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喜練成的第一顆藥丸,就讓南宮千糯做活靶子。
南宮千糯吃下後,每次吃素齋就沒少和茅坑打交道,捂著肚子進去,扶著牆出來。
為此安玉每每和南宮無音下棋比武時,後者那神情總讓他憋悶。
安玉回身看看水月,誒,自己是造了多大的福,這母女倆簡直是對活寶。
水月低著頭,似是很委屈。
安玉停下腳步,想想是不是自己剛剛瞪太凶了害她傷心,「月兒,怎麼了。」
低著頭的水月嘴角微微上揚,待安玉走近了,迅速把藥丸扔到他嘴里,捏著他的下巴讓他咽下。
安玉反應過來時,想用內力把藥丸逼出來,最後都化為一個「你------」撲通,倒下了。
水月手插腰仰天大笑,果然讓她成功了。拖著安玉的身體往屋里走去,接下來就是看看藥效好做解藥了。
回到房間的安小喜,拍拍胸脯,嚇死她了。
誰想老爹會突然出現,這回她老媽慘了,估計又是好一頓說,不過安小喜還是低估了水月。
躺在床上不多會就睡著了。
濃霧籠罩著安小喜,辯不出方向,只能一步步向前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霧也變的稀薄,盡頭處一個百米高的山洞口出現在她眼前。
熟悉的洞口,熟悉的急流。安小喜愣了愣,怎麼到了鳩鄉?
還是那沿山壁的石頭小路,只是這次她是自己走進去的。
過了木橋,翻過梯田,前方隱隱傳來聲音。
安小喜尋著聲音走去,一群鳩鄉部落的人遮擋了她的視線。她鑽進人群,想看看發生了什麼,而這些人似乎看不見她一般。
扒開人群,那個穿著馬甲的男人再一次印入眼簾,安小喜慢慢走到他身邊。
男人並未看到她,只是和身前的人說著話。
安小喜看過去,驚了一下,那是自己和桑桑。
就見自己說著,「我叫安小喜,這是桑桑。」
男人點頭轉身,說了一句話,這次安小喜听的真真切切。
男人說的是,「喜兒,我知道。」
然後男人突然停下,轉過頭看著安小喜,烏黑的眼楮變的深綠,細長的指甲就向她伸來
安小喜猛的睜開雙眼,坐在床上。
她剛剛夢到了什麼,一切都真實清晰的印在她腦里。
塔布說的話讓安小喜心里像被挖空了什麼。他知道?他知道什麼?知道她的名字還是她這個人。
還有,那個綠眼的怪物是什麼。
……………………
天亮的時候,安小喜就來到水月房里。
「娘,我想去找塔布了。我感覺很不好,若是再晚了,我怕他有危險。」
水月搗著草藥,「小喜,等你爹醒了就去吧。」
「爹醒了?」消息疑惑的看看水月,突然想到什麼。
「娘,你讓爹把那個吃了?」
水月得意的笑笑,「那當然了。」
安小喜跑到里屋,看了看床上那個全身烏黑的人。嘴角一抽。
「娘,你確定爹不會四腳一翹,升天了?」
「所以我這不是正在配解藥嘛。」
安小喜蹲下畫圈圈,好吧,那是她親爹,也是她親娘。
知道安小喜要走後,冰清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拉著水月在角落里嘀嘀咕咕的說了半天。
時不時抬頭看看遠處的安小喜。
安小喜察覺到危險信息,剛要開溜就被水月提著衣領原地踏步。
「娘,我今天還沒去看桑桑呢。你們忙你們的,不用管我。」安小喜下定決心要逃離這里,誰知道那兩女人在背後議論的什麼鬼點子。
水月領著安小喜坐好,手按在她身上,任安小喜怎麼用力都起不來。
「小喜啊,你看你也不小了。」冰清笑的一臉燦爛。
「是啊,女兒啊,你都二十了,想你老娘我二十的時候你都滿周歲了。」
「就是嘛,千糯也二十四了。誒,這日子過的真快,你們倆都這麼大了。」冰清嘆了口氣。
安小喜看著這情形,心想不好。
「女兒阿,你說你這次一出去,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你祖爺爺年紀也大了。你說是不是。」
「恩,是是。」安小喜點點頭。
「所以說嘛,你祖爺爺他沒別的什麼願望了,就想看著你和千糯百年好合。」
「恩恩,好合好合。」安小喜繼續點著腦袋。
「所以,你是答應咯?」水月一樂。
「恩恩,答應什麼?娘,你的解藥配好了?」安小喜晃晃腦袋。
水月臉一沉,奔回屋里繼續配藥。
安小喜長長的忽了一口氣。剛想離開,身後的寒光讓她忍不住抖了下。回頭就見冰清那依舊笑的燦爛的臉。
「冰娘-------」安小喜立馬撒嬌狀。
「誒,你這孩子。」冰清嘆了嘆。
「小喜,你怎麼想的。」
「我----」
「小喜,師傅他沒幾個月了。」
安小喜一驚,祖爺爺快走了嘛。
「冰娘,等我爹爹醒來後,你們商量日子吧。」
冰清拍拍安小喜的頭,欣慰的離去了。
等安玉醒後,四個老頑童就開始選吉日了。
聖誕老頭也格外高興,拉著安小喜和南宮千糯講著過去的點滴,和烏格拉珠初識的故事。
安小喜總會忍不住想睡覺,她都快忘了今天這是第三百還是三百零一遍了。
每次從聖誕老頭院里出來,安小喜就感覺一身輕松,南宮千糯也只能對她無奈的笑笑。
山上雖是住了挺多人,但是許久沒有這般熱鬧了。
幾個女人在一起有說有笑的做著新的被褥。
柳惠這天就拉著水月,把自己新做好的一雙紅色鴛鴦繡鞋給她。
「小喜也快成親了,以前-----」
水月打斷她,「惠兒,我都說了,以前的事不要再想了,少白也是個苦命的孩子。」
柳惠閃過一絲哀傷,「我想這次她成親後,就和老爺下山去。」
「惠兒,我說了多少次,這里就是你們的家。」
「可是----」
「娘,不論我是否再成親,你都是我娘。」安小喜從樹後走出來,看著柳惠。
「小喜----」
「娘,養育之恩小喜怎敢忘了,你別多想了。」
水月也拉過柳惠,「惠兒,你看小喜都這麼說了,你就別再糾結了。」
「娘,恩兒現在還小,四處奔波對他不好,我好不容易有個弟弟,你就忍心看我們姐弟分離呢?」安小喜眨眨眼楮,調皮的說。
柳恩還未周歲,帶著他出南疆肯定要不少時日。
柳惠點點頭,「你啊-----」
水月看著二人打趣,才放心下來。
折回屋里看著已經服下解藥,卻依舊躺在床上的安玉。
「玉哥,你若再不醒來,我也只好殉情了。」
安玉眼皮跳了一下,並未動彈。
水月挑了挑眉,還裝,哼,看她出絕招。
出了里屋,拿著洋蔥揉了揉,兩只眼楮頓時比兔子還紅。
擠了幾滴淚出來,才回到里面。
手里拿著一顆藥丸,嘆了一聲又一聲。
「玉哥,等我,這就隨你西去。」說完就把藥丸往嘴里放。
安玉跳起來打開她手里的藥丸。
「我早就醒了,你怎麼這麼傻。」
水月撲到安玉懷里,嗚嗚哭著,嘴角卻在笑著。
「玉哥,你不生我氣了好不好。」
「好好好,以後都不生你的氣。」安玉疼惜著。
以後,嘿嘿,水月在安玉懷里賊賊的笑著,看來下次的藥丸有去處了。
……………………
成親那天,並沒有鑼鼓喧天鞭炮連綿。
艾牢山山頂洋溢著一片紅。
拜了天地,和親人們吃了頓家常飯。但是安小喜心里暖洋洋的。
柳義柳惠看著安小喜,當初是自己兒子耽誤了安小喜,現在看著安小喜一身紅綢,和南宮千糯鸞鳳和鳴,心里那塊石頭也算落地了。
洞房里,兩人緊握著雙手。
「喜兒,你會怨我嗎?」。南宮千糯看著自己的新娘,滿是憐惜。
「怨你什麼?」
「沒有八抬大轎娶你入門。」
安小喜一笑,「呆子。」
床頭兩只紅燭一閃一閃的。
安小喜和南宮千糯平躺在床上。
安小喜現在格外緊張,手心里都是汗,前世就算自己未以身試法,但多少還是懂接下來會發生的事。
就在安小喜提著十二分小心的時候,南宮千糯的腳搭在了她腳上。
安小喜愣了愣,想也沒想就把另一只腳搭在他腳上。
兩人腳來腳往。
安小喜悄悄轉頭看了看身旁的人。
南宮千糯帶著笑,專注的看著她。
安小喜心里一跳,別開頭。
依舊玩著腳腳游戲。只是誰都有失誤的時候。安小喜抽腳的時候,一不小心踫到了南宮千糯下月復。
那里硬硬的頂著她膝蓋的地方讓她尷尬的抬著膝蓋,不知該不該移開。
就這樣僵持了一會,南宮千糯一個翻身壓在安小喜身上。
「乖,別鬧了。」
安小喜臉一紅,誰鬧了。
南宮千糯慢慢俯,輕輕吻著安小喜的唇,再往下允吸著她的脖子。手也不老實的伸進里衣里尋找那片柔軟。
安小喜情不自禁的恩了一聲,南宮千糯抬頭,解開安小喜的里衣,深邃的眸子充滿愛意的看著她。
「喜兒,你真美。」
安小喜體溫隨著南宮千糯的動作漸漸升高,她覺得自己耳朵都能冒氣了。
撕裂的一陣疼痛讓她驚呼起,就想逃離那陣痛感,
結果被南宮千糯拉回,一只手壓著她的雙手,頭俯進她胸前,另一只手也不閑著,揉搓著她的敏感。
漸漸的疼痛消失,安小喜也慢慢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