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未央宮行駛出來的馬車將王綺珊送回庸國公府後,並沒有回宮復命,而是依然停在庸國公府門口,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許久,馮小憐從大門口走了出來。
王謙並肩走在她身旁,遠遠看去像是一對兄妹,卻又好像只是偶爾同路的陌路人。
王謙送她到馬車前,沉默良久,說道︰「小時候,我不愛舞槍弄棒,只愛讀經史子集,卻害怕阿父不喜歡自己,永遠不敢在他面前說話,綺珊更是個愛哭鬼,膽子只比老鼠大一點……一直以來,阿父疼愛的只有你一個,你喜歡听他講刀光劍影的故事,你會像模像樣地學他打拳,那時你才八歲,卻能殺死那個被阿母派來殺你的遠方表親……我承認,你才是阿父的血脈。」
「庸國公怎麼能說這種喪氣話?」馮小憐望著初生的陽光,終于放下心中沉重了許久的東西,笑道︰「別給老頭子丟臉。」
王謙看著她真誠的笑容,明白自己真是不如人遠矣,嘆了一口氣,將手中的卷軸遞給了她,喃喃說道︰「我……很沒用,踫到無法處理之事,生怕自己做不好,便只能對著阿父的畫卷傾訴,我知道我一直在自欺欺人……這幅畫,送給你。」
馮小憐接過卷軸,笑問道︰「那你呢?」
「實在想不通,我再畫一幅也就是了。」王謙看著眼前與自己八年未見的妹妹,知道由大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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