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險起見還是先拿去化驗一下吧!」「好!」最近發生了太多的事情,阮小暖覺得還是應該小心點。雖然她是相信米拉的,可這並不能排除米拉會被別人利用的可能性。
「老婆,能不能告我你為什麼安排醫院對張小嫻整容?」冷爺靠著阮小暖在床邊坐了下來,眸底是一片情深的凝望。
「唉!」阮小暖輕輕的嘆了口氣,「你覺得呢?」
「••••••」冷爺沒有說話,但心里知道肯定會有自己的原因。當昨晚張小嫻跪在王若蘭靈堂前懺悔的時候,當她把發生的一切都哀嚎著進行哭訴的時候,他才知道小女人的決定,心里五味雜陳復雜到了極點。
「她的犯下的罪司法機關自然會處置她,王姨的離開也算是對她的懲罰了。她當時應該是抱著必死的想法吧,所以什麼後果都沒有考慮,既然老天沒有讓她死,我想總該給她一些機會吧!」
阮小暖的小手撫上了男人冷硬的臉頰,「她是張家唯一的血脈,我們總要給張連長留下點希望吧,這樣或許對大家都好!」
「小暖,」男人的聲音有些發顫,緊緊的握住了女人的小手,沉吟片刻後,很認真的說了句,「謝謝!」
「傻了吧!我們之間還需要說些嗎?」阮小暖順勢靠近了冷熠的懷里,「就當是積福吧!」
「嗯!」
冷熠緊緊的摟著懷里的女人,心里是無限的滿足!只要有她,一切都足矣!
「老公,你說童隊和舒暢能走到一起嗎?」
阮小暖的聲音悶悶的,剛才童亮杰的話她是基本都听到了的,她也願意相信童亮杰是沒有那種心思的,可事實擺在眼前這樣的解釋有用嗎?甄言那邊總是要有個交代的,童甄兩家聯姻似乎已經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
「老婆,這種是事情還是讓他們自己解決吧,鞋合不合腳只有他們自己最清楚!」
「可舒暢已經準備出國了!」
「嗯?」冷熠沒有想到這些女人逃離的速度會這樣的快。
「她現在已經在辦理護照和相關手續了,她想幫我到M國那邊照顧小磊,換個環境或許心情會好些吧!」
冷爺在心里喟嘆著把女人摟得更緊了!
這一晚舒暢沒有回家,也沒有來看阮小暖,她知道這兩個地方童亮杰都是可以找到的。
看著越建越濃的夜色舒暢忽然覺得這一切很狗血,明明是男人不要臉玩劈腿,她有什麼可好躲的?不應該質問一下嗎?不應該撕爛那個女人的嘴打花那個男人的臉嗎?
可自己就是這麼沒骨氣,除了躲起來療傷之外什麼都做不出來。她甚至不敢接個那個男人電話,她怕自己又會回到原點,甘之若飴的沉淪在那個男人的懷里心甘情願的繼續墮落。
她的愛很純粹,不關乎家庭背景和身份地位,只是一種美好的情感和相互的和諧。她不苛求最終的結果是要在一起,但她在乎彼此之間的那份感覺。可現在這種感覺已經變味兒了!
這一夜童家可以說是熱鬧非凡,童政委從董玉柔那里听說兒子和甄言已經在一起了,雖然嘴上說著胡鬧,可心里還是滿寬慰的,覺得這兒子總算是想明白了。
樂呵呵的老兩口等回兒子想好好商量一下這婚事兒的時候,卻被兒子黑著臉給拒絕了。
「我的事兒不用你們操心!」
「兒子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婚姻大事兒有哪個不需要父母操心的!」董玉柔對兒子的態度很不滿意,雖然平時兒子也有些不著調,可這樣黑著臉和他們說話的時候還真沒多少。
「現在都什麼年代了?哪還有一睡定終身的?」童亮杰煩躁躁的站了起來。
「你這是什麼混賬話?」童政委終于發飆了,「是男人就要負責任,責任二字比天大!」
「負責任也不是當冤大頭!」童亮杰給父母撂下一句話就出去了,他現在確實什麼都還說清楚。
看著兒子氣咻咻的離去,童天宇深深的嘆了口氣,他這個做政委的對自己兒子的思想工作從來沒有做通過。
「他爸,童子這樣給人家甄家可怎麼交代啊?」董玉柔的心里糾結了起來。
「算了,這事兒也不能太著急,讓孩子自己先解決吧!」
強扭的瓜不甜,現代的年輕人只有他們自己清楚他們之間的關系,老人實在不好干涉太多,畢竟現在也沒有到兩方家長出面的時候。
童亮杰沒有去別處,而是直接去了‘童甄緣’。
看到那個高大英俊的男子出現在自己的工作室,甄言真的如進夢境了。
「童子,你來了?我這里還有一會兒,你可能要等我一下!」
甄言嬌羞親昵的表情像極了等男朋友接自己回家的初戀女人,讓童亮杰很別扭,也有些尷尬,但卻沒有給女人誤會他的機會。
「小言子,我有事兒要找你談談,可以讓出些時間給我嗎?」
甄言的心咯 一下就擰緊了,她沒有想到男人會這麼直接的找上門來和她談一些事情,可既然來了就是必須要談的,自己的幸福還是要靠自己來爭取。
「那你先等我一會兒吧,我安排一下馬上過來!」
「好,我等你!」
童亮杰自若的走進了休息室,在舒適的沙發上坐了下來,不死心的又撥了幾次舒暢的電話,依舊是無人接听。
甄言躲進辦公室慌忙的撥通了冷落雪的電話,那可是她的主心骨。
「喂!」電話里傳來了冷落雪懶洋洋的聲音。
「落雪,童子來工作室找我了,說要和我談談,你說我該怎麼辦啊?」甄言心里確實沒底。
「什麼該怎麼辦啊?談就談好了,說不清楚還能哭不明白啊?」冷落雪風輕雲淡的講解著,「你就一口要定那是你的第一次,是他非要你的,現在你已經沒退路了。你覺得這樣他還能說什麼呀?」
「嗯!我听你的!」
冷落雪的話讓甄言找到了信心,慌亂的情緒平穩了很多。等她掛了電話走到童亮杰面前的時候,已經在心里築起了一道銅牆鐵壁。
「童子,要不要喝些什麼?」
「不用了,白水已經很好了!」童亮杰說著從兜里掏出了煙,「這個可以嗎?」
甄言微笑著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這里有煙缸,就說明不用禁煙!」
童亮杰干笑著點亮了香煙,瀟灑的俊臉上布滿了愁雲,沉吟了許久也沒有說話。
這種沒有言語的對壘真的很檢驗心理素質,甄言臉上優雅的笑容越來越僵硬,築好的防線也有了決裂的痕跡。
「童子,你是不是有事兒啊?」
「是你去找了我媽?」童亮杰掐滅了手里的煙蒂,一雙迷人的桃花眼里射出了銳利的眸光。
「嗯!」甄言貌似羞澀的低下了頭,避開了童亮杰銳利的目光,「你能和我在一起,我很高興,也希望父母可以高興!」
「小言子,現在是什麼年代了?不需要一睡定終身吧?有必要鬧得人盡皆知嗎?」
「童子,你不可以這樣給我按罪名!」甄言忽然抬起頭,委屈的小臉上已經有了閃爍的光芒,「當時在場的都是大院里的人,你那樣不管不顧的對我大家自然是會有說法的,難道那是我想的嗎?」
女人的淚水對男人總是擁有一定的殺傷力,童亮杰此刻也產生了一種愧疚。他不知道他為什麼會要了她,可卻無法改變要了她的事實。
「唉!」
童亮杰悶悶的嘆了口,繼續點燃了香煙,心里確實是煩啊!
「童子,我對你的感情你是知道的,從來就沒有變過!能把自己完好的交給你,我覺得很幸福!不論以前的你是怎麼樣的,我願意和你好好的過以後的日子!」
「小言子,我的心不在你這里,這樣的婚姻你覺得會幸福嗎?」
這樣說童亮杰覺得很混蛋,拿走了別人姑娘的初夜卻不負責任的說心不在別人那里,那早干嘛了?這不是早揍嗎?可現在他寧願被揍一頓也不能違背了自己的感情!
「我不介意你的心是不是在我身上,我就是想嫁給你,我就是想守著你過日子,我知道自己有多愛你,這樣就夠了!」
甄言淚光閃閃的眼里痴情一片,是的,嫁給這個男的就是她今生的夙願,她不奢望感情,只要可以守在他身邊,那就是幸福!
童亮杰狠狠的摁滅了煙蒂,煙霧繚繞下的面色極為煩悶,「小言子,我不能娶你!你可以打我罵我,甚至可以要了我的命,我就他媽的是個混蛋!」
淚水終于沖破了阻礙,傷心滾滾的留了下來,「童子,我會等你的!」
「何必呢?」
「你的心不在我身上,可我的心卻你身上,你覺得我何必呢?」甄言梨花帶雨的臉上描述著痴情女人的堅貞。
「你在想想吧!我先走了!」童亮杰說完不等甄言做出反應便大步離開了。
望著那抹高大的身影漸行漸遠,甄言的心里越來越空洞,這樣的結局真的就是她想要的嗎?
童亮杰從童甄緣出來後就再沒有給舒暢打電話,他是真沒臉打了。雖然他知道他心里裝的是舒暢,可他還有資格說嗎?當他拿走了另一個女人的貞操,能是一句‘我的心不在你身上’就可以完事兒的嗎?
或許他可以無恥的不負責任的不娶甄言,可他卻沒有資格讓舒暢再嫁給他了,兩個人的距離無形當中又遠了很多。
童亮杰無助的坐進了奧迪,臉上又帶上了慣有的痞笑,生活既然給了他這麼狗血的劇情,那他就直接狗血人生吧!看誰比誰更狗血!
都市里的每天都在經歷著悲歡離合,不論是難過的要死,還是幸福的想暈,黑夜都會過去,白天也照樣會來到,時間還是不停不歇的自我運轉著。
阮小暖在醫院里躺了三天終于可以出院了,雖然住的是VIP病房,可畢竟還是病房,那種憋悶的感覺還是會讓人覺得不舒服,能回家的感覺真的很好。
「老婆,你喜歡別墅嗎?」剛坐進路虎,冷爺便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阮小暖便雲里霧里的了。
「老公,這個問題有意義嗎?」
「我會問沒有意義的話嗎?」冷爺對女人的反問很不滿意,直接把暖妞攬進了懷里,惡狠狠的抵了一下她的額頭。
「痛誒!」暖妞揉著自己的額頭,怒瞪著得意的男人。
「那還不回答?」
「傻了吧!」阮小暖惡意的拍了拍男人的臉頰,很有報復的感覺,可話卻說的很中听,「別墅不別墅的不重要,只要有你就可以了!」
「呵呵,你真能討爺稀罕!」
男人攬著女人爽朗的笑了起來,仿佛眼前只有屬于他們的光明。
一個多小時後,路虎駛進了豪華的別墅小區琉園,阮小暖困惑了,不知道男人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
「好了,下車吧,我們到了!」
車子在一處三層樓的別墅前停了下來,籬笆圍起的小院里長滿了各式的植物,草皮雖然已經泛黃但卻柔柔軟軟的很舒服。
「老公,這是哪啊?」
冷熠握著阮小暖的手走進了院子,那只大掌很有力度,「這是我和你的家!」
「嗯?」
阮小暖有些沒有想明白,這才幾天的時間這家就搬了,也太速度了吧,完全沒有征兆啊!
冷熠直接抱起了阮小暖大步向房間走去,「這個房子是我認識你之後開始置辦的,所有的裝修細節我都有過問,我想這里才是我們的家!」
是的,原本是想把這里當成婚房給女人一個驚喜的,可現在冷爺覺得這里更安全些,那個汪泉參與設計的房子有太多的陷阱,他不想讓自己的女人處在危險的環境里。
阮小暖狗腿的攬上男人的脖子,「哪里有爺,哪里就是妞的家!」
呵呵——
冷爺心情愉悅的笑了,「乖妞!」
「老公,舒暢的出國手續已經辦好了,機票是明天下午的。」阮小暖其實很想問要不要給童隊說一聲,但她覺得她家的首長一定懂得起,所以便隱晦了,只是眨巴著眼楮看首長大人的反應了。
「晚上叫大家來聚聚吧,搬了新家也讓大家認認門!」
阮小暖向冷爺投來了贊許的眼神,「首長,還是你的段位高啊!」
可不嘛,要不要告訴童隊這種問題的段位實在太低了,事情不是逃避就可以解決的,放在一起讓他們自己解決,答案自然就有了。
「老公那是不是要把肖峻和米拉也叫上?」
冷爺的臉色沉了下來,「米拉上次給你的補鈣藥物有問題!」
「什麼問題?」阮小暖不由的緊張了起來。
「那個藥物里面含有大量的炔諾酮,是避孕的藥物,長期服用會影響生理周期,搞不好還會引起必經。」冷爺的聲音不由的森冷了許多。
「會不會是廠家的問題?那個盒子是沒有開過封的!」或許是天真吧,阮小暖還是不願意相信米拉有問題。
「已經開始查同一批次的藥物了,很快就會有結果的!」冷爺很快便把女人抱進了客廳,吳嫂已經在為他們準備午飯了。
「哇,好漂亮!」
客廳里溫馨簡潔的布局和裝飾立刻吸引了女人的眼球,阮小暖是真真兒的喜歡這樣的布置。
听到女人的贊揚,看到女人臉上綻放的笑容,冷爺的心里一片暖陽。沒有放下懷里的女人,冷爺直接把阮小暖抱進了二樓的臥室。
寬大的臥室里小半個牆面都是落地的玻璃窗,秋日的暖陽慵懶的照進屋子,一切都暖融融的,很是溫馨。
「喜歡嗎?」冷爺溫柔的湊近了女人的耳根。
「喜歡!」
阮小暖臉上欣喜的笑容早就泄露了女人家的情緒,這里的一切都很符合她的喜好。外面那個寬大的露台上,愜意的秋千,舒適的躺椅完全都是為她準備的,怎麼可能不喜歡呢?
「老公,你真好!」阮小暖攬著冷熠脖子直接就是獻吻一枚了。
「唔——唔——」
蜻蜓點水的討好顯然是不夠的,冷爺性感的薄唇直接覆上了女人粉女敕的柔唇,很是饑渴的索取著女人美好的津液,痴纏的繾綣著女人的小舌,不遺余力的吞噬著她的美好?
確實是想了!
他有多久沒有踫過這個女人,為什麼就是這樣思念呢?
阮小暖覺得自己都快窒息了,男人剛硬的抵觸讓她意識到了危險的靠近。努力別開自己的嘴巴,暖妞嬌喘漣漣,「老公,現在還不行!」
「我知道!」男人粗喘著熱氣,沙啞的聲音性感的撩撥著女人的神經,「妞,我真的想你了!」
呃——
其實冷二爺的態度暖妞是早就心領神會了,可她能說知道嗎?多鬧心啊!
「熠少,少夫人,可以吃飯了!」門外傳來吳嫂的聲音。
「知道了,我們這就下來!」
阮小暖歡呼雀躍般回答了吳嫂,老天厚愛可以讓她如此體面的退出二爺的威脅,冷爺也有了面子,這樣甚好!
冷爺俯身輕啄了一下女人的紅唇,聲音依舊沙啞,「妞,爺在你面前怎麼一點定力都沒有呢?」
「爺,對這一點不用檢討,妞表示很喜歡!」
呵呵——
男人嗤笑著怒罵道︰「小不要臉的東西!」
「把臉丟在爺這兒,我放心!」阮小暖一臉得意的回應著。
「牲口!」
「爺,你還有這愛好?」暖妞歪著脖子表示驚訝的望著男人。
「阮小暖,你找抽是不是?」冷爺切齒。
「老公,你可這是*果的武力威脅,不符合我軍一貫的和平主張!」暖妞不以為意的開始了教育工作。
「靠,你信不信老子現在就給你來個*果?」
這個這個這個,暖妞表示很相信,立刻端正了態度,「爺,咱要注意社會主義文明建設,不能搞得太暴露!妞對爺的神威早就拜服了,哪里還需要*果呢?」
哈哈——
冷爺終于崩盤了,爽朗的笑聲溢滿了整個空間。
午飯後暖妞直接回臥室休息了,周末這兩天還是可以好好的偷懶的,雖然是已經出院了,可小月子也是馬虎不得的,在這一點上暖妞還是比較尊重傳統的。
冷爺一直守著女人睡著了才離開,這幾天手里的工作積攢了不少,現在女人安好的出院了,他的心才踏實下來。走出臥室冷熠直接進了書房,安排了晚上的聚會後便開始處理手里的文件資料了。
從李凱的給的情報來看米拉的一切都是正常的,從來沒有接觸過任何可疑的人員,可如果不是她,安娜的死到底是怎麼回事呢?她真的就只是一個純粹的商業間諜嗎?
從現在掌握的資料來看,艾焰除了毒梟、軍火販子以外還算得上一個情報商,似乎沒有他不涉及的領域。看他在金三角囂張的樣子,完全是期待著正面作戰的表現,冷爺覺得是該考慮拔掉一些他的毒牙了!
一下午的時間基本上被阮小暖給睡完了,醒過來的時候大家都已經到了。
「嫂子,今天她過來嗎?」童亮杰一看到阮小暖走了下來,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樣,好不掩飾心里的那種急盼。
阮小暖當然他嘴里的她是指的舒暢,可她到底會不會來,還真不好說。
「急什麼?這麼沉不住氣,還能干成什麼事兒?」一邊看不慣的冷爺開了口,直接封殺了童亮杰的問題。
看著童亮杰眼神里的那種牽畔阮小暖倒戈了,她始終相信童隊和老姐直接是有感情的,她更知道舒暢對童亮杰的感情,不管怎麼樣還是先騙過來再說。
這樣想著阮小暖便拿著手機走進了偏廳,直接撥通了舒暢電話。
「暖妞,你是不是今天出院了?」電話那邊傳來了舒暢恬靜的聲音。
「就是啊,已經睡了半下午了!」
「睡神的段位又提升了呀!」舒暢習慣性的和暖妞調侃著。
「就是,這院住的都要懶到骨髓里了!」
「你這情況是要好好養的,能吃能睡那是好現象!」
「你的行李收拾好沒有?」
「差不多了!由我替你過去照顧小磊,你就好好養身體吧!」
「嗯!對了,我搬家了!走之前是不是要來認個門坐一坐啊?」阮小暖不著痕跡的把話引到了正題上。
「搬家了?你可夠神速的!」
「就是啊,都是他安排的,我出院了才知道。就想讓你來看看,怎麼也要找得到我才行啊!」阮小暖繼續著自己的話題。
「那是必須的,你把地址發給我吧,我馬上過來!」
舒暢覺得阮小暖是知道自己的想法的,既然她沒有說那邊會有童子去,自然就不會遇到那個男人,沒多想什麼便答應了。舒大神沒想到會交人不淑啊!
「好,一會兒見!」
阮小暖竊喜的掛斷了電話,快速的把地址發給了舒暢了,剩下的就是忐忑的等待了。她知道大神一定會咒罵她的,太沒氣結了,怎麼能臨陣倒戈呢?實在是媒婆的職業道德不能丟啊!
「嫂子?」童亮杰見阮小暖拿著手機從偏廳出來,滿眼期待的詢問著,甚至都沒有勇氣把話完整的問出來。
「她收到地址就會過來,我沒有告訴她你也在這里!」雖然心里有了傾向,可阮小暖對待童亮杰的態度還是冷冷的,暖妞這點立場還是很端正的。
「嫂子,謝謝你!」童亮杰的心像是找到了氧氣一樣忽然鮮活了起來,讓一邊坐著冷爺和肖峻表示很無奈。
「小暖,你醒了?」米拉帶著圍裙從廚房走了出來,手里端著已經削好的水果。
「就是啊,越睡越懶了!」阮小暖不要意思的從米拉手里接過水果盤,「辛苦你了!」
「削個水果哪有什麼辛苦,你太夸張了吧!」
「對了,你給我的那些補鈣產品是從哪里買的?我媽也想補補!」阮小暖拉著米拉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那些是我在網上定的,阿姨要是感興趣我幫她定些就好了!」
米拉沒有任何的思索,臉上的表情也沒有絲毫的不自然。
傍邊冷眼觀察的冷爺自然明白小女人的意思,米拉的反應也被他毫無遺漏的收進了眼底,實在不像是在說謊的樣子,可問題到底出在哪里了呢?
「老大,我這身體也恢復的差不多了,你看什麼時候回部隊報道合適?」肖峻放下手里的茶杯,看向了沉思中的冷熠。
「再修養一段時間吧,腿是閑不住的,真到了部隊訓練都吃不消,還是徹底養好了再說吧!到時候有你忙的!」冷熠收回了思緒,淡淡的回答著。
「也好,要是這樣我就先把婚嫁請了,明天我就把結婚申請打上來!」肖峻溫雅的俊臉帶上了幾分尷尬,準確點說是大男人也有了不好意思的時候。
「你們要結婚了?」阮小暖雀躍的聲線里听不出是驚喜還是驚嚇。
「嗯!」米拉羞澀的低下了腦袋。
「報告打上來再說吧!」冷爺的聲音听不出情緒是慣常的冷漠。
「好,我明天就交上來!」肖峻完全習慣了老大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阮小暖拉著米拉說,情緒復雜,「恭喜你!」
「謝謝!」米拉反握上阮小暖的手,「你是我這輩子最好的朋友,是我永遠的姐妹,我的幸福離不開你!」
「米拉——」阮小暖的鼻子有些酸,曾經的經歷和現在的窘境讓她不知道自己應該有個什麼樣的立場,仿佛很對不起朋友的信任一樣。
「暖妞,你丫的越來越奢華了呀!」舒暢人還未到大喇喇的聲音便傳了進來,童亮杰像是打興奮劑一樣騰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舒暢在對上童隊有些炙熱的眼神時,腦子當場卡殼了,生硬硬的咽了咽口水,「大家都在啊!」
「姐,你來了!」心虛的阮小暖立刻熱情的迎了上去。
「老姐遇妹不淑來跳坑呢!」舒暢咬牙切齒的壓低了嗓音,對暖妞的不仗義很是氣結。
「嘻嘻」阮小暖拉著舒暢討好的訕笑著,「這不是趕上了嘛!大家還能一輩子不見面?總要說說清楚吧!」
「靠,你看我是那種拖泥帶水的人嗎?干都干了還有什麼需要說的,難不成我還對他們的細節感興趣?那還不如我回家看片子來的過癮些!」
此刻的舒暢比誰都要擰巴,看到童亮杰的那一刻簡直都已經忘了自己的存在了,才知道這幾天為什麼過的那麼鼻子不是鼻子眼楮不是眼楮的,完全是放不下啊!
這個痞氣十足的男人,這個騷味實力對等的男人早就融進了骨髓,刮骨療傷也不一定能去除掉他所有的味道。可現在這個這個男人就站在身邊,那種當他不存在的定力該有多難熬啊!
「舒暢,來吃點水果吧!」米拉主動為舒暢讓了位子,對這兩個主人公的發展方向心里也是捏了一把汗。
童亮杰堪堪忍住了自己想要一把把舒暢摟進懷里狠狠蹂躪的*,站在原地一動也沒動,他怕自己的沖動會激起女人的反感。可那渴望的眼神卻死死的落在她的身上,仿佛已經有了燃燒的火焰。
「熠少,晚飯好了!」
來得早不如來的巧,舒暢剛在沙發上落座,吳嫂就來傳話,尷尬的氣氛瞬間得到了緩和。
「老大听說你把老宅的廚師都給挖過來了,那我們今天可有口福了!」肖峻隨意的調侃著,希望氣氛可以融洽一些。
「這是冷部長給安排的,我可沒有那麼矯情!」冷爺說著已經攬上自家的小女人向餐廳走去了。
這位廚師確實是冷宅的星級廚師,阮小暖出了這樣的事情冷遠達雖然沒有親自來看望,但是也意識到了很多細節問題,身邊多放些可靠的人還是沒錯的。
所以吳嫂和廚師都被安排了過來,他也希望兒子以後的生活可以多些順遂!
舒暢一听到要吃飯,大喇喇的便走進了餐廳,她只想離那個可以對她勾魂奪魄的男人遠一點。
可什麼叫天不遂人願呢?
眼看著別人一對一對的挨著落座,她身邊還愣是空出了一個位子,好像只有那個男人坐在這里才比較合適。
舒暢郁結的怒瞪著阮小暖,那噴火的眼神很有吃人的架勢,暖妞臉上的笑容扭曲的展現著,「姐,你明天就走了,今天就當是為你踐行!你就放開些吧!」
阮小暖,你要不要這麼氣人啊!
舒暢覺得自己簡直就要氣絕身亡了,這丫的擺明了是在給童子放消息嘛!有沒有這麼不靠譜的姐妹啊!
好吧,阮小暖承認自己這回是徹底倒戈了。童亮杰眼中的痴戀絕對不是假的,舒暢躲閃的眸光里也是抹不去的情愫,這樣的男女不應該在一起嗎?
作為崇尚媒婆職業的阮小暖,她覺得自己肝腦涂地也要盡力拯救一次了!
「什麼?你明天要走了?你去哪?什麼時候回來?」
一听舒暢要走,童亮杰是真急了,開始的隱忍全部龜裂,急吼吼的就爆發了!
「暖妞,你不知道食不語嗎?」舒暢的話基本上是從齒縫里擠出來的,沒有上去咬她一口就算是客氣了,根本沒有搭理旁邊急躁躁的男人。
「舒暢,你要走嗎?」米拉也表示出了自己的關心。
囧了——
男人的話可以當放屁,可這姐妹的話總要給個回應吧?那不是自我暴露嗎?
舒暢尷尬的笑了笑,剛想展示她的語言魅力把這話巧妙的遮掩過去,就又听到了叛徒的供詞。
「她要幫我去美國照顧一下小磊,什麼時候回來就要看她的心情了!明天的機票,到時候你可以幫我去送送她!」
「阮小暖——」
舒暢徹底炸毛了,怒吼著站了起來,可卻被身邊更加瘋狂的男人死死的攬緊了懷里。
「你為什麼要走?說都不說一聲就走了?你心里到底有沒有我?」
「屁話,我心里為什麼要有你?老娘對真人版的艷照不感興趣!」男人的強行靠近,讓舒暢的怒氣直接換了目標,也算是找到發泄的正經地方了,臉上的不屑的表情完全有秒殺的效果。
「什麼真人版的艷照?」受了傷的男人那鉗制的力道也更大,恨不得把這不動情誼的女人揉進骨髓,永遠不給她離開的離開的機會。
「喲,你和人家淑女滾床單的時候就沒有想到會有艷照門事件?放心,我們對這種看了長雞眼的東西沒有興趣,絕不會幫著你們傳播的!」
童亮杰的腦子都快炸開了,他無路如何也沒有想到甄言竟會用這麼下流的手段,果然一切都是有預謀的!
「放開我!我沒興趣和別人通用一個男人,嫌髒!」舒暢見男人沒有了言語,知道他也是無話可說的,掙扎的力度更大了,說出來的話也更加刺耳,擺明了就是發泄!
「老大,我先回去了,改天再來感謝!」說著童亮杰不等舒暢有什麼反應直接把她扛到了肩上,霸道的離開了別墅。
他知道這女人一時半會兒是不會好的,可不論怎樣他都不能讓她離開,就算是綁架軟禁他也要和她耗在一起。
「童亮杰,你放我下來,你個王八蛋!放我下來,老娘讓你斷子絕孫?」
舒暢咒罵的聲音漸行漸遠,終于消失在了夜色里,餐廳里的晚宴還在繼續,但是大家的心境明顯的不高了,都為這對七上八下的擔憂著。
「老大,我覺得童子這事兒有點蹊蹺,那幾個哥們介紹的情況太夸張了,完全不像他的作風!」肖峻給出了自己的看法。
「童子也覺得不太對勁!」冷爺的臉色沉了下來,「不過這事兒始終只有他自己才能搞明白!」
「會不會是有人給下了藥呢?」米拉突然想到在金三角被艾焰下藥的那一次,要不是夫人的及時趕到自己也就稀里糊涂的完蛋了。
「我覺得很有可能!」肖峻微微的點了點頭表示支持這種觀點。
「老公,你是不是可以問問冷落雪當時的情況?那天第一個打來電話的就是她,也是她告訴舒暢這一切的!」阮小暖希望可以證明童隊是冤枉的。
「你覺得她會說話嗎?」冷熠抬手把小女人攬進了懷里,「她在江湖漂慣了,不會那麼配合的,找她下手還不如找甄言呢!」
冷爺現在心里已經有了些譜,如果這些事情里面真的有埋伏,那很有可能就是自家堂妹的注意了,甄言那個脾性是沒有這些花花腸子的。想讓冷落雪乖乖就範豈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你也覺得她有問題,是不是?」阮小暖仿佛找到了同盟軍,臉上有了被認可的欣喜。
「好了,快吃飯吧!」冷熠寵溺的拍了拍女人的背脊,「就當是好事多磨吧!」
「噢!」
好吧,現在也只有看童隊的魅力了!
舒暢基本上是被綁回去的,由于憤怒的抗爭,童亮杰實在是無法正常開車,只有咬牙拿出了車上的軍用帶,直接把不老實的女人結結實實的綁在了椅背上。
「童亮杰,你他媽的混蛋!你這是綁架,老娘一定會去告你的!」身體無法折騰了,嘴巴絕不會老實,舒暢的罵聲簡直是一浪高過一浪的襲來,恨不得把男人淹死在自己的唾液里。
「唔——唔——」
饑渴的男人,被思念折磨了多日的男人,恐懼各種失去的男人再也無法淡定了,童亮杰瘋狂的糾纏上了女人的艷唇,吞下了她所有的憤和怒,品嘗著她的甜美,感受著她的哀傷,訴說著自己的痴纏••••••
男人發瘋似的深吻著女人,死死的纏繞著女人不情不願的小舌,忘情的吮吸著、啃咬著、舌忝舐著••••••
舒暢的神思迷離了,反抗變成了曖昧,緊跟著就成了迎合和忘我的回應,直到不能呼吸也無法斷開兩個人的深吻。
「暢,別離開我!我不能沒有你!」童亮杰醉人的聲線演繹著性感的蠱惑。
「嗯?」
「我不會讓你離開你的我!永遠都不!」
好吧,既然被綁架了那就都隨他吧!舒暢覺得自己已經很不爭氣的患上了斯德哥爾摩綜合征,沒臉沒皮的再次沉淪了!
可心里的那些別扭還是存在著,一路上舒暢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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