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齊天睿早有防備,可是這並不是普通的暗器,而是一條活靈活現的蛇啊,齊天睿一閃身站到了火蝶的身前,伸出一只手抓住了蛇半中央處,「嘶~」那條蛇的上半身靈活的很,一扭頭就朝著齊天睿的手臂狠狠的咬了下去,齊天睿手臂一疼,順手就把那條小青蛇扔了出去。浪客中文網
「睿兒!」火蝶驚叫一聲,伸手就撕開了齊天睿的衣袖,手臂上被那條蛇咬出了兩個深深的牙印,流出來的血是黑色的,還好,這毒蛇是用竹隱所中的的毒藥喂養長大的,她才剛剛配制出解藥來,不礙事。
「你被我的這條小青蛇咬了已經身中劇毒了,如果你乖乖的跟本姑娘走的話,本姑娘倒是可以考慮給你解藥。」此時的尉遲洛依兩眼直勾勾的盯著對面的美男子,他旁邊的那個雖說也是美男,可是兩人站在一起一比較,那個還是稍稍的遜色了一點,不過這兩個男人她是一個都不會放過的,她要把天下間所有的美男子都盡數踩在自己的腳底下,供她玩樂。
「就憑你也配!」齊天睿冷冷的開口,他並不介意自己已經身中劇毒,只要蝶兒沒事就好。
「你以為就憑那麼一條小蛇就能為所欲為了嗎?我告訴你,你那點小伎倆還難不倒我,想打我男人的主意,你還是省省吧,原以為你看上了竹隱,你們兩個配成一對倒是很合適的,不過現在看來,你這種貨色根本就配不上竹隱,你這種三流貨色連乞丐都不削上你!」火蝶的話字字如刀,字字句句能把人刺的體無完膚。
這個女人,根本就是一點節操都沒有,是個男人她就想要,但凡長相入得了眼的她就恨不得扒光了自己撲上去,連妓女都不如。
「少說大話,就憑你一個大肚婆,長得一副狐媚子像,姑女乃女乃我現在就毀了你這張魅惑人心的臉!」尉遲洛依說話間手上多出了一把泛著青光鋒利的匕首,急速的朝著火蝶的臉辭了過去,她痛恨天下間所有貌美的女子,老天爺實在是不公,給了她高貴的身份地位,卻只給了她平庸的容貌,她偏不信邪,沒有美麗的容貌又如何?她也能夠讓所有的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任她予取予求,讓他們全部匍匐在她的腳下,任她操控著他們的生死。
「叮鐺!」風秋音抓過一個丫鬟手上拿著的銅盆丟了過去,正好砸在尉遲洛依朝著小辣椒刺過去的匕首上,一盆水全都潑到了她的身上。
「你!」尉遲洛依剛剛沖出一段距離,還沒有接近大肚婆就被迎面飛來的洗臉盆給砸了個正著,一盆水盡數都潑在她的身上,從頭淋到腳,現在的她就猶如一只落湯雞一般,渾身的衣裳都被水濕透了黏在身上。
「嘖嘖~」風秋音直咂嘴,挑著眉搖著頭,滿臉的壞笑,「看吧,就這洗衣板一樣的身材,看著就倒胃口,哪個男人會看上她啊?只長骨頭不長肉,模著都不舒服,這要是壓在身底下還不得硌死啊,誰要是肯上她那這個男人得饑渴到什麼程度了?」風秋音說出口的話可是毫無顧忌了,這個女人真是讓他反胃,就這個德行還想打他們這些帥哥的主意,現在他可是真真的同情起竹隱來,被這個女人看上還真是這輩子最大的不幸啊。
「噗~」院子里的人幾乎是都沒忍住,這男人真敢說,不過他說的倒是實情,這樣的干癟四季豆,月兌了衣裳就更沒看頭了,這要是真的抱在懷里,真的就像是抱著一捆柴枝一樣,又扎又硌。
「你們真是找死!還有你!竟敢用水潑我?你吃了雄心豹子膽了?我尉遲洛依看上你們是你們的福氣,竟然敢忤逆我?你們活得不耐煩了?」這下子尉遲洛依火大了,他們這些人一個個都要騎到她的頭上去了,子不過就是幾個美男,沒什麼好心疼的,既然給臉不要臉,她就把他們全部送去見閻王好了。
「用水潑你怎麼了?我還嫌沒潑夠呢,就你這種三流貨色,不要說我了,但凡是個男人都不會看上眼的,要手感沒手感,要姿色沒姿色,就你這樣要什麼沒什麼的女人男人看了都倒胃口,誰會想和你上床?那腦子簡直就是有病!」風秋音說出來的話是越來越狠了,一點面子都不給對方留,這女人已經被他貶的一文不值了,若是換做其他人早就羞憤自殺了,看她這副囂張的樣子,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就是要氣死她,最好氣得她口吐鮮血才好呢。
風秋音這話但凡听到的人都忍不住笑了出來,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他就是讓所有的人都嘲笑她,看她還怎麼囂張?他就是要讓她沒臉見任何人,羞死她。
「不準笑!」尉遲洛依簡直就快要氣瘋了,這個男人的嘴巴還真是毒,她一定要撕爛他的嘴巴不可,還有身後的這些奴才,她回去一定把他們千刀萬剮了不可,讓他們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不敢再嘲笑她,讓他們永遠記住嘲笑她的下場,讓所有人都知道不服從她的下場!
「看看,惱羞成怒了吧?就這種程度,還妄想坐擁天下美男,真是痴人說夢。」風秋音再接再厲,他嘴巴的惡毒程度還不如小辣椒的十分之一,他也只不過是學了些皮毛而已,不過這麼一點皮毛卻也可以殺人于無形了。
「這里交給你對付好了。」火蝶看著風秋音應付的綽綽有余,她要回去給睿兒解毒,雖說他還能夠忍受的住,不過她看著心疼,還是盡快把毒解了才能夠放心。
現在竹隱傷的那麼重,他現在可謂是身心受創,可不能在受任何打擊了,現在最緊要的事要想辦法解了他身上的蠱毒,真是江郎才盡啊,想當初她要是好奇心重一點,也許還能有一點點涉獵,現在到了用的時候,卻對這東西一無所知。
「好好好,你們兩個該干嘛干嘛去吧,我保證這里的事情我給你處理的妥妥帖帖的。」風秋音豈能看不出小辣椒那滿臉擔心的神色,這樣的她還是頭一次,就這個不知死活的黃毛丫頭,他應付起來可謂是得心應手。
小辣椒的意思他也看得出,現在還不能弄死她,留著她的小命還有用呢,就她這麼個心浮氣躁的人,他連一個手指頭都不用動就能把她弄個半死。
「誰都不準走!」尉遲洛依手拿匕首指著正要離去的一對男女,這個該死的大肚婆,還有那個該死的男人,竟然連看都不看她一眼,就憑她高貴的身份,她看上他們是他們的福氣,可是他們竟然一點都不領情,還一個個的把她貶的那麼不堪,她今天一定要好好的教訓他們,讓他們知道,她不是好惹的。
「媚瞳,把我放在床頭那個藍色瓷瓶拿來。」這該死的竟然還黏上了,既然她想鬧,那麼她就陪著她鬧個夠,看最終誰吃虧。
「死三八,你究竟想要怎樣?」火蝶一生氣也忘記了這三八對方到底能不能听得懂了,直接就罵了出來,這女人說她叫尉遲洛依,再看她的為人處事還有個人的脾氣秉性,她和尉遲睿昊一定有關系,這兩兄妹,沒一個好東西,男的想要搶人家老婆上床,女的惦記人家男人,都是一路貨色,下作的東西!
「三八?是什麼?」風秋音沒听懂是什麼意思,月兌口問了出來,這世上只听人家罵過王八的,這三八是個什麼東西?
「就是說一個女人舉止輕浮,做事魯莽、瘋瘋癲癲、不夠莊重。」火蝶解釋著,沒想到她一著急竟然把這兩個字給罵出來了。
「哦哦哦!」風秋音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那樣子簡直能夠氣死人,尤其那個調調,輕浮的很,看著被他澆成落湯雞一般的尉遲洛依滿眼的不削,還說他嘴巴毒呢,看人家小辣椒,兩個字就包含了這麼多的意思,她才是天下第一利嘴,他們這些小角色還是趕緊靠邊站的好。
「別在那邊陰陽怪氣的,你不是說你能解決她嗎。」火蝶瞥了一眼風秋音,這小子指不定肚子里憋著什麼壞呢?剛剛對三八這個詞這麼好奇,以後指不定要用到哪里去呢?
「這事交給我就好,您就放心的在一邊安胎去吧。」風秋音與火蝶兩個人旁若無人的聊了起來,完全沒把拿著匕首怒瞪他們的尉遲洛依放在眼里。
「原來你在這里啊?」正當幾人僵持不下的時候,突然間傳來尉遲睿昊的聲音,尉遲睿昊搖著一紙白扇坐在院子里的一棵樹干上,看上去應該是來了很長時間了。
「哥,你要幫我,他們全都欺負你妹妹我。」尉遲洛依一見到尉遲睿昊來了,她滿月復的委屈可算是有人申訴了,她從來沒受過這樣的委屈,這些人欺人太甚,甚至是把她貶的一文不值,她哪有那麼差?誰說她身上沒有肉的?不就是胸小了點嘛,可是這也怪不得她啊,它自己就是不長大,她也沒有辦法啊,她太委屈了,只不過就是喜歡美男,這有什麼錯?
「是嗎?誰敢欺負我的妹妹啊?」尉遲睿昊嘴角扯了扯,對于這個妹妹他一向都是可有可無的,更是沒放在心上過,她受不受委屈他更是不在意,剛剛他一直躲著沒有出現,只不過是想要看看她究竟會怎麼做,事情遠遠超乎他的意料之外,沒想到她冷靜的讓人心驚,這樣的對手,她的心思是永遠沒有人能夠猜得透的,也只有這樣的人才配得上做他的對手。
「就是他們!」尉遲洛依小手在院子里指了一圈,這里所有人都欺負她,這口惡氣她一定要討回來。
「是誰啊?」尉遲睿昊看到她的手在院子里劃拉一圈,剛剛的一切他都看到了,這些人都有份,這他是知道的,可是這個時候他還是選擇了明知故問。
「他,他,還有她!」尉遲洛依小手一個個的指著,最後知指到火蝶的身上,也加重了語氣,她就是想要借著尉遲睿昊的手除掉這個大肚婆,看他們這些人還怎麼圍著她轉?!
「就他們幾個?」尉遲睿昊連看都沒看其他人,他的雙眼一直盯著坐在齊天睿懷中的火蝶。
「是她自己跑來找虐,在人家的地盤上叫囂,吃了虧就像一只哈巴狗一樣跑回去告狀,這天下真的是沒有公理了。」火蝶眯著眼楮,可是她的嘴巴還是一樣不肯饒人,就算是夏依在他的手上又如何?她是不會為了她而放棄自己的尊嚴和自由的。
「是嗎?你的嘴巴還是這麼毒啊。」尉遲睿昊也不是省油的燈,他又豈會不知是怎麼回事?只不過再怎麼說他也不能胳膊肘向外拐。
「這里所發生的一切你不是從頭看到尾的嗎?現在跑出來裝什麼大瓣兒蒜!」火蝶真是佩服這對無良的兄妹,一個比一個無恥,男女都成性,老天真是不開眼,怎麼不讓他們兩個得艾滋死了算了,省的在她面前晃來晃去的礙眼,也省的給她添麻煩。
「你這個不知死活的大肚婆,你也不看看你是在和誰說話,你活得不耐煩了是不是?」尉遲洛依有了依仗,膽子也壯了起來,剛剛她被欺負的那麼慘,她現在一定要好好的討回來,她要讓這個大肚婆命喪于此,她也好順手接管她身邊的那幾個男人,只要能夠得到她想要的,她才不會計較用什麼手段呢?即便這些男人都不喜歡她,只要她得到了,在丟棄活著是殺掉也無所謂,這天下間的美男多得是,她可是要遍嘗天下美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