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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會叫的狗不咬,咬人的狗不叫

「靠,還好意思在你面前哭?太不要臉了吧!」舒暢一邊整理著手里花束,一邊不屑的大罵著。「這花好香啊!」此刻的阮小暖釋懷了很多。「狼來了狼來了狼來了••••••」

舒暢把床頭櫃上的電話遞給了阮小暖,「你們家首長大人的!」

「喂!」

「小磊已經送走了,精神狀態挺好的!」

「那就好!你回來了嗎?」

「我要先去趟殯儀館,王姨今天晚上火化,我估計要守一下!」

「你不帶上張小嫻嗎?」阮小暖覺得母女倆總應該再見上一面。

「我已經安排劉悅昆去接她了!你就讓舒暢留在那邊陪你吧!」

「嗯,我這邊你就放心吧,醫院里面不會有什麼事兒的!」

「好,掛了!」

「嗯!」

「你家首長大人又有安排了?」見阮小暖已經掛了電話,舒暢眨了眨八卦的眼神。

「給你一個陪我的機會,你可願意否?」阮小暖笑嘻嘻的勾起了舒暢的下巴,一臉的調戲。

「唉,既然男人都不在家,我們兩個就將就一下吧!」

哈哈哈——

「你好惡心啊!」

「你又好到哪里了?」

「什麼事情這麼好笑,讓我也笑笑?」米拉一進門就看到了兩個花枝亂顫女人,眉飛色舞的歡笑著。

「米拉,算你一個,你是攻啊還是受?」舒暢大喇喇的攬上了米拉的肩膀,賤兮兮的調侃著。

「什麼攻什麼受啊?你們兩姐妹玩什麼游戲呢?」米拉成了丈二和尚模不到頭腦了。

「這個攻就是我把你壓到床上,這個受就是你被我壓到床上,懂了?」舒暢媚笑著。

「嗯?我怎麼覺得說來說去都是我被壓在床上呢?」

哈哈哈——

阮小暖實在繃不住了,「米拉,她就是想吃你豆腐了!」

「你們兩個還真是玩得瘋耶!」米拉完全跟不上兩個人的節拍,「這是我給你買的一些鈣片,听說你這樣的情況會造成鈣的打量流失,還是需要適當補補的。」

「謝謝了!肖隊最近怎麼樣了?」

「已經可以自由行走了,他急著回部隊報道,可是首長那邊一直想讓他在休息一段時間。」

「也好,畢竟是腿上的上,還是徹底好了再說,有什麼後遺癥就麻煩了!」阮小暖知道自家首長的意思,自是要幫著做安撫工作的。

幾個人聊著天夜色就籠了上來,米拉留下來和她們一起吃了晚飯才離開的。阮小暖沒有發現米拉有任何的可疑之處,甚至再談到安娜的死亡時還流露出來不可思議的神情,這樣的米拉阮小暖實在很難產生懷疑。

城市里的夜是燈紅酒綠的寫照,帝豪皇宮里早已是歌舞升平,不明情況的童亮杰準時赴了約,和哥們兒們已經開始了吃喝樂。他沒有找陪酒的小姐,也不想沾別的女人,認識舒暢後好像自己已經對別的女人絕緣了。

「喲,冷大小姐你終于舍得來了!」冷落雪拉著甄言走進了包房,立刻遭到了抨擊。

「就是,你這主動張羅的主怎麼能遲到呢?是不是該罰酒啊?」

「好,我自罰三杯以示懲戒!」冷落雪說完,直接把面前的三杯酒一飲而盡了。

「爽快!真不愧是千杯不倒啊!」在場的人起著哄,氣氛一下就高漲了起來。

「今天我就是高興,終于踫到我心目中的白馬王子了,必須和大家好好的喝一次。」冷落雪說著挨著童亮杰坐了下來,自顧自的開始倒酒了。

甄言跟著冷落雪進來的時候,童亮杰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這事兒弄得多鬧心啊?本來他家暢妞就忌諱這個甄言,這回她沒有跟著來,甄言倒來了,這絕對不是個好現象!

「落雪,哥哥先和你喝一個,我還有事,下次咱們再聚!」說完童亮杰直接干了杯里的酒便起身準備離去。

「童子,來都來還走什麼,太沒意思了吧!」旁邊一起來的哥們兒直接把童亮杰摁回了沙發上。

「就是,今天必須好好的陪我喝一次。」冷落雪說著已經把自己剛倒好的酒遞到了童亮杰的面前,「咱們兩個干了!」

童亮杰無奈的搖了搖頭,實在是抹不開這個面子,只有硬著頭皮接過了酒杯,「那我陪你喝幾杯再走!」

「爽快!」冷落雪一仰脖,杯里酒已經空了。

童亮杰也不含糊,杯中酒立刻來了個底朝天。

坐在冷落雪旁邊的甄言早已經是手心冒冷汗了,見童亮杰不做猶豫的一飲而盡後才稍稍的輕松了一些。

大家來的目的很明確,就是來陪冷落雪喝酒的,加上女人自己又是豪爽派,一會功夫還真是沒少喝,地上到處都是空瓶子,包房里的一眾也都開始了大舌頭。

童亮杰更是頭暈腦脹的,全身都有一種灼燒的感覺,口干舌燥的饑渴著,連意識都有些朦朧了。使勁晃了晃自己的腦袋,童亮杰撐起了自己的身體,搖搖晃晃的向洗手間走去。

他覺得一定是自己喝多了,需要用涼水去清醒一下。可腳步還真有些飄,一個踉蹌他跌了下去,卻被女人的柔軟扶了起來。

「童子,你喝多了!」甄言小心翼翼的扶著男人,柔柔的聲音里隱忍著渴望。

「妞,你怎麼來了?」童亮杰微眯著性感的桃花眼,打量著眼前似乎有些變化了的舒暢,粗熱的氣息直接襲上了女人的脖頸。

「暢妞,我想你了!」不等女人給出反應,男人的吻已經吞噬了女人的紅唇。

似醉非醉的一群人有些震驚的望著眼前的這一幕,童子竟然吻甄言了?這廝這是想明白了呢,還是喝多了呢?

「去,兩個狗男女去屋里整事兒,別在這兒當眾放黃片兒!」冷落雪推著兩個已經糾纏在一起的男女進了里面的休息室,嘴角掛著得逞的弧度。

嘗到男人沒好的女人徹底迷醉了,完全沒有了淑女的意識,瘋狂的回吻著男人,稀罕的纏上了男人挺鍵的腰肢,烈焰紅唇貪婪的舌忝嘗著男人的健碩。

童亮杰此刻就覺得身體渴望的要爆了,多虧他家的女人來了,不然還不給憋死啊?根本不用做戲,也不用勾引,男人各項指標都已超級達標,只剩最後的噴涌而出了。

童亮杰赤紅著雙眸毫不猶豫的把女人壓在了大床上,習慣性的動作已經熟練的不能再熟練,可卻總卡殼的地方,是換了地方著女人不習慣嗎?

有很多讓人疑惑的地方,可是此刻馬上就要爆炸的男人早已經沒有了思維,一切都開始用下半身來解決了。

••••••

軍區總醫院的病房里,阮小暖開始研究米拉拿來的那些鈣片,好像也沒用什麼異常的地方,可心里還是有些不踏實。

「你一個什麼都不懂的人,能看明白什麼啊?」舒暢從衛生間端來了熱水。

「不懂才要好好看看,這就是學習了!」阮小暖接過舒暢手里的毛巾開始洗臉洗手準備休息。

「美妞美妞我愛你,一天不見想死你••••••」

舒暢肉麻的彩鈴響了起來,阮小暖促狹的咂了咂嘴,「哎呀,一定是你家童隊想死你了!」

「洗你的臉吧!」舒暢白了一眼惡趣味十足的暖妞,開始擦手接電話。

「不是童子的!」舒暢舀出電話顯然有些失落,「還是個陌生號碼!」

想了想還是接通了電話,「喂?哪位?」

「想你挨耳光的那位!」電話那邊傳來了女人並不利索的聲音,很顯然是沒少喝。

「你有病啊?打電話耍酒瘋還是個有創意的主誒!」舒暢說著便想掛電話了,可女人大舌頭說出來的話卻打消了她的念頭。

「我看是童子在耍酒瘋吧?」

「你什麼意思?」

「想知道?那我發幾張照片給你好了!」

「你到底是誰?」舒暢心里像堵上了石頭,悶悶的很不舒服。

「哼!記住,冷落雪的臉不是你能打的!」

「你是冷落雪?」舒暢一臉的不可思議!

「現在才知道怕?晚了!」冷落雪得意的掛斷了電話。

阮小暖困惑的看著已經變了臉色的舒暢,「冷落雪給你打的電話?」

「嗯!應該是她!」

滴答——

阮小暖還沒有來得及問是什麼事兒,舒暢的彩信提示音便響了起來。

舒暢的心莫名的緊張起來,捏著手機的指尖已經沒有了血色,冷落雪的話太讓人心肝兒發涼了。她覺得那照片一定是童子的!

「姐,你沒事兒吧?」舒暢的反應讓阮小暖也跟著緊張起來,完全搞不清狀況。

舒暢自我安慰似的沖暖妞搖了搖頭,深吸了一口氣,鼓足了勇氣打開了那條彩信——

轟——

舒暢的腦子當即被炸開了!

手機上晃眼的照片正是童亮杰壓在甄言身上瘋狂運動時的 嚓,很特寫,抓拍的效果也非常好,太栩栩如生了!

舒暢拿著手機怔楞在了那里,完全不知道該有什麼樣的反應。阮小暖從她手里拿過了手機,當少兒不宜的畫面掃入眼簾的時候,她仿佛听到了舒暢心碎的聲音。

「姐,現在照片造假的太多了,還是問問童隊再說吧!」

說實話,那畫面太震撼了,誰見了都是無法接受的,可阮小暖覺得童亮杰應該是真的愛舒暢的,那就不應該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阮小暖的話讓舒暢回了神,立刻舀起電話撥通了童亮杰的號碼。

「喂?你是舒暢吧!」電話那邊傳來了女人事後舒爽的聲音,「我是甄言,童子這會兒已經睡著了,等他醒了再給你回電話吧!」

嘟嘟嘟——

根本沒有給舒暢發問的機會,甄言像正室一樣打發了她這個言不正名不順的騷擾者。

砰——

舒暢狠狠的把手機摔到了地上,手機著地的一瞬間有了粉身碎骨的畫面,如同他們的感情一樣,再也無法整合!

淚水無聲的淌出了眼角,肆意的橫過臉頰,洶涌的如同決堤,怎麼都無法封堵。

「不是童隊接的電話嗎?」阮小暖剛才听到了女人的聲音,再看到舒暢現在的樣子,心里也是有了些答案的。

「呵呵——」舒暢悲憤的苦笑起來,「童隊的手機是甄言接的,是不是很狗血?」

「姐,我總覺得這里面不會這麼簡單了。你想啊?如果是兩個人情到深處怎麼會有冷落雪的事兒呢?而且有什麼必要告訴你這些,你會把自己和童隊親昵的照片發給甄言嗎?」

舒暢腦袋蒙蒙的,雖然听明白了暖妞的意思,但這些對她好像都沒有意義了。

「這樣也好,我們的差距太大了,很走到一起。我想過放棄,可是放不下,現在好了,再沒有放不下的理由了!」

阮小暖沉默了,他們之間的結局真的很不好說,她不知道該不該跟舒暢鼓勵,或許放開了可以輕松點呢?

「小暖,我幫你去照顧小磊一段時間吧!」舒暢擦著臉上的淚水,試圖讓自己可以平靜些。

「你是真的想離開嗎?」

「換個環境可能要好些吧!」

「好!」阮小暖拉住了舒暢糾結的手指,「不論你做出什麼決定我都會支持你的!」

「暖妞,謝謝你!」舒暢直接熊抱上了阮小暖,趴在她的肩上肆意的哭了起來。

阮小暖輕拍著舒暢的脊背,默默的感受著她的心碎,靜靜的陪著她發泄,沒有任何的言語,卻是最好的安慰。

別看她們平時滿嘴的打打殺殺,很不得了的樣子,可真到傷害來到的時候,她們往往是躲起來舌忝舐傷口的那一類。

不知道這是不是就是人們常說的那種‘會叫的狗不咬,咬人的狗不叫’呢?

那晚首長沒有回來,阮小暖和舒暢睡在了一張病床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很多,也聊了很晚,說開了似乎也不覺得是什麼大問題了。

「其實童子那個人還是挺不錯的!」舒暢的情緒穩定了很多。

「嗯,他那個花花慣了的人為你還真沒少收斂!」阮小暖很認可舒暢的評價。

「就是啊!不是每份感情都會有結果的,感情貴在真,我相信我們之間的一切都是真的!這段路我走的很開心,一切都值得了!」

「我相信童隊對你的感情,那種憐愛的眼神是裝不出來的!」阮小暖挽著舒暢的手臂,把腦袋窩進了她的頸窩里,連個姐妹像小時候那樣膩在了一起。

「你舍得離開童隊嗎?」

「傻妞,你覺得你姐是死纏爛打的那一類嗎?」

「不是!」

「那不得了?」

「可還是會有些不舍吧?」

「這輩子舍不得的東西多了去了,你都可以抱著不放嗎?不是自己的又何必去不舍呢?他已經變了,我留著他還有什麼意義?」

「唉!你我這樣的是不是太矯情了?現在社會上那麼多小三,我們這種完全是不戰就跑了,是不是也太對啊?」

「丫的,你想什麼呢?你這個正式首長夫人可以隨便收拾小三,我算哪門子啊?」

「意義差不多啊?總有個先來後到吧!」

「誰先來的這問題還真不好說!」舒暢頓了頓,「誰讓咱的生命力強呢?一看就知道不是沒有男人活不了的主,就做回好人唄!」

「大神就是有風度!」

「馬屁精!」

「呵呵,能拍老姐的屁屁那絕對是幸福!」

「少狗腿了!」

呵呵——

誰比誰更悲催呢?這個世界本就沒有永久的甜蜜,想開了其實不過一番過往而已。

心,永遠都是自己的,只要你給了它光明的方向它就不會走向黑暗!

並不安好的夜幕里,兩個不同傷痛的女人相互鼓勵著,笑聲從來就不曾離開過,面對明天她們始終充滿希望。

不論是幸福還是苦痛,陽光的普照都遵守著它固有的規律,時間一到誰也避不開它的光芒。

帝豪皇宮包房的休息室內,童亮杰艱難的睜開了眼楮,頭痛欲裂的感覺讓他想起了昨晚的狂飲,昨晚好像••••••

男人的大腦迅速的恢復了清明,懷里軟綿綿的美好讓他意識到昨晚的一切都是真實的。可這頭發顯然不是舒暢的,他分明記得自己是和舒暢在一起的,怎麼會不是呢?

「你醒了?」甄言感覺到了男人的動靜,嬌羞的抬起了腦袋。

「是你?」童亮杰在對上甄言的那張笑臉時完全傻眼了。

「你昨晚好瘋狂啊!」甄言嬌滴滴的貼上了男人的胸膛,「人家的到現在還很不舒服呢!」

太詭異了!

童亮杰對眼前發生的事情完全找不到可以解釋的理由,他的酒量不可能連自己做了什麼都不知道,可現在他是真的沒有印象了。

「童子,人家以後就是你的人了!不許你再欺負我!昨晚,你當著大家的面吻我,又把我帶到了休息室,你可不許耍賴喲!」甄言純情的演繹著情到深處的戲碼。

全亂了,童亮杰的腦子完全理不清楚頭緒來!

「部隊還有事情,我先走了!」童亮杰說著已經開始起身穿衣服,完全沒有再看女人一眼的興趣。

「嗯,你先忙吧,我們電話聯系!」甄言並沒有要起來的打算,昨晚確實透支了,她現在是真的起不來。

童亮杰沒有再說話,速度的穿好了衣服後逃也似的倆開了休息室。

甄言甜蜜的窩在那張記錄了她太多瘋狂的大床上,心里是滿滿的幸福!這個她朝思暮想的男人終于屬于她了,他們終于在一起了,她終于可以當上童太太了!

嗡嗡嗡——

枕邊的手機響了起來,把甄言的思緒拉回了現實。

「小言子,是不是幸福的不想起床了?」電話那邊傳來了冷落雪的調侃。

「落雪,不要笑人家嘛!」甄言嬌羞的聲音里全是甜蜜。

「好了,別甜蜜了!你是不是應該抓緊時間把這事兒向家里報備一下,然後趁熱打鐵的把這事兒給辦實了?」

「啊?這種事情我一個女孩子要怎麼說啊?」

「放心吧,昨晚看到那一幕的哥們兒已經幫你宣傳了,不過你也該有點行動才好啊!」

「嗯,我听你的!」

「那就趕快起來吧,我在樓下等你!」

「好,我馬上下來!」

甄言掛斷電話後,很快的收拾好了自己,現在冷落雪就是她的主心骨,已經嘗到甜頭的她更是以冷落雪為馬首是瞻了。

暖暖的陽光穿透進病房,阮小暖發現舒暢已經離開了。暖妞知道她是回去準備出國的手續了,或許這樣是最好的吧,有時大家分開了更容易發現自己的心是在哪里的。

「少夫人醒了?」吳嫂端著水盆走了進來。

「吳嫂,我姐離開的時候有沒有說什麼?」

「她說她回去辦理護照什麼的了,讓你抓緊時間幫她落實出國的事情。」

「哦!」

「狼來了狼來了狼來了••••••」

阮小暖看著顯示屏上童亮杰的名字很郁結,不知道自己應該破口大罵這個花心男呢,還是應該先把事情和他講個清楚。長吁一口氣,阮小暖接通了電話。

「嫂子,舒暢是不是很你在一起呢?你讓她接過電話吧!」還沒等阮小暖開口,童亮杰急切切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她沒在我這里,你直接打她手機吧!」這樣的童亮杰阮小暖有些不忍心大罵了,但聲音還是冷淡了很多。

「她就是一直不接我的電話啊,急死了!」

「或許她有事情吧,你有事兒嗎?」阮小暖很希望童亮杰能主動坦白,或許這樣還是有挽回的余地的。

「沒有,就是想听听她的聲音!」

童亮杰頓了頓說了很不靠譜的理由,可卻是他的真實想法。當他醒來發現身邊睡的是別的女人時,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舒暢,莫名想她渴望她,仿佛只有把她摟進懷里才可以安撫他內心的驚恐。

「是嘛!」阮小暖冷哼一聲,「要是沒事兒我就掛了!」

「好,嫂子再見!」童亮杰木木的打著招呼。

阮小暖沒好氣的直接掛斷了電話,和這種男人實在是沒什麼好說的!

听著電話里傳來的嘟嘟聲,童亮杰的心里一片茫然,好像瞬間空了一大片一樣。一個上午在軍部里完全魂不守舍的樣子,一到中午吃飯時間就開著奧迪沖出了軍部。

舒暢一個上午都沒有接他電話,不論他怎麼堅持不懈的撥打,那邊始終是歌曲響完的電腦聲音‘你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听,請稍後再撥!’

童亮杰無法淡定了,像是丟了寶貝似的。奧迪車一路不停直接開到了舒暢家的樓下,揣著一顆忐忑不安的心,童亮杰敲響了舒家的大門。

「誰啊?」屋里傳來了舒蕾的聲音。

「是我,阿姨,舒暢在家嗎?」

舒蕾听出了童亮杰的聲音,笑盈盈的打開了大門,「童子來了,快進來坐吧!」

「阿姨,舒暢在嗎?」童亮杰問這話的時候眼楮已經開始了在屋里的尋找舒暢的影子了。

「她沒在家里,昨晚在醫院陪小暖了,今天還沒有回來呢!」

「那她有打回來過電話嗎?有沒有說她去哪里了?」童亮杰急得眼白都染上了血絲。

「童子,是不是出什麼事兒了?」舒蕾的心跟著緊張了起來。

「哦,不是,就是我找她有些事兒,可是聯系不上她。」童亮杰意識到自己的表情可能會嚇到老人,立刻緩和了聲音。

「哦,那我打一個電話給她。」

舒蕾對童亮杰的印象一直不錯,有知道兩個孩子的感情,見童亮杰現在找不到女兒自是要給幫個忙的。

電話沒有響幾下就被接通了。

「媽,有事兒嗎?」電話那邊傳來了舒暢平淡的聲音。

「暢暢,你現在在哪呢?童子怎麼聯系不上你?」不明就里的舒蕾直接實話實說,一邊的童亮杰額頭已經急出了汗水,急急忙忙的從舒蕾手里拿過了電話。

「喂!」

「嘟嘟嘟——」

童亮杰只發出了一個音節,電話就被掛斷了,嘟嘟的聲響如同重錘一樣敲擊著男人的心,鈍痛不已!

「童子,你和暢暢之間是不是鬧矛盾了?」舒蕾終于意識到了存在的問題。

「阿姨,我先走了!有空再來看你!」童亮杰沒有回答舒蕾的疑問,拖著沉重的步伐離開了。

是不是鬧矛盾了?童亮杰還真不知道這個問題應該怎樣回答,昨晚的事情如果讓她知道了,那矛盾可就大了,可似乎好像她現在還不應該知道這些吧!

不對!如果她不知道怎麼會不理他呢?童亮杰忽然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還記得那個女人說過她是有潔癖的,如果他踫了別的女人她就不會再要自己了。

不可以,她不可以不要自己,他不允許她離開自己!

童亮杰鑽進奧迪,風一般的向軍區總醫院駛去,他知道阮小暖一定會知道些什麼,他必須要把一些事情搞明白!

就在童亮杰滿世界發瘋了一樣找舒暢的時候,冷落雪陪著甄言已經穩穩的坐在了童家的客廳里。

「小言子好久沒來看伯母了吧!」董玉柔一直都是比較喜歡甄言的,可奈何自己的兒子不動心,她這做母親的也實在不好干涉太多。

「伯母這下你有福氣了!」一邊坐著的冷落雪完全是嘮家常的模樣,「童子哥哥已經把我們的小言子拿下了!」

冷落雪臉上曖昧的表情太過明顯,甄言一臉嬌羞的配合,一下就讓董玉柔搞明白了狀況。

「這是真的嗎?」

「當然了!」冷落雪一臉的信誓旦旦,「昨晚我們在帝豪皇宮娛樂,童子當著大家的面和甄言可親昵了,最後直接擄進了里面的休息室就再也沒出來。這還不是拿下了?」

「落雪,你好討厭啊!」甄言的臉頰被徹底的羞紅了。

「好好好,我一直覺得你們兩個很般配,看了童子這回是開化了!」董玉柔滿心歡喜的看著這個落落大方的準兒媳婦,已經開始盤算著婚事的事情了。

「伯母,我覺得還是先搞個訂婚儀式的好,省的這麼好的媳婦被人家惦記了!」冷落雪像是說玩笑一樣給著自己的建議。

「嗯!落雪說的很有道理,你們的年齡也都不小了,兩家的家長是應該坐下來好好商量一下這事兒,這可是兩家的大事!」

甄言嬌羞的點了點頭,「我們什麼都搞不懂,這事兒還是要听父母的。」

「伯母,像小言子這樣乖巧的兒媳婦可不好找了,你可真是有福氣啊!」冷落雪真是繼承了馬玫的嘴皮子,說的話句句上道,讓董玉柔心里早已春花怒放了。

三個女人一台戲,童家的客廳搭起了熱鬧的戲台子,粉墨登場的一眾很是到位的演繹著自己的角色。

軍區大院里童亮杰撲到甄言的戲文鋪天蓋地的流傳著,肖峻不淡定了。以他對童亮杰的了解,這個事情發生的太詭異了!

童亮杰雖然比較隨性但還不會亂性,更不會做出沒有分寸的事情。在認識舒暢之前從來沒有固定的女伴,但都是花錢買服務而已,他覺得這樣簡單快捷不需要負什麼責任。

認識舒暢以後再沒有去招惹什麼花花草草,雖然他嘴上什麼都沒有說,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這會是真的栽了!怎麼可能忽然傳出和甄言有一腿呢?

甄言喜歡童少那是軍區大院里人盡皆知的事情,童亮杰從來都是回避的,只限于一起長大的朋友般的交往,沒有道理會忽然轉性啊?

肖峻實在是想不明白其中的原委,拿起電話直接撥通了童亮杰的電話。

此刻童亮杰已經到達了軍區總醫院,停好車後便舀出了手機。

「肖子,有事兒?」電話里童亮杰的聲音沒有了一貫的痞氣,但卻顯得很急躁。

「你和小言子是怎麼回事兒啊?現在整個軍區大院都傳著你們已經在一起了,那說的是有鼻子有眼楮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啊?」肖峻也沒有廢話,直接切入了主題。

「操!還真迅速啊!」童亮杰覺得自己已經要七竅生煙了。

「你是說那些都不是傳聞了?」肖峻有些氣結。

「肖子,這事兒我一時半會兒和你說不清楚,我現在要先把舒暢給找著了!」童亮杰說話的功夫已經走進電梯了。

「唉!你這回可是玩大了!」肖峻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舒暢的脾氣他是知道的,那也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主。

「行了,等我找到人了咱們再說!」童亮杰走出電梯後便結束了通話,心里的慌亂已經到達了頂峰,阮小暖這里已經是他最後的希望了。

童亮杰走進病房的時候,冷熠正在外屋辦公,阮小暖已經在里屋睡著了。

「有事兒?」冷爺斜睨了一眼魂不守舍的童亮杰。

「嗯,我想找一下嫂子!」童亮杰恨不得直接跑到里屋去,可看著滿臉霸氣的老大還是放棄了這樣的打算。

「她睡著了!」冷爺不咸不淡的回復了童亮杰。

「老大,我真的有急事兒!」知道這女人在老大心里的重要性,可這會兒他心里那個重要的女人找不著了,能不急嘛!

冷爺微微挑眉,靠在了沙發上,「說來听听?」

童亮杰頹廢的坐了下來,臉上表情很是痛苦,「我找不著舒暢了!」

冷爺的腦神經都抽搐了,這童亮杰是多麼瀟灑的人物,是天天鼓吹著女人如衣服的蜜林高手,今天竟然為了女人沮喪到這種地步?這男人當的是不是也太遜了!

「什麼意思?」

舒暢昨天還在這里陪自家的小女人,早上才從這里離開,怎麼會說找不著呢?如果是失蹤了,他家的小女人不可能沒有反應啊。

「我打她電話她也不接,我去她家也沒有找到她,她媽撥通了她的電話,我剛喂了一聲她就給我掛了!我已經大半天沒有她的任何消息了!」

「瞧你那點出息!」童亮杰那種痛不欲生的表情冷爺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你們是不是鬧矛盾了?」

「我就是沒搞明白才來找嫂子的,她一定是清楚舒暢的!」童亮杰的眼神中閃亮著希望。

「你自己有沒有做什麼讓人家不高興的事情你自己還不知嗎?」

冷爺的這句話不是為了教訓童大少,而是完全不想去叫醒自家的小女人,只有要求童隊先開展自我批評了。

「老大,我昨晚喝多了,醒來的時候是和甄言睡在一起的。」童亮杰狠狠的搓了搓自己的臉頰和發頂,他實在搞不清楚那一幕到底是怎麼發生的。

冷爺沉默了,事態的嚴重性他已經明白了,怪不得今天回來吳嫂就說小女人中午沒吃多少就睡了,看來也是被這事兒給氣著了。

「你確定是喝多了?」

「老大,我也覺得這事兒有些奇怪。你說我這酒量怎麼可能幾杯就亂性了呢?可昨晚真的是很瘋狂,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摟上小言子,我一直都覺的自己身下的人舒暢,醒來了才發現完全不是那麼回事兒!」童亮杰覺得自己真是跳到黃河都洗不清了。

「會不會有人給你下藥了?」

冷熠的一句話給童亮杰敲響了警鐘,可是想到冷落雪和老大的關系,童亮杰還有些不太好說。

「能不能爽快點!」完全看不慣童亮杰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樣子啊。

「那天主要是落雪在倒酒,聚會也是她組織,甄言是後來跟著她一起來的,但是始終沒有挨過酒。其他的人都是大院里的那些哥們,好像也不至于要這樣害我吧!」

冷熠沉吟了片刻,「看來冷落雪是很有嫌疑的了!」

「說不好!但是肖子剛才打來電話,說大院里我和小言子的事情已經傳開了,感覺像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一樣。」童亮杰現在真是一腦袋亂麻,明顯的理不出頭緒,完全是禍從天降啊!

「那你怎麼想的?」

「老大,我哪還有什麼想法?我就是想找到舒暢再說!」

「說什麼?你那邊的事情不處理好,你能和舒暢說什麼?院兒里既然已經傳開了,那小言子那邊就一定要給個交代的,你能全身而退嗎?」

童亮杰沉默了!

是啊,甄言那邊到底要怎樣交代呢?不可能吃干抹淨了不負責任吧!

「老大,我是真的稀罕舒暢!」

「那就把事情整明白了再給舒暢一個交代!她既然不接你電話,說明一定是知道了,在你說不清楚的時候找到了也是白費!」事情沒有發生在自己身上總是清醒的,誠如現在的冷爺,分析的句句在理。

「老大,能不能讓嫂子幫我和舒暢溝通一下,幫我說說好話!」童亮杰的心無助到了極點,完全是使不上力啊!

「行了,你還是抓緊時間解決那邊的問題吧!」

童亮杰垂頭喪氣的站了起來,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兜里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一臉欣喜的舀出了電話,結果發現不是舒暢的,而是他家董玉柔女士的。

「媽,你找我?」童亮杰悻悻然的接通了電話。

「童子,你這回可真是稱了媽的意了,小言子這媳婦找的好!你爸也高興壞了,晚上咱們就上人家家提親去!你可要早點回來啊!」

「媽,誰給你說的小言子是你兒媳婦兒了?」童亮杰的聲音直接怒了,這事兒越來越邪乎了!

「你這孩子嚷什麼嚷啊?你跟人家都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你想怎麼樣啊?人家小言子可是跟著落雪才走!」

董玉柔完全沒搞明白兒子是唱的哪一出,如果只是玩玩,這次是不是也玩的太大了?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人家姑娘的心思明擺著,他現在還能說不嗎?

「行了,這事兒你們別瞎摻和,我回來了再說!」童亮杰煩躁躁的掛斷了電話。

「老大,我先回去了!嫂子醒了還是幫我問問舒暢的情況吧,我也只有這點希望了!」

「嗯!」

童亮杰可憐巴巴的離開了,那個寂寥的背影真的有些讓人心疼。

「童隊走了?」小女人不知道什麼醒了,也不知道听到了好多。

「你怎麼起來了?」冷熠責怪著把阮小暖抱了起來,「有什麼需要喊一聲不就可以了?」

「我明天也就可以出院了,哪還有那麼嬌氣!」阮小暖對男人的這種緊張很是無語。

「出院了還不是要養著,你以為傷了元氣那麼好恢復的!」冷熠把阮小暖抱進了被窩。

「對了,這是今天米拉來看我的時候送來的鈣片。」阮小暖把床頭櫃里的幾盒藥品拿了出來,「你覺得我可以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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