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知道田佳琪懷孕後,聶震天像所有準爸爸一樣一天到晚的擔心這擔心那,生怕田佳琪出現一點閃失,他不顧田佳琪的阻攔,毅然決然的將她的所有通告通通的停掉,這讓田佳琪很是生氣。
「寶貝,現在你不是一個人,你要工作也要分個時間,等我女兒出生後,你愛怎麼折騰都行。」聶震天堅定的說著。
「什麼啊,我工作也不是很累,你看哪有懷孕三個月的孕婦不工作的,我又不是什麼王孫貴族的……」還女兒呢,萬一是兒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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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她不怕他,可是連個下人都這麼怕他;她不禁開始懷疑,聶震天到底怎麼個嚴厲法。
「不要讓我說第二次。」他的臉上開始了一絲絲的不悅,似乎很不喜歡自己老重復這句話似的。
「對不起,」她很習慣地道歉︰「我只是……」她有點尷尬︰「肚子餓,想弄點東西吃……」
很長很長的一段折磨過後,田佳琪無比氣憤地對聶震天宣布道︰「老公,該換我好好的玩弄你了!」
空氣好象在瞬間凝結了,連呼吸聲都變得格外地刺耳,在廚房外的下人們,就算真想出面幫幫廚師,但在看到聶震天出現之後,也沒有人敢做任何的動作了。
田佳琪才剛進自己的房門口,就看見聶震天高大的身影靜靜地站在窗口。
聶震天的性感的綠眸只是冷冷地瞧了她一眼,便張了口,吃了那湯匙的粥。
一道聲音唐突地打斷田佳琪所有的思緒,今天一整天都沒有看到聶震天,所以她照往常一樣,拿了一本書在花園里打發自己的時間。
帶她出去走走?
她不知道是不是今早自己做粥的事情而惹他不高興了,但下一秒鐘的時間,她已經拿起了那碗粥,輕輕地舀了一湯匙︰「很燙口,」她輕吹著湯匙上的熱氣,慢慢地送到他的嘴邊︰「吃慢一點。」她輕柔的語氣,待他像個不懂事的三歲小孩。
「你剛才叫我什麼?」聶震天順手摟住田佳琪,有些不太確定的進一步的問道
「剛才還好嗎?有沒有傷到孩子?」激.情過後,聶震天一邊撫.模著田佳琪微微凸起的小月復,一邊在她的耳邊呢喃的說道。
他的一聲命令讓田佳琪又睜大了眼楮,叫她煮飯的是他,粥煮好了,竟然還要叫她自己吃下去。她只是在心里頭不斷地低問;他是不是還在生氣呢?
在听到聲音之後,她自書中抬起了頭,就見阿邦的身影,此時正恭恭敬敬的站在她的面前。她只知道他的名字叫阿邦,是聶震天的隨身保鏢兼助理,其他的一無所知。
他命令的語句里夾帶著混濁的呼吸聲,原本就性.感的綠眸在此刻竟變得更加地深邃,在一陣猶豫之後,她伸了自己的雙臂,緩緩地環上他寬厚的肩頭……
她暫時撇開了所有的思緒,從冰庫里拿了一些青蔥、碎肉和蛋,正準備走到爐具上剛剛找到的炊具和米,開始動手煮粥時,一道叫聲卻又讓她的神經全都緊蹦了起來。
她就這樣楞楞地望著他好一會,這便坐下了身子,將那碗粥端到自己的面前;既然是自己動手煮來飽月復的粥,沒有理由不動手。所以,她輕舀了一湯匙的粥,吹去了熱氣之後便放進自己的嘴里,然後,她又舀了第二湯匙的粥,繼續做同樣的事,可是,在當她舀起第三湯匙的時候,他的大手卻在這個時候握住她的手腕。
聶震天高大的身影,冷冷地站在田佳琪的身後,一大清早的,他剛想將女人摟進懷中,可是卻發現身旁空無一人,隨後他就听見廚房里面隱隱約約地傳來一陣吵雜的聲音,他不太確定自己是不是听到田佳琪的聲音,可是一進來廚房之後,卻看見了這個景像。
「你這個頑皮鬼,下回不許用跑到知道嗎?」輕輕的刮了一下田佳琪的翹鼻頭,聶震天很是寵愛的命令道。
她遲疑了一會,這才緩緩地走下了車,在望向阿邦的臉時,她還是禮貌性地一聲︰「謝謝。」阿邦的話雖然不多,可是光是待在他的身邊,就讓人感到一陣無由的安全感,就像是待在聶震天的身邊一樣……zVXC。
「對……」廚師的腳都快軟了,看到聶震天那副冷澀的臉孔,他就全都不由自主地變得無力︰「對不起。」他求饒似地跪了下來︰「我已經請田小姐回去了,我……」他連說話都說不清楚︰「我不是故意的……」
他再度吻上她醉人的紅唇,以臂膀緊緊地將她擁在懷中,在高.漲的情愫正讓人逐漸失去控制之際,他也放.縱了自己。
但這個命令卻又讓田佳琪一個怔愕;喂他?她鐵定是听錯了。真是好笑,那種感覺,就好象一個三歲小孩子無賴地吵著要人喂似的。
「哇哦,我不要啊——」
「是。」她只是輕輕地頜首。
好在自己會做飯,簡單的米粥她還可以自己做,趁著大伙都還沒有起床,她也免去那麼一大套繁雜的禮節,終于可以享用一頓較輕松的早餐。
「我說,」他壓根不讓她有任何的借口︰「動手。」
田佳琪不太確定自己的耳朵有沒有听錯,這個冷酷的阿邦竟然說要帶她出去走走。
是該開口說點什麼,還是該裝作若無其事地回房間去?在這樣嚴肅的氣氛下,她根本不認為自己還吃得下去。不如,回去吧……她在心里頭這樣告訴自己,才正準備要開口,聶震天低沉的聲音便又打斷她未出口的話。
她真的從來沒有想過,在進來聶氏莊園之後,她竟然還有機會去看母親的墓地,她的心情根本不是興奮兩個字可以形容的;她真的沒有想過……
他不是很高興,性感的雙唇始終緊抿著,視線像是要將她吞噬般,直直地盯著眼前的田佳琪;這個小妞到底在干什麼?難道她不知道,以她的身份是不能進廚房的嗎?
「總裁要我帶你出去走走,」他說話的時候,也像個一板一眼的機械人似的︰「不知道你有沒有什麼想去的地方?」
她躡手躡腳地走到廚房,小心翼翼地經過下人睡覺的房間,在這個莊園她呆過,她發現這里的下人幾乎都有高度的警覺性,只要一點小小的聲音,就足夠讓他們自睡夢中驚醒。
「總裁是個很好的人,」他突而其來的話讓她自黯然中抬起了頭,透過照後鏡望向他總是面無表情的臉,然後,她听見他又繼續開口︰「只要花點時間,你會發現的。」
田佳琪就這樣直立立地站在原地,還是一動也不敢動;現在該怎麼辦?她自己也不知道,空氣中的死寂卻讓人有種窒息的感覺。
她沒有听懂,反射性地轉頭幫助自己的听力,就見他性感的臉上還是冷冷的,根本一點幫助也沒有;他是叫她煮飯嗎?如果廚師說聶家的主客都不進廚房的,那應該是自己听錯了……
「別開玩笑了!」卻沒想到廚師怎麼也不願將手中的炊具交給她︰「聶家的主客是不能進廚房的!」這是會害他遭砍頭的。
田佳琪連頭也不敢回,好一會,才听見他低沉具有磁性的聲音緩緩地開口︰「回去。」他說道,沒有指名是誰。
聶家的鐵門開了,沒幾分鐘的時間,他們已經到了聶家豪宅的大門。
即使聶震天一直不願去面對自己情感,即使他的臉上依舊是那抹冷酷的表情,可是他所看見的,卻是聶震天一直強力防守的心,正為這個女人而逐漸軟化。
她款款的走到他的近前,雙手抱緊他的腰身,嫵.媚地說道「老公,你該不會又吃醋了吧?」
而因她的低.吟,他也合上了自己的雙眼,慢慢地感受那道滿足的情緒,如火山爆.發般地填滿他所有的神經。
聶震天面無表情的臉上不自覺地半挑高了眉頭;有誰是真故意逗人笑的?真不知道這個小妞的腦子里到底在想些什麼?不過,他今天的心情還算不錯,沒時間跟她討論這種小事。
聶震天望著眼前的那碗粥;從他會吃飯開始,他還沒有看過這麼樸素的粥,而她竟然問他怎麼樣?他很自然地抬頭朝她的臉上望了一眼,又望回了那碗粥;她真的期待他做任何的講評嗎?
「田小姐?」說話的人是聶家的廚師,顯然是讓她找炊具的聲音給吵醒了,所以眼楮還半帶著睡意︰「你在干什麼?」
「田小姐?」
過了漫長的二十分鐘之後,田佳琪將那碗燙手的粥端到他的面前。但看他過了幾分鐘都一直沒有什麼反應,她竟也忍不住地開口問道︰「怎麼樣?」
待在墓園里,不知不覺地就過了一整天的時間,雖然只是個墓地,但對田佳琪來說,就好象與久違的家人重聚一般,她感覺自己有好多好多的事要告訴他們,卻又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她不確定自己的耳朵有沒有听錯,所以她又問了句︰「哪里都可以?」她輕蹙了眉頭,怕聶震天所謂的出去走走,其實是有地方限制的。
有那麼一瞬間的時間,她的心頭竟有種難以言述的感動。她猛站起了身子,剎時變得有點不知所措︰「等……」她竟然興奮得無法開口︰「等我一下,」連動作都變得有點慌亂︰「我……」她檢視了下自己的穿著︰「我去換件象樣的衣服,」她是指,比較適合出現在墓地的衣服︰「等我一下!」她邊跑還邊回頭,深怕他會因此而改變自己的主意︰「我馬上就回來!」說著,便拎起自己的裙子,大步地朝屋里的方向跑去。
田佳琪望著跪在地上的廚師,心頭竟不由自主地覺得一陣罪惡感,她不是故意讓他陷入這種情境的,從一開始,她就只為了替自己煮道粥,她真的沒有想到事情會變得這麼嚴重!
「我……」她抿抿一雙干澀的嘴唇︰「只是想隨便煮個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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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頭望向車窗外,除了商家閃爍的霓紅燈外,反射在海面上的燈光,高樓聳立的大廈也是燈火通明,映著天空又藍又橘的七彩顏色,這座城市又美麗又從不停歇的不.夜.城。
不是故意的?
他的反應讓田佳琪一陣短暫的莫名,可是在感受到身後那股強烈的男性氣息,她甚至不用回頭,就知道身後站的人是誰。
她回了頭,望向駕駛座上的阿邦,此刻的他,正專心地往聶氏莊園的方向前進,這一整個路上,他都顯少開口說話,顯然在聶震天身旁的時候,他也是這個樣子。
見他一直沒有開口,田佳琪的臉色不自覺地黯了幾分。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期待什麼,早該知道從阿邦口中問不出什麼話來的……
等到自己好不容易到了廚房了,她的頭又大了;這個廚房里面,連一個普通的冰箱也沒有,竟只有一個門把式的冰庫,而且光是找米和炊具,就花了她好長的一段時間。
他開始有些喜歡這個女人。
指的是她嗎?她不太確定,心里雖然有所疑問,卻還是不敢回頭看他。不過,也不用等她反應,跪在地上的廚師便像謝主開恩似地急忙道謝︰「謝謝……謝謝……」然後,像逃命似地,連忙往門口的方向跑了出去。
黃昏了……
「不是吧?」她可不可以說不要去啊,聶氏莊園就像個監牢一樣。
以為能恐嚇住聶震天的田佳琪,令她沒有想到的是——
天都還沒有亮,田佳琪便醒來了。再加上昨天一整天因為自己來到聶氏莊園心情不好的關系,也沒怎麼進食,一大清早的,那個拳頭不大的胃便猛在肚子里面大唱饑餓交響樂,所以她就索性放棄了睡眠時間,為自己套了件暖和的睡袍,下樓準備到廚房為自己弄一點東西吃。
怎麼樣?
田佳琪疑惑的看著他,這個男人該不會又吃醋了吧?
田佳琪的話還沒說完,聶震天干脆一把將她抱起,然後塞進他的捷豹內。
看來,她是沒有听錯。
別說這樣的女人特別,聶震天更是從來不會讓他阿邦離開自己的身旁,去帶一個女人到處走走!
因他猛.然的動作,讓她下意識地睜大了自己的雙眼,直直地望向他性.感的臉龐,就見那抹他慣有的冷酷,不知在何時開始,竟讓一抹溫柔的凝視所取代。
阿邦的聲音剎時又打斷她的思緒,她回了神,就見他已經為她開了一旁的車門,等著她下車。
「沒關系的,」她還是不認為這是什麼大事︰「我不介意的。我只要自己煮個粥,自然就會回去的……」不人工攔。
隨著激.情的高漲,女人不自禁地道出了他的名字。緊環著他的雙臂,怎麼也無法掩飾胸中那股感動。她真的是太愛這個男人了。
「震天——」
他猶如寶石般的綠眸,至始至終都牢牢地鎖住她的身影,而心里頭那道無法言述的情緒,竟像那鍋粥所冒出來的煙一樣,不斷地滋長。
「什麼?你竟敢叫我暴君,看來我的懲罰一點都沒有力度,這回我可要加大力氣……」
她不敢開口,只能在心里頭低問;她原本以為只是自己很少看見,卻沒想到連他也這麼說。也不知道這樣的話是算諷刺?還是算褒獎?田佳琪站在原地,很自然地接口一句︰「我不是故意的。」
她的話根本都還沒有說完,廚師便趕緊上前來拿走了她手中的炊具︰「這種事,」他似乎不太高興她想自己煮飯的主意,在听到她想自己動手作菜,他像是听到什麼很嚴重的事似的,所有的神經都跟著緊蹦了起來︰「交待下人就好。不要自己動手!」也听不出來他的話是建議,還是命令,開了火就準備替她煮粥。
阿邦听見心中一道小小的聲音如此輕道;他相信,這個女人一定會有辦法改變那個冰冷的聶震天。是的!他如此深信;她一定有辦法的……
「那麼……」她突然想到自己很久沒有去探探母親墓地︰「我想去掃墓。」
雖然他的眉頭還是緊皺著,這個女人就是沒一時安分的時候,但是卻有那麼一剎那的時間,他甚至感覺自己像是個普通的三歲小男孩,正等著母親做早餐似的……
而他,在看見她動手之後,也沒有再繼續開口,轉身走至廚房下人坐的餐桌旁坐了下來,旁觀地看著她洗米、燒水、切菜……
那道情緒又上來了,因她如此簡單的動作,而在他的胸口滿溢。他只知道,眼前的這個女人真的對他來說很特別,特別到她對他來說已經是他生命中的一部分了……
原來指的不是她……
真不知道那些廚師是怎麼弄的?這間廚房比她工作的那間飯館還大,可能光是拿一道菜的材料,就要跑上一小段路,真搞不懂像這麼大的房子,到底是哪里方便了?一點也沒有家的溫馨感。
「寶貝,你既然那麼喜歡煮飯,」他的語調還是有種命令的口氣︰「那就動手吧。」
望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那扇門後,阿邦很快速地便收拾起臉上的笑容,再度回復到那抹嚴肅的表情;他說過他喜歡這個女人了嗎?他在心里頭一陣笑意。他想;他是真的開始喜歡她了……
至于那股莫名的情感究竟是什麼,暫時就沒有人去理會了……
「田小姐!請你……」廚師才轉過頭來,正準備請田佳琪回去,卻因為她身後所出現的人而啞住了口,他的臉色在瞬間變得蒼白,就連雙手也不禁地開始顫.抖。
「喂,我們這是要去哪里?」田佳琪問道。
「呵呵——沒有,有你這麼溫柔的爸爸,寶貝在我的肚子里一直很听話的在睡覺呢?」
卻沒想到,眼前的阿邦隨即又點點頭,重復了她剛剛的問話︰「哪里都可以。」他說話的口氣,像是她如果說要去巴黎,他也會帶她去似的。除了聶震天以外,她還是第一次看過有人說話那麼具有說服力。
然後,她也還以一抹笑,轉身便朝屋門走了進去。
「走吧。」他根本不會拒絕她所說的話。
「回聶氏莊園,那里的佣人會全天的伺候你,也省得我為你擔心。」一句話說完,聶震天將油門踩到底,直奔莊園開去。
「喂,你真是個暴君啊,什麼都管?」田佳琪不滿地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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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英俊的臉上還是面無表情,只是一直望著眼前的那碗粥;望著粥的熱氣所冒出來的熱煙,他開始聞到了香味,一種廚師所沒有辦法烹調的香味……
凌晨六點——
他靈活的舌.尖,探進她半張的紅唇,狂野地吸.取她口中的芬芳,也霸道地試著略.奪她僅有的理智。他的吻,雖然專.制,卻也同時擁有醉.人的溫柔。
「我說,」他又重復了遍︰「吃下去。」他一向不喜歡將自己的話重復第二遍。
因她的道謝,阿邦的臉上一陣楞怔,而那個表情,沒幾秒鐘的時間,便讓一抹淺淺的笑容所取代︰「我只是奉命行事。」他說道,但那抹笑容雖淺,卻是她進來聶氏莊園這麼久以來,第一次看到。
的確很美味。但好吃的,不是里面放的材料,而是這清淡的粥里,多了一種家的味道。而這種味道,就是他一直想要的。
望著她漸遠的身影,阿邦的臉上竟也不自覺地出現一抹不太明顯的笑容;跟在聶震天的身旁這麼久,令他沒有想到的是田佳琪這個一向讓他看不順眼的女人,在看見她臉上的笑容時,竟然會感染到他的神經。
「田小姐。」
二話不說地便將她一把摟進自己的懷里,以他溫.熱的吻.狂.野地攫.取她嬌.艷的紅唇。
他又將視線放在她美麗的臉上,只看見此刻的她,正專心地試著替他吹冷下一湯匙的粥。
是嗎?
真的可以嗎?
她抬起頭,望向他英俊的臉龐,一直過了好一會之後,才听見他低沉的語調冷冷地開口︰「喂我。」
「田佳琪你皮癢了,你還敢跑,你給我小心些我女兒,你看我今晚不好好地收拾你!」這個女人就是欠收拾,竟然不顧自己有孕在身,那麼大力的跑動。
那麼,他對聶震天應該比任何人都要來得了解嗎?
聶震天沒有什麼反應,好一會,才慢慢地轉過頭,以他深邃的綠眸直視她美麗的臉龐︰「能讓阿邦笑的,」即使那個笑容不算大︰「你倒是第一個。」老實說,阿邦跟在他身邊這麼久,這也還是他第一次看見。
「好了。」
「嗯。」他也回答了她的疑問︰「總裁說,只要有你想去的地方。」他像是個隨時待命的武士,只等著她下達指令。
嗄?
這下,她確定自己是沒有听錯了;他是真的要她動手煮飯,只不過,既然聶家的主客都不準進廚房,那他又為什麼要她動手煮飯?
「吃下去。」
「是聶震天叫你帶我出去走走?」她又確定了一次。
「那個……好話不說二遍。」田佳琪說完就大步的跑開了,她才不要再叫他一遍呢。
而這一切,站在窗口的聶震天,全都看進眼里了……
她凝望著他深邃的眼眸,卻怎麼也讀不出他腦中的思緒,所以沒一會的時間,她什麼話也沒有再說,拿起了爐灶上的炊具,便轉開了一旁的水龍頭,準備洗米了,既然他要看她煮飯,那她只好乖乖的動手!
「阿邦,」她只是好奇︰「你在聶震天……身旁多久了?」
「抱著我。」
「沒關系的,」田佳琪就是不想勞煩廚師為她一個人開火︰「我以前都是自己做飯,知道怎麼煮粥的。」她壓根不覺得是什麼大事︰「你累,就先去休息,我一個人可以的。」事實上,她根本不需要太豪華的早餐,她真的只準備隨便吃一吃就好了。
她的問話讓阿邦自後照鏡中看了她一眼,隨即又將視線放在繁忙的交通上。好一會,才又開口︰「從總裁小的時候,我就在他身邊了。」事實上,從他自己懂事的時候,就一直跟在聶震天身邊了。
「我的小琪琪,那就來吧,歡迎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