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子了,丁浩泰的眼眸無神的望著黑暗中的某處,嘴里喃喃自語著心底想著那個人——
「若琴…若琴…」
突然「 吱」一聲,門被應聲打開。乍現的光亮微微刺目。
丁楚欣一進房間便聞到那股讓她都覺得作嘔的酒臭味。
「你到底要醉成什麼樣子才滿意?」
他卻恍若無睹的不吭聲,繼續他的神游。
「起來!」看著從小到大一直都很听話懂事的弟弟因為一個不愛自己的女人而變成現在這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樣子,她更加堅定自己內心那個決定。
從前的他可是從不沾酒的啊!
「你還是那個丁浩泰嗎?」。
「沒有她,我就再也不是那個我了…」他甩開她的手,眼底充滿的傷痛。
「值得嗎?為一個不愛自己的女人!」她瞪著坐倒在地的他。
「我說過,當你真的愛上一個人的時候你就知道那感覺了。」他低聲喃語道。
「如果那感覺就是你現在這副鬼樣子,我才不想要。告訴你,你要是我丁楚欣的弟弟就給我像個男人一樣站起來!」她將她費力拉起。她是為她自己,也是為了他。
「為什麼?姐,你說為什麼…我到底哪點比不上那個男人?」他突然近似瘋狂的搖晃著丁楚欣的身子。
「啪!」
她卻是出乎意料的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臉上。
「如果你打算因為失去那個女人,而每天這樣消沉下去,你就沒有一點能他比!」
被她的一巴掌甩的晃了神,他沉痛的蹲不知如何是好——
「那我該怎麼做?如果…如果她真的覺得他比較好…我成全她…」
「你就這麼輕易認輸?你要知道你用了八年的時間去照顧她,她怎麼能辜負你?就算她不能和你在一起,也不可以這麼來讓你傷心難過。」
「不然我能怎麼做?」他沉痛的眼無助的望向丁楚欣。
「女人都喜歡像赫連那種有王者之風,充滿霸氣的男人,你這樣文文弱弱的像個女人一樣。當然不行。」丁楚欣一邊打量著他一邊搖頭道。
「姐,你也認為他好?」丁浩泰蹙眉盯著她。
他可清楚的一直記得,姐第一次看見那個男人時她的眼楮都發亮了,明顯像看見了自己的獵物一樣充滿了獵殺的喜悅。
「是個女人,都會喜歡,只是很正常的,但是…」她不否認的看著他,隨後頓了頓繼續說。
「你只要拿出你潛藏在內心的另一個自己,你絕不比他差。」
「是嗎?」。他哼笑著,一臉不以為然。
「如果是讓我做另一個他,我才不稀罕,我就是我。」
「但是,那只是你潛意識的另一個自己,不代表你就成了他,那是一個真正的你!」
「真正的…我…」他若有所思的低吟著。
「對!我也會一直幫你的。」丁楚欣見他有所動搖馬上說道。
丁浩泰此刻卻蹙眉的盯著她,眼底充滿了不解——
「你不是一向不喜歡我和若琴在一起嗎?怎麼突然主動讓我去追回她?」
「因為…」她眼神一閃,隨後道。
「因為我不想看見我唯一的弟弟一直這樣下去啊。有什麼比自己的弟弟的幸福更重要?」
聞言,丁浩泰不由得心軟,一直因為知道姐姐不喜歡若琴而心底對姐姐有著一絲不諒解,如今她這麼說了突然有點自責自己過去對她的偏見。
看著他好像已經有了重做精神的打算,丁楚欣的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這次,她一定要讓利威•赫連臣服于她的腳下,她征服過無數男人,只要他也是一個男人,她相信,沒有人能真的經得起她致命的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