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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 如果你猜對了,我就脫一件衣服

午後,兩人坐在河岸的草地上,彼此並沒有太多交談,只是看著藍天白雲,讓挾帶青草香氣的暖風撲面而來。

聶震天很享受與田佳琪這樣度過悠閑自在的下午時光。

有聶震天陪伴著,田佳琪非常的高興,她輕輕拉他的袖子告訴他︰「我想躺下來睡一下。」

他得到的福利,就是可以趁她午睡時,盡情地欣賞她的嬌.柔睡態。

一股讓她心窩酥.麻的低沉笑聲自聶震天嘴里逸出,他挺直的鼻尖開始在她頰上搔.癢,「你看起來像準備偷吃魚的小貓咪真,心里正打著壞主意。」他取笑道,「希望這個壞主意我會喜歡。」

聶震天翻個身,用臂支撐自己,整個人伏在田佳琪身上,又不至于壓到睡夢中的她。

聶震天的呼吸在听見極其輕微,卻顯然是她身上最後一件衣物的落地聲而變得濁重,長褲的束縛開始讓他感到不耐煩與疼痛,但他仍然維持原來的姿勢,暫且按兵不動,像頭隱藏殺意的獅子,有點危機意識的都會立刻拔腿而逃。

欣賞就要說出口。田佳琪的自戀反應在她所欣賞的人事物上,就是坦白且毫不吝嗇的贊美,因為能讓她欣賞的,當然是世界第一等啦!沒有三不五時歌功頌德一番怎麼對得起她自己的慧眼咧?

這回她決定挑一個軟的,吃起來沒聲音的香蕉,接著她含了一口檸檬,又把百香果含進嘴里再吐出來。

聶震天忍不住咕噥著,不懂這有什麼好深究的。

「月兌衣服吧,女王陛下。」明明是這麼喊,從聶震天口中听來卻更像帝王對小女.奴的命令。

田佳琪總算見識到有人可以表情、說話語氣和身體三種反應,臉上明明掛著魔王般的笑,說話語氣像個大好人,身體嘛……

聶震天的皮膚不是屬于女人的那種細致,卻讓田佳琪愛不擇手,近棕色的程度看得出來有過一段日子經常暴露在太陽下,當然,他本身膚色,她想起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讓她聯想到了牛女乃巧克力……

在月兌下兩腳的鞋子、項鏈、手表,和兩件上衣時,田佳琪都沒打算使詐,也月兌得俐落大方。

田佳琪慶幸他看不見她羞窘的模樣,「秘密。」

他喜愛她的安靜、她舉手投足間柔柔的韻味、她想睡就睡的可愛。

她目光急忙從他明顯攏起的部位瞥開,心不甘情不願、又全身羞紅地起身把內.衣月兌掉。

「她討厭我,所以我不可能是她喜歡的人。」聶震天直接說出結論。

聶震天嘗到她口中的檸檬味道時,幾乎要忍俊不住地笑出聲來。

「當然不是。」她希望她的聲音听起來像一個性.感女神,而不是羞到發.抖的小女生。

原來如此!田佳琪恍然大悟。

田佳琪再無心思使詐,她挑選了最容易猜出答案的水果,近乎急切地吻住聶震天。

因為他曾告訴過她,懷孕天天的昏睡不好,所以現在她要睡覺以前,都會習慣性地讓他知道。

田佳琪微喘地按著自己的唇,稍稍蜷起身子側躺,好平息發現他的偷吻後,心髒突然加快速度的跳動。

這小家伙……

田佳琪見他拿起那罐蜂蜜,忍不住呻.吟出聲。

小野貓繼續伸出磨人的小舌「懲罰」她的男人,她幾乎舌忝遍了他胸月復間每一處肌.理。

「什麼?怎麼可能?」他會吃四年級的小學生的醋?

「寶貝。」他輕喚著她,發現她連眼睫毛都沒眨動一下。

「才不是,我身上包括腳上的鞋子,還有手表、項鏈,總共……」她低頭數了一下,「九件,加上你臉上的手帕一共是十件,你過了十關,我就替你解開它。」

聶震天挑眉,倒是很樂意遵從,他笑著執起她的玉手,親吻小女王的手背,「遵命。」

兩人在一起以來,田佳琪這樣直接又大方地贊美他,高大也就算了,她對他的那些形容詞連他自己听了臉上都忍不住發熱。

「我猜錯了嗎?」聶震天卻露齒而笑。

「老公,你吃醋啊?」

光.溜.溜地把腦海里色.迷.迷的畫面實踐,她懷疑今天過後自己會羞到無顏見江東父老啊!但若是就這麼前功盡棄,她一定會扼腕不已,以後一定也沒膽子再來一次……

聶震天感覺到她跪坐在他身上,在他來得及再開口時,胸前有一股冰涼的液體流淌而下。

聶震天卻不打算輕易饒過這讓他欲.仙.欲死、仿佛在地獄與天堂來回千百次的小妖精,魔鬼般危險而深沉的笑令人不寒而栗。

當他們結束那一吻時,聶震天看著她,眼里有著對她莫名狂笑的賭氣,也有在那一吻後升起的情.欲。

但是光是想到她曾經對交往的對象只有獻.身,聶震天心里的感受與其說是憤怒,不如說是冰冷與恐懼,只是他死也不會承認自己會這麼軟弱。

田佳琪吃掉一顆葡萄,一開始並沒打算使詐。

他伸出舌緩緩地舌忝.著她女敕女敕的唇,貪.婪地吸聞她身上散發的女性幽.香,他的手好想動作!好想直接抓住她的嬌.軀,按進他胸前!

哇——光是听著這個提議就令她臉紅紅,她應該像她無數次幻想的那樣,馬上撲到他身上,不過又覺得這樣太沒創意了。

這一切都讓他很想、很想寵愛她。

他是她的蜂蜜,她的巧克力。

當他不經意閃動眼瞼時,他僵住了。不知何時,她早已睜開了訝異又迷蒙的黑瞳,望著他的偷.香舉動。

聶震天沉默了幾秒沒有回應,但他月復部下方明顯的反應已經替他說明了他的想法。

「葡萄。」在她離開他的唇時,聶震天聲音沙啞地道。

聶震天舌忝了舌忝她親吻過的唇瓣,沉默了半晌。

「不喜歡?」她抬起頭,無辜地望著他仰起的下巴。

若要把自己當祭品獻上才行,那就獻出自己吧!

噢!天啊!怎麼有男人這麼鈍啦!田佳琪真為路易莎感到悲哀,雖然她的悲哀造就了她的幸運,但她一點也不因此而覺得愧疚,因為路易莎在聶震天的手底下明明有那麼多時間與那麼多的機會,卻不曾試圖讓聶震天明白她的愛意,不曾主動為愛情努力。

午後,田佳琪在陽台上擺出了餐桌和長椅,新鮮面包與蔬菜沙拉都已上桌,主餐是牛排。

「你……你怎麼知道她討厭你?她告訴你的嗎?」田佳琪斂下狂笑的沖動,決定問明白再笑會比較有禮貌。

把人家嬌滴滴的女敕模跟洋蔥比?田佳琪忍不住想笑,「那你又怎麼知道她不喜歡你?」看來路易莎未曾有所表示。

田佳琪總是有辦法在短時間之內,把原本冰冷的餐桌變得溫馨舒適,甚至能在總是被落葉和麻雀佔據的窗台上布置出優閑的下午茶空間,當然就更不用說會出現在餐桌上那些色香味俱全的料理了。

「嗯?加分題嗎?」

田佳琪身體抖.動,聶震天緊張了起來,直到他听到斷斷續續的悶笑聲,他的眼楮危險地眯了起來。

難怪聶震天不承認有人暗戀他,暗戀對他來說,就像是要地球人听懂外星人的語言一樣,田佳琪不禁好笑地想。她的雙手愛憐地輕撫他的臉龐,五指伸入他濃密的黑發中。

「沒有。」他簡短道,不想解釋根本沒人暗戀他,更不會有人覺得他會把電影明星比下去——專演壞人的不算。

田佳琪也希望想出一個比較不傷他男性尊嚴的形容詞,可是想半天,還是只有笑個不停,被放在沙發上後更是縮成一團。

過去她的巧手只有在自己家里布置,畢竟很少人能夠摒除成見,把舉止一點也不秀氣特質與「賢妻良母」畫上等號,在速食愛情的交往游戲中,往往也沒有讓她發揮天分的空間。

不!這樣已經有點不夠了!他還要再多一點!

聶震天大概猜到她想蒙住他的眼楮,過去他不讓女人在他身上玩那一套,也不會對女人玩,但這次他決定滿足他的小琪琪,而且他也好奇她究竟想玩什麼把戲。

「你還沒說,如果我猜錯的話呢?」也許懲罰的內容比獎賞更有趣。

她毫不謙虛地點點頭,「對啊,小學四年級時我就常收到我們班男生,甚至是隔壁班男生送的卡片和小禮物。」但是都被她的子奇哥給沒收了。

聶震天稍微地縱.容了自己,將大掌輕輕貼在她泛著粉紅的臉頰上,她還是沒驚醒。

田佳琪很快地結束了這個吻,得意地等著答案。

田佳琪並不懂什麼高超的技巧,但聶震天決定將這一次的出擊權讓給他熱.情的小琪琪,他的舌頭像是在她調皮地試探下屈服,任她玩.弄,其實是暗暗的誘.導,而她也是個認真的好學生,她近乎急切地挑.逗聶震天,他一邊不著痕跡地鼓勵她更大.膽、更深.入,一邊像不經意地輕輕舌忝.弄她的舌根與下顎,令她忍不住喘.息與呻.吟。

當然,危機意識不適用在此刻的田佳琪身上。

她讓他驚喜連連,讓他先為她的熱情撼動,接著又發掘她近乎完美的女性天賦,兩種特質不停地以回異的方式侵略田佳琪向來鋼硬如鐵的心防,一個直接沖.撞他,令他措手不及,一個緩慢滲透他,令他忘了要防備。

而他愛死了她的懲罰。

田佳琪的大笑轉為悶笑,並不時噗哧一聲,笑到飆淚。

「你是說,關于……」關于她要玩.弄他的事情吧,她眼睫揚動,像兩把扇子,無辜又小心翼翼的看著他,聶震天心頭火熱的躁.動仿佛跟著睫毛的開合被搧得更狂野。

「最後一題,」田佳琪俯身向他,果.露在空氣中的肌膚變得無比敏.感,她扶在他肩上的手甚至有些顫.抖,傾身將唇貼向他時,乳.尖踫觸到他的前胸,她手臂險些虛軟地抓不住他的肩膀,他則幾乎要呻.吟出聲。

當她的吻落在他唇上,聶震天幾乎想提前結束這個游戲,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你還有一次機會。」田佳琪宣布道,當然不願意讓游戲就這麼結束。

辦法想盡,心機也用盡,她甚至想過干脆耍賴算了,反正他也不能拿她怎麼辦,但那從來不是她的個性,于是,雖然很不甘心,最後她還是月兌得一件也不剩。

對啊!她怎麼忘了每次吃百香果時那種石頭和牙齒打架一樣的聲音?田佳琪再次為自己的詭計被揭穿,而且被聶震天發現這麼幼稚的行為而臉紅。

「這有什麼好問的?」還有,有什麼好笑的?「她一向表現的很明顯,每次我看到她時,她就害怕的移開視線,雖然我根本沒在看她;幾次獨處時,她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她坐我身邊,她身體僵硬得像木頭,抖得像風中落葉,我再白痴也知道她討厭我。」

田佳琪雙頰紅通通地看著他更加亢.奮突起的褲襠,她吞下害羞的驚呼,「再多,你受得了嗎?」

靈機一動,田佳琪隱忍住竊笑,雙手擺在他肩上,驕傲地下了命令,「抱我到客廳的沙發上。」

「那可以開始了嗎?」她也很期待說……

「不對嗎?」聶震天問是這麼問,表情可是有把握得很,只是興味盎然地等著看他的小家伙如何接招。

而現在也差不多是她的午睡時間了。

「你呢?」田佳琪決定在不破壞他們相互了解的原則下轉移話題。「你以前情書一定也收很多吧?像你這樣高大又迷人,連電影明星都被你比下去,我猜你念書時情書要用卡車載。」

這挑起了聶震天的好奇心,對這個結果既定的游戲越來越興.致.高.昂……當然他的身體也是。

田佳琪是他遇過最熱情的小女人,那些男人如果不是神經錯亂,就是完全忘了發掘她的本質,所以她的以前的男人才不會放過她。

突然,她的掌心輕貼在他頰邊,指月復輕緩地著他的發鬢與耳朵,她的手多麼的嬌小柔軟,卻珍愛地觸踫著他。

被手帕遮著眼楮的聶震天開始發現這游戲的樂趣比想像中的多,因為失去了視覺後,听覺與其他感官就變得特別敏銳。

真是大意失荊州。田佳琪咕噥著,月兌掉長褲,身上只剩下內.衣和內.褲的她開始忍不住害.臊了。

聶震天目不轉楮打量著這一幅睡美人圖,似乎怎麼看也不厭倦。

田佳琪的表情筒直就像審問嫌犯般肅殺,「一定有鬼!你有超能力?」一定是的!是透視眼?猜心術?還是超感應力?

「你的烹飪技術是跟誰學的?」聶震天發現他對她所知甚少,在一開始時這並未困擾他,但不知不覺問情況卻改變了,一種疑似焦慮與患得患失的情緒開始啃咬他。

「我知道,我是問你怎麼學的?」

聶震天擰起眉,起身走向她,輕輕拍著她的背。

「蜂蜜?」她在他胸月復上滑動的指甲令他無法專心。

他對她微微頷首後,又若無其事地轉頭,凝望河流對岸的風景,直到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再度看向她。

「不要……」她想要他,急切地想要,怎麼能夠再忍受這種讓人瘋狂的折磨?

上吧!田佳琪握緊拳頭,凝聚勇氣。

直到田佳琪氣喘不休,不得不結束這個吻,她已經滿臉通紅得像是跑了一場馬拉松,聶震天笑著吻去她嘴邊的濕.痕,她也立刻學著他。

他的肌肉在她掌下隨著心跳的節奏跳動,因欲.望而高升的體溫足以將兩人焚.燒。

「那天你對我所說的話,現在還算數。」他再次誘.哄道,臉上的笑,邪氣得像惡魔的算計,但田佳琪只是眨著大眼,他從她眼里知道他丟出去的餌發揮了作用。

若他也渴望著她,那麼她會不顧一切給他所有。

田佳琪的臉紅得像要冒煙,原以為聶震天蒙著眼楮,她會比較敢做出她原本認為大膽荒.婬的舉動,不過她的詭計里卻不包括她自己一.絲.不.掛。

否則他如何度過長夜漫漫的饑.渴呢?天知道,最近他快被她懷孕為理由拒絕他給折磨死了。

他的大掌跟著撫.遍她全身,「我的女王陛下,據說蜂蜜是美容聖品,我真的很樂意為你服務。」

「這是多少?」她手沒抬,一臉不信邪地問道。

聶震天從來就不相信自己的幸運,他的投資仰賴的是他長期的資料搜整與全方位的環境透析,絕不仰賴幸運。

聶震天大笑,「是啊,再多我也受不了,謝謝你的貼心,小琪琪!」

暖下光面。然後田佳琪貼近他,聶震天感覺到她的體溫與曲線……他慵懶地斜躺在沙發上,兩手大張著平放在椅背上,雖然被綁著手帕遮住雙眼,仍然散發著霸氣與危險。

在和煦的暖陽照拂下,她已經進入了夢鄉。

田佳琪眨了眨眼,總覺在他面前談自己過往的情史好像怪怪的,不過她的神經畢竟還是比一般女人大條,她很快地決定自己想太多。

田佳琪為自己對他的影響力感到無限的虛榮與滿足,她讓第一回的吻稍微深入一些,吮.吻出聲,她知道任何曖昧的聲響對聶震天都是種挑.逗。

波瑟芬妮怎麼舍得丟下黑帝斯長達三個季節呢?當人間歡笑地度過一年里的春夏秋,地獄卻經歷著比人間長達三倍的冬天,直到再次盼來春之女神三個月的陪伴。

盡管聶震天強烈地想如她所願,但他決心回報她的「熱.情.款.待」,強迫自己與她拉開距離,邪魅地笑道︰「想都別想,小妖精!」接著以手帕捆綁她的雙手。

雖然很不衛生,不過兵不厭詐,哼哼!田佳琪得意地想,就不信他還能猜得出來!

「嗯哼,還沒結束喲!」她彎身,聶震天感覺到月復側她柔軟的長發像羽毛般地搔.著他的.癢,緊接著在他胸前舌忝.舐的小.舌卻讓他低吼出聲。zVXC。

「月兌衣服吧。」聶震天的語氣顯得好整以暇。

「咦?」她雙目圓睜,不敢置信。

「怎麼樣?」田佳琪幾乎要露出貓兒偷腥般得意的笑了。「猜不出來沒關系,不過是一點小小小小的懲罰罷了!」嘿嘿嘿……呵呵呵……

「哇哈哈哈哈哈……天啊!救命啊……我肚子好痛……哈哈哈哈……」

他傾身向前,田佳琪果然綁住了他的眼楮,然後她開始說明游戲規則。

田佳琪得意的笑凝在臉上,然後近乎猙獰地爬到他身前。

田佳琪驚呼出聲,卻期待著接下來的游戲。

他的手帕,田佳琪當然認得,看著她把它對角摺成長條狀,然後又笑得一臉甜美燦爛地看向他。

怎麼會讓愛情捉住的如此快與如此深?他未曾覺醒,盲目地在愛情的沼澤里追逐偷走他心的小賊,渾然不知一種他發誓絕不再渴求的感情已將他滅頂。

聶震天為那「歷史」二字,不以為然地挑眉。

這回田佳琪老實不客氣地抱著肚子大笑出聲。

聶震天怎麼舍得不滿足她的期待與快樂?

聶震天的眉心緊皺得可以夾死一只蚊子了。

不顧直覺警告,他敞開大門迎敵,最終反成為俘.虜。

聶震天為她談起烹飪就神采奕奕的小臉而微微一笑,「你既會演戲,又會烹飪和家事,手也很巧,一定有很多人追你。」話出口,他才驚覺自己在試探她。

「我猜……」他斂著笑意,故作沉吟,半晌才道︰「應該是隻果。」

「她?」聶震天顯然不明白為什麼會提到路易莎,他的表情就像是兩人在聊文學,她卻扯出了微積分。

明明他是那麼高大,像是風吹不倒,無比的堅強,然而在田佳琪心里,除了總是為他純男子的氣魄與陽.剛神.魂.顛.倒之外,還是有另一種特殊的、刺痛她的感情在作怪。

唔,也很像蜂蜜……

「不可以動,你的『予取予求』包括听我的命令,對嗎?」她笑容甜甜地道。

直到聶震天壓在她身上,吻住她似乎打算笑到地老天荒的唇。

「你想我陪你野餐?」他故意揶揄地問。

「告訴我,你在笑什麼?」他不想被她排斥在她的世界之外,不想面對她的喜怒哀樂卻只有茫然。

也幸虧聶震天這麼的……

前一刻還在田佳琪的情.欲操控中瘋狂的聶震天收斂著狂亂的激.情,幾次深吸吸後,已然做出最後獵殺的準備。

田佳琪搖頭,不是很想繼續這個話題,但她希望和心愛的人無話不談,這是過去她談感情時所欠缺的,而她和聶震天的相識過程直接跳過了這一環,兩人相處的時間也還不足以讓他們先熟悉彼此,所以可以的話,她決定盡量不回避任何問題。

她克制著想挖洞把自己埋起來的沖動,指甲輕輕刮著他胸前那片琥珀色的液體。

「你怎麼猜的?」一定是運氣好,要不就是她檸檬含得不夠多。

「噗……」田佳琪喝了一半的橙汁噴出來,接著嗆咳到眼淚狂噴。

「如果你猜對了,我就月兌一件衣服。」

田佳琪溫柔地凝視著他,眼里是滿溢的深情與心疼。

他的唇輕輕吻著她的頰、鼻子,最後印在她花辦般柔軟的小嘴上。

他點點頭,哼笑著算是應和,「獎品和懲罰呢?」這太簡單了,不過他想重點應該在這兩項。

在浴室和臥房以外的地方月兌.光.光,感覺真的很別扭,田佳琪覺得把手擺在哪里都不自在,全身因為羞赧而泛著粉玫瑰般的紅,而且雖然是夏季,但還是頗有涼意,她忍不住又靠近他一些,想要以他的體溫取暖。

他笑得得意極了,然後低頭開始舌忝.她。

「禮尚往來。」他毫不心軟,任琥珀色的液體以緩慢的速度,由她傲.人.的雙.峰,流淌至月復部。

聶震天不禁失笑,「所以你故意遮住我的眼楮,好讓我一點福利也沒有嗎?」

「小琪琪,你輸了十次,輪到你該接受懲罰了,嗯?」他大.膽.狂.妄地以舌.頭.舌忝.過她微.顫的粉.頰。

看著聶震天的背影,田佳琪掩住嘴偷偷地微笑了。

田佳琪真不明白,路易莎竟然不曾把握機會告白嗎?明明那天她看到他們那樣子……

連沉睡中的她,都令他心動不已。

田佳琪忍不住嚶.嚶.啜.泣起來——

偶是分割線——

「不!別停……」

柔軟芳香的櫻唇覆住他的,這是令人興奮又疼痛的折磨,但聶震天認為絕對值得,甚至享受著這樣的折磨。

在眼罩揭開的剎那,自甘困縛的野獸復活,狩獵的大掌火速擒住獵物。

為什麼?他不明白,于是開始常在與她相處時陷入沉思。

田佳琪得到承諾,喜孜孜地跑回廚房,再回來時提了一只籃子,里頭擺著水果。

田佳琪原本還在思考他因欲.火.焚.身而喪失邏輯能力的可能性,看來並非如此。

原本想回答是商業機密,但她是小女王,小女王問了就得誠實回答。聶震天于是笑著道︰「咬隻果的聲音。」這太明顯啦!籃子里唯一能咬得卡滋卡滋響的就只有隻果。

接下來她吃完一塊隻果,然後壞心地含了一口檸檬——她沒吃檸檬,當然不算作弊啊!田佳琪一邊得意竊笑,一邊因為檸檬味道太酸而皺起臉來。

「寶貝,你的懲罰不會就是讓我呆坐在沙發上吧?」聶震天有些哭笑不得,開始後悔自己故意放水。

「別開玩笑了,」他的神情沒有半分虛假,「路易莎才十四歲,我們怎麼可能?我不喜歡她,她也不喜歡我的。」他聲音里的不悅跟路易莎喜不喜歡他無關,而是在兩人獨處的時間,他可不願意提這些無聊的。

她立刻忘情地回應他的吻,把路易莎的悲慘拋到九霄雲外。

他愛極了感覺她的貼近,鼻間充滿她的味道,肌膚敏銳地感受到她的體溫與踫觸,他強烈地想將她緊緊摟進懷里,卻壓.抑著沒有動作。

「God!」他五指陷進沙發,仰起頭,已然成為折磨,「你這小妖精……」

「我的懲罰?」大眼水汪汪地寫滿邀請,她以為他的懲罰就是解除她的饑.渴,驍.猛地佔.有她。

聶震天毫不猶豫地給了田佳琪在聶氏莊園的自主權,甚至給她擺布屋內一切的權利。

聶震天除了與她在一起,或以電腦連線監控他的產業與投資之外,近來沉思的時間越來越多,而佔據他腦海的主角則是田佳琪。

不僅是他,泰半男人對女人向來一知半解,女人卻總愛讓人猜心,所以男人才會說女人心是海底針,更何況是從來就不相信有人會無條件地接納他與喜愛他的聶震天……田佳琪並不明白這點,只以為她的男人遲鈍的很可愛。

「喜歡這個味道嗎?」她貼向他,學他把話語呢喃輕吐在他唇畔。

「才不是。」她把籃子放到沙發旁的茶幾上,坐到他身邊,然後從口袋里拿出一條眼熟的黑布。

「我以前不是告訴過你,我從小就獨立了啊。」

田佳琪對他的回答顯然並不滿意,一臉揶揄地道︰「還說沒有,路易莎怎麼說?」

「籃子里根本沒有石榴。」他神奇的推理能力到哪里去了?

「你要猜水果。」她貼向因為眼楮被遮住,觸覺與听覺變得特別敏銳的聶震天,在他唇上輕輕一吻,「用這種方式猜我吃了什麼,當然只有我能決定這個吻的深度。」

田佳琪柔軟的紅唇覆上聶震天的,這次由她帶給他銷.魂且灼.熱的靈.魂.悸.動,她的小舌伸入他的口,細白的手在他古銅的皮膚上像兩朵香水百合,顫.動卻堅定地與他緊緊相貼。

「答對了。」田佳琪笑咪咪的,開始月兌下一腳的鞋子。

這個提議對田佳琪來說,就像送一大塊巧克力給一個饑.餓的小女孩一樣。

她想膩在他身邊,並不全是性的吸引力,還有著吹動她心湖的,想趕走他眉眼間抑郁的溫柔。

就算解釋了,田佳琪也不相信,她只會驚呼他騙人,然後再用一堆讓他更不好意思的形容詞,來贊美他有多迷人、多帥氣、多麼魅力無法擋。

「沒錯。」他笑得一臉安撫,「既然你承認我是你老公,那麼我全身上下每一處,任你予.取.予.求,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田佳琪悶笑出聲,在全身赤.果時對這遲來的勝利實在無法全心的歡喜。

「你曾和送你禮物的男生交往嗎?」

再讀讀小說閱讀網「為什麼你不喜歡她?你們都那樣了……」路易莎也許不漂亮……當然那是因為跟她比起來啦!路易莎其實已經算是個中等美女了,可惜差了她一大截,哇哈哈!不過路易莎有許多會讓男人升起保護欲的特質,比如說她那種偽裝不來的淑女風範和看起來小鳥依人、楚楚可憐的模樣,標準養在深閨的大戶千金。

田佳琪險些被口里的牛肉噎到,他干咳兩聲,喝了口啤酒。

田佳琪為他臉上因她所挑起的、明顯的情.欲痕跡,全身竄起一股愉.悅的滿足與快.感,她女性的自覺讓她意識到她可以令這個男人更加的強壯,也能令他無比的脆弱,與在他身.下時的滿足有些不同,他讓她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性.感的女人,性.感得足以操控他的生死。

聶震天失笑,看來他又一次揭穿了小女王的詭計,他忍俊不住道︰「小琪琪,要猜到你吃的東西,有三個重點,第一,就心理戰術上,我相信經過剛剛的失敗,你會選擇最軟的水果︰第二,我聞到味道,尤其你把皮剝開的時候;第三,是聲音。」尤其他現在听力特別敏銳。「除非你拿百香果來漱口,否則它在你嘴里應該不會那麼安靜。」

田佳琪不可思議地盯著他,詭計被識破,她羞紅了臉難掩眼底興奮的光茫,欲言又止。

「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就像我不喜歡洋蔥一樣。」如果真要講出一個理由,大概是他不喜歡那種規炬多如牛毛,而且總是不把話說出口的女生,可是誰曉得這個理由是不是因為遇見了田佳琪以後才有的?田佳琪與路易莎是完全相反的類型。

聶震天開始好奇她葫蘆里賣什麼藥,決定一切如他的小女王所願,他就當一個听話的弄臣好了,所以他點點頭,躺向沙發椅背。

他真等不及想要他的小琪琪、小妖精,但他更不忍心令她失望。

他听著她小嘴咀嚼的聲響,回想他吻住她時它們有多麼契合。

只不過是……而已嘛!

但他的小女王認真無比,他也就按捺著,直到這個難分難舍的吻結束,他聲音粗嗄的開口,「石榴。」

聶震天扶住身前跪在沙發上搖搖欲墜的嬌軀,大掌貼在細致滑溜的肌膚上,田佳琪全身泛起熱.潮,身體其他部位越發地因為赤.果而感到空.虛。

她的確讓聶震天想到好奇且好學的小老虎,把握了機會就要嘗試剛學到的游戲,他忍不住一陣輕笑,額頭抵著她的,垂下眼看她的小手在他身上游移踫觸,允許小老虎在自己身上玩游戲,慵懶的,卻沒有半分危險性,反而在眼角寫著一抹寵.溺。

聶震天斂住唇邊的笑意,他當然很想知道懲罰的內容是什麼,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懲罰是什麼?」他不禁有些期待,聲音顯得興味盎然。

「什麼東西?」他吸了口空氣,接著她同樣濕黏的玉指貼向他的唇,他立刻含住了它,甜蜜的味道愉悅地在嘴里蔓延開來。

「嗆到了嗎?孩子有沒有事?」

田佳琪貼近他,一臉質疑,「你偷看?」還是手帕松了?她伸手檢查,卻發現它仍綁得好好的,一點縫隙都沒有。

聶震天無言地看著她笑得像瘋子,雖然不懂她在笑什麼,不過直覺告訴他,絕對跟他有關,他想回座位繼續吃好吃的午餐,發悶地不再理她,但又做不到,于是他抱起田佳琪往屋內走。

「自己學的啊,看電視、看食譜,然後加上我自己的一些想法,」田佳琪切了一塊牛肉放進嘴里,對肉質與熟度頗滿意。「久了就會累積經驗和心得,有時靈機一動或心血來潮,還會發現新的料理方法哦!」

就像陪小虎玩著游戲的大老虎,看似小老虎放.肆地又咬又纏,實際上主控全局的仍是老神在在的大老虎。

幾乎沒有空閑多少時間,這回田佳琪找回了她對聶震天欲.望的控制能力,妖.嬈而熱.情地纏住他,鼓勵他更深更狂.猛地侵.犯,聶震天更愛她時而柔弱、時而狂.野的風.情,一次次的滿足她,也一次次地在她身上找到天堂,房間里春.情未曾停歇。

田佳琪很快地找到她可以利用的「道具」,她要聶震天坐在沙發上。

然而聶震天心里那未曾仔細思考的一部分,其實與田佳琪相同,他不曾回避她的任何問題,其實也同樣不願放棄任何了解彼此的機會。

「只有十件?你很快就會輸的。」而這中間的過程,光是想像她寬衣解帶就夠令他血脈僨張的了,最終獎品則是完全赤.果的她……

不過面對這些情敵,田佳琪可是很有信心與決心的。

「香蕉。」他說。

「別裝了,她是不是也喜歡你。」

「那都是以前的歷史了」,她認為根本就沒有必要在談下去不是嗎?

「寶貝,今天給我吧。」聶震天趕忙坐起身急切地說道

「笑你可愛啊!」她安.撫的吻一一地落在他的眉眼與唇瓣,然後他們完全忘了屋外的午餐,在沙發上煽.動彼此愛.欲的火.焰,燃.燒到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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