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說過!」
阿秋這一口,讓鐵心蘭卻是有些意外。主要是阿秋那尷尬的表情不再了,反倒是一副很淡然的神情。
「不知道,你娘說了什麼?」
「我娘說了,男人不要命,是很難纏的。」阿秋重復著曾經葉嵐姍說過的話。
這句話,鐵心蘭認可︰「一個人可以放棄生命了,還有什麼顧忌。所以這樣的男人最可怕,也是最讓人感覺麻煩的敵人!汊」
「女人……」阿秋只說了兩個字,卻是拉了一個長音,似乎是故意的。鐵心蘭咯咯的笑了︰「繼續說著,我倒是想听一听,你娘會怎麼說。」阿秋的娘是誰,鐵心蘭大概知道。因為鐵心蘭有一個極特殊的能力,可以讓她的情報能力天賜綠洲獨一無二。
阿秋笑了笑︰「我娘說,女人不要臉,比不要命的男人還可怕!」
鐵心蘭的臉色沉下來了,阿秋這句話已經充滿了貶低她的意思,鐵心蘭有著自己的傲氣。雖然她只是一個妖族中的精靈,但她卻有著自己的生存方式朕。
正當鐵心蘭準備發作的事情,阿秋一個劍步沖上前去,將鐵心蘭攬在懷中︰「知道我還娘還說了什麼?」
「別以為你一定能夠擊敗我!」鐵心蘭的語氣之中,殺氣十足。
她沒有足夠的信心擊敗阿秋,但卻有信心與阿秋同歸于盡。
可這時,阿秋卻在她臉上輕吻了一下︰「我娘說,讓一個女人可以信任的最好辦法就是,讓她變成自己的女人!」
阿秋這句話一開口,鐵心蘭卻是翻身壓在阿秋身上。
這個反應有些讓阿秋措手不及,明顯的愣了一下。鐵心蘭卻是笑了︰「小子,你和老娘斗心眼,你還女敕的很呢。」說罷,撲在阿秋的身上,深深的吻上了阿秋的嘴唇。‘
阿秋用力的推開鐵心蘭,鐵心蘭卻是笑了︰「知道你的破綻在那里?」
「這……」阿秋這時算是明白了,鐵心蘭比妖狐的心思還細,還可怕。
「第一,你剛才吻我太多余。因為那一吻你太僵硬了,我鐵心蘭可以活了上萬歲的老妖精了,對你們人族的心思模的比你清多了。因為僵硬,就代表你是裝出來了,並不是你本身想那麼作。」
阿秋張了張沒話說,因為鐵心蘭說對了。
「第二,你娘說的完全沒有錯,但是你理解錯了。」
「理解錯了?」
「對,你娘說的完全對。我要告訴你是,讓一個女人成為你的,不是佔有她,而是得到她的心。所以,你只是一個毛頭小子罷了。」鐵心蘭得意的笑著。
阿秋也是氣極了,沒想到會被鐵心蘭反整了,當下就反駁道︰「你也不大。就你這身板還不如我的女人,我家里那位才十五六。你這身板,就是一小丫頭!」
說到身材,這怕是鐵心蘭最無奈,也是最苦惱的事情了。
鐵心蘭產生智慧何止萬年,可以化形為人也有接近一萬年的時間了。
可就是這身體,卻象一個永遠長不大的小姑娘,胸前只比那平板強一點。無論她打扮的如何成熟,這個硬條件卻不是靠打扮能夠撐起來的。
「我小,我那里小了。」鐵心蘭發瘋了,撲在阿秋的身上,一陣亂親,亂模。阿秋的手打算退開鐵心蘭,卻被無數的樹枝綁住了身體,這樹枝如果換個人綁,那人早就是連骨頭都壓碎了。
可換在阿秋身上,卻如同幾百只小手在身上一樣。
強烈的刺激讓阿秋也有些意亂情迷,一場火熱的大戰就在阿秋的房間之中展開了。
原本阿秋是打算審問鐵心蘭有什麼陰謀,誰想到竟然變成了肉搏大戰!
再說另一邊,那對兄弟已經不再保持沉默,竟然開口了。
弟弟先說道︰「哥,你動手吧。我已經是個廢人了,想自殺都不可能了。你殺死我,得到那兩樣東西,你的修為就可以提高百倍。」
作哥哥的嘆了一口氣︰「我們兄弟,還是死在一起吧!」
那個潛力被開發到了極致,修為提高五十倍的家伙也開口了︰「你們兩兄弟不要推讓了,最後一起死去。老子修為提高到靈體階,就是蛇眼大人座下第一的人物。說不定,上面的大人物看中,咱有機會向上爬,也可以反過來拉蛇眼一把!」
看戲的兩人一熊卻是三種不同的表情。
熊二爺在吃吃的笑著,因為它知道阿秋現在正在干什麼,所以它笑。
瞬也在笑,這那個弟弟心中的野心已經出現,那個哥哥倒是實在人。因為第三人的存在,弟弟心中最後的首先底限隨時都會被沖破。所以瞬認為自己已經勝了。
姬如煙心中只有火。
第一團火因為瞬與熊二爺,這兩個家伙太狠,因為玩什麼破賭注要拿人命去賭,而且賭得還是人性。第二團就是那兩兄弟,那弟弟明顯就是想讓作哥哥的先死呀。第三團火就是那個第三人。
這種貨色,剛剛有一點實力的提升,就想入非非了。
特別是那一句,他爬上去了,再反過來拉蛇眼一把。
就算是姬如煙看中蛇眼是因為阿秋能讓人開啟潛力,她可以親自觀察這些人,特別是蛇眼的潛力如何一步步被阿秋提升的。那怕她也只是在利用蛇眼等人,但畢竟也帶給了蛇眼這些人實實在在的好處。
可這個混蛋眼中只有利益,只有地位,只有權勢。
特別是那小人得志的嘴臉,如果不是瞬與熊二爺都在這里,姬如煙現在就想殺掉這個小人,這個滿臉丑惡的小人。
「哥哥!」那個弟弟又開口了︰「哥哥記得,將來要為我報仇!」
「好,為你報仇!」那哥哥突然用力將自己的脖子往鐵樹上撞去,只要撞上那項圈上的水晶,那水晶壞掉之後,那麼死的就是對方。
雙胞兄弟中的弟弟卻是嚇了一跳,臉色蒼白。
作哥哥的在脖子靠近鐵城樹的時候停下了,沖著自己的弟弟笑了笑︰「你害怕了嗎?」。
弟弟的臉色變的極為難看,他剛當真是怕了,怕自己就那麼死掉。而且他更害怕因為自己的死,哥哥成為了絕世高手。
「你,你耍我!」
「你難道沒有動過要我死的念頭嗎?獨自求生,我們兄弟倒還都不會放棄對方。可操縱這事情的人心太恨,光是求生的話我不怕,可那兩樣東西,再加上那個混蛋坐在那里,我們兩人必然會有一個人動心的。」
哥哥冷靜的開始分析這件事情。
作弟弟的也不再多話,安靜的听著,因為他剛才真正是動心了。
只是,他依舊還有些不忍。畢竟那是自己的親哥哥。而且他還有一些害怕,害怕自己此後一生都在這陰影之中無法走出來。
「眼下,最難的不是殺死對方。最難的則是,誰可以在以後的歲月之中面對內心的譴責!」哥哥的話讓作弟弟的將頭深深的低了下去。
「我們的時間不多了,下決心吧!」
「下,下什麼決心?」弟弟開口問道。
「我們必須要有一個人殺死對方,誰能面對未來的人生,誰就下手。誰就獨自一人活下去,希望有一天可以將那個將我們兄弟玩弄于股掌之間的混蛋殺死!」
「殺!」
弟弟哭著喊了一句。
看戲的三人看的清楚,熊二爺指著瞬就罵︰「這不公平,丫的爺借你東西,丫的你們還弄了第三個人玩花樣,爺不服氣!」
「不服氣,瞬爺陪你再賭一局!」
姬如煙已經是兩眼噴火︰「那個作哥哥的更狠,因為他的水晶在前面,並不可能一下就在樹上撞破,所以他才花這樣的花招,否則他一但撞不破水晶。作弟弟撞破了自己的水晶,他就必死了,所以他拿話壓住了弟弟殺他的心!」
「丫的你也不笨!」熊二爺與瞬異口同時,而且語氣竟然還是熊二爺的。
姬如煙臉冷,眼中噴火。
機會並不給這樣無恥之人的,在她听到這一人一熊要再賭一次的時候,她就已經殺心大起。此時出手,將三人全部斬殺在當前。
「丫的,二爺要再賭一次!」
「瞬你陪你玩到底!」瞬樂呵呵的笑著。他在意的過程,不是結果。什麼輸了贏了的,都無所謂,重要的是玩游戲的過程。
姬如煙不知道那里來的勇氣,指著瞬與熊二爺︰「你們這一人一熊,也絕對不是好貨色。你們太狠了,如果不是你們,他們兄弟兩人怎麼可能被逼的要兄弟相殘,是你們挑起了人性最黑暗的一面。」
「兔,人性本惡!」
「胡說,你這只小熊仔子,你拼命救阿秋的時候,你怎麼說?」姬如煙將了熊二爺一軍。瞬樂了,他到是要听一听熊二爺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