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什麼?」無雙望著血色的窟窿,雙腳有些發軟,腥腥的血味讓她想作嘔,眨巴著眼楮想將眼前的血色抹殺掉,。
「鐵!」美人簡略回答。
無雙轉移對血的注意力自動腦補,美人回答鐵這個字應該是指鐵做的鏢或暗器之類。無雙的手指反射性的哆嗦了一下。血窟窿里原來還有個鏢哇,不過種事,她真沒法幫忙挖出來。
「快點,忸怩什麼?」等了半天沒有等到無雙下手,顏兮不悅的哼道。
這話可惹惱了無雙,立馬將美人的傾國傾城形象下降到猥瑣人物中,「忸怩個屁,我憑什麼要幫你?」
「幫我?這是在幫你自己,要是想今晚上過得舒心點,你最好主動點!」
噗通!
窗外有什麼倒地的聲響……
「外面好像有很多人!」很多的呼吸聲都貼在門上窗上,無雙疑惑的望向美人,這些人是美人的人嗎?
一直背對著無雙的顏兮轉身,狹長的眼微眯,炙熱的目光望著無雙,似乎要將無雙的臉上烤出一個窟窿眼般。
「你,干嘛這樣看我?」無雙起身,離開床,後退一步,兀自鎮定的與顏兮對視,不過語氣卻暴露了她此刻的不安。
「今天是你我的洞房花燭夜,你說,門外那些人是在干嘛?」顏兮嘴角微彎,低著頭湊近無雙耳側,溫熱的氣息在無雙的耳邊繚繞,令無雙的臉瞬時紅了個透底。
「你,你退後!」這種場面無雙倒是無意偷窺過無數次,無雙告訴自己鎮定,鎮定,這種無賴調戲良家婦女的把戲自己也干過無數次,所以,此時此刻一定要頂住決不能被反調戲。無賴當過無數次,但是良家婦女還是第一次扮演,尤其扮演無賴的還是個傾國傾城天下絕色的美人兒!無雙極力想穩定心神,身體已本能的害怕顫抖。
「我的娘子呀,你可是在想什麼好事?」顏兮溢出的笑聲像是顫動的琴弦調撥在無雙的耳朵里,無雙只覺得耳朵癢癢的,難受之極。
這是春夢這是春夢這是春夢……
撲上去撲上去撲上去……
就在無雙狠下心勁準備在調戲與被調戲中采取主動措施,去撲到美人的時候,美人又說話了,美人這次的聲音有點低,嘴都貼在了她的耳朵上了。
「外面那些人要殺你我,要活命就趕緊給我處理傷口!」美人的唇很暖,可是說出的話卻很冷。
無雙只覺得耳垂一痛,卻是美人心狠,竟然順口咬她,「啊,好痛!你這個混蛋!」
屋外面再次噗通一聲,還有悉悉碎碎的說話聲……
「大王好凶猛,一點都不憐香惜玉,辣手摧花啊!」
「花不就是用來催的嗎?那小娘子嘴里喊著痛,指不定多舒服呢!」
「是哩是哩,娘們們都是心口不一!不知道大王行不行?」
「大王殺前大王那麼利索,這種事情,估計也很利索!」
「利索不是好事!」
「小心大王听到,削你腦袋!」
「要是能在削腦袋之前利索一下,倒也是劃得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