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點擊求票票求打賞求粉紅求留言求包養求訂閱求……pia【蟲行江湖七十四盆做一只堂堂正正的鴨子!章節】!!!)
「門主的意思是說,白使僅憑這兩箱七拼八湊的一萬兩破爛就想入我玉清堂擔當要任?」韓青陽淡道。雖然話不好听,但語氣中听不出一絲挑釁,擺明了只是在敘述事實。
隋風笑站在台上已然靈魂出竅,滿臉都是黑線和褶子,活像一尊剛從墓地爬出來的僵尸,一听這話她才啞著嗓子開口,「那就勞煩門主把這兩箱子破爛還給我吧。」
秦落毫不在意的擺擺手,「白使的能耐你們只見到一斑,她曾許諾本座,日後每個月都會上繳五千兩白銀,這對于玉清堂來……」
「八嘎!秦落!我什麼時候說過這些屁話!」隋大姑娘終于暴走,脖子上的青筋跳起一大片。
秦落抵住下巴,轉過頭表情無辜的看她,「哦?難道是我記錯了?我記得賣身契里……」
隋風笑眼角一跳,猛的按住秦落在身上翻找的手,雙眼滿是血絲直勾勾的盯著他,幽幽道,「門主,我的意思是五千兩太少了,屬下放個屁都值那個數。」
秦落微微一笑,輕聲道了句,「調皮。」
隋風笑附和著干笑幾聲,一口白牙差點在嘴里磨成白粉。
整個玉清堂的人為之震驚了,這是哪家的倒霉孩子,看那兩箱子金燦燦的破爛,該是把家里的房梁都拆了!如今還夸下海口每月掙得五千兩,就算她能賣笑賣屁賣菊.花,以這種姿色也絕不可能賺得到。
事情敲定後,秦落秦大人親自拉著隋風笑在《玉清堂守則》上簽字蓋章按手印。
于是隋大姑娘徹底被賣了,連人帶錢,血本無歸。
事後。隋風笑被安排在韓府里長期潛伏,再次成為了一名光榮的手持殺人利器的,燒火小廝。
是夜,韓大公子擺了一桌的好酒好菜宴請自家的雜役,隋小廝先是為了燒這一桌的菜被指使的差點吹斷了氣,後來又著急忙慌的跑到花園里蹲在石凳上胡吃海塞。
韓朗拖著下巴趴在桌上,疑惑的望她,「公子,你為什麼不去死呢?」
隋風笑立馬被半只豬蹄子卡住了喉嚨,哽的抓胸撓肺。「你丫在飯菜里下了毒?!」
「下毒做什麼?下了毒菜就不好吃了。」韓朗滿臉費解的夾起一塊魚肉丟進嘴里,嚼的十分優雅。「本以為公子視財如命,沒想到在落落撅了你的老巢後公子還有活下去的勇氣,韓朗是真心佩服。」
隋風笑二話不說,把從嗓子里剛摳出來的豬骨頭直接扔了過去,「我靠!你就不能多讀點書學著好好說話!」
韓朗把整張臉擱在桌上。狐眼兒皺的圓圓的,看上去十分委屈。「你知道為什麼整個玉清堂里就屬我殺過的人最多嗎?」。
隋風笑抱著酒壇子‘呵呵’笑了幾聲,仰頭看天,真是月黑風高啊【蟲行江湖74章節】!
「因為落落說過,不會說話的人下手一般都比較狠。話越多越礙事。」
「這倒是,你看秦落的話向來很少。」
韓朗撐起腦袋,饒有興致的看她,「那麼公子。你怎麼還不去死呢?」
隋風笑肚子里的酒水差點漾了出來。麻煩您不要在談論完殺人之後再一臉天真的讓俺去死……
「你听說過狡兔三窟嗎?」。隋大姑娘轉過頭,眼珠子變成了灰藍色,夜幕里她死人一般的盯著韓朗,看上去既神秘又欠揍。
「澆土三哭……你家誰死了?」
隋風笑捂住澎湃的胸膛,努力壓下嘴里的酸水。孜孜不倦的解釋,「那麼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里的道理你懂嗎?」。
「懂呀!」韓大少立馬接口。一臉終于有用武之地的興奮,然後他挽了挽袖子拿起銀筷指了指桌上的某個菜色,「雞蛋當然不能放在籃子里,我見到它們的時候它們總是盛在盤子里的。」
隋風笑滿腔的期待和笑容頓時崩塌在臉上,不斷的往桌上掉著渣渣。
她錯了,她真的錯了,韓朗他很有可能不是在逃避讀書,韓朗他很有可能真的有病,而且,他丫的明顯是腦子有病!
那廂韓朗還在一臉燦爛的敲著盤子碗,叮叮當當的好不快活,「公子?公子?原來你是養了很多雞天天都在下蛋所以才不怕被餓死啊,公子果然是深謀遠慮老奸巨猾!」
隋大姑娘徹底月兌線,一把撩了酒壇子猛的抬腳踩在石桌上,拉過韓朗的衣領子嗷嗷亂叫,「你家才養雞!你全家都養雞!」
韓朗先是莫名一愣,而後對著發狂的隋風笑歪了歪腦袋,笑的格外真誠,「公子你又記錯了,我全家都是殺豬的。」
隋風笑徹底無力,破布般軟了身子癱在石桌上,一雙死魚眼看都不敢看韓朗純真無邪的笑臉。
除卻韓朗本身的問題,其實韓朗問的實在是個好問題。(作者親媽,乃能不老是玩拗口嗎?)
她為什麼沒去死,或者說她為什麼沒有心疼致死,原因很簡單。秦落撅的老巢只是她眾多巢穴中的小小縮影。比如那處烏山斷崖,她後來才發現那真是個藏寶的好地方;比如秦落現在身下的那張紅木雕花大床,他萬萬都想不到自己正枕著一座金山入夢。
如今,她風光不再,月兌去了‘黃金神丐’和‘御賜坐台’的華麗外衣後,她又該去哪里弄這每個月的五千兩銀子?
(大鍋!那倆外衣真的不是什麼好名聲!)
「對了,韓朗,你說你家是什麼來著?」
韓朗頭枕在桌上,嘴邊正擱著塊肥肉,只看見一張嘴在不斷蠕動,肥肉漸漸變短。
隋風笑嘴角一抽,別過臉去眼不見為淨。這貨如果死,那肯定是懶死的。
「殺豬的啊,公子你記性真不好。」
「不對不對,我記得你以前總說你家是什麼什麼門第。」
韓朗‘跐溜’一聲把整條肥肉吸進嘴里,若無其事道,「書香門第嘛。」
「就是這!」隋風笑忽然來了精神,猛的拍案而起,望向韓朗的雙眼里滿是星光璀璨,「朗朗啊,我們來生意了!」
韓朗也十分配合的竄起身,狐眼兒里桃花亂飛,「公子你的意思是說……」
隋風笑激動不已的重重點了點頭,「朗朗,我們總是這麼心有靈犀。你懂了?」
「當然!公子的意思是我終于可以出台接客了!」
「去死……」
隋風笑瞬間垮了臉,二話不說抬腿就走。
韓朗搖搖擺擺的跟在她身後又拍又戳,「到底是什麼樣的客人?讓我看看再說嘛。哎,我可是接女不接男的!」
隋風笑大臉一抽,走的虎虎生風。
那廂韓朗還停在原地衣衫散亂的抵著下巴胡思亂想,「這世上真的有鴨館這種東西,不僅能白佔了姑娘們的便宜,還能很好的證明本少不是個斷袖。」說完,重重點頭,「好!從今兒起我就是個堂堂正正的鴨子了!」
隋風笑一听這話,快速擺動四肢離開後院,「我覺得我還是去找韓老爺商量比較靠譜。」
韓朗不依不撓的叫喚,「我爹看上去挺丑的,仔細看其實更丑!公子就放過他吧!」
第二天一大早,長安首富韓家大院里韓老爺的寢房外,坐著一個黑瘦的粗布小廝,她叉著雙腿,右手持一把砍柴長刀支在地上,偶爾打個盹兒,匪氣十足。
韓老爺剛一開門,就听見她陰沉著說了一句,「韓大當家,你想讓韓家變成真正的書香門第嗎?」。
所有所有的風波全都始于這近乎天方夜譚的一句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