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的時候,瞬找到了鐵心蘭︰「你肯定,你能贏了那只賤熊!」
下午的時候,瞬雙去折磨了那兩兄弟三次,兩兄弟四肢的骨頭已經全部斷了,而且斷的不止一處,可兩兄弟卻是連半點慘叫都沒有,只是怒視著瞬。
沒有怒罵,也沒有任何不甘的叫聲,只是那憤怒的眼神。
「恨我吧,盡情的恨我吧。」瞬留給兩兄弟一個背影,一個冷傲的背影。
瞬的信心有些少許的動搖,因為那兩兄弟的眼神之中,根本就不怕死汊。
「你只是一個殺手,還不夠惡!」
「你的意思是,我殺的還少?」瞬對鐵心蘭的評價有些不理解。
鐵心蘭搖了搖頭︰「惡,並不是殺人多少來評價的,而是你是不是更狠!朕」
「有理,有理。」瞬听完後,轉身就走!
「等一下!」鐵心蘭心說,這個瞬是不是沒有腦袋呀。瞬這一轉身,她就猜到了瞬想去干什麼,果真,一問之下,瞬打算再去折磨那兩兄弟。
鐵心蘭讓瞬安坐,自己去找熊二爺了。
「小熊,你估計是要輸了。想來你也明白這個道理,我向你借兩樣東西,保證你一定會輸。」熊二爺一听就跳了起來︰「兔,丫的要贏你二爺,竟然還讓二爺出東西,蛋蛋的,你的腦袋里全是渣渣吧!」
「相信我,有時候輸了未必就是真輸,贏的也未必真贏!」
鐵心蘭一句話,又把熊二爺的心勾住了。
看到熊二爺不說話,瞬開口說道︰「你手中有我想要的東西,但我手中卻沒有你需要的。但是,我卻是可以給你一個極大的幫助,逆天路的真正的通道是一個秘密,還有一個秘密就是通道里必需要殺死的敵人!」
「敵人的修為?」熊二爺的語氣嚴肅了起來。
鐵心蘭靠近熊二爺的耳朵,以極小的聲音說道︰「以瞬的修為,支撐不過十招!」
熊二爺當真嚇了一跳,瞬很強了,強大到已經超過天賜綠洲的最高上限了,按常理說,瞬應該被如行飛升了。
瞬沒有飛升的理由只有一個,那就是瞬也是天罰者。
「丫的,二爺憑什麼信你!」
「因為,你必須相信我,而且你如果不相信我的話,你大可以自己慢慢去找。反之,我就是鐵城綠洲,鐵城綠洲就是我。你想報復的話,辦法太多了。我有必要同時招上你和瞬這兩個大麻煩嗎?」。
鐵心蘭的話太直白了,
直白到讓熊二爺想懷疑都難,關于那些鐵心蘭如何知道這些秘密之類的問題,實在是太無聊了,熊二爺也不會去問。
「兔!」熊二爺恨恨的罵了一句。
「而且你听我的,保證你可以得到足夠的利益。比如,在逆天路之中,有了瞬這樣一個戰友,似乎很有用。當然,我也會回報你一個秘密的。」鐵心蘭繼續誘惑著熊二爺那已經絲毫再經不起一點誘惑的心。
「丫的要什麼?」熊二爺放棄了。
「一個可以提高人修為的丹藥,那怕只有一瞬間也行。另外,借一把神器級別的靈器!」
熊二爺沒二話就答應了下來。將東西交給了鐵心蘭。
「既然小熊你這麼大方,那麼再要一樣東西。那蛇眼投靠了,所以,提升他們戰力的方法,你自然是知道的。」
熊二爺已經大方了一次,不在乎大方兩次。
將一個黑色的耳塞交給了鐵心蘭,鐵心蘭笑著接過,將耳塞放在自己的耳洞里。
二更的時候,蛇眼帶著十多人來到了鐵城綠洲的內城。
姬如煙、瞬、熊二爺被邀請看戲。
熊二爺與瞬對視一眼,眼神之中都多了一份得意。似乎勝利者已經是自己了一樣。
區別就是,熊二爺與瞬都相信了鐵心蘭的話,勝負的重要性,遠不如實際得到的好處更實在。
蛇眼帶著他手下十幾個人站在鐵心蘭的面前。
鐵心蘭手中有一個徽章,姬氏僕頭的徽章。這個徽章與蛇眼的是完全相同的。
蛇眼手下這幫人知道鐵城綠洲的領主竟然是姬氏的人時,心情的激動難以用語言來形容。鐵心蘭給蛇眼打了一個眼色,然後對蛇眼說了一翻話,蛇眼听著的愣住了,在鐵心蘭的催促之下,蛇眼依言照作。
短短一柱香時間之後,蛇眼的修為明顯提升了一倍。
這一幕在所有人眼中都是神奇的,能看穿這一幕的只有瞬了。而且他還知道,這是小賤熊搞的鬼,所以靠近熊二爺︰「小賤熊,你就會搞這些花活。只是把原本就擁有的潛力開發出來,騙騙傻子還行!」
「丫的,要不要二爺給你開一次潛力!」
熊二爺一句反駁,卻是將瞬給將住了,潛力這東西人人都有。可真正能開發出來的有幾個人,瞬不想嗎?那是假話。
一人一熊大眼瞪小眼,瞪上了。
姬如煙吃驚的望著這一人一熊。可鐵心蘭那邊又有動作了,在鐵心蘭的指點之下,又有兩個嘗試,一個當場吐血而死,而是卻是修為提高了十倍。
死人了,可其余的人卻沒什麼害怕的感覺。
這樣的機會並不容易得到,五成的把握,是值得拼命的。
最終,蛇眼帶來的十多人之中,其中竟然有一個人修為提升了接近五十倍。其余的人蛇眼帶走了,卻是這一個留了下來,就讓其與那兩兄弟呈三角形的位置坐下。
「知道為什麼要把你們抓來嗎?」。
那兩兄弟對鐵心蘭的話根本沒有作出半點理會。
鐵心蘭卻是不急,慢吞吞的講起了鐵城綠洲的發展史,講到了這里一點點壯大的過程。將到了天賜綠洲殘酷的競爭,弱肉強食的生存條件。
那兩兄弟也在鐵心蘭這樣的談話之中,似乎感悟到了他們的生活。
鐵心蘭花了這麼多口舌,就是在讓兩兄弟有認同感,在軟化他的心。
最後,一個小瓶與一把劍放在三人正中心的位置︰「我看中你們了,但是,你們因為是雙生,所以血脈的力量被分散了。」說著,將那瓶子打開了一絲,僅僅是這一絲,強烈而精純的靈力就施放了出來。
鐵心蘭再次將瓶子蓋好︰「這丹藥,可以讓你們其中一人進入靈體初悟階!」
然後又拿起了那把劍,劍出鞘一寸,立即就重新回鞘。這一次,鐵心蘭不用解釋了,這把劍是神器級別的神,至于屬性如何,還要親自拿在手中,才會知道。
「明天第一縷陽光照下的時候,你們兩兄弟如果活一個,那麼這些東西就歸活著的人。如果你們全死了,那麼這東西就歸他了。」鐵心蘭指了指那個被選中的,幸運兒!
或許說,這個幸運兒是個可憐蟲吧。
鐵心蘭帶著他那高傲的笑容離開了,她已經非常的清楚這事件最後的結果了。
那兩兄弟必然會有一個死去!
黑暗之中,一只手猛的掐住了鐵心蘭的脖子,鐵心蘭想反抗,身體剛剛有了一點動作她就清楚的意識到,如果自己敢亂動,那麼自己的腦袋一定會和自己的身體分家。一個能這樣輕易抓住自己的人,想毀了鐵城綠洲也不是什麼難事。
看到鐵心蘭放棄了反應,那黑影掐著鐵心蘭的脖子,消失在黑夜之中。
猛然間,熊二爺笑了,沖著瞬笑了。
「小賤熊,你是不是作夢你贏了呀!」瞬看到熊二爺笑容,小聲的諷刺著。
「兔,二爺喜歡笑!」
熊二爺為什麼在笑,因為阿秋已經醒來了,而且修為提升的驚人。生死之間,如果沒有死去並且恢復過來之後,修為會大幅提升。這並不是阿秋天生的能力,也不是阿秋得到‘天’之後能力。
而是阿秋的身體在被葉嵐姍訓練過之後,又被天罰劈,然後與‘天’結合。意外之下產生的一個神奇的能力。
一個,原本在葉嵐姍看來,根本就是沒有實用價值的能力。
抓走鐵心蘭的,正是恢復之後的阿秋。
當鐵心蘭再一次看到光亮後,脖子上那鐵鉗一樣的手也松開了。面對阿秋,鐵心蘭依然沒有絲毫的害怕,如果真想殺死自己,那麼阿秋自然有太多動手的機會。
鐵心蘭卻是作了一個讓阿秋嚇了一跳的動作。
站在阿秋的面前,鐵心蘭將自己的衣服月兌去,不著寸縷的站在了阿秋的面前。
「你!」阿秋真的是嚇了一跳。
鐵心蘭卻是不怕,指了指阿秋︰「你不穿衣服,將我一個女子強行帶到你的房間來。那麼我既然想保命,不如听話的順從于你了。」這語氣,倒真是一個楚楚可憐可憐的人兒,可那表情,卻是在調笑著阿秋。
「我娘說過!」阿秋口氣一變,卻是提到了自己的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