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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炎涼

「小蝴蝶,到了這里算是安全了,不過你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張狂了,這里可不是你的地盤嘍。」大街上逸塵滿臉笑容,咧著一口白牙。

現在可算是能夠好好的休息休息了,到了這里所有的一切都要重新開始,不過這才有挑戰不是嗎?他們這些男人終于可以大顯身手了。

這半年多來可是讓這小辣椒把他們刺激的不輕,在她面前,他們這些男人顯得很無能,這讓他很是挫敗,現在終于可以咸魚翻身了,逸塵滿臉得意的看著走在身後的帶著面紗只露著兩只眼楮的火蝶。

「那倒是,這里不是我的地盤,沒有我的壓榨你就可以大顯身手了,還真的是委屈你太久了。」火蝶收起了往日的牙尖嘴利,這段時間連日趕路,她也有些困倦。

「那是,這天下還是男人說了算的,你們女人還是乖乖待在家生孩子去吧。」這小辣椒終于不再牙尖嘴利了,逸塵的尾巴簡直就快要翹到天上去了,現在的他別提有多得意了,那個得瑟啊。

風秋音看著逸塵那個樣子直撇嘴,這家伙還真是單純的動物,這小辣椒的恐怖程度他現在還是沒有完全的看透,她說來炎涼,他這個單細胞的家伙就沒想過為什麼嗎?

「那是,生孩子是我們女人的專利,若是讓你生,你也要有那個本事有那個功能才行。」火蝶最不愛听的就是鄙視瞧不起女人的人,偏偏逸塵這個家伙一得意就忘形了,說了她最不愛听的話。

「你說的什麼話?」逸塵一听火蝶的話氣得他險些一口氣沒上來,她說的是人話麼?他是男人,怎麼可能生孩子?更沒有那個功能了。

「人話,這都听不懂,你這什麼腦子?」火蝶看著逸塵的眼神里滿是鄙視,那意思很明顯你沒長腦子,那對逸塵來說是*果的鄙視。

「你能不能好好說話?好歹我也是你的長輩吧?」逸塵眼見著說不過了,最後只能夠搬出來一個很是牽強的理由來揶揄火蝶,他就納悶,為什麼他在這小辣椒的面前總是吃虧的那一個,他的口才一向是所向無敵的,可就是一到這小辣椒跟前就失靈了。

「噗~」風秋音很不客氣的噴了出來,這逸塵還真是大言不慚,還長輩?他現在整個就像是一個大傻子,還是一個狂傲的大傻子,還長輩?若他真的是這小辣椒的長輩的話,估計他早就已經被小辣椒給秘密處理了,還豈能容得下他如此的放肆?

「你笑什麼?我說的可是事實,好歹我也是睿兒的大師兄吧,怎麼著我也算是他的長輩了吧?」逸塵很是不甘心,風秋音這家伙竟然敢嘲笑他?也不看看他自己什麼德行?整天被一個女人呼來喝去的,真是丟盡了男人的臉,只不過他卻忘記了,他也是被這小辣椒呼來喝去的一個男人了。

火蝶對這當街吵架的兩個男人很是頭疼,這兩個家伙還真是幼稚,兩個美男子站在大街上吵架,怎麼看都很滑稽。

「蝶兒,我們還是找個地方休息休息吧,前面有個酒樓,我們去吃點東西吧。」齊天睿心疼火蝶,連日來奔波勞累,也沒有好好的休息過,他真怕她的身子吃不消啊,對于正在吵架的那兩個人,他真恨不得不認識他們,站在大街上吵架,真是丟臉。

「迎風樓。」火蝶看了眼招牌,隨著齊天睿走上了酒樓的二樓,找了張靠窗的桌子坐了下來,那兩個人還在那里吵個不可開交,周圍也圍滿了看熱鬧的人,火蝶暗自慶幸,還好她和睿兒走開了,不然他們兩個也得遭受無妄之災。

小二殷勤的招呼著,火蝶趴在欄桿上看著外面的大街上人來人往,齊天睿點了一桌子的菜,小二又送上來一壺茶,齊天睿倒了一杯送到了火蝶的面前。

火蝶轉過身,摘下了面紗,整個酒樓二樓響起了抽氣聲,火蝶毫不在意,這種事情她這一路走來幾乎每天都能遇到,最後迫不得已她只好帶上了面紗,火蝶搖了搖頭拿起了茶喝了幾口,在等菜的空擋看著下面吵得不可開交的兩人,這兩個人越來越幼稚了,比潑婦吵的還要投入。

「你們兩個吵夠了沒有?你們不嫌丟人嗎?」火蝶是在看不過去了,要是在不打斷這兩個人,看他們兩個架勢,大有可能吵到天黑。

爭吵的不可開交的兩個人一听聲音,立即停止了爭吵,不約而同的看向不遠處的二樓,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在看看周圍圍著的人群,兩個大男人頓時臉紅脖子粗,還真是丟人丟大發了,可是還是互相看不順眼,兩人各自一扭頭「哼」了一聲,那樣子根本就是兩個在鬧脾氣的小孩子。

「小妞,過來陪大爺喝一杯。」剛剛轉過頭來的火蝶就見到鄰桌一個衣著華麗的男人向自己的這邊走來,火蝶連看他一眼都懶得看,這種公子在大街上一抓一大把,仗著老子有錢有權就可以胡作非為了。

齊天睿一听整張臉都黑了,他的女人是不容任何人染指的,這家伙簡直就是找死!

梁申河兩只眼楮放光,好長時間沒有見到過這麼水靈的女人了,這大街上但凡出現過的長的好一點的姑娘,沒有一個能逃得了他的魔爪,最近實在是太晦氣了,街上走動的女子沒有幾個入的了他的眼的,他現在十分的饑渴,今天一出門就踫到這麼好的一個貨色,光是看著他的心里就直癢癢,就差留哈喇子了。

現在梁申河眼里只看得見美人,坐在美人對面的男人已經被他視覺屏蔽掉了。

「小美人,過來陪大爺喝一杯。」梁申河滿臉堆笑的站在了桌子邊,伸出爪子就朝著美人那細女敕白皙的小手抓去。

「哎呦!我的手!」梁申河剛剛伸出去的手還沒抓到美人的手就被人半路給攔截了下來,「是哪個沒長眼的敢壞本大爺的好事?」梁申河氣的扭頭一看,一個男人正黑著一張臉惡狠狠的看著他,這個家伙看上去很面生,怪不得敢壞他的好事,看樣子是應該好好的讓他認識認識自己是誰才行。

「滾!」齊天睿氣的牙癢癢,手上的力道卻絲毫沒有減輕,憤怒的抬起一腳揣在這個色膽包天的公子的上。

「啊~」梁申河慘叫一聲就被踹了出去,整個人向樓梯口摔了過去,正好這個時候逸塵與風秋音上來,還好兩個人身手好,閃得快才不至于被飛來的這龐然大物給砸到。

「哇!這是個什麼東西啊?」逸塵看著人飛來的方向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了,這家伙也太不長眼了,竟然去調戲那個母老虎,沒看到她身邊還跟著一個萬年不化的冰山嗎?

「是啊,這是什麼酒樓啊?怎麼這種服務態度,這衛生是怎麼打掃的?這大一塊垃圾怎麼都沒清掃干淨?」風秋音的嘴巴更是損,看著被摔在地上半天沒起來的男人,風秋音心情大好。

兩個人搖搖晃晃的走到桌邊一就坐了下去,風秋音很不客氣的拿起桌子上的筷子就朝著已經上了桌的美食開始進攻,看著齊天睿那黑著的臉,還是少說話比較保險,他才沒有逸塵那個大嘴巴那麼笨,不知道收斂,他倒是要看看他一會怎麼死的。

「還真的有人不怕死啊,連母老虎都敢調戲,看來是活的不耐煩了。」逸塵坐在齊天睿的身邊打了個口哨,那樣子輕浮極了。

「你他媽的找死!竟然敢動手打本大爺!」梁申河勉強從地上爬了起來,他的啊,這一腳被踹的不輕啊,估計幾天起不了床,誰不知道他在京城街面上是橫著走的,還從來沒有吃過這樣的虧,他今天一定要宰了那個踹他的混蛋!

齊天睿也懶得理他,自顧自的吃著,今天他本不想惹事,若不是他打蝶兒的主意,換成其他人他才懶得去管別人的死活呢。

「老子和你說話呢,別他媽的裝啞巴!」梁申河一瘸一拐的挪到桌邊站定,指著齊天睿的鼻子就開罵,要不是看在美人的份上他一準讓自己的手下宰了他們不可,小美人坐在這里吃東西,動起手來傷到了她就不好了。

「哎,有人要發火嘍。」逸塵不怕死的插嘴。

「是啊,有人離死不遠了,咱們兩個還是找個安全點兒的地方呆著吧。」風秋音也看出來大事不好,很是配合逸塵的話頭接了下去,這個時候還是躲著點比較好,他們可是早就饑腸轆轆了,現在吃飯皇帝大,他的眼里只有美食。

逸塵也點頭贊成,手里也沒閑著,端起自己喜歡吃的兩盤菜就開溜,風秋音也不含糊,端了兩盤菜就跑了,剛剛還吵得不可開交的兩個人現在配合的簡直就是天衣無縫。

「敢和我動手?你他媽的活膩了!來人吶,給我打」梁申河氣的也顧不上小美人了,現在他只想好好的教訓這個不長眼的家伙,打了人,美人自然是他的,還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能夠逃得出他的五指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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