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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用金錢打開正門(2)

和鄭峰商量起來阿狼才知道,現在學生要學十二門科目︰語文、數學、英語、物理、化學、生物、政治、歷史、地理、體育、音樂和美術。做哪科的老師妥當點呢?鄭峰建議他做政治老師,上課光對著書本講就可以應付過去了,不像其他科目一定要具備什麼專業知識,如果要豐富講課內容也容易,引述一些與政治有關的新聞報道就行了。所以當政治老師是最好蒙混的。

在鄭峰的幫助下阿狼弄了個假的名牌大學文憑和一堆假證書,然後象征性地來文芳中學應聘。校長辦公室里擺設很奢華,但光線有點暗,坐著叫人心里平靜,神經放松,甚至昏昏欲睡。這樣的空間確實很適合做某些事情。阿狼坐在沙發上,雙手捧著一杯茶,喝了一半,卻不知是什麼滋味。劉校長把錢塞到抽屜里去,並鎖上,他笑得有點像那個彌勒佛,叫人看了既覺舒服又感討厭,他說︰「你明天就來上班,千萬別忘了簽到,現在你去找教導處的盧主任,是他負責你的工作安排,他會指導你怎樣進行你的教學工作。」

敲開教導處辦公室的門,里面的談笑聲戛然而止,幾雙眼楮都有點異樣地注視著阿狼。「什麼事?」其中一個較年輕的男子不是很友好地問道。

「劉校長叫我過來來找盧主任的。」

那個男子突然變得客氣起來,說︰「哦,原來是這樣,那你請坐吧,我們就不打擾了。」他和其余的人都出去了,好像阿狼來找盧主任的事是不能公開進行似的。「你是金厚余老師吧?」坐在辦公桌後面的盧主任問道,語氣叫人感到親切舒服。

「是的,盧主任你好。」

盧主任立即站了起來,請阿狼坐下,還裝了杯水雙手遞上。他眯眼作笑的樣子顯得和藹,叫人感到溫暖。

盧主任客套一番,然後把教材、備課本和課程表交給阿狼,說︰「你上初二7、8、9班的課,都是普通班,教學要求不高,很輕松,洪正明老師是你們政治科的科組長,楊秀蘭是初二級政治科備課組長,都是很優秀的老師,你最好跟他們多交流,多學習多進步……7班的李雄和張遠聲有點不听話,爸爸是做官的,跟劉校長又是熟人,很難服伺,他們只要不過分就算了,不要對他們太嚴……9班的宋正岩是個‘人才’,因不服批評打傷過老師……」

盧主任很耐心地告訴阿狼很多教學和管理上要注意的事情,阿狼心里感激不已。鄭峰說這盧主任是個家伙,阿狼怎麼看他也不像,但還是按原計劃給他遞上一張某成人俱樂部的限期免費會員卡。盧主任雙眼匆匆地閃過一絲光亮,但他沒有要,一臉正經地說︰「我不喜好這個,你也最好少去這些地方,為人師表啊,要注意形象。」

阿狼就像被當頭潑了一盆冷水,心里很不爽。這家伙,虛偽,是條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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