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楊百晴有路痴這種病,但是她還是模索的找到那片荒地,那片荒涼的像亂墳崗一樣的地方,整個良田縣也出不了第二個了。
雪又開始飄了,楊百晴頭發和睫毛上都沾上了白雪的痕跡,她也顧不得。她看著這片凍土,不確定的尋到一個地方,感覺似曾相識。或許這里就是她第一次遇到陸無敵的地方吧,她被另一只鬼叫做鬼的地方。
楊百晴把喪竹隨便的插到一個小土堆上面,然後從一旁撿了一些干枯的稻草墊在底下便席草而坐了。
權當這座土堆是陸無敵的孤墳一座吧。
去了手套把食盒里面的果子和香燭擺好,又把清酒取了出來,倒了兩杯,一杯放在土堆前面,一杯自己端起來一飲而盡。
「哇,好辣!」楊百晴齜牙咧嘴的大叫一聲,然後感到滾燙的感覺順到了嗓子眼。
「我不知道那塊是你被埋了的地方,或者你是四分五裂的被埋了也說不定,反正我覺得這個地方比較擋風,就在這里祭拜一下吧。」楊百晴說著取出火折子點了香燭,但是很快又被火撲滅了。反復幾次覺得有點困難于是放棄的擱到了一邊。
「回頭我在屋子里再點給你吧,反正你知道是給你的就行了,哪里並不重要,對不?」說著楊百晴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是不是魂飛魄散連這香火和貢品也吃不到了啊……唉,別是我白白做了浪費的事啊。你知道我這人最討厭浪費的。」楊百晴繼續自顧自的說著︰「我還沒做好你交代的事,這是來請罪了。再等等好不好,等小馨嫁出去了,等度娘事業有成佳妻入門了。等我就剩我一個了的時候再專心找好不好……別,別把我送回我原來的那個世界,行不行……」
說著楊百晴就哽咽了,她不想再回家了,回那個空無一人的家里。她已覺得上次那個夢或許是陸無敵在警告她,他交代的事她答應了卻沒有做到,再埋怨她吧……雖然她知道陸無敵早已魂飛魄散在她的眼前。
或許是她想多了,這幾日每夜入睡都會夢到自己回到了21實際,有時候重復著昏迷時的那個夢境,有時候是以前一些大大小小的過去,有時候是母親臨死前的那一巴掌,有時候又是自己還是五歲時往阿南身上蹭鼻涕的小破孩。有時好像是听到了陸無敵在一旁嘆氣然後嘀咕什麼,一睜開眼又什麼都沒有了……
「你且再等等,我年後就去幫你尋妹妹好不好。你都魂飛魄散了還能入我夢,是不是騙我為你做事才胡說的呢?其實你還在我身邊就是不讓我看到吧。」楊百晴說著一杯酒下肚,然後又倒了一杯在土堆的前面。
「你也真狠心的,你說你要我幫忙能不能不用這麼消極的辦法啊……」楊百晴喝了幾杯酒身子也漸漸暖了起來,深呼出一口氣,又看著那團白氣散去。
「我會不會也有一天跟你一樣魂飛魄散……別人都不知道我存在過,不知道我了,都忘了我……」楊百晴說著就抽泣起來。
她其實真的很努力了,真的很努力讓自己不後悔,不委屈自己,她不知道會不會有這麼一天老天會偷偷的就收回了這場夢,她一覺醒來是冰冷的單人房,外面是吵雜的汽車的鳴笛。每天做夢夢到自己回到現代她就很害怕,那不是夢那怎麼辦她不知道哪一場才是她的黃粱夢,她不是自己願意才來到這里的,萬一走的時候也容不得她選擇怎麼辦……她不知道她有沒有勇氣給小馨度娘石頭說再見。
他們明明再也見不到了啊……
「大冷天的跑這里來干嘛?」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在楊百晴身邊響起來。
楊百晴抬頭,覺得頭有點暈,眼前的人影晃動了半天,然後才看清來者何人,傻呵呵的咧嘴笑著拉著那人就說︰「阿南,你坐下。快……」
黃宗孝眉頭微皺看著那雙凍得通紅的小手抓著自己的衣袖,想推開她的手無奈這女子手抓的抓的太緊又力氣上抵不過,清咳了一聲道︰「你且放開手,我有事忙。」
他還沒有說完,就被楊百晴猛的一拽身子就坐倒在地了,他更加不滿的掙扎一下無果,有點上頭的看著滿臉通紅的楊百晴,隱隱聞到了一股酒味,眉頭皺的更深了。
「你喝酒了?」他怎麼這麼倒霉,不過是路過打個招呼就被拖下水了的。
「喝了,你要不要。」說著楊百晴把還剩半瓶的的清酒遞了過去︰「挺暖和的,你試試。」
「不用了,你在此處……祭拜?」黃宗孝看這那個不太像墳頭的土堆和前面的貢品,有點疑惑。楊家的墳,他幫著下葬楊文昭的時候是見過的,並不在這麼荒涼的地方。
楊百晴默然,抬頭看看黃宗孝又看看那塊不怎麼像樣的墳頭,低著頭思索半天,猛的一拍腦門,恍然大悟道︰「你是黃鼠狼啊,你是黃鼠狼啊……我怎麼又看錯了啊,楊偉南,黃鼠狼……你們是倆賤人!!」
說著還把酒放地上,上手去扯黃宗孝的臉︰「你長的跟誰一樣不行,非得跟個陽痿男一個樣子……」
黃宗孝連忙躲開,看著楊百晴那樣子要趴地上又好心的去扶,這一扶不要緊,卻剛好給楊百晴一個死死抓牢的機會。他滿臉黑線的听著這女酒鬼的胡言亂語……
他哪里長的像陽痿男了……他哪里陽痿了……
「你跑什麼……我又不會把你的丑事告訴你那個大款老婆……噓……我不說,你別找我了啊…………」楊百晴這醉酒越來越夸張,顫顫巍巍的就站了起來,八爪魚一樣的扒在黃宗孝身上,小腦袋在黃宗孝胸前跟個小狗一樣的蹭啊蹭的。
「你……走開!」黃宗孝感覺自己背後汗毛倒立,這丫頭平時跟他橫眉冷對的他都適應了,突然換成這種樣子,他感覺就像是吞下了蒼蠅一樣的難受……惡心。
使勁推也推不開,還越貼越緊了……他今天是晚節不保了吧……保佑這路上沒什麼人路過了。他決定明天開始鍛煉身體……
「阿南,阿南……」楊百晴抓著黃宗孝的衣襟喃喃的呼喚著︰「你不走不行麼……你不出國不行麼,我從來都沒有要求過你什麼啊。只要你還在我模的到的地方,哪里都行,你愛跟誰好都行……」
黃宗孝慢慢感覺到自己被這丫頭當做別人了,還聲淚俱下的**果的表白。心里更加不削……眼楮微微的眯著等著她說完,說罷。
她才多大點啊,就跟那個叫阿南的發展了什麼關系麼?那萬寧呢,萬寧算什麼?他不知道他那個一意孤行的表弟知不知道這個「阿南」的存在。小小的年紀就會吃的碗里看的鍋里把男人玩弄鼓掌了麼?之前還真是他小看她了……
「你怎麼不說話?」楊百晴突然發現自己抱著的那個人一直不動不回應,抬起臉看到黃宗孝眯著眼不怎麼爽快的樣子若有所思的盯著自己。
「黃鼠狼,你抱著我干嘛,你想對我做什麼……。」楊百晴猛然後退幾步雙手環胸,很是警惕的盯著黃宗孝。
黃宗孝︰「@#¥¥%……」
喝多酒的女人好可怕……
【最近很忙碌畢業回家的事……常常都會拖了時間發布……對不起大家了,最近太混亂了,心情混亂,時間混亂。離別的感覺就是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