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不再往下說。
他終于明白過來,「哦!你是說剛才秦風抱你的事啊?說清楚啊,害我緊張老半天。」
「你緊張什麼?做賊心虛!難道你真的抱了別的女人?」我輕輕掐著他。懶
「哪敢!」他握著我的手,「寶寶,秦風對你很好,其實在你與惡魔斗爭的這幾天晚上,不止我一個人陪著你,還有秦風,他每晚都在我們窗下听你掙扎的聲音,每天我都听見他在外面悄悄地哭。」
我眼楮濕潤了,為什麼每一個鋼鐵男人都會為我流淚呢?可是寧天真的不介意別人對我這麼好嗎?「寧天,我……」
「我什麼我?我知道,他就像哥哥一樣關心你!」他寬容地阻止了我的解釋,並做了進一步補充,「而且,我還知道,我的寶寶心里只有一個我,我們之間的感情沒有人和事能影響。」
「寧天……」感動的時候我只會叫他的名字,這一次是因為他的寬容和信任,更為他對我們之間愛的描述,沒有任何人和事能影響,我深信不疑。
「寧天!你有好多事情都瞞著我!」我忽然用很嚴重的語氣對他說。
他眼里竟然閃過一絲慌亂,「你知道些什麼?」蟲
「關于天堂啊!」我不明白他怎麼這麼驚慌。
「哦!」他的樣子竟有些如釋重負,「那就說來話長了。天堂是我在多年前買來準備送給一個女孩的,我打算把這兒當成一個夢幻國度,算是我的理想之所吧,如果有一天……」
說到這兒,他不知為何停了一下,然後才接著說,「後來,周圍出現一些失去家園流離失所的人,我想這兒反正也空著,不如給他們一個安樂窩,于是,慢慢地,便把這里建成了一個小鎮。有時間我帶你去鎮上看看。」
「好!」我弱弱地答應了一聲,心里起了個小疙瘩,多年前買來送給一個女孩?多年前我還是個小屁孩,肯定不會是我,那是誰?買這麼大的鎮子,還建設得像天堂一樣美麗,這個女孩在他心中的地位可見不一般……
他托起我的下巴,狡黠地一笑,那微微眨動的睫毛,似乎剪碎了滿室溫暖,「不開心了?」說著唇便覆在了我唇上。
「沒有。」我輕輕轉過頭,躲開他,心里確實有點不是滋味。
「還說沒有?小傻瓜,你真的好傻!」他暗啞的聲音已成魅惑的低喃,他鉗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接受他,強迫我在他唇下融化。
我微微嘆息,他三十多歲了,怎麼會沒有過去?誰讓自己出生得太晚呢?只要能把他的後半生佔得滿滿的就夠了!纏上他的脖子,放任自己回應他,享受他的溫柔,他的極致纏綿。
可是,他只是吻我,卻沒有進一步的舉動,當他的唇離開我時,我竟有些悵然若失的留戀。
他看著我茫然的神態,點了點我的鼻頭戲說,「不知足?你剛剛恢復,不能太勞累,忍一忍啊,過幾天。」
我瞪了他一眼,滿面羞紅,說得我好像欲求不滿的樣子。
「瑪麗說你今天吃了很多東西,不錯啊,明天開始起來跑步,我要讓你在最短的時間內恢復過來!因為我等不急了。」
「什麼等不急?」我嘟著嘴問他。
「我想要你快點做我老婆!」他在我耳邊悄悄說。
我抿嘴一笑,假裝沒听見,「你說什麼啊?听不清楚。」
「只說一遍,沒听見就算了!」他居然擺起了譜。
我在他胸口捶了一拳,「有你這樣求婚的嗎?一點誠意都沒有!」
他哈哈大笑,「不是說沒听見嗎?」
啊?我捂住嘴,怎麼又被他算計了!我賭氣地扭過身,「我不嫁總行了吧?我不答應!」
「由不得你!在法律上我們已經是夫妻了!所缺的只是教堂的儀式而已,如果你不願意去教堂,也沒關系。」他很得意地笑著。
「你什麼意思?」我驚訝地盯著他。
「沒什麼意思,就是我們的注冊手續已經辦好了,在抽屜里呢。」他的笑容看起來好鬼好鬼!
我從他身上下來,打開抽屜一看,里面果真躺著兩本結婚證書。
「你……你什麼時候辦的?」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
「就這幾天。」
「你不是沒出門嗎?一直守著我呢!」
「是啊!難道我辦個什麼事兒還要我親自出門嗎?」
上帝啊,佛主啊,有這樣荒誕的事嗎?結婚了,可新郎新娘都不在場?而且新娘還完全不知道?
「寧天!你你簡直是個超級人販子!」融融暖冬的房間里回蕩著我的吶喊和寧天得意的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