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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子素被迫停住腳步,抬起雙手,使勁地拍拍臉頰,讓自己放松放松。

該死的,晉圓這個有話直說的個性怎麼還沒改……

難道他眼珠子是朝上的,沒看見她都不想搭理他們麼!

陶子素訕笑兩聲,腆著笑臉轉過身來,干巴巴地行禮完,一臉不情願地道︰「哎喲,祈師兄好,晉圓師兄好!」

祈流沉那張俊秀的臉沒有過多表情,只是保持著平日謙和的模樣,他不經意間瞥了陶子素兩眼,很是禮貌地回應道︰「陶師妹近年安好?呵呵,想來你在這十年遇上了好機緣,使得你的境界提升了。」

陶子素真心想翻幾個白眼給他看︰這不是大白天睜著眼楮放誑話麼,我最近十年里有個屁機緣,不都攤上你這個人了麼!

跟著祈流沉混除了包吃包住這個好處以外,其他的福利待遇基本上木有,尤其是自己的演員費還沒給報銷……

晉圓轉頭看了祈流沉一眼,又皺眉瞅了瞅陶子素,片刻後恍然大悟,臉上頓時掛著一副「我明白」、「我都知道」的笑容。

「我忽然想起來,祈兄是和陶師妹有婚約的吧?」晉圓眉毛一抬,好死不死地來了這一句。

「……」陶子素很是無辜,這事兒是霄藍鬧出來的,想要借機要控制她和白澄溪,她壓根沒參與這事兒好不!

大家干嘛都用那種曖昧的眼神看她——

「咳!」一旁的香蓮差點沒被噎死。她張口就來︰「你不是和凌師叔……」

「閉嘴!」陶子素趕緊捂住香蓮的嘴,瞪著眼珠子,慌亂地解釋道︰「這是誤會,你別亂想。」

這還真的是個誤會。

香蓮此人最喜歡腦補,也就是yy。

當初陶子素和凌君意二人合作。放火殺人充當梁山好漢救了她和二胖子,造成的結果是,香蓮一路上都在瞄著陶子素和凌君意二人某些細微的動作。一定要將他們拉扯出關系來(這是不可能的),大有一副你們倆不一起結婚不生小孩我就死給你們看的架勢。

陶子素轉過頭,看見一臉驚訝的晉圓。剛想開口說些什麼。突然,腦袋上小一片陰影砸下來,一本重重的書敲得她腦瓜子很是疼痛。

「陶師妹,你怎可如此?」晉圓一臉正色,手中握著一本書,好似拿著戒尺罰小學生的訓導主任,越說越發肅然,「貞女不嫁二夫這道理。你難道不懂麼?雖說凌師兄與你情意相投,但如今你與祈兄已有婚約,怎可如此行事!」

「我平日不愛過多言語。見到某些不順心之事,也不願意去指摘。但是。今日我不得不說了。我晉圓,本是很欽佩你之才華,願意于煉器一道助你一臂之力,與你共同探討,但你此番做為,我卻不敢苟同……」

晉圓憤怒地豎著眉毛,長身而立,侃侃而談,大約說了十來分鐘,終于停下來。

陶子素已經被听得一個頭兩個大,這世界也太奇妙了些,沒想到平日寡言少語的晉圓師兄,在訓人方面能說出這麼多話來!

自己是不是很幸運?!

煩躁地撓撓頭,順便看了一眼祈流沉,只見此人面色不喜不怒,表情和平時沒什麼區別。

陶子素真是很想仰天大笑出門去,真是個笑話,還婚約呢,祈流沉已經有了名義的老婆東方醉好不,難道他想犯重婚罪?!

當然了,東方醉是她假扮的這一條可以完全忽略掉……

「晉圓師兄……」陶子素走上前,剛想說開口什麼,誰知道晉圓開始搖頭晃腦,一臉恨鐵不成鋼地表情從原地走掉。

末了,他還一邊走一邊吟詩,說什麼︰「……綺窗愁對秋空,翠華一去寂無蹤,玉樓歌吹……」

晉圓一邊唱一邊走下樓梯,配合那「篤篤篤」的足音節奏,顯得格外悲切。

陶子素張大嘴巴,看著此人瘋瘋癲癲的「詩聖」模樣,覺得自己是第一次認識晉圓。

「好了,這下被你給攪渾了,我還得等他恢復正常,才能去尋他。」陶子素無可奈何地攤攤手,本來她想找晉圓了解這幾年煉器閣的情況的,卻沒想到這人已經不願見她,看來還得等過幾日再說。

現在,站在陶子素面前的,只有一個小麻煩了……

「祈師兄,既然沒啥事兒的話,我就先走了!」陶子素腳底抹油,即刻拉著香蓮,想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慢著。」身後傳來祈流沉陰沉的嗓音。

一股淡淡的威壓從後方襲來,一道橙色的細絲瞬間往前撲來,直接咬住了陶子素後背的衣領,接著,這力量將她往後一提,連帶著香蓮一齊往後退了幾步。

忽然,一道隔音屏從半空落下,將陶子素周圍給圈了住,順便把香蓮給排除在外……

看這架勢,喲呵,這是要興師問罪?!

她好像沒做過什麼不好的事情吧!

陶子素干笑幾聲,僵硬地轉過身子去,一臉無辜地問道︰「祈流沉,你這是要做什麼?!」

祈流沉沉默了幾秒鐘,只是用著一雙如深潭寒冷的眸子盯住她,半晌未開口。

會咬人的狗不叫……陶子素吞了口唾沫,看來祈流沉是真的踫上了什麼生氣的事兒了。

不過轉頭一想,陶子素心中又有幾分寬慰,若是敢對她行凶,就放尒羅出來反咬回去!

「你知道你給我鬧了多大的事兒麼!」祈流沉眉毛一擰,惡狠狠地說道。

「什麼?!」陶子素模模後腦勺,她七年前好像沒做什麼天理不容的事兒吧……

「你還在狡辯!」祈流沉氣得右手成爪,好像要來掐死她一般。他惡言惡語地說道︰「你走之前都不與我說一聲,害我找了你七年!你知道尸花宗前來陰邪宗鬧事麼,若是我未及時趕到,邪宗內部就差點打起來了!」

陶子素听聞此話,一臉震驚地望著他。有些不敢相信︰茵茵姥姥是知道自己真實身份的,怎會出此一招?!

「就是那個茵茵姥姥!」祈流沉咬牙切齒,繼續道︰「她是想將東方醉失蹤一事的髒水潑到我們頭上。你說,你是不是與她串通好了,故意逃跑坐實東方醉在我門派失蹤?!而且居然還有人傳言。她是被我殺死的!」

望著祈流沉近乎扭曲的臉。這下,陶子素是深深地震驚了。

茵茵姥姥算盤打得還真是好,原來她早就算準自己會跑!

這一跑對誰都有好處,唯一不好的地方便是祈流沉二長老……誰讓她妻子是尸花宗當家嫡出大小姐!

擺明了這女人沒了,兩個門派的交際也玩完兒了。

「茵茵姥姥好算計。這樣一來,最大的賺頭豈不是她?」陶子素轉轉眼珠子,說了這一番話。

祈流沉本還在氣頭上,但見了陶子素這真人。便知道事情不是他所想的那樣。若是陶子素收了茵茵姥姥的好處,是真的想私下溜走,就不可能出現在檀皇派。

听了陶子素這番嘲諷之語。聯想到茵茵姥姥各種大動作,以及越俎代庖的言行。他才猛然反應過來,下定結論︰這女人是想造反!

「原來……」祈流沉眼眸低垂,仔細思索著。

陶子素插著腰,笑得十分揶揄,「你居然也會被算計進去,茵茵姥姥還真不容易啊。」

祈流沉臉色一變,從黑轉為白,他冷笑數聲︰「這女人,居然敢算計我!」

陶子素第一次見祈流沉這般模樣,尤其是那幾聲冷笑,听起來怪滲人的,連背後都浮起了雞皮疙瘩。

「這下沒我的事兒了吧?」陶子素很是隨意地笑了笑。

祈流沉轉了轉眼珠子,本還想問陶子素還知道什麼原因,但見她袖中露出了符的一角,便知她是要強行破陣。

罷了罷了,就放她離開吧……

「沒事了。」祈流沉撤去了隔音陣法,又稍稍緩和了神色,恢復了平日那副溫和知禮的形象。

陶子素咧嘴一笑,拍拍他的肩膀,道︰「是嘛,人活著就要大度一點。」

說完此話,陶子素一個轉身,輕盈地跳出,從原地離開了。

祈流沉思考了片刻,抬起頭,猛然反應過來,等等,她到底是怎麼離開自己的監視網的!

祈流沉條件反射性往前一抓,可是,陶子素早已拉著香蓮,極速往前方奔去,手中翻出一塊掌事腰牌,迅速穿過一道禁制,來到了另外一處空間。

「呼呼!」陶子素靠在一處架子上,使勁地喘了幾口粗氣。

別看她跑得動作很輕盈,但是方才瞬間爆發出的「雪雲步法」,耗費了她不少的靈力和肌肉存儲的體力。

陶子素已經許久未使用過體修之道,進入了築基期後,更多依賴的是自己的法器,倒是在此方面有些疏忽了。

陶子素想起來逍遙前輩的教誨,萬萬不可忽略了體修的修煉,否則在今後的防御方面,會有很大的欠缺。尤其是以五靈根之身,不好好修煉自身,光是憑借法器,是很難抵擋住天雷的襲擊的。

「桃子,我還是第一次跑這麼快,感覺和飛起來一般!」香蓮模著砰砰直跳的心口,臉色慘白如紙。

「行……我們先去那間房里。」陶子素用手指了前方右手第二間房間,那是煉器閣的財務室,要了解這十年內的情況,還是先從賬本上來吧。(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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