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很漂亮…」冷若琴淺淺一笑,不知道為什麼,「伯母」那兩個字讓她有些難以啟齒…因為她看上去真的不像已經有一個二十九兒子的貴婦…
「你不是要和赫連結婚了嗎,怎麼還叫我伯母,還有…你叫你老公怎麼叫的那麼生疏…」那句「利威先生」她可是听的很清楚。
赫連望了望略顯尷尬的冷若琴,然後對扎娜說道︰「媽,你這樣會嚇到別人的。」
「好吧,反正那是你們年輕人的事,我陪孫女玩。」
冷若琴躊躇了半天,然後低低開口︰「呃…那個…我要回去了。」
「我才來呢!」扎娜愛不釋手的抱著婷婷肉肉的身子,抬起藍眸望向她。
「我送你!」赫連沒有顧及母親眼底對婷婷的戀戀不舍,起身說道。
「不用了,伯母才來,你陪伯母吧,我…我可以自己打車回去。」冷若琴抿了抿唇急忙說。
聞言,赫連不再吭聲,一副「那慢走,不送」的表情。
「婷婷,回家了。」冷若琴上前伸出手要抱婷婷。
婷婷松開把玩扎娜的一頭金發,想從扎娜身上下來,可是,扎娜卻抱的死緊,婷婷只好皺著眉,出聲道︰「姨姨…我要回家了。」
看著她一雙水靈的眼楮無辜的盯著自己,扎娜不情不願的松開手…
「伯母,那我先走了…」冷若琴微微沖她微微頷首,然後抱起婷婷——
「和姨姨說再見。」
「姨姨…再見…」婷婷乖巧的伸出小手沖她招手,然後目光望向赫連。
「爹地…要想婷婷噢。」
赫連沒有吭聲,只是沖她微微一笑。
看著遠去的身影,扎娜轉向赫連開始訓話︰「你小子要結婚也不提前說一下,你當我是死的啊?」
「我本打算再過些時日再和你說。」赫連搖了搖杯中未喝完的牛女乃,不以為然。
「你都沒有告訴我,她還有你的孩子了,你們那些個緋聞消息傳的到處都是,你也不幫她澄清嗎?」。
因為對她的好印象,讓扎娜否定了外面那些對她的不利八卦傳言,而那個什麼消息說八年前她是赫連的包養的情婦,那就更不可能了,那時的赫連只是一個普通的咖啡廳員工,連自己都照顧不來,哪里還有多余的時間去包養情婦…
「清者自清,解釋那麼多做什麼?」赫連犀利的眸子閃過一絲危險。
呵…到底是不是清白的,那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他不予置評。
「那什麼時候接他們去紐約?」
他抬眸看向母親︰「我打算定居台灣…」
「那你美國公司怎麼辦?」扎娜錯愕的看向兒子。
「只是換了一個居住環境罷了,不表示不要公司了。」
「你們怎麼和好的?」扎娜眨了眨眼問他,眼里充滿了好奇。
「沒和好。」
赫連一雙眼望向窗外,語氣風輕雲淡。
看著兒子冷然的表情,她有一瞬間的痴,那神情…和他父親一模一樣…
「赫連…哪天有空陪我去陵墓看看你父親…」
「恩…」瞧見母親眼底突然的黯然,他沒有異議的同意了。
如果八年前,不是她回台祭奠父親,也許…這一輩子他們也無法相認…那時…他知道了父母之間的愛情…
在現實的社會看慣了現實的殘酷,母親是他唯一見過的對愛情如此執念,如此深情不悔的女人了吧…
曾是父母之間的愛情,讓他軟化了對她的怨懟,因為母親說,愛情是成全,不是囚禁。然而,命運卻似乎注定了他和冷若琴的糾纏,他的心…騙不了自己…
他沒有那麼無私的胸懷,憑什麼他要用自己的痛苦去成全她的幸福,她既然選擇了他,她注定就該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