那個誰打電話來了。」
聞言,丁悅然一直保持的公式化表情,終于有了些微的變化,她略輕咬下唇,泄露了心底那抹翻騰。
「嗯…那我不清楚…要不你自己問她?…她就在我旁邊…嗯哼,好吧…」
掉電話,赫連抬眸盯著丁悅然良久才道︰「我記得我是讓你幫我安排一個臨時秘書過來就可以了。」
「關于美國那邊公司我已經幫老板全部安排好了,而且,我既然身為老板的秘書,我認為,我有必要呆在老板的身邊…」
「你這麼忠于職守,會讓某人一槍斃了我的。」赫連單手撐起下顎,望著她說。
「不會的。」她依舊一臉淡漠。
「真無趣…」赫連深深嘆了嘆氣,望了望她後面。
「杰西呢?」
「已經被接到客房里了。」听到這個名字,她無表情的臉,終于有了一絲柔和。
赫連點了點頭,沉吟道︰「把他調到旗蘭貴族幼稚園和那小家伙一起吧。」
小家伙?雖然疑惑,但丁悅然也不多問,微低首點頭。
「還有,去幫我安排下靠海的別墅,老是住在自己的酒店里,還真有客人的感覺。」那種不屬于這個城市的感覺,他並不喜歡。
「老板真的決定定居台北嗎?」。
「你認為我在開玩笑嗎?」。
「只是不明白…」
「不用明白…何況,我並沒有放棄紐約那邊的市場,只是人移居台北而已,事業…在哪里都一樣…」
「嗯,知道了。」雖然不懂老板的動機,但是丁悅然還是選擇不再追問。
「和我的干兒子去玩玩…」赫連伸了個懶腰,然後起身,從她身邊走過,他又回轉身別有深意的沉吟道。
「你們女人真是奇怪的動物…」
不理會站在原地還不懂的她,赫連嘆了口氣,步入電梯。他們的事,他或許還是少操心,自己的事都處理不好,有什麼資格去過問他們關系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