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請問,冷先生,八年前我是和你有什麼仇?」他重新回到靠椅上,目光瞥向他。
「如果易先生是為了八年前我在你做事的咖啡廳說的那番話,就這麼決定將我們公司定為你的目標,我只能說,易先生的手段太過卑劣!」冷華盛認為既然別人已經把話挑的那麼明了,那麼他也不必再佯裝客套,讓他卑躬屈膝的強忍一個晚輩已經是他的極限了,他無法接受自己的公司成為八年前因為他的話而進行的一場報復。
「嘖…卑劣?」似天大的笑話般,他眼眸一冷。
「說起來我也確實要感謝冷先生當初的那番話,不然我怎麼能夠坐在這里與你平起平坐,甚至…該說…比你更高一等…」
「你!」感覺到被他言語羞辱到,他氣的手直發抖,卻無話可回。
「我只是在用‘您’當初的方式回報給你,你不喜歡嗎?」。他撇了撇嘴角道。
「你我都是生意人,得到我的公司對你有什麼好處?在此同時你還要替公司償還欠下的債…說起來,你還虧了。」冷華盛眯起一雙眼盯著他,心底實在費解。
「噢,忘了告訴你,我這個人…向來有恩必報…」盯著他的一雙眼仿佛要講他吞噬一般。
「心情好的話,我萬事都不會計較,但!心情不爽的話,那些舊仇舊恨啊…也會加倍的奉還!」
「就為了圖一時報復的快感?」不敢相信自己當初一番讓他離開若琴的話,居然在未來的八年里讓他心底根深蒂固的恨意生長的如此深。
「我高興就好。」點了根煙他輕吐裊煙。
「其實…我這個人很好說話的,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還是可以放過你們公司的,而且…我還可以幫你還清債務。」
「有這麼好的事?」質疑的盯著那張深不可測的臉,他對他越來越不能理解。
「讓你女兒嫁給我。」似在說天氣一樣的平常,沒有絲毫波瀾。赫連一手撐著下顎,一手叼著煙盯著他等待他的回答。
然後冷華盛卻怔在原地半響吭不聲。
他看了又看眼前的男人,依舊如記憶中那張臉一樣讓他深刻,稜角分明的輪廓以及那雙深邃的眼…舉手抬足都在彰顯他的尊貴與優雅…確實能讓當初單純的若琴迷戀,甚至為他差點失去生命…而他如今居然說要若琴嫁給他?他不在乎若琴多出的女兒?
片刻後,他得出一個結論——
「易先生對小女舊情難忘嗎?」。
听到這番話,赫連怔忡了片刻,隨後說道——
「雖然當初你對我說了那番話,但是,你也說了,是令媛在欺騙我,那麼,如今,我當然是要找始作俑者。」
「那跟她嫁不嫁給你有什麼關系?」
「這你就不必多問了。一句話,答應否?」
冷華盛站在原地不知道要怎麼回答,如果不答應,公司就沒了,雖然現在留下了很多債務,但是並不是解決不了,而且,公司是他爺爺那輩就創辦下來的。已經幾代了,怎麼能這麼輕易就毀在他的手上,但如果答應…這景泰公司的婚姻才解除,馬上就又和他結親,未免有點遭人話柄,何況,他的用意到底是為了什麼?因為真的對小琴舊情不忘?還是想借結婚當幌子長久的折磨…
「給不出答案嗎?」。似有一些不耐煩,他站起身。
「我答應你!」斟酌思量後,他還是屈服了。
為了公司…這次,委屈你了…冷華盛在心底默默的對女兒說。
他想…畢竟女兒還喜歡他,他能看出來,八年前他阻隔了女兒想要的一切,那麼現在當做是償還吧,也許,這樣還能改變若琴八年來對他的態度…
「答應的真爽快。那麼一個月後,在在下名下的度假村舉行婚禮。」
他挑了挑眉露出一記迷人的笑容,似乎因為這個答案而心情大好,隨後離開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