婬賊!我要殺了你!」風翎兒眼角含淚,招招殺手,襲向蕭逸軒。
「誤會!都是誤會啊!」蕭逸軒連忙向後退去,一聲巨響,只見方才的位置已經被砸出了一個大坑。
蕭逸軒抽抽嘴角,忙對風翎兒擺手道︰「我不是要月兌你衣服,只是好心……哎,你听我說啊!」
見風翎兒仍是不依不饒,一言不發的糾纏上來,蕭逸軒咬了咬牙,一個滑步,閃到風翎兒身後,掃出旋風腿。
卻不料風翎兒順勢躍起,以手撐地,雙腿纏上蕭逸軒腰身。
蕭逸軒一個悶哼,猛地向前撲去,準確無誤的抓住風翎兒雙手,將其壓在地上。
「混蛋!婬賊!你起來!」風翎兒驚慌喊道,被蕭逸軒壓在身下的嬌軀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你先把腿松開!」蕭逸軒皺眉說道。
「我……」風翎兒咬了咬唇,小聲妥協道︰「我松……」
待風翎兒將雙腿拿了下來,蕭逸軒這才松了口氣,卻突然發現自己與風翎兒的姿勢是何其曖昧。
因為驚怒交加,風翎兒醒來後便直接拳腳相向,似是忘記了之前蕭逸軒對自己做過些什麼。如今,一番打斗下來,僅存的衣物已是難以蔽體。
緊盯著被壓在身下,衣衫襤褸,滿臉驚慌委屈的風翎兒,蕭逸軒心中莫名升起一股快感。
「你……你還不下來!」風翎兒色厲內茬的大聲喊道,聲音中帶著七分委屈,三分懇求。
「我……」蕭逸軒口感干燥,聞言松了松手,卻又猛地握緊,喑啞問道︰「若是我松開,你再如方才那般胡鬧又該如何?」
「你才胡……」風翎兒委屈的咬了咬唇︰「誰叫你撕我的衣……衣……」
風翎兒突然瞪大雙眼,慢動作向自己胸前望去。
肚兜……
「啊——唔!」
用手將風翎兒的尖叫聲堵了回去,蕭逸軒無奈笑道︰「你這反應……還真是遲鈍啊。」
「唔唔!」風翎兒奮力反抗著,如鯉魚打挺般扭動著身軀。
蕭逸軒悶哼一聲,俊臉憋得通紅,瞪著雙眼,惡狠狠的對風翎兒說道︰「再動下去,後果自負!」
風翎兒動作戛然而止,雖然她不知道蕭逸軒口中的後果是指什麼,但直覺告訴她,絕對不是好事!
「唔……」風翎兒如小動物般輕聲嗚咽著,眉宇間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氣焰。
然而,風翎兒越是如此,蕭逸軒便越發感覺渾身燥熱,*難忍。終于,忍不住低下頭去。
望著近在咫尺的蕭逸軒,風翎兒疑惑的眨了眨眼。
他……將嘴貼在自己手背上做什麼?
原來是蕭逸軒情不自禁低下頭時,卻將唇貼在了捂住風翎兒嘴上的大手之上。
蕭逸軒似是也發現了這個問題,抬起頭,雙眼迷離的將手拿起,復又低下頭去。
被奇怪的氣氛環繞著,風翎兒此刻不由自主的將呼吸放輕,放慢。見蕭逸軒越靠越近,越靠越近,風翎兒驚慌之下,本能的扭過頭去。
蕭逸軒炙熱的唇落在風翎兒俏臉之上,鼻息咻咻,忍不住伸出舌尖輕輕觸踫。
風翎兒一個激靈,緊閉雙眼,驚恐之中下意識的抬起膝蓋,往上一頂……
「嗷嗚——」
蕭逸軒發出一聲悲烈的慘叫。
嘖嘖嘖,這一頂……當真是不留余力啊!
感覺到雙腕上的力度消失不見,風翎兒連忙睜開雙眼,一把推開身上的蕭逸軒,站起身來。
見蕭逸軒痛苦不堪,如蝦米一般蜷縮在地上,顫抖不已,風翎兒暗自疑惑。
他……可是有什麼暗疾?
風翎兒皺了皺眉,上前踢了蕭逸軒一腳,立馬跑開,雙手緊拉衣襟問道︰「你……你這是怎麼了?」
「還……還不是你!」蕭逸軒吸了口涼氣,咬牙說道。
「我?」風翎兒疑惑的指了指自己,上下打量一番,見蕭逸軒雙手捂住的位置,眼楮不由一亮。聯想到自己方才驚慌之下的動作,眼楮再亮!
難不成……那是他的弱點?致命弱點!
風翎兒陰森一笑,望著在地上痛苦不堪的蕭逸軒,竟是哼起了小曲兒。
一盞茶後。
風翎兒得意的俯視著面前地上被緊緊捆綁的蕭逸軒,再不復之前委屈可憐的模樣。
抬頭瞄了眼已經換上自己衣服的風翎兒,蕭逸軒垂頭苦笑。
要不是因為……他怎麼會沒有一點抵抗力,從而被這小妞兒給綁成這個樣子?
掙了掙綁在背後的雙手,蕭逸軒輕聲嘆道︰「綁得還挺緊。」
「今日剛學的!」風翎兒哼了一聲,意有所指的冷聲說道︰「沒想到吧?報應來得這麼快!」
蕭逸軒勾了勾唇,輕佻的問道︰「小妞兒,你還沒告訴小爺我你叫什麼呢。」
「真是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風翎兒冷笑說道︰「如今你落在我手里了,難道猜不出我會怎樣做?」
「大概猜得出。」蕭逸軒面不改色的點了點頭︰「無非是要對我拳腳相向罷了,來吧,我受得住。」
「你!」看著蕭逸軒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氣人模樣,風翎兒不甘的咬了咬唇,卻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眼前一亮。
「你……真的不怕?」風翎兒挑眉問道。
蕭逸軒揚了揚嘴角,雖未出聲,但要表達的意思卻已經很明顯了。
風翎兒眯了眯眼,眼神往下挪,往下……再往下……
蕭逸軒皺了皺眉,心中竟是莫名的感到恐懼。見風翎兒視線所在之處,不由一驚,出于本能,連忙一個驢打滾,離開原地。
果然,緊跟著便落下一腳,力度之大,甚至能听到發出的沉悶響聲。
「你你你……你太狠毒了吧!」蕭逸軒全身寒毛立起,面色慘白的對風翎兒喊道︰「會死人的!不對不對!是生不如死!」
見之前天不怕地不怕的蕭逸軒臉色竟是如此淒慘,風翎兒一時好奇心大過了報復心。
「為何……會生不如死?」
「因為……」蕭逸軒正要解釋,卻又頓住,心中暗道,若是把「不能再與美女那啥那啥」的理由告訴風翎兒,只怕她會更加堅決的斷了他的子孫根吧?
蕭逸軒渾身打了個冷顫,連忙悲聲說道︰「你……你不知道啊,你要是那樣做的話,我……我就會七竅流血!口吐白沫!四肢抽……呃……」
蕭逸軒抽抽嘴角,看著眼楮越來越亮的風翎兒,一時無語。
她……還是女人嗎?她的同情心呢?哪里去了!
蕭逸軒咬了咬牙,繼續說道︰「最主要的是,我……我是蕭家獨苗兒!你要是那般做了,我……蕭家的香火就……呃……」
蕭逸軒見風翎兒已經躍躍欲試,忍不住再愣。
「我說……那啥……」蕭逸軒吞吞吐吐的說道︰「我……我很可憐吧?」
「可憐?」風翎兒挑了挑眉,冷笑道︰「對我而言,很好!」
好嘛,原來是我越慘,您老就越開心啊?
蕭逸軒抽抽嘴角,想了想,遲疑說道︰「其實……這是我所練的獨門武功,每次那里受傷之後,武功便更上一層樓……」
「什麼!」風翎兒將已經抬起的腳落回地面,果斷否決︰「不行!不能踹下去!」
聞言,蕭逸軒淚流滿面,心中自豪道︰妹紙們!你們的性福……保住了!
「嗯……如此,要用什麼方法懲罰你呢?」風翎兒摩挲著下巴,圍著蕭逸軒來回踱步。
「……咱們就不能好好談談?」蕭逸軒苦笑道︰「若是為了之前的事情,姑娘的確是誤會了。在下只是要為姑娘換上衣衫而已,並無絲毫雜念。」蕭逸軒面無愧色。
聞言,風翎兒冷笑一聲︰「你來換?我記得之前車中不是有女人嗎?」
「唉!」蕭逸軒嘆了口氣,無奈搖頭︰「這都什麼時分了?我也不能去麻煩人家啊。」
「如此說來……」風翎兒皺了皺眉︰「我倒是冤枉你了?」
「唉!」蕭逸軒再嘆口氣,揚了揚下巴,聲音中滿是委屈的說道︰「衣服你都穿在身上了,還有什麼不相信的?」
「這……」風翎兒低頭望了望自己身上的衣服,一時無言以對。
「不對!」風翎兒猛地抬頭︰「若是如你所說,那你為何要……要那樣……」說著,眼角瞄向床上的「破布」。
「呃……那是……」蕭逸軒眼神瞟向別處,見風翎兒神色愈發懷疑,咬了咬牙,急聲道︰「我其實……其實很純情的!你……你貌美如花,國色天香,長得天怒人怨,簡直就是紅顏禍……嗯,總之,在下手一哆嗦,就……就……」
蕭逸軒俊臉憋得通紅,在風翎兒眼中倒也符合了「純情」這一說。
「若是這樣……」風翎兒蹲在蕭逸軒面前,定聲道︰「此事就此過去,誰也不許再提!」
「正有此意!」蕭逸軒連忙點頭,他可不想讓別人知道,堂堂隨雲山莊二護法竟被一小妞兒給欺負成如此樣子。
「此事暫且不提。」風翎兒站起身,掐腰質問道︰「那之前呢?你竟敢將我捆住?還撕我衣袖!堵我的嘴!點我的穴!這些怎麼算?你說!」
「這……」蕭逸軒苦笑說道︰「明明是你要打劫我們錢財,怎麼……怎麼還倒打一耙?而且……」蕭逸軒一本正經的說道︰「可還記得那顆丹藥?那可是萬金難求的無上神丹!否則,強自沖開穴道的你能在當日便生龍活虎的與我打斗?」
聞言,風翎兒愣在原地。
如此一說……倒也有理,想來身體沒有感到不適,定是那丹藥起的作用。而且,的確是自己先去打劫的他們,實力不濟,才被擒住……
「那……」風翎兒小聲問道︰「我誤會你了?」
「唉!」蕭逸軒沒有應聲,只是滿心沉重的嘆了口氣。
「呃……若是這樣,那……那就算了。」風翎兒爽朗笑道︰「俗話說的好︰不打不相識嘛!」
「就是這般相識的?」蕭逸軒抬了抬雙腳,頓時,被撕成條狀的床單捆綁住的雙腿映入眼簾。
「這不都是誤會嘛?」風翎兒隨意的擺了擺手,蹲,將蕭逸軒身上床單解開。
「照我說啊,這一來一往也算公平。我綁你一次,你不也綁過我一次嗎?」風翎兒自顧自的嘀咕道︰「至于那丹藥,嗯……對了,我不是助你漲過一次功力嗎?扯平了!扯平……啊!」
風翎兒被制住雙手,身後,蕭逸軒陰笑道︰「小妞兒,還敢提這事兒?嘿嘿嘿……扯平了?今兒個小爺就讓你知道,這事兒扯不平!你——要負責!」
不理會風翎兒的叫罵,蕭逸軒獨自哼著小曲兒。
當真是︰農民翻身把歌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