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容立即走上前,指著擎宇的鼻子罵道︰「姓炎的,我警告你,小妤還是個單純的小姑娘呢,你要是敢把她怎麼樣,我對你不客氣!」
擎宇哼了一聲,全天下恐怕就她毛容容是最單純的小姑娘了吧!
他把容容伸到他面前的手指一打,「本來你睡在我身邊,我晚上還有事可干,現在你跟我分床睡了,我一寂寞還真不知會干出什麼事來!」懶
容容氣得直跳腳,再次用手指著他,「這種話你都說得出口?!你還是不是人,你還要不要臉啊?」
擎宇這次猛地抓住了容容的手,按到自己的胸膛上,眼里流露出難得的深情,「笨女人,你就應該把你的男人看牢,別給他干不要臉事情的機會啊!」
什麼?什麼!
你天生就是一花心大蘿卜,還怪我看你看得不夠牢?你也太會推卸責任了吧?
容容拼命地抽手,惡狠狠地回道︰「我倒是很想把炎總的手腳都綁住,就怕炎總不願意呢!」
最一勞永逸的辦法就是把你的老二給切了,你永遠都不能出去禍害小姑娘了,你肯嗎?哼!
擎宇越發緊緊地抓住了容容的手,凝視著她,「不用那麼麻煩,只要用你的愛綁住我的心,我不就跑不掉了嗎?」
他居然笑了,而且還是傻傻地笑了,看上去就像孩子一樣純潔。蟲
不!假象,一定是假象!
姓炎的恨她拆散了他和洛千凝還來不及,怎麼還會對她深情款款?他又想玩什麼鬼把戲?挑.逗她心聲,然後再把她無情地推到地獄里去?
他傷她傷得還不夠恨嗎?她不能再犯傻了,不能!
容容用力地抿著唇,眼里蒙上了一層水霧,「你的心不是被洛小姐綁著的嗎?你什麼時候開始在乎我的愛了?!」
她以為自己拆穿了他的謊言,可她的心為什麼這麼痛?她不是已經淡定地接受了這個事實嗎?為什麼當她面對的時候,她的心還是會痛?!
「笨女人,我為你所做的一切你都看不到嗎?」隔著一張桌子,擎宇還是蠻橫地把容容拖到了桌上,將她的上半身摟進自己懷里。桌上的書本文件稀里嘩啦地撒了一地。
他看她的眼神是那麼憤怒,幾乎可以把她身上的衣服給燒著!
容容歪扭著身子,非常不舒服,這個男人總是這樣,假惺惺的溫情一下,就露出了強取豪奪的本性!
她倔強地仰起頭,「你讓我看什麼?!看你對我的傷害?看你對我的侮辱?看你對我的嫌棄?看你……」
話音戛然而止,擎宇的熱吻堵住了她的唇,帶著無比的心疼和無限的柔情。他在她的印象里竟是這麼壞嗎,壞得無可救藥?
這一次,他沒有用任何技巧,用的完全是自己的心!直到懷里的女人完全沉醉,他才很不舍的松開了唇,「我只是想讓你看到我對你的愛!」
他的眼里真的是愛嗎?
容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自己,可他的話卻實實在在地落到了她的心坎上,她不能不再次面對一個事實——無論姓炎的怎麼對她,她都愛他!非常愛!
時間就此停止,倆人深情的對視……
「爹地,媽咪,好羞羞!」門外突然傳來了小九寶的聲音。
擎宇與容容抬眼望去,好家伙,門縫里擠著好幾個頭呢——小九寶、小元寶、于太太、于先生還有錢管家!
想必是剛才文件落地的聲音驚到了他們,以為這小倆口吵架了,所以想過來看看究竟,沒想到看到卻是倆人如膠似漆的狀態。
容容慌忙推開了擎宇,立在桌子外圍,臉羞得通紅地解釋道︰「我們……呵呵……我們……」
擎宇繞過桌子,一把將容容摟到懷里,向門外的人說道︰「要看就進來看,想看什麼呀,我來表演!」
這下子輪到外面的人尷尬了,人家小倆口在甜蜜,他們這算是怎麼回事啊?一個個急忙把頭縮了回去。
只有小九寶不肯離去,好奇地盯著爹地媽咪,小元寶和于太太趕緊把這個小家伙給架走了,「小孩子,瞎看什麼?!」
容容看著一地的文件,就要彎腰去拾,擎宇偏偏不讓,兩只環到她的腰間,把她鎖在懷里,略帶撒嬌地把額頭頂到她的腦門上,抱著她,讓他覺得心里好踏實。
「快放開了!你今晚還工不工作了?合同不是明天就要用嗎?」容容害羞地把笑意藏在心底,手已經不知不覺環到了他的腰間。
「那你說,今晚還分不分床睡?」見容容不語,擎宇便威脅道,「你要是不把床搬回去,我就不放手!」
耍賴的事,他炎擎宇也是在行的。
「那不行!大床都搬出去了,怎麼能這麼快搬回來?」容容嘟嘴。要是這麼快就出爾反爾,她不是又鬧笑話了嗎?
「真的不行?!」擎宇皺起了眉頭,可不知為什麼,對著懷里的女人,他眼里的殺氣怎麼都燃不起來。
「不行!」容容這次打定了主意,言必行,行必果。
「那——」擎宇生氣的聲音令容容的心里直發怵,仿佛一個大雷懸在頭頂隨時會打下來似的,沒想到擎宇的口氣突然軟了下來,大雷化作了一滴溫柔的雨,「那把兩張單人床拼一起,總行了吧?」
「嗯?」容容已經拒絕了一次,這一次實在有點不好意思再拒絕了。
「嗯什麼嗯?不行我就掐死你,快說行!」擎宇霸道的聲音藏著無限柔情。
容容點了點頭,「算你求我的!現在可以開始看合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