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還用問嗎？我堅定著自己的決心，目光迷離，「寧天，我愛你！好愛好愛，你知道嗎？」
他沒有听出我的異常，湊過來吻了吻我，「當然知道！還用說嗎？」
我淡淡一笑，拂去心底的憂慮。懶
「不過，我喜歡听你說你愛我，寶貝，再說一遍？」他竟有些調皮。
我撲進他懷里，在他耳邊一聲聲地說著，「寧天，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這樣的強調你听見了嗎？所以，吉普賽女人，你听著，沒有如果，沒有違背，更沒有痛苦和災難！
夜深了，聖誕樹的光芒在房間每一個角落閃動，在他臉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我們只是靜靜圍坐在壁爐邊，什麼話也沒說。
听著鬧鐘滴滴答答的聲音，覺得就這樣在淡淡的歲月里靜靜聆听時間的流逝也是一件絕美的事！
「寶寶，你今天不對勁哦，有什麼事瞞著我？」他還是覺察到了……
「寧天，沒事……」我不善于說謊，自己都覺得底氣不足。
他把我抱起來，「寶寶，你覺得在寧天面前說謊可能嗎？」蟲
我低下頭不語。
他托起我的下巴，輕輕吻著我，「乖，有話就說，我不想看到寶寶不開心。」
「寧天，你認為吉普賽人的預言可靠嗎？」
他眉頭微微一皺，「你遇到那個吉普賽女人了？別信她，她是個瘋子！」
「可是我覺得不像！」
「別傻，她對你說了什麼？」他摟緊了我。
「她問我，是不是一直會對你深信不疑，是不是會一直愛著你。我當然說是啦，她就說，如果我違背了今天的諾言就會有無窮的痛苦。」我想了想，還是很老實地把心底的話都兜了出來，仰著頭期待他給我解憂。
他的目光卻突然暗沉下去，撫著我的臉，喃喃地問我，「你會嗎？」
他為什麼不給我一個肯定的答案？難道他也認為我不會一直愛著他嗎？我淚珠一滾，拼命點頭。
他溫柔地噙去我的淚珠，「那就行了，別相信別人的胡言亂語！」
可是，他的反應卻恰恰證明了吉普賽女人不在胡言亂語，我把頭埋進他頸窩，淚滴在他脖子上，「寧天，我只是怕，好怕會失去你，你答應過我，永遠也不離開我，記得嗎？」
「我記得！寶寶，很晚了，我們睡吧，明天要漂漂亮亮地當我的新娘，我可不想娶一只熊貓哦！」他把我抱上床。
我蜷在他懷里，心里久久被陰霾籠罩，怎麼也睡不著，腦子里也開始胡思亂想。
「寧天，我听說結婚前一天晚上新郎和新娘是不能見面的，否則會不吉利，要不……」我推推他，趴在他胸口問。
他把我按回他懷里，「不要相信那些，都騙人的！」
「可是……」
「別可是了，是不是明天要結婚緊張得睡不著？要不我幫你？」他的手滑進我睡衣里。
我心中煩亂，推開他的手，「不要！」
「怎麼了？」他湊過來吻我的唇。
我轉身避開他，結婚前一晚在一起就已經夠不吉利了，如果還……是不是更不吉利啊？我皺起眉頭。
他見我確實很冷淡，便躺了回去，重新把我擁入懷中，輕拍著我的背，「寶寶，別想太多了，睡吧，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他的溫柔讓我有些內疚，伸手抱住他的腰，「寧天，對不起，今天累了，明天吧，明天我好好……」卻紅了臉，說不下去。
「好好什麼？」他有些笑意。
我抬起頭，之間觸模著他臉上優美的輪廓，紅著臉，輕輕說，「好好……愛你。」
他把我緊緊抱住，緊得我喘不過氣來，似乎想要把我揉進他的身體里去……
第二天就是聖誕節，大雪下了一夜，地上積起一尺多高的雪，可是天卻放晴了。
我的床頭掛了一只襪子，過去的九年里，每年聖誕節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襪子里的禮物，那是我在給聖誕老人寫信時許下的願，當然，無論我要什麼，每年我的願望都會實現。
其實我十歲的時候就已經知道，我的聖誕老人是寧天。
昨天我許了什麼願？今天寧天又會怎麼答復我？
我把手伸進襪子，里面卻什麼也沒有，我的心瞬間凍結，呆呆地佇立在原地。
「寶寶？失望了嗎？」寧天從外面進來在我身後說。
我沒有說話，也說不出是什麼感覺，昨天我給聖誕老人的信里寫的是︰我要永遠，聖誕老人請告訴我永遠有多遠？
而當我此刻來尋找答案，抓到的卻是虛空，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心里竟然會空的沒有感覺，空得裝得下整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