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兒,那個尉遲睿昊明顯的是奔著你來的,我怎能不小心呢?」齊天睿說出了他的擔心,畢竟這個男人是個很強勁的對手,若是換做別人他根本就不需要擔心。「放心吧,我這樣的女人也就是你才會對我感興趣,若是換做其他人早就嚇的退避三舍了,你看風秋音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那麼的一個人見了我都猶如耗子見了貓一般,更不用說其他人了,我就是一個潑婦夜叉,誰犯在了我的手里只有自認倒霉的份兒,包括現在這個尉遲睿昊。」火蝶對自己的評價一向很低,自己是什麼樣的性格她比誰都清楚,尤其是這樣的男尊女卑的世界里,又有幾個男人會承受得住自己的老婆比自己還要強大呢。
「蝶兒,不要這麼說自己,你是這世上最好的女人,是他們都看不到你的好。」齊天睿急著反駁火蝶所說的話,他從來就沒有這樣想過,這世上的那些虛偽的女人太看著就覺得惡心。
「我們不說這個了,不知道尉遲睿昊見到那空無一人的王府會作何感想,很有可能現在正大發雷霆也說不定,他是不會想到我們會在這里的。」火蝶的小臉上滿是笑容,她雖然功夫及不上尉遲睿昊,可是動腦子她是不會輸給他的。
「不要說那空無一人的王府了,就是你丟給他的那些爛攤子就夠他頭疼的了。」齊天睿看著火蝶滿臉的溫柔,這就是他的小女人,他要用盡一生去疼愛的女人,聰明,美麗,霸道,刁蠻……
「那些東西都不算是什麼了,我看我們都在杞人憂天,那家伙怎麼樣都與我們無關,只要他不再來騷擾我們的生活,我可以很大方的不和他一般計較的,若是他還不知道收斂的話,那麼我們也不必手軟。」對于尉遲睿昊這種人火蝶雖說不少討厭,卻也不是很喜歡,這種人只能夠高高在上目空一切,卻不能做朋友,更不可能成為情人,尤其是他的自以為是就是火蝶最最接受不了的,所以她與尉遲睿昊完全的是兩個世界的人。
王府
尉遲睿昊站在王府後花園的躺椅旁,雙手背在身後,沉著臉,看上去似乎是在隱忍著什麼。
火蝶!你好樣的!竟然能夠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讓這麼多人消失無蹤,而他竟然毫無所覺,好!真的是太好了!這世上還沒有人能夠做到這種程度,這個女人還是頭一個,這更加激起了他強烈的征服欲,他一定要征服這個女人,等到她對自己死心塌地的時候,在把她狠狠的拋棄掉,讓她知道這世上誰是不能惹的。
「還沒查到嗎?」尉遲睿昊這句話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主人,他們消失的太離奇了,我們監視的人根本就沒有見到任何一個人走出王府,可是在王府之中卻沒有找到通往王府外面的密道。」簡陽很是懊惱,這還是他第一次遇到這麼難纏的對手,而這個對手竟然還是他最不屑的女人。
「繼續找,一定要把她給我揪出來,我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我要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尉遲睿昊的臉黑的已經不能夠再黑了,這輩子他還從來沒有這麼挫敗過,向來只有別人被他拿捏著,這種月兌離掌控的境地他還從來沒有遇到過,所以他一定要把這個該死的膽敢挑戰他耐性的女人給揪出來挫骨揚灰。
「屬下知道,即便是主人不吩咐,屬下也會竭盡所能把她給挖出來。」簡陽垂首接下了主人的命令,若是以往他會自信滿滿,可是這次他卻有著那麼一絲絲的不確定。
這個倔傲不遜的女人對于主人這樣的男人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可是她的聰明才智卻不在主人之下,這兩個強大的人踫在了一起,真不知是福還是禍?
「你猜她們會藏到哪里去呢?這麼多的人,不可能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留下。」尉遲睿昊整理好自己的情緒,現在他已經收不了手了,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個女人竟然這麼厲害,這次真的是他太輕敵了。
「這麼多的人,即便是有暗道,可是他們這些人之中卻沒有任何一個人在京城露面,在這京城之中唯一一個能夠藏得下這麼多人的地方只有一個,那就是皇宮。」簡陽說出了他的猜測,這里唯一能夠藏得下這麼多人的地方也就只有皇宮了,也只有這里是他所沒有搜查過的地方。
「皇宮?這里的確是一個可以藏匿他們的地方,齊慕華有那個膽子收留他們嗎?」別的不敢說,就是墨海峽谷在整個大陸上的威望而言,是沒有哪一個國主膽敢與他為敵,這個齊慕華有那個膽子嗎?就算是他有,可是他會拿他的江山來開玩笑嗎?犧牲一個皇子保住自己的江山,這才是一個君王的作風。
「據屬下所知,齊天睿是齊慕華最鐘愛的兒子,為了這個兒子他很有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簡陽現在很是頭疼,若真的是躲在了皇宮,他們下手就不那麼容易了,尤其是現在這種時候。
那個女人太精明了,他們所接手的商鋪根本就是一堆爛攤子,里面缺乏資金不說,更是下需要他們大把大把的往里面砸錢,可是最終結果卻是他們砸了錢,把個個商鋪給穩住了,可是卻完全變了樣子,只能維持一個基本的收支平衡,而砸到里面的資金就等于打了水漂,現在主人的資金已經被套牢了大半,想要抽調出來一點點都不可能,若是這個時候主人與齊慕華為難的話,是絕對佔不到一丁點便宜的,若是這個女人暗中動手腳的話,那麼主人極有可能會一敗涂地。
簡陽從來沒有想過,外面的世界變化的這樣的快,而且已經威脅到了墨海峽谷的利益,即便是主人沒有看上那個女人,這一戰也是無可避免的。
「也是時候到皇宮去轉轉了。」尉遲睿昊丟下這句話之後轉身離開了,那深鎖的眉頭還有那緊抿著的嘴唇透露了他的情緒。
他現在心情超級的不爽,他很不想承認那個女人影響到了他的情緒,可這是不爭的事實,這種感覺讓他挫敗,他很想把那種奇怪的念頭從腦子里挖出去,可是最終卻是以失敗告終。
「蝶兒,這個尉遲睿昊卻是有些過于自大了。」齊天睿搖頭嘆息,真是可惜了他那一身的好身手。
「他不是自大,是過于自信,過于自信的接過就是剛愎自用,完全听不進去別人的意見,等到他發現自己的錯誤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這世上沒有後悔藥賣,所以他這次的四百只能歸咎于他自己。」齊天睿站在火蝶的身邊,看著一只手支撐著下顎坐在花園小圓桌旁的火蝶。
「小蝴蝶,不要太小看了尉遲睿昊哦,那家伙可是極度殘暴的一個猛獸哦。」受不了小師弟整天黏在小辣椒身邊的逸塵慢吞吞的走了過來,邊走邊吐槽。
這個男人以前是他們從來沒有想過會惹到的,現如今惹到了卻也沒覺得他厲害到哪里去,竟然被一個女人耍的團團轉,看樣子也就是一個沒長腦子的白痴而已。
「看樣子也有人的日子過得太清閑了。」火蝶懶洋洋的回了他一句。
「算了,當我沒說。」逸塵很不甘願的閉上了嘴巴,這個女人總是有辦法把每個人吃的死死的,偏偏自己也是這些人之中的一個,真是無語問蒼天,為什麼他要這麼淒慘呢?
「竹隱師兄那邊有消息嗎?」齊天睿也懶得和逸塵計較了。
「他那邊已經一切準備妥當,只等著你下令了。」說到了正事,逸塵也收起了那副吊兒郎當的嘴臉。
「告訴竹隱師兄不要輕舉妄動,讓他做好準備就好,這邊暫時還沒有什麼大變化,我們現在很安全。」齊天睿叮囑著逸塵,尉遲睿昊做夢都不會想到他們會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吧?
竹隱師兄被他派去了封地,他的封地富庶,而且兵強馬壯,現在這一樣的情況,若是想要保住蝶兒,也就只有一條路可以走了,那就是與尉遲睿昊斗個魚死網破,他必須破釜沉舟,永久絕後患,若是連自己你心愛的女人都保不住,那麼他還算是什麼男人?
「你放心好了,竹隱做事向來小心謹慎,該擔心的應該是你身邊的這個小辣椒,不知道她又會出什麼ど蛾子。」逸塵對火蝶其實是佩服的很,只不過他卻是嘴巴上不肯承認而已。
「今天晚上風秋音會來,我們也該好好的收拾一下行囊了,現在我們要考慮的是要怎樣在不驚動對手的情況下離開京城。」盡管他們現在呆在尉遲睿昊的眼皮子底下,可是卻還是有被發現的風險,他們必須離開,而那個最安全的地方就是炎涼。
在滄瀾估計太多了,若是到了炎涼,他們就可以放開手腳,甚至是把尉遲睿昊擊垮也不是不無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