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今天你要是不說出個子丑寅卯來,以後不要指望我還一如既往的相信你!」逸塵狠狠的桌子,氣嘟嘟的又坐了下來。舒銚鴀

其實小辣椒怎樣倒是與他沒有多大的關系,畢竟她不是自己的媳婦,只要小師弟喜歡就好,只不過他生平最看不過毫無感情沒心沒肺之人,而這女人竟然做到了極致,竟然連骨肉親情都不顧了,這實在是太讓人寒心,更讓人心驚。

風秋音一見火蝶那鄭重其事的模樣,很是識相的乖乖閉上了嘴巴,自從他認識小辣椒一來還從來沒見過小辣椒這樣的嚴肅。

「從前有一個小女孩,她跟著她的父母過著簡單快樂的生活,可是有一天小女孩突然間失蹤了,她是被人給擄走了,當她醒過來的時候,她發現她躺在冰冷的船板上,稚女敕的小胳膊被麻繩捆綁著,她勉強的爬起來,卻發現原來她不是自己一個人,充滿著惡臭的船艙里裝滿了和她一樣被捆綁著的孩子,她們被運到了一個私人的小島上,她沒想到,只有五歲的她噩夢開始了。」火蝶悠悠的說著,思緒卻早已飄得老遠,似乎是又回到了那個遙遠的地方,她這輩子永遠都不想再回憶起的地方。

「那個島是一個黑道頭子的一個專門培養殺手的根據地,那些孩子被迫接受各種訓練,那些教官所教授的都是一招使人斃命的招數,可是他們原本以為自己這一輩子都要過著這種被折磨的生活,他們也認了,可是突然間有一天,幾百個孩子被集中在一個大倉庫里,讓他們互相殺死自己的伙伴,小女孩當時痛苦極了,她把自己的小身子縮在角落里,看著昔日里同甘共苦的伙伴互相廝殺,有的孩子被殺死了,踩在腳底下,可是小女孩不論怎麼躲,最後還是被找到了,她不想死,瘋了一樣的殺死了想要殺死自己的同伴,從那日起小女孩每晚都做噩夢,夢中總是浮現同伴被自己親手殺死的慘狀,就這樣過了一段日子,在小女孩還沒有擺月兌噩夢的時候,第二次生死考驗又開始了,他們又像是上次那樣被集中起來,第二波廝殺又開始了,這次小女孩還是不想動手,可是自己的同伴並不這樣想,她險險的躲過了同伴的幾次致命攻擊,迫不得已的情形之下,小女孩開始反擊了,這一次她又贏了,她親手傻子了同伴,她至今還清楚的記得,同伴那不甘與憤恨的眼神,小女孩知道如果換做是她的話,她也將會是那樣的死不瞑目,就這樣過了一年又一年,在小女孩十五歲的那一年,幾百個孩子最終只剩下了十幾個,最後的考驗來了,十幾個孩子只能活下來五個,大家你打我我打你,整整一天啊,十幾個人死的死傷的傷,最終都沒有了力氣,可是人數還是超過了原定人數,真是老天有眼,上頭並沒有動怒,活下來的八個人都被留了下來,小女孩也很幸運,她還活著,可是這樣被折磨摧殘的生活她早就過夠了,終于有一天他們被派出去執行任務,去殺一個黑社會的頭腦人物,他們成功了,回去之後他們並沒有得到休息,再一次接到了任務,就這樣他們不斷的出去殺人,除了殺人還是殺人,這種被逼無奈的日子大家都過夠了,知道有一天大家密謀集體逃跑,可是他們想的太天真了,那個島他們幾乎是不可能逃出去的,八個人最後只剩下了三個成功逃出去了,這三人相依為命,雖說還是做殺手,可是三人的感情就猶如親兄妹一般,直到有一天,因為個人的感情問題,三個人產生了隔閡,小女孩被人喜歡著,可是喜歡小女孩的人又被自己的另一個出生入死的姐妹喜歡著,小女孩知道,所以她控制著自己的感情,終于有一天,姐妹終于承受不住自己的喜歡的人喜歡自己的姐妹,在出去執行任務的時候,設計害死了小女孩……」

「你說這麼多和你有什麼關系?」逸塵搞不懂這女人東拉西扯說的都是些什麼?這些和她又有什麼關系?

火蝶淒苦的一笑,這些事壓在她的心里太沉重了,今天還是說出來了,只不過這逸塵還真是心急,打斷了她,她眼神淡淡的掃了一眼逸塵,喝了口茶,繼續開口說了下去。

「你們也許以為小女孩死了,她的故事就完了麼?沒有,遠沒有,小女孩死了,她的靈魂卻沒有死,飄啊蕩啊,來到了異世,附身到了一個剛剛斷氣的女子身上,那個女子沒死之前是個傻子,她有個高高在上的老爹,一群姨娘,兄弟姐妹每一個都看不起她們母女,欺凌她們,終于有一天這個傻子被她的姐姐害死了,也許是冥冥之中注定了吧,那個小女孩的靈魂佔據了那個女孩子的身體,那個傻子不在痴傻了,還被皇帝指婚給了一個王爺,而那個王爺竟然也是個傻子,你們說好笑不好笑?」火蝶說到這里之後所有人都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的看著她。

風秋音不小心的要到了筷子,不過這也遠不比听到這件事更令人震驚,她說的事情實在是令人難以置信,這世上與偶這麼玄妙的事情嗎?難道他是幻听?還是做夢沒醒呢?

逸塵久久的沒有回過神來,這小辣椒說的他是聞所未聞,世上真的有這樣奇異的事情發生嗎?她說的可是借尸還魂之說啊,這听起來都讓人覺得背脊發寒,這世上真的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嗎?

齊天睿定定的看著火蝶,雖說蝶兒以前曾經和他提起過,可是他卻沒有太往心里去,以為她只不過是隨口說說的笑話,他也曾問過師傅,師傅說過這種事發生的機會是微乎其微,只不過沒有親眼見過,所以他也沒放在心上,今天蝶兒再一次提起了這件事,而且說得那麼詳細,完全沒有任何玩笑的意思,這件事听起來實在是匪夷所思,可是那又如何,她還是蝶兒,是他的王妃他的妻,這就夠了。

「怎麼都不說話了?」火蝶說到這里之後沒有在往下說,她只是靜靜的等著幾人的反應,卻沒想到幾個人除了睿兒,那兩人眼中充滿了探究,雖說眼神怪點,可是還算是沉得住氣,沒有跳起來把她當成怪物打。

「那個小女孩就是你?」風秋音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這女人說的事情簡直是太可怕了,只知道她與眾不同,卻沒想到她的身世更是驚世駭俗。

「沒錯,就是我,我附在了陸子蝶的身體里又活了過來。」火蝶倒是有問必答,這件事憋在心里太久了,也是時候該說出來了。

「你不是真正的陸子蝶?」逸塵也終于開口說話了,只不過他還是有那麼一絲絲的不確定,這件事太過離奇,讓人相信實在是很難,不過這陸子蝶的轉變是有目共睹的,卻又是任何人解釋不了的,就連陸子蝶的母親也說不出是為什麼,看來她說的倒是有幾分可信,若是讓他全然相信卻實有些難。

「我從來就沒有說過我是陸子蝶,從一開始我就沒說過我叫火蝶不是嗎?」火蝶調皮的眨巴幾下眼楮,那模樣很是可愛淘氣。

這陸子蝶的這副皮囊還真是虎了不少人,可是里面的靈魂卻是另外一個人,兩個矛盾的綜合體合二為一了,卻也被她巧妙運用的天衣無縫。

「那麼你的意思是你和陸子蝶的母親毫無關系了?」逸塵又糾結到了原來的問題上,就算是換了靈魂,可是身體還是人家陸子蝶的,她就應該代替陸子蝶去盡那一份為人子女該有的孝道。

「不是毫無關系,可是若是真的拿著她來要挾我做我不願辦的事的話,那麼我寧願放棄她,畢竟真正的陸子蝶已經死了,是她沒有保護好才死的,更何況我已經給了她自由還有想要的生活,借用她女兒身體的恩德我也算是報答了,現在我還是會救他的,只不過卻不會把自己搭進去而已。」火蝶說出了自己的立場,感激是一回事,該做的她火蝶都做了,這次他們是受了她的連累才被抓的,她也只能是盡力的去營救,可是真的到了那個份上的話,她也就只能放棄他們了,她可以拿自己去開玩笑,可是肚子里的這個小生命卻萬不能拿來開玩笑的,這可是她與心愛之人的骨肉啊,她最渴望的就是骨肉親情,能夠給她這種溫暖的只有他們幾個人。

「你這樣做是不是太無情了?」逸塵也不知道要說什麼好,只不過他始終是拗不過這個彎來,全天下之人都知道她是夏依的女兒,除了他們幾個人沒有知道實情,她這樣做對她是沒有任何好處的。

「無情?那怎樣做才是有情?」火蝶反問了回去,恰恰把逸塵給堵得說不出話來,完全不知道要怎麼回答。

「我現在這個樣子要怎麼做?若是尉遲睿昊真的拿他們來要挾我,那麼我應該怎麼做?乖乖的任其擺布?那我要怎麼辦?我肚子里的孩子要怎麼辦?我的丈夫你的師弟要怎麼辦?把他們的頭顱乖乖的送上去嗎?」火蝶氣急,這個逸塵平日里挺開通的一個人,卻為什麼偏偏在這件事上鑽牛角尖呢?

「且不說他們,就說跟著我出生入死的這些兄弟們,他們怎麼辦?我若是投鼠忌器了,尉遲睿昊會放過他們嗎?他們也都有父母妻兒,我能夠拿著他們的性命去換兩個人的命嗎?」火蝶越來越激動,這個家伙的腦袋真是榆木疙瘩。

「你說話啊!說啊!」火蝶逼問著逸塵。

逸塵無話可說,她說的沒錯,是他想的太偏激了,沒有考慮到全局,難怪他做不得大事,他思考問題太不全面了。

「蝶兒,逸塵他不是那個意思,你不要太激動,當心身子。」齊天睿一見火蝶這麼激動心里很不是滋味,她現在懷著身孕,還這樣奔波勞碌著,他就怕她有個閃失,那才是他最擔心的。

「我沒事,只不過是從來沒想過身邊的人竟然是這樣看待我的,我還能夠說什麼?在他們眼中我就是個無情無義利欲燻心的女人,我還要怎麼樣?等著尉遲睿昊殺來好了,大家的生死與我何干?」火蝶說這話是很平靜,她就是像讓逸塵自己去想,他從來就沒有認認真真的思考過,更是沒有真正的了解過她,在他的思想里她火蝶只不過就是一個被齊天睿給寵上天不知深淺的女人而已,她這次就是要好好的給他洗洗腦,不要小看了女人,更不要蔑視女人,女人並不比任何男人差。

「小蝴蝶別氣別氣,當心動了胎氣可就不好了,你說你是借尸還魂,可真的是嚇的我不輕啊,你看我現在滿手心還都是汗呢。」風秋音趕忙打哈哈,他還從來沒見過這女人發過這麼大的脾氣呢,可不要認真啊,這樣的人若是真的動怒了,那可是遭殃一群人啊,其中必定包括自己。

「你也會害怕啊?真看不出啊,那你以前采花的時候就沒怕過嗎?」火蝶知道他們是在轉移話題,更是轉移她的注意力。

「我當然會怕了,不過采花的時候嘛,哪里想過那麼多?再者說那時候只想著采花了,哪里還會想到害怕啊?」風秋音笑嘻嘻的放下了筷子,他現在可是酒足飯飽,一會還要出去辦事,現在就陪著小辣椒打會兒哈哈好了。

「你倒是敢說實話,勇氣可嘉。」火蝶覺得這風秋音還算是個漢子,敢作敢當,只要是自己做過的他就干承認,甭管這事光彩不光彩。

「不和你說了,我要去辦事了,不過人帶回來怎麼辦啊?」風秋音為難了,他回來的時候也差不多天亮了,他可不敢半夜三更的去敲他們這兩口子的門。

「丟到柴房讓你手底下的人看著好了,天亮了在說。」火蝶倒是不客氣,她才不管對方是不是皇帝呢。

她現在就要做回以前的自己,完完全全的做回以前的自己。

「小日子過得真是悠閑啊。」尉遲睿昊悠閑的走進了門,一臉的得意之色。

逸塵听了這聲猛地抬頭看向了門口,這個尉遲睿昊怎麼這麼快就殺來了?他們可是一點防備都沒有。

「悠閑不悠閑得看自己的心境,谷主不也是蠻悠閑的嗎?這散步都散到別人家來了,你的興致還真不是一般的好。」正好今天的火沒地方發呢,偏巧這個不知死活的家伙闖了來,她可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你以為你的那一點小把戲能遮過去我的眼嗎?」尉遲睿昊倒是不氣,反倒是悠哉的找了把椅子坐了下來,一臉挑釁的看著火蝶,這個女人還真是鎮定啊。

「壓根就沒想過,只不過有些人還是太笨了些,當時不也還是沒有看不來嗎?所以說我還是贏過了。」尉遲睿昊這家伙是跑來幸災樂禍來了,她才不會上他的套呢。

「你不要高興的太早,游戲才剛剛開始呢。」尉遲睿昊也不是省油的燈,他看著火蝶那副笑臉很是不爽,就是她這一副弱不禁風的可憐小模樣讓他小看了,在毫無防備之下才著了他的道。

「是,游戲才剛剛開始,你不就是抓了幾個人嗎?我告訴你,我這個人可是心黑的很,就連自己的親人都可以不管其死活的,想要要挾我,那是絕對不可能的。」火蝶連看都懶得看尉遲睿昊一眼。

「本尊今天就是來驗驗貨,看看值不值得本尊這麼大的手筆了,女人,你逃不掉的,總有一天你會乖乖的跪到本尊的面前來求本尊的。」尉遲睿昊完全不相信這個女人能無視生身之母的死活。

「我還要好好的謝謝你這麼高看我了,我可承受不起。」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

「走著瞧。」尉遲睿昊撂下這三個字之後就走了出去,他就是來看熱鬧的,他倒是要看看她能否沉得住氣。

火蝶沒想到這尉遲睿昊竟然跑到她的落腳地來了,她就是功夫不行,不然的話她一定親手宰了他不可!

這尉遲睿昊能找到這里來,一定是龐坤和龐宇軒向尉遲睿昊透露的行蹤,想要坐山觀虎斗,自己坐享漁人之利,真是想得美,她火蝶才不會讓他們如願呢,她火蝶既然來到了炎涼,就是要把他們都拖下水。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