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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風秋音就被人給吵醒了,睜開眼楮一看竟然是秦管事,只不過這家伙這麼一大早就跑來擾他好夢,他剛剛可是夢到了好多美女圍繞在他的身邊,個個嬌媚體貼,軟玉溫香在懷他可是很不想起來的。

「老板,別睡了,昨天的那個丟下一大把銀票的男人來接人了。」秦管事也不願意來打擾他啊,可是誰知道那人竟然是這麼的心急,天剛一放亮他就來敲門,這不是把整個院子里的人都給吵醒了麼?可是那人死活非要見到老板不可,他也是無可奈何啊。

「啊恩~」風秋音大大的打了個哈欠,這家伙還真是神速,看樣子他就是沖著葛淑珍來的,想和他玩花樣還女敕了點兒,「好了,你去告訴他說我馬上起床,讓他等一會兒,啊哦~」風秋音懶洋洋的掀開被子,哈欠連天的坐了起來,隨手扯過昨天穿的那件袍子就套在了身上。

「風老板可是起來了,不知道馮老板昨天答應讓我帶走的人在哪里呢?」來人顯然是很著急想要帶走葛淑珍,看樣子他是急著去邀功啊,只不過可惜了,他風秋音除了喜歡采花之外還喜歡破壞別人的好事,看著別人的美夢破碎那是何等的暢快淋灕啊。

「你是說阿九啊,她還沒回來呢,估計再有個一兩個時辰主子就會派人把她送回來了,公子不妨在這里稍等片刻吧。」風秋音倒是客氣,不過他說的也是實話,現在葛淑珍確實不在這倚紅樓里面,即便是這家伙把鎮國王的千軍萬馬帶來踏平了這里也翻不出葛淑珍的蹤影,他昨天明明就是不懷好意,他又豈能不防著他呢?更何況這些人可都是一些狠辣的角色。

「師傅,一大早怎麼就這麼吵啊,吵的我都沒有休息好。」齊天月打著哈欠,邊走邊揉眼楮,慢慢的走了進來,抬眼就見到昨天的那個男人,這家伙還真是早,師傅答應把葛淑珍給他,可是現在還沒有見到影子,估計是凶多吉少了吧?她差不多想了一整晚,才把事情想通,果然,凡事還是要多動動腦子才好。

「月兒,師傅不是已經警告過你了嗎?是你自己非要跟了來,怪不得任何人啊。」風秋音也很不雅的打了個哈欠,他那意思很是明顯,都是你這個家伙害的,這麼早跑來打擾人家好夢可是很不道德的事情。

「都是我不好,不應該這麼早就來吵到二位休息,只不過我確實有些心急,那個人對我來說很重要。」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了,他也只能夠這樣說,否則要怎麼解釋?有哪一個金主會為了一個廢物女人而這樣大費周章的?現在人還在他們的手里,他只能說盡好話,希望盡快接了人離開這人間地獄,以後再來找這些人渣來算賬!

「哦?公子與阿九認識?」風秋音一听來人這麼說他故作驚訝的問了出來。

「這……也算不上認識,她是我的一個朋友的女兒,前些日子無辜失蹤了,卻不曾想我在這里踫上了她,所以想要盡快救她月兌離苦海而已,這也算是做了一件善事吧。」男人趕忙解釋著,他現在決不能前功盡棄,只差那麼一點點了,他就可以把人帶走,所以他才極力的壓下了堵在心口上的那一口惡氣。

「原來是這樣啊,當初我買下阿九的時候她的舌頭已經被人割掉了,手筋也被人挑斷了,我見她滿臉是血起初都沒敢買,後來賣她的人用抹布擦干淨她那小臉蛋我才勉強買下了她,可是她幾次三番的逃跑,被逼無奈我也只好挑斷了她的腳筋了,你也知道,我這倚紅樓是不做賠本的買賣的,所以只好那麼對待她嘍。」風秋音把所有的事情都給推了個干淨,半點不沾身。

「是誰把她賣到這里的?」男人一听風秋音的話立即寒著臉站了起來,一個箭步竄到風秋音的面前,兩只大手死死的扣住了風秋音的雙臂,神色緊張的詢問著。

是哪個不怕死的把她給擄了來?竟然還賣到這種下作的地方?他一定要就出來那個人,然後把他連同這個骯髒的地方給連鍋端了。

「那麼久的事我也記不得了,我們這里的人可都是買來的,我又豈能個個都記得賣主?」風秋音心里狂笑,整人的滋味還真是舒坦,怪不得那小辣椒那麼愛整他,「公子,可否把你的手松開?我倒是不介意了,就怕是會影響的公子的名聲,說咱們兩個之間有什麼曖昧關系就不好了吧?」風秋音那雙眼楮朝著抓著自己手臂的大手瞄了瞄,成功的看見眼前的男子驚愕的看了看自己的雙手,然後迅速的放開他的手臂,身子一下子飛出去老遠,然後那雙眼楮尷尬的看向別處,在屋子里瞄來瞄去,就是不敢看向他風秋音。

「不知道風公子的主子什麼時候才會將阿九送回來?」男子過了好半天才平復下去自己的尷尬,為了打破窘境他只好轉移了話題。

「應該快了吧。」風秋音給了他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他就是在玩他,在耍他,看著他有火不敢發的樣子還真是好笑,爽快。

男人焦急的在屋子里踱著步子,不時地朝著大門口望去,見不到他期盼的人之後就會一臉沮喪的垂下頭,那肉在門口來來回回的走著。

齊天月看著那人急的團團轉,又看看風秋音一副悠閑自若的模樣,她只好乖乖的坐著看戲好了,看看師傅倒地想要做什麼?

終于大門口有了動靜,那人興奮的沖了出去,直奔大門口那頂轎子奔去。

風秋音也慢騰騰的走了出來,跟在那人的身後,現在好戲才開鑼,他又豈能錯過呢?

「這是什麼?」男人一把就掀開了轎簾兒,卻沒有見到人,只見到一個白色的瓷罐,蓋著蓋子擺放在轎子里面,男人很是不解,扭頭看向了跟著他走出來的風秋音,希望他能夠給他一個滿意的答案,他可是答應了他讓他把人帶走的。

風秋音沒有回答他,而是看向了跟在轎子旁邊的人,男子也順著風秋音的眼光看了過去,他實在是不解,為什麼風秋音沒有回答他,而是看著跟著轎子的下人。

「老板,主子說了,咱們倚紅樓里面的人若想離開只有一條路,你又不是不知道,既然你已經答應了人家讓阿九跟著他離開,主子也不忍心讓你難做,所以就處置了阿九,這里面就是阿九的骨灰,就讓來人帶走吧。」下人說完就把轎子里的骨灰壇子抱了出來,放到了地上,恭敬的佔到了一旁。

「什麼?骨灰?你們把她給殺了?!」男子接受不了這個事實,抓著風秋音的衣襟不停的搖晃著,這可叫他怎麼交代啊?他昨天晚上還通知鎮國王說是找到了葛淑珍的下落,今天就把她送回去的,可是這都死了叫他怎麼辦?抱著這麼一個骨灰壇子去嗎?這不是找死呢嗎?再者說,就這樣的骨灰壇子到處都是,誰能夠肯定這里面裝著的就是葛淑珍的骨灰?

「不是我,是我的主子,我們倚紅樓的規矩,凡是出去的都只能夠是骨灰,活著一天就要為主子賺一天的錢,只有死了才可以安靜的離開,最後都會得到這樣的一個骨灰壇子。」風秋音無奈的搖頭嘆息,還不忘為暴怒的男人解釋著這里的規矩。

「你的主子在哪?帶我去見他!我倒是要看看他是何方神聖?!」男子簡直就快要氣炸了,他千算萬算就是沒有算到他們竟然動手這麼快,他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太信任他們了,最後自己是雞飛蛋打,賠了銀子還交不了差。「我是沒有權利帶著你去見我的主子的,就連我要見我的主子也得是她傳召我才可以去見她,否則,睡在那個壇子里面的人恐怕就是我了。」風秋音一副怕怕的表情,那意思很明顯,我是愛莫能助,你自己想辦法去吧,反正你要的人我事全都交給你了,只不過就是叫出來不是大活人,而是骨灰而已,不管怎樣,他是把人交了,其他的就與他無關了。

「你的主子現在在哪?帶我去見他!」男子一把就把剛剛跟轎子的下人給拎了起來,冷著聲問著,手上的指節攥的咯咯直響,那樣子大有要殺人的意思。

「我……我也不知道。」下人嚇得渾身發抖,說出口的話都有些結巴了。

「你怎麼會不知道?你不是剛剛從他那里回來嗎?」男子簡直氣瘋了,他現在真恨不得把這倚紅樓給拆了夷為平地!

「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在城外的竹林邊上等待主子的僕人傳達命令的,我連主子在哪里都不知道,怎麼帶你去找?」下人此時說出口的話可是很流利,完全沒有了剛剛的懼怕與恐懼,只不過這人已經氣糊涂了,哪里還會想那些?

男人氣的丟下了手里拎著的下人,飛快的朝著城外的竹林奔去,希望他的腳力還來得及追上他們所謂的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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