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賤人!
……
本以為老大說的話一定是正確的,
結果,老大死了!
本以為老大的兒子干的事一定是正義的,
結果,老子死了!
賊老天,如果你女乃女乃的給我再次活過來的機會,老子一定會跑到他們面前,用盡全身所有的力氣,擠出雙眼所有腥臭的眼屎,揮灑嘴里所有沒有水分的唾液,最後在他們耳邊高喊一句,
「賤人」!
年邁的滅卻師
……
「蛇蛻」
江戶城外一處隱藏在森林中的小山丘,地面上的泥土突然振動起來,緊接著開始向外凸起,就像有鼴鼠要爬出來一樣。
「噗!」
突然一只手臂從山丘上伸出來,那只手臂上布滿綠色的鱗片,就像一條毒蛇一樣!
那只手臂露出地面片刻後才有動了動,仿佛之前消耗了所有力量般。緊接著,另外一只手臂伸出來。
兩只手將周圍的土壤全部扒開,從地下鑽出來一個人,全身布滿鱗片的半蛇人!那張熟悉的臉龐,赫然是剛剛在江戶城的戰場上被夜一殺死的青龍!
忙活了大半天,疲憊至極的青龍終于把自己從地底下爬出來,精疲力竭的他爬著來到鋪滿干枯的樹葉縫上,仿佛剛從水下爬出來一般,暢快地呼吸著空氣,感受著那微弱的陽光的照射。
雙臂展開躺在地上,青龍笑了起來,那爽朗的笑聲是青龍從來沒有感受過的。身體表面的鱗片就像牆皮一樣開始月兌落,很快露出了青龍蒼白的皮膚。
「終于離開了呢!」笑聲停下來後,青龍看著太陽說道。沒有回避,冬天的陽光就是那樣,毫不刺眼,難得讓人可以直接去觀察它。
在這場戰斗開始之前,青龍便已經做好離開的打算。而就在青龍最後一擊打出後,青龍便準備起他最後的一張底牌蛇蛻!
這一招是放棄斬魄刀的使用者全身所有的靈力,將自己的身體做出一個分身一樣的東西,然後讓自己從地下離開江戶城。
一切計劃都是那麼完美,雖然夜一的實力確實讓青龍很驚訝,甚至他都不敢保證如果真的生死相拼的話,誰會站到最後。恐怕不會是自己吧!青龍心底想道。
離開渡部家的計劃早就開始了,只是一直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而今天卻讓青龍等到了一個機會,那便是借著死神的手讓自己假死,那樣不論最後是誰勝利都不會再和自己有關。當然,這一戰青龍可是一點都不看好滅卻師這邊。
「一個大樹如果根都壞了的話,還怎麼可能擁有未來。」青龍發呆地抬頭仰望著天空,雙手展開身體擺出一個「大」字,口中喃喃說道。
而在戰場中,當夜一的斬魄刀砍入青龍身體的一刻,夜一便察覺自己面前之人已經不再是和自己戰斗的對手。氣憤之下夜一只有將這具分身破壞掉,以發泄自己心中的憤怒,同時亦可以給那些滅卻師們擺出一個假象青龍已經死了!
如果連滅卻師殺神組中最強的六魁都死了的話,其他人會怎麼想呢?即便是不會逃跑,但是一定會感到人人自危吧!
就在這時,戰場的另外一邊突然出現一個巨大的龍卷風!一個燃燒著濃酸的火焰龍卷風!刺鼻的氣味隨著風在空氣中傳播!
強大的龍卷風將周圍的建築掃蕩地一干二淨,而在龍卷風的中央是一個年邁的滅卻師,一個已經被摧殘地不成人形的滅卻師!于此同時有一個隊長級別的靈壓從龍卷風附近傳來,死神這邊似乎一下子實力再次暴漲起來!
「能夠在戰場上做到如此的,恐怕只有你了吧空鶴!」夜一抬起頭看著龍卷風後一個人影,左手捏著鼻子心里想到。
「萬解?炎魔煙鬼姬!」
當運用了亂裝天魁的滅卻師用自己全部的靈力制作出一根水桶般粗細的靈箭後,那靈箭還沒有射出,對面的空鶴便已經將手中斬魄刀再次解放!
「先下手為強!趁敵不備攻其下盤!敵退我進,敵進我跑……」一大堆從我那里听來的看起來像是賴皮一樣的戰術。此時空鶴使用起來竟然沒有感到別扭,反而覺得確實十分有效果!
特別是當空鶴看到對面前一刻還風燭殘年的老人,一下子變得精神奕奕的,滅卻師果然有一些手段!不過空鶴可不會坐以待斃。
這種程度的攻擊,如果拼命的話完全可以躲開,而若是一擊躲開了,那麼下一次便輪到自己,所以只要躲過去便好了!
空鶴心里想著腳下開始行動,那巨大的弓箭仿佛推土機一樣龐然大物似乎要想一下子躲開很不容易似的。不過空鶴有著從夜一那里學來的瞬步,是以雖然困難些但不能說沒有機會。
「時之彼端,如若贖罪之塔;泥河之沙,充滿荊棘。風雷召喚仁慈的名字,鐵壁奏響凝固的樂章!」
「鬼道秘術時間滯礙!」
傳承自空鶴家的鬼道是淨靈廷最完整的鬼道,眾多禁術堙沒在歷史的長廊,卻在志波家得以永恆。
秘術,一種僅次于禁術,威力卻比一般鬼道要強大,或是說奇特的鬼道法術,在淨靈廷中似乎只有志波家和與其交好的家族中能夠使用。
而眼下,為了躲開面前的危機,空鶴終于將志波家佇立在淨靈廷最高位置的原因微微顯露了一角!
只見那超過音速的光箭在空鶴吟唱完秘術後,突然慢了下來,那感覺就像是陷入了沼澤一般難以進退!
這是時間禁術的弱化術,其功能便是讓自己鎖定物體的時間變得衰弱,以達到讓自己能夠在速度上獲勝的一招!
對面的滅卻師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拼盡全力的一招竟然收到了如此效果!後背的半個靈子翅膀漸漸變小消失,而他自身也再次感覺到一陣衰弱無力,看樣子亂裝天魁的時間快要到了!
「該死!該死的死神!該死的老天!」年邁的滅卻師雙手有些困難地半睜著,身體已經快要忍不住跌倒在地上,然而口中卻不甘心地咒罵起來。
只要打中!是的只要打中自己便可以獲勝,可是為什麼事情突然發生變故!就像六十年前一樣,為什麼死神要來屠殺自己,明明都是為了普通人,可是為何自己卻要被死神們驅逐!
年邁的滅卻師過度使用靈力神智開始模糊,他的身體已經陷入崩潰的邊緣,在心中的咒罵還沒有結束,他幾乎已經失去意識般身體前傾,就要倒在地上。
然而這個時候一陣狂風將他卷了起來,狂風中充滿灼燒的火焰以及腐蝕性極強的濃酸!只見空鶴手中的扇子化為紅色,扇子上部邊緣燃燒著火焰,扇面上寫著一個「り」字,不知道是何意思。
在龍卷風中滅卻師的身體如同一塊破布被卷起,然後被強烈的風勁撕碎,最後在火焰和酸的腐蝕下化為灰燼!
又一位滅卻師隕落,帶來的是滅卻師陣營低沉的氣勢,以及對于戰斗結果似乎注定的暗淡而發出的一聲聲嘆息!
「炎魔……」
遠處正在戰斗著的江川有未注意到志波空鶴這里的戰斗,看著那巨大的龍卷風,感受到志波空鶴萬解後的實力,咬著牙冷冷地說道。
空鶴的斬魄刀在很大程度上克制著江川有未,二人萬解後都是火焰的能力,而這種火屬性能力的斬魄刀在眾多斬魄刀中很常見,最為強大的便是山本總隊長的流螢若火了。
而空鶴的斬魄刀不論是火焰的威力,還是斬魄刀其他的鬼道能力都是江川有未的血烙丸所不能抗衡的!並且在來到現世後,志波空鶴的成長的速度已經,以及成長後所表現而出的實力已經能夠和自己並駕齊驅了!所以,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這次回到淨靈廷後便是江川有未卸任隊長的時候!
一想到這里江川有未便感到胸口一陣郁結。「好吧!那讓我看看這一戰你是怎麼打的吧!」江川有未眼神陰毒地看著志波空鶴,心中憤憤地想道。
雙手握著煙鬼姬,志波空鶴大口喘著氣,看著那名滅卻師被自己打敗,志波空鶴眼里露出一份欣喜。煙鬼姬萬解後還是第一次用于實戰,初戰的勝利讓她身體的疲倦被一掃而空。
沒有休息太長時間,空鶴抬起頭,天空中那團火焰還在燃燒,空鶴不知道里面的我到底有沒有事情。心底不由地更加擔心起來,「白哉!」志波空鶴抬起頭叫著我的名字,緊咬雙唇便要向我那邊跑去。
「白哉……該死!我說怎麼感覺忘記了什麼東西,那個色小鬼一個人跑到哪里去了!」關注著志波空鶴的夜一看到空鶴念著我名字的口型,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似乎從戰斗開始,只記得白哉一直跟在自己身後,之後卻沒有注意到我跑到了哪里。
天空中燃燒著一團火焰,就像大年夜里堆起的旺火一樣,又似一只飛舞的鳳凰,但是無論那是怎樣的形狀,卻始終無法將我的靈壓隔絕掉。
「這火究竟燃燒了多久。」站在火焰下方的地面上,夜一看著天空中那團火焰喃喃說道。
夜一還沒有走上前,空鶴已經過去了,同時夜一看到一個全身被火焰包裹的男人將空鶴攔住。
「讓開!快給我讓開!」空鶴大聲喊道,心中對于我安危的擔憂讓本就不是好脾氣的她顯得更加暴戾。
「現在還不是時候。」朱雀回頭看了一眼被火焰包裹起來不斷灼燒的我,回過頭歉意地說道。
「什麼不是時候,你這個家伙,給我去死!」空鶴沒有什麼好脾氣地說道,手中的煙鬼姬同時一揮一團包裹著火焰的颶風沖向對方。
借著颶風開路,空鶴就要向前沖去。然而空鶴腳步剛剛邁出,朱雀已經張開手輕易地將颶風的能力分解!
空鶴不由一愣,雖然那一招自己沒有使出全力,但是能夠這麼輕易地將自己的攻擊接下來,就是夜一也不行!果然六魁之首的朱雀不是那麼易于啊!
「以你們的實力,現在還不能和久邊相抗衡!」朱雀接著說道。
空鶴听著朱雀自己說著,不知道自己的敵人究竟想要干什麼。同時目光盯著朱雀,銀牙禁咬著嘴唇試圖尋找到通過對方的方法。
「白哉小弟身上有一種力量,這種力量恐怕他自己也沒有察覺到!我雖然也不是很清楚,但那似乎正是克制久邊的方法!只是如果僅僅靠現在的白哉小弟,恐怕無法殺掉對方!」朱雀緩緩地說道。同時目光從空鶴身上,轉移到剛剛來到她身後的夜一身上。
「有這麼多人關注著白哉小弟,真是讓人羨慕呢!」朱雀眯著雙眼,輕輕笑了起來。
這副笑容讓空鶴感到異常熟悉,那個人的名字似乎就在嘴邊,可是自己卻又想不起來。這個人和她是一個人嗎?
「我是水月啊,空鶴小姐!」朱雀淺淺地笑道。
「水,水月小姐!」
空鶴恍然大悟,難怪她一直感覺到朱雀似乎很熟悉。難怪在那次和我一起面對玄武等人的時候,總覺得對方似乎有意地幫助了自己這邊一樣!
當朱雀將自己的另一個身份透露出來後,空鶴仿佛一下子明白了什麼,但卻又更加糊涂了。不過,眼下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了!
「空鶴小姐記起我了呢,說起來我還沒有感謝你對巴沙代的幫助啊!」朱雀說完躬身感謝起空鶴對巴沙代的幫助。
「不,不用,這都是白哉的主意,我們只是幫幫忙了!」空鶴有點難為情地說道。畢竟自己剛開始也是很抵制的,若非我堅持自己的意見,空鶴也不會去幫忙。
「你們認識嗎?空鶴!」夜一來到空鶴身後問道,目光不斷地在朱雀身上掃視著。對于從沒見過朱雀的夜一,這個似乎比青龍還要強大的敵人讓夜一更加戒備。
「恩,之前見過,水月小姐……啊,不,是朱雀先生對我們一直都很照顧,雖然對方是滅卻師。」空鶴看到夜一後解釋道,同時因為口誤而歉意地看著朱雀。
「沒有關系呢!」朱雀說道,這種情況他早就預料到了。不過既然打算以死將久邊干掉的話,這些事情便不必介意了。
夜一看了一眼朱雀沒有說話,既然雙方都認識,而且雖然我被困住但是從靈壓來看似乎沒有受到什麼傷害,那麼說明現在我被困住是有著其他原因。而從剛剛朱雀的話中來看,似乎情況也確實如此!
「啊,朱雀先生,白哉被困在這里難道是因為為了對付渡部久邊?」志波空鶴問道。從剛才以及巴沙代那件事,空鶴已經了解到渡部真寺和渡部久邊的關系似乎異常惡劣。
「看來還是不相信我吶!」朱雀語氣中掛著淡淡地憂傷說道。志波空鶴沒有說話,畢竟這事真的很難讓人接受。
「空鶴小姐,這段時間以來從你們死神那里收集來的資料中你們應該明白我並不僅僅是滅卻師,同時還是一名陰陽師!所以會一些其他的能力……」朱雀緩緩地解釋起來。
然而正在這時,一個巨大的身影突然引起了朱雀的注意。那如同虛一樣巨大的身體,此時舉起磨盤般的雙拳,雷霆萬鈞的力量就要砸下去。而在那大虛的身下,一個瘦小的身影朱雀卻曾經見過,正是那時經常跟在我身邊的市丸銀!
「你就是死神先遣隊的總指揮,護廷十三隊五番隊的隊長,平子真子吧!看起來不外如是嘛!」
當平子真子找到發動這次滅卻師暴亂的罪魁禍首的時候,渡部久邊正一個人安穩地跪在榻榻米上,雙眼緊閉,似乎在沉思著什麼。
「你就是渡部久邊,我以為做這種事情的人都是瘋子……」當平子真子來到渡部久邊待著的地方,並且被毒舌的渡部久邊埋汰後,平子真子面無表情地說道。
「那麼說你以為我也是瘋子?」渡部久邊睜開眼問道。如果說閉著眼楮的渡部久邊是一頭匍匐在地上,虎視眈眈的雄獅的話;那麼睜開眼楮後,渡部久邊完全就是張開血噴大口,揮舞著利爪準備捕食的雄獅。那股氣勢甚至讓平子真子心底都不驚暗暗一驚!
渡部久邊笑著看著平子真子,他很滿意平子真子的表情,他不會相信自己光憑氣勢便可以將對手嚇跑,但是看著平子真子微微變色的表情,渡部久邊還是十分得意自己的能力。
這就是實力!強大的實力真是讓人痴迷啊!渡部久邊笑意更盛,仿佛一頭在逗弄自己獵物的野獸,適當的游戲是對自己強大實力的認可,亦是對對方的蔑視!
「不!你並不是瘋子,你是一個賤人!」平子真子十分鎮定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