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宇笑眯眯地把臉往容容面前一伸,執意要她親他一口才肯放手。容容怎麼都不肯,兩人僵持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擎宇先妥協了,「晚上一定要補給我!」
容容既不點頭,也不搖頭。
擎宇心里那個悲催啊,男人真的不可以動真情,一旦動了真情就被對方牢牢地攥到手心里了!懶
等他處理完公務,興沖沖地跑到臥室。
他的笨女人會怎麼迎接他呢?會不會穿著性感漂亮的內衣,做出各種撩人姿勢誘.惑他?……想想都要流口水!
推門一看,一顆滾燙的心冷到冰點,他的笨女人睡在自己的單人床.上愉快地扯著小呼。
這個笨女人又騙他,她根本沒把兩張單人床拼到一起!
他坐下來,望著熟睡中的女人,臉上的疲憊立即減去大半,他以前奮斗只是為了證明自己,為了獲得父親更多的寵信,他只有強大起來才能在殘酷的家族斗爭中生存下去。
而今,他的奮斗有了更溫暖的意義,他有深愛的妻子和可愛的孩子,為了給他們更好的生活,他必須努力,必須拿到炎家的主導權!
回想過往的種種,他知道他欠這個女人實在太多了,多得必須用盡他的一生才還得清。
那還愣著干什麼?現在就開始還吧……擎宇正準備擁著容容躺下,卻突然想起于妤還在房間等著他呢,他趕緊起床去了門外……蟲
客房內,于妤已經換上了最暴露的內衣,擺著最逗男人流鼻血的姿勢在床.上靜等,可左等不來、右等也不來,心里不由得打起小鼓,「他怎麼還不來?他不是耍我的吧?不,不可能,天底下有誰放著白撿的便宜不佔呢?除非他是傻子!」
她安慰著自己,心里卻越來越焦急,就在她幾乎放棄的時候,房里的燈突然全部滅了,門輕輕打開,一個男人的背影從門口拉了進來。
只一瞬,門又關上了。但通過剛才門外走廊昏暗的燈光,于妤依稀可以辨認出那個男人就是擎宇!
她就知道他會來!她迫不急待地迎了上去,削長的手指直接從他的胸口滑到他的火熱,來回挑.逗,她的唇也貼了上去……
等等,他的味道怎麼跟那會在書房不一樣?
于妤略微停頓了一下,可那男人卻不能容忍她停下來,十分霸道把她揉入懷中,將一切延續……
在炎家除了炎總誰還敢這麼霸道?于妤心想他也許是為了增加情趣,噴了一些不一樣的香水再過來,要不然怎麼會耽誤這麼久?于是放心地與之纏綿。
孤男寡女,,兩人立即除盡身上的衣服,倒到床.上烈火焚.身去了。于妤果然什麼高難度動作都會,很快就帶著對方共赴高峰,抑制不住的申吟聲此起彼伏,一聲聲驚擾著幽靜的夜……
突然,燈光大亮!
兩個汗流浹背的祼.露身體坦誠相對,于妤赫然發現壓在身上的人竟不是炎總!
啊——!
女人驚恐的尖叫聲刺穿了曦園的屋頂,所有的人都被驚醒了。
男保鏢被眼前女人的舉動給弄傻了眼,他進來時她對他那麼熱情似火,怎麼燈一亮就變了個人呢?就算是傳說中的見光死也不是這個死法吧?
這女人到底怎麼回事啊?
然而于妤持續的刺耳的聲音,提醒他不得先解決面前的麻煩。他急忙捂住她的嘴,「別喊!你想讓炎家都知道你跟我的事嗎?!」
從沒吃過虧的于妤,哪里咽得下這口氣?
她奮力甩開男保鏢的手,拉過被子掩到自己身上,好似一個受蹂/躪的無辜少女,然而她說出來的話,卻是一個標準的悍婦,「王八蛋,你佔了老娘的便宜就想跑?我告訴你,沒那麼容易!我要告你強/奸!」
男保鏢跟著擎宇的日子也不短了,也不是吃素的,立即反擊道︰「告我強/奸?你有什麼證據?明明是你先主動的!」
于妤心里那個窩火,「那是你冒充別人騙/奸!」
男保鏢也意識到了什麼,「是少爺叫我進來的,你把我當成了少爺?哦,我知道了,是你想勾/引少爺,所以他才讓我來——」
「別說了!」于妤一聲大吼,她怎麼也沒想到炎總居然就這樣把她給賣了!
她于妤就這麼賤,這麼不值錢嗎?可以任憑男人把她轉來轉去?!
她恨炎擎宇,恨毛容容,恨炎家所有人!她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一定!
門外突然響起了慌亂的腳步聲,于丁關切的聲音遠遠響起,「小妤,你怎麼了?小妤……」
男保鏢听到聲音,立即收拾衣服要往大衣櫃里躲,于妤感到他是內疚,也是害怕的。
「你快去躲好,只要你听我的話,我保你沒事,否則——」她的眼中露出了與她年齡不相襯的陰狠,「我再怎麼說也是你們少女乃女乃的妹妹,而你只是一個下人!」
擦,最毒婦人心!
盡管男保鏢非常憎惡「下人」這兩個字,但外面的腳步聲步步逼近,少爺把他推進這個桃/色陷阱,卻沒有指示他下一步該怎麼做,他必須先自保再說,只有暫時答應于妤!
于妤急忙把床/上地上的衣服都塞到被子里去,整個人躺下去,只留一個腦袋在外面。
門開了,炎家大大小小的人一窩蜂地擠了進來,尤其是炎擎宇,他是緊緊地牢著毛容容的手進來的,仿佛是在向她宣揚,他們有多恩愛!
于丁沖在最前面,「女兒,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