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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鳳凰

……

我的路已經斷掉了,

後面的、前面的,

只剩下我所站的地方,卻也開始破碎,

既然這樣就讓我跳下去吧,

如果這樣可以感受到飛的感覺話,

我想我找到了自由,解月兌的鑰匙。

渡部真寺

……

「我還真是有點不習慣使用斬魄刀了呢!」夜一笑著說道。琥珀色的瞳孔仿佛漆黑的夜空下鮮女敕的新月般,有一種動人心魄的魅力。

青龍心中一動,面對這個活潑的女孩,青龍覺得內心似乎會隨著她的一顰一笑而牽動起來。哪怕是身為敵人,但是那奇特的魅力卻吸引著自己。

「這可不是好現象啊!」青龍眉頭一皺,雙手如同蛇一樣射出,同時在那鱗片下激射出——綠@色#小¥說&網——,渡部真寺被這刀網籠罩起來。一如玄武般,虛化後的滅卻師似乎都擁有大虛剛皮類似的能力,千本綾櫻砍在身上盡然沒有絲毫損傷!

刀光仿佛一只咆哮的猛虎,利爪所到之處本該是一片廢墟,然而渡部真寺的拳影在千本綾櫻的抵擋下也沒有絲毫可以打到我的機會。但是看起來實力持平,我卻明白渡部真寺還沒有使出全力!

果然近身激戰片刻後,渡部真寺突然笑著退後,身體蹲下雙手迅速結出幾個我看不明白的手印。手印結成後,從渡部真寺手心處出現了一個火焰組成的五芒星法陣。

緊接著五芒星如同機關般旋轉了起來,旋轉起來的五芒星仿佛一個抽風機,迅速將渡部真寺身上的火焰與他剝離。

「虛的能力很強大,它的發展空間是所有魂魄中最大的!因為經過最艱難地選拔後,才會誕生一個個大虛,然後更加艱難地活著,不想退化,不想被殺掉,生活在自己人和死神的夾縫中。也許正是因為這份艱難,讓他們顯露出巨大的能力,即便是只沾染了一點虛的魂魄的我們,也讓死神為之震驚!」

渡部真寺抬起頭,看著我認真地說道︰「我們的融合率不過是10%,這個融合率是人類可以承受的最大的限度!如果再多的話理智便會漸漸被吞噬掉,就像那些還沒有意識的基力安一樣行尸走肉地活著。」

「轟!」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一陣巨大的轟鳴聲,只見一個小山一樣的怪獸突然站了起來,臉上不完整的面具,還有那遠超普通基力安的靈壓,讓人懷疑這只大虛從何處而來!

和他戰斗的死神被他的突然爆發一下子打了出去,這可以匹配亞丘卡斯的實力,是只有隊長才能對付的存在!而現在和它戰斗的只是一名副隊長,顯然兩人根本不在同一處力量等級!

那怪獸在將死神打出去後沒有繼續追加攻擊,而是站在原地大聲嘶嚎起來,那聲音就像是在哭泣般,刺耳而又讓人心中感覺到陣陣悲哀。

沒有黑腔,沒有那把詭異的三弦琴,憑空出現的虛的影子讓人感覺到一陣詭異。

看著我皺著眉頭的樣子,渡部真寺淡淡地笑著,目光落在那怪獸身上,眼神中的溫柔就像是他提到巴沙代時一樣。真寺輕聲地說道︰「那是我的弟弟渡部真寺。」

被渡部真寺一說,我瞬間明白了什麼,難怪感覺到這個虛的氣息十分混亂,原來那便是被隱藏起來的人類魂魄的影響。

「30%,」渡部真寺輕輕說道,那聲音像是在和自己說話,平寂的聲音丟失了感情,「甚至父親也覺得他活下來是個意外呢!但是他真的活了下來,就像小草一樣頑強的生命力,就像小草一樣弱小的存在感。太過極端的虛化,已經讓他失去了正常人的理智,即便是父親用那種惡心的手法來操縱也頗為吃力!」

「啊!」低沉的撕吼,無聲的瞳孔,和迷失的大虛一樣,渡部真吾自顧自地向前走了幾步。突然身體痛苦地半蹲下來,雙手抱著腦袋,顫抖著身體大叫了一陣子之後,真吾再站起來的時候,雙眼已經被鮮血染紅。

這時的真吾渾身散發著濃烈地殺伐之意,似乎被人控制著一樣,巨大而身體突然閃現在剛剛和他戰斗過的死神身後,雙手抱成拳頭重重地轟了下去!

「一台殺戮機器!這便是真吾活下來後唯一的意義!」

渡部真寺手中的五芒星陣突然射出一道猩紅的火球,火球在空中奔馳著突然爆炸,那四散的火焰如同畫筆畫出的一幅畫般,漸漸出現了一只鳳凰的影子。

那鳳凰全身覆蓋著熾烈的火焰,如同一個體育館般巨大的身體,散發出來的靈壓瞬間就把地面的建築物碾壓成粉末。

充滿了高溫的火焰,將空氣中的氧氣迅速點燃,從而又不停地擴展著自己的翅膀,四周被抽離的空氣讓我呼吸甚至感覺到一陣吃力!撲面而來的火焰,感覺臉頰貼在了火爐上一般,**辣地痛,甚至眼楮都忍不住淌出了淚水。

就在射出這只浴火鳳凰之後,渡部真寺雙眼流出了兩道血淚,不光是因為這強大的力量,還有心中的痛苦!

看著那張開巨大的雙喙,發出刺耳地蜂鳴聲的鳳凰,那巨大的力量是我所面對的對手中最強的,鬼道已經沒有任何用處!

就在這時,我輕輕地閉上了雙眼,雙手緊握斬魄刀擺出持刀的基本架勢,腦中沒有任何雜念,整個人陷入空靈的境界。身上寒氣將空氣中的水分凍結,在我身體周圍出現了大量的水霧。

當鳳凰撲到我面前的一剎那,我突然睜開雙眼,從千本綾櫻上射出的強大的靈壓竟然將鳳凰從頭部分開,就像被強勁的風吹開的水流般!

當鳳凰被我的斬魄刀一分為二,斷開的鳳凰突然首尾相互連在一起,構成一個巨大的圓環將我圍起來。下一刻死去的鳳凰仿佛重生般,突然咬著那道火環沖天而起!

被火環圍起來的我首當其沖地被那涅磐重生的鳳凰吞噬!火焰如同雨水般沖刷著我的身體,巨大的煙霧一下子從鳳凰身體內散發出來。

在圓環下方是一個和渡部真寺手中五芒星陣相對應的法陣,閃爍著金色的光華,讓那鳳凰的身軀更顯英武。

「下面的事情就拜托你了,白哉小弟!」渡部真寺看著被火焰封鎖起來的我,輕輕說道。

雙頰上的血淚已經風干,那血痕仿佛刻在了渡部真寺臉頰上一樣無法擦去。目光落在我身上,渡部真寺良久之後才轉過身。雙眼中是一片金石般無法轉移的堅決,那是自願步入死地地目光,那是壯士割腕的無奈以及勇氣。

後面的路已經被迷霧遮掩起來,再也回不去了。前面卻是萬丈深淵,沒有任何希望的深淵。但是,依舊不會放棄地走下去,因為沒有退路,所以即便是死也不會走在倒退的路上。因為死了是前進,因為自己的死讓別人看清了道路,即便用尸體化作指路的橋,那麼這死便是有意義的!

過往只是回憶,未來卻充滿未知,哪怕是沒有未來的未來,卻依舊是一處未曾來過的地方。

「白哉!」

從戰斗開始空鶴的目光便露在我身上,和我相斗的朱雀的實力在六魁中幾乎是最強的,所以空鶴無法不擔心我是否能夠承受下對方的攻擊。

不過,對于朱雀空鶴也有些好奇,雖然我沒有將水月的事情告訴空鶴,但是她也察覺出一些東西,這應該就是女性所特有的洞察力吧。

但是即便如此,畢竟站在敵人的立場是,始終不會是朋友吧!空鶴這樣想著。看著我被火焰包裹起來,空鶴心里恨不得立刻跑過去,不過首先要解決自己面前的對手。

「這些滅卻師真是討厭!」空鶴皺著眉頭。

手中的斬魄刀已經始解,十八根紅綠雙色的扇骨上書寫著暗金色的符號。煙鬼姬是一種對鬼道法術具有高度強化能力的斬魄刀,同時始解時本身具有風和酸兩種屬性。

「隳雲霧!」空鶴右手拿著扇柄,雙手翻飛刮出一道道充滿酸霧的狂風來。

「哈啊!」面對空鶴的招數,對面年邁的滅卻師竟然沒有打算躲避,左手搭在右臂上,同時伸出右手,黑色的散靈手套噴射出大股的靈子流。然而面對空鶴的酸霧狂風,很快滅卻師的衣服漸漸被腐蝕,甚至包括那副散靈手套!

年邁滅卻師的皮膚漸漸被酸霧腐蝕地出現黑色的焦炭狀物質,那已經開始萎縮的身體,仿佛一個線繩控制的木偶。

大氣中的靈力開始不斷地涌入滅卻師的身體,藍色的靈子仿佛有天空中有一只無形的雙手,通過聯系在年邁滅卻師身上的靈子將他那腐朽的身體操控起來。

「亂裝天魁!」

依舊那副全都是皺紋,沒有絲毫活性肌肉的身體,然而此時滅卻師卻仿佛重新注入了生命一般!右手依舊平舉著,藍色的靈弓漸漸匯聚在滅卻師手中,在他左肩背後是充溢的靈力噴射出的一只翅膀!

左手在接觸那靈弓上的弦的時候,一瞬間背後的翅膀仿佛洪水般通過手臂匯聚在手指尖,一柄藍色的弓箭出現在靈弓上!

凌厲的靈子流,仿佛一只時刻想要噬人的餓狼,渾身的毛發倒立起來,與其說是餓狼那更像是一只刺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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