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四杰!
張須陀是隋朝大將,鎮壓隋末農民起義的第一大干將,深受隋煬帝信任,當然張須陀的也是個有真本事的人。
張須陀本是弘農人,隋文帝時曾經討伐過羌族叛亂,隋煬帝即位後漢王楊諒謀反,張須陀也曾經參加了平叛,不過令張須陀聞名天下的還是日後平定隋末農民起義中的事跡。
隋朝末年,民不聊生,知世郎王薄率先舉起了大旗反隋,短時間內就聚集了數萬人,而後卻被張須陀所破;緊接著張須陀又靠著兩萬人擊敗了孫宣雅、石秪、郝孝德等人的十萬起義軍;同年張須陀又擊敗了裴長才、石子河的起義軍,而後又擊敗了郭方預的三萬名農民起義軍;之後齊人左孝友、解象、王良、鄭大彪、李畹的二十萬起義軍也被張須陀所擊敗,起義軍首領左孝友被迫投降;同年的十二月河北最大的一伙農民起義軍盧明月十幾萬人被張須陀殺的還剩下不足百人,而那時候,羅士信、秦瓊還都在張須陀手下為將,接下來,張須陀又接連擊敗了呂明星、帥仁泰、霍小漢等義軍。可以說隋末農民大起義初期階段,北方幾乎所有的起義軍都是被張須陀所干掉的。
當時翟讓的瓦崗軍曾經與張須陀交戰三十余次,每一次都被張須陀所擊敗,如果不是瓦崗山佔據了地理優勢,各地的農民軍又此起彼伏的牽制了張須陀的注意力,翟讓說不定早就被張須陀給消滅了,直到後來李密前往瓦崗山,設計對付張須陀,最後張須陀中了埋伏,被徐世績和王伯當合圍而戰死。張須陀死後,隋朝在無良將,不久後便崩塌在了波瀾壯闊的農民大起義中。
「他就是張須陀,那決不能放了他」長生一個加速,向著張須陀沖刺而去。逍遙游的輕功全力施展,長生真的好像是離弦的箭一般,幾個縱身就已經跟張須陀平行前進。
「好快」張須陀吃驚的瞪大了眼楮,而同時卻感覺到腳下好像絆到了什麼東西。張須陀低頭一看,卻發現長生已經奔到了自己的前面,而且伸出了腳將自己絆倒。
「 」張須陀猛的摔倒在地上,好似足球一般在地上滾了好幾滾,而長生則順勢用槍抵在了張須陀的胸口。張須陀一閉眼楮,一副等死的樣子。
不過讓張須陀沒有想到的是,長槍並沒有刺下來。半晌後,張須陀睜開了眼楮,卻發現長生一臉笑容的望著自己。
「你叫張須陀?」長生開口問道。
「不錯,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叫張須陀」
「你是哪里人?」長生接著問道。
張須陀臉色突然大變,冷哼哼的說道︰「一人做事一人當,你殺我張須陀一人便是,干嘛要連累我父老鄉親?」
「我慶長生還沒有小氣到那種程度,會去為難你的鄉親。我只是隨口問問。」長生開口說道。
「慶長生?冠軍侯慶長生?」張須陀一臉不敢相信的望著長生,而後臉上則是一副釋然的表情。
「怪不得這麼輕松就把我給打敗了,原來你就是冠軍侯慶長生栽到你手里,我不丟人,能夠死在冠軍侯手下,我張須陀也算是值了,殺了我吧」張須陀又是一閉眼,又擺出了一副等死的樣子。
「誰說我要殺你的。」長生將手中長槍收了起來,緩緩說道︰「我看你也有幾下子武藝,不像是個窮凶極惡之人,想必是有什麼難處才會在此劫道。大丈夫尚未建功立業,何以言死你若是願意,以後就跟在我身邊如何?」
「什麼?」張須陀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萬萬沒有想到名滿天下的冠軍侯會願意收下自己。
「多謝冠軍侯,張須陀定當誓死追從」張須陀猛的跪了下來,沖著長生叩頭。
張須陀想都不想就答應下來,反倒是讓長生有些不適應,在長生的理念中,這牛人都應該是相當清高的,就好比劉備為了請諸葛亮出山,要三顧茅廬才行。像是張須陀這種人,當然不可能一口就答應下來,長生甚至還準備了一套說辭和官爵來打動張須陀,可卻沒想到這張須陀直接答應了。
「這張須陀好歹是隋朝最後一員良將,這麼容易就答應了?記得歷史上的張須陀是寧死不降,可這個張須陀怎麼連點骨氣都沒有?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王霸之氣’麼?又或者是這個張須陀根本不是歷史上的那個張須陀?」長生偷偷想到。
但凡是有能耐的人,多少都會有些擺譜,不過此時的張須陀還不是歷史上的那個隋朝大將,而是被逼無奈當了強盜,對于一個強盜來說,能夠被名滿天下的冠軍侯所看中,收為麾下,對于張須陀來說簡直是做夢都不敢去想的事情,張須陀自然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下來。
……
桃林鎮是黃河邊上的一個不起眼的小鎮,因為緊臨黃河,水資源豐富,所以桃林鎮的農業非常的發達。
桃林鎮的渡口處,一只巨大的花船停靠在岸邊,甲板上站著一排帶價之士,手持兵刃,長相更是凶神惡煞,讓老百姓們很自覺的敬而遠之,不過船內時不時傳來的鼓樂聲還是吸引了不少人好奇的目光。
遠遠的,三匹快馬駛來,前面的是一個錦袍人,衣著華貴,氣質非凡,正是寧侯李夢。李夢身後兩人,其中一個壯漢是張須陀,而另外一人則帶著一副面具,看不真切面容。
面具人便是長生。為了隱瞞自己的身份,在進入潼關以後,便以面具遮臉。
三人走到了船下,甲板上蕭遠山拄著拐杖走了出來。
「侯爺,辛苦了。或許是因為腿腳不方便,蕭遠山並沒有下船。
長生望了望這座大船,從外表看起來是奢華至極,船內歌舞奏樂聲響起,空氣中甚至還透著一股脂粉氣味。
「侯爺,這是什麼意思?」長生開口問道。
「我們乘坐這條大船回洛陽。」李夢話音一頓,然後小聲的解釋道︰「這些都是蕭先生的主意,大皇兄一直沒有放棄監視我,這次我出來也有些時候了,不能就這麼回去,所以我準備了這條船,船上有楚地名ji和荊襄樂師,這一路趕往洛陽,歌舞升平,冠軍侯隨我上船一觀如何?」
「侯爺這是要迷惑大皇子。」長生輕輕點了點頭,隨著李夢走上了大船。
……
東宮是太子居住的地方,雖然名叫東宮,實際上卻是坐落在皇城的北部。之前李天楚還在世的時候,李仁居住在這里,而如今李成建被冊立為太子,所以便搬到了這里。
原本李成建麾下的人馬也都升了官,按照祖制是需要太子舍人十六人來輔佐太子,這十六人是需要良家子孫,輪番宿衛,類似于朝中的郎中。
十六個太子舍人的名額中,李成建要來了八個,封給了自己的舊部,另外的八個名額則是皇帝李仁所指派。李成建手下第一智囊司徒茂也被封為了太子舍人。
東宮內,李成建還沉浸在被冊立為太子的喜悅當中。
司徒先生從外面走了進來,沖著李成建一拜後,開口說道︰「太子殿下,孟津港剛剛傳來消息,寧侯已經回來了。」
「回來了?我這皇弟這次出去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不過他挑的這時機卻巧的很,恰好是我本以為太子之時,司徒,你說李夢是不是去聯絡救兵了?」李成建緩緩說道。
「恐怕不是,這次寧侯是乘坐著花船回來的,听說船上盡是楚地名ji和荊襄樂師,花船一路行來歌舞奏樂聲不斷,听說酒香都飄出去好幾里遠。」司徒先生緩緩說道。
「哦?」李成建臉上頓時擺出了一副笑容,接著說道︰「看起來我這位皇弟倒是識時務,知道自己已經沒有機會了,所以故意向我示弱,以求得後半生的太平。老2畢竟是我同父同母的親弟弟,只要他老老實實的安心的當一個藩王,我這個做哥哥的也自然要保他一世的富貴榮華。」
李成建話音一轉,接著說道︰「那幾個新進府的太子舍人如今可好?」
司徒先生點了點頭︰「倒也算是規矩,不過這八個人畢竟不是府上出來的,臣以為,暫時不可大用。」
李成建點了點頭︰「那是自然,這八個人都是父皇派來的,比不上你們這些跟了我這麼久的老人,他們雖然也都是朝中官宦子弟,出身良家,但說不定也是父皇派來監視于我的,不可大用,但也決不可怠慢。對了,司徒,你看他們八個人當中可有大才?」
「不過是一些平庸之輩而已。」司徒笑著答道,不過眼神卻略微有些閃爍。
「恩,既然是父皇派來的,就當做是多養幾個閑人吧。」李成建輕輕說道。
……
御書房。
李仁放下了最後一本奏折,揉了揉眼楮,抬起頭來深吸一口氣。旁邊的四德太監很知趣的端上了一杯參茶。
結果參茶抿了一口,李仁緩緩問道︰「老2出去也有些日子了,可否回來了?」
「回陛下,孟津港那邊傳來了消息,寧侯已經乘船抵達了孟津,不日便會回到洛陽。」
「回來就好。」李仁說話間看了看四德,卻發現四德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麼,是不是還有別的事情?」李仁開口問道。
「回陛下,根據老奴得到的消息,寧侯這次是乘坐一條花船回來的。听說船上盡是楚地名ji和荊襄樂師。」四德開口回答。
李仁緩緩的睜開了眼楮,略微有些惆悵的說道︰「看起來老2是不想爭了,所以開始縱情于聲色犬馬之間,老2的才干,這麼荒廢掉有點兒可惜了。不過這樣也好,至少我大雍朝可以太平,不會禍起蕭牆。看起來朕是該早些給老2封王,給他個封地讓他去落藩了。對了,太子那邊怎麼樣?朕派給他的八個太子舍人可曾盡心輔佐于他?」
「回陛下,太子安好,只是陛下派去的那八名太子舍人嘛,好像並未受到太子重用。」四德開口回答道。
李仁輕輕皺了皺眉頭,站了起來,而後開口說道︰「成建初為太子,需要學習的地方還很多,憑著他府上那些臣子,恐怕不足以輔佐與他,所以朕給他派去了八名太子舍人,這八名太子舍人盡是朕親自挑選,各個人杰,其中四人尤為了得,成建不用他們,當真是可惜了。」
「陛下說的可是楊素、賀若弼、韓擒虎和史萬歲四人?」四德低聲問道。
李仁點了點頭︰「那楊素的父親楊敷乃是諫議大夫,世代為官,出身清白,楊素此子少時便頗有名氣,此人研精不倦,多所通涉,善屬文,工草隸,更通曉兵法,上馬可領兵,下馬可治國;賀若弼乃是將門世家,勇武過人,驍勇善戰,弓馬嫻熟,更博涉書記,大將之才;韓擒虎同為將門出身,有膽略,好讀書,剛猛中不失謀略,乃不可多得的將才;史萬歲父史靜,本為滄州刺史,史萬歲此人善騎射,驍捷若飛,論騎射之功,即便是柔然人和突厥人也比不過他,如後若是征討柔然、突厥,此人可為先鋒。這次人會成為我大雍朝未來的國柱,不用太可惜了。」
「陛下,要不要老奴派人去向太子暗示一下,此四子有才干,當得大用?」四德小心翼翼的問道。
李仁擺了擺手︰「不必了,你派人去說,反倒是會適得其反,讓成建更加懷疑,更加不敢用這四人了。日久見人心,憑著此四人的才干,相信用不了多久,便能夠得到成建的重用的。」
……
孟津港,黃河岸邊,李夢的花船已經靠岸。
李夢將一份文書遞給了長生,接著說道︰「這是大皇兄東宮中十六位太子舍人的名單,前面的八位都是跟隨大皇兄多年的老人,深受大皇兄信任,特別是司徒茂,乃是大皇兄麾下第一智囊。後面的八人是父皇派給大皇子的,全都是朝中官宦子弟出身。如果我們殺入東宮的話,這幾人恐怕會成為我們的阻力。」
長生點了點頭,接過了名單,掃了一眼,表情突然的凝滯起來。
「楊素、賀若弼、韓擒虎、史萬歲怎麼是這四個人。這不是隋朝一統天下的四大名將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