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眾人喜樂融融,屋內兩人卻是劍拔弩張。
「你是害怕?」
無雙咬唇,不語!她才不是害怕,她只是,只是下不去手,若是給自己處理傷口,她一定會很順手,可現在是給別人處理,別人的身體又不是自己的,她不習慣,也有那麼一點點的膽怯。
「速度點,不然我再咬你幾口!」顏兮對無雙很無語,要不是傷口在自己夠不著的地方,他一定會自行解決,才懶得和眼前的人廢話。
「你是屬狗的嗎?咬我!」無雙的手顫顫巍巍放在那個血窟窿上,明顯感覺到美人的身體一顫,無雙自發認為自己這一觸把美人觸疼了,于是,美人還沒有叫,無雙為了免責,先啊的尖叫……
據說,據說,新來的這位大王很是厲害,一夜金槍不倒,折騰的新娘子叫到後半夜聲音都嘶啞了。
這是一次非常振奮人心的听牆角經歷,因為新娘子叫的實在太美妙,令听牆角的一干人等大多當場內射,而且後續亢奮了很多天,令那天因為未知原因沒有听到牆角的人羨慕嫉妒恨不已。
這些已是後話且不提,只說無雙給美人拔那血窟窿里的鐵鏢,美人很男人的一聲都沒喊,可無雙卻很女人的尖叫無數聲。
無雙深深覺得尖叫能給人壯膽,尖叫能激發人的潛能,尖叫能使對血的恐懼降低……
鑒于尖叫對無雙有很多好處,鑒于自己此刻還要依仗無雙,所以顏兮很沉默的將耳朵堵了上。
在血窟窿里挖出三個星星樣的鏢,的確是鐵的,很遺憾,不是黃金!
將美人隨身帶的傷藥撒在血窟窿上,包扎完後,無雙覺得自己虛月兌了一層皮般,躺在床上出氣少進氣少。
明明是一場春夢,怎麼到最後,自己一點便宜都沒有佔到,反而還這般勞累!無雙很沮喪,所以無比怨艾的盯著正將衣服一件一件穿上的美人。
不過,馬上,無雙的注意力就不在美人的身上,為美人包扎的時候腋下就很疼,不過尖叫聲令她忽略了這疼痛,此刻一閑下,腋下就疼的更厲害,就像是挨了一刀般,皮肉撕開的那種痛。
「要不要給你自己上點藥?」
上藥?為什麼?無雙懵,不過只是懵了片刻,無數畫面就隨之涌入腦海,似是為了驗證自己的記憶,無雙低頭瞧向腋下,血染了紅衣,腋下的傷口,應是劍傷!
這麼說,現下不是在做夢……
那麼,明明自己前一刻是在床底「面壁」
而眼前的美人,似乎是個什麼將軍,也不是什麼大王啊?
不是春夢,勝似春夢啊!
「這是哪里?」無雙無限糾結的望著美人,也好也好,雖然暫時不清楚狀況,不過總比在日月宮的床底「面壁」等著皇帝來凌遲的好。
「現在才問,雙兒娘子真是淡定的緊吶?」最後一件衣服披好,顏兮心情頗好,在屋子里轉悠了一圈在又走到床前,朝無雙慢聲細語。
無雙是絕不會承認自己以為是在做春夢滴!
「剛剛沒機會問題!」每次無雙說謊的時候,眼楮就會一眨不眨的盯著前方,現在她正一眨不眨的盯著顏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