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大爺我看上了,兩萬兩,今晚她屬于我,若是她還有命能夠活到明天早上的話,算是大爺我的手段太差,若是她死了,這五萬兩就是你們的了。」手拿蛇皮鞭的男子走進門來,他的身後的跟班手里舉著銀票站在那里。
風秋音看了眼來人,這個人面生的很,不知道是哪家的敗家子。
齊天月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後把眼楮看向了趴在地上幾乎昏死過去的葛淑珍的身上,尤其是看到她身上那觸目驚心的傷痕之後,心猛地一個激靈,這傷口好眼熟,曾幾何時自己不也是這樣的活著嗎?只不過不同的是葛淑珍是罪有應得,而她則是完全的無辜者。
「怎麼?嫌少不成嗎?」男子見沒人開口以為東家嫌錢少,「這樣吧,我再加一萬兩,怎麼樣?」男子又加了一萬兩,那雙眼楮透著一股邪魅。
「你為什麼獨獨看上了她?」直覺告訴風秋音這個男人不簡單,若是他是譚四海那邊的人,那麼麻煩可就大了,他必須小心謹慎些。
「沒有為什麼,就是感興趣而已,沒想到這里還有人敢逃跑,早就听說京城里面這倚紅樓的威名,今天不過是來看看,長長見識而已,還請不要多心。」男子搖晃著手里的鞭子,在屋子里找個座位隨意的坐了下來。
「是嗎?我這倚紅樓里面比她出色的男女有很多,你可以隨意挑選,就算是我請客也無妨,唯獨她不可以。」風秋音也不是一個善茬,他又豈能被那區區的幾萬兩銀子給誘惑了去?什麼大風大浪他沒有見識過?再者說,這個女人現在可是關系重大,不能再出任何的差錯。
「三萬兩都不可以?那你開個價吧。」男子見風秋音沒有被金錢打動,心里不免有些著急,他只好繼續用金錢誘惑風秋音,听說這家伙以前是個采花賊,現在竟然干這種勾當,他還真的是什麼都敢做!這可是鎮國王的養女啊,他竟然敢動手擄人,還把人折磨成這個樣子?他真的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若是哪天東窗事發,就不知道他有幾條命夠賠的?
「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只不過我的主子爺說過了,抓到了她就不能夠放過她,也不能再讓她接客人了,主子有命我這個做屬下的是不得不從啊。」風秋音說的可是一臉的惋惜,而且把事情推給了他的主子火蝶的身上,一副愛莫能助的模樣。
「你的主子?」男子沒想到這采花賊竟然是听從別人的命令在行事,這可真的是為難死了,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葛淑珍,他一定要帶走她,把她安然的送去鎮國王府,交給鎮國王,這樣他也算是交差了,這里他剛剛已經轉了轉,若是貿然來劫走葛淑珍是根本就不可能的,外面的五行八卦陣法是他根本就破解不了的,貿然行動只能有一個結果,那就是連他自己也要搭在這里了。
剛剛看到這采花賊實行他主子的命令,看樣子葛淑珍是要被嚴懲,甚至是會被處死,今天若是他帶不走人,那麼即便是他回去找了鎮國王來此處,葛淑珍說不定早就被他們帶離了這里,他們只能撲個空而已,這要怎麼辦呢?
「沒錯,我的主子要見她,所以這位公子抱歉了。」風秋音直接拒絕了他。
「別,你的主子開這家倚紅樓也是為了賺錢,又豈會把到手的錢往門外推呢?」男子鎮定下來之後,一臉的淡然,剛剛他太心急了,不會被發現什麼吧?
「主子賺錢的店鋪多得是,不在乎這九牛一毛,而且主子的命令我若是不遵從,只怕我就會使下一個她了。」風秋音用手指指了指地上的葛淑珍,他故意夸大其詞。
齊天月听得懵懵懂懂,她知道這個人是沖著葛淑珍來的,而且還想要把她帶走,這個人連她這麼個小孩子都知道不可以讓她離開這里的,師傅才不會笨到自找麻煩的那個程度呢。
「那好吧,能不能讓她陪我一會兒呢?我這個人可是初到京城,怎麼著也得讓我在這里逗留一兩個時辰,玩個過癮吧?」男子退而求其次,既然葛淑珍能夠藏起來,那就證明她知道要怎麼出去,那麼他只能從她這里下手了。
風秋音勾起了唇,這家伙還真的是不死心啊,看來不滿足他一下下他一定會賴在這里不肯走了,那麼他就陪著他好好的玩玩吧?順便看看他到底在耍什麼花樣?
「既然公子這麼說的話,那好吧,只不過這價錢嘛……」風秋音擺出商人市儈的嘴臉,那雙眼楮盯著男子跟班手上的銀票兩眼放光,既然你想要這葛淑珍,我可以把她送給你,呵呵。
「阿才。」男子喊了聲他的跟班,朝著跟班使了個眼色。
那個叫阿才的跟班立即屁顛屁顛的把身上的銀票全都送了上去。
「好,公子夠爽快!」風秋音一副見錢眼開的模樣,兩眼放光的盯著送上來的銀票。
「那她……」男人指著地上身子抖得猶如秋風中的落葉般的葛淑珍。
「既然公子付了錢,她當然得好好的服侍公子您了。」風秋音很狗腿市儈的說著,「秦管事,把她送去地下的三號密室。」答應是答應你了,可是該有的防範措施還是要做的,怎麼能夠讓你得手呢?
「什麼?去密室?」男人顯然沒有想到這個采花賊竟然這麼狠!
「是啊,您也知道,這要是玩起來聲音太大,不是很好,所以還是去密室您才能夠盡興不是?」風秋音笑的一臉無辜,他可是一番好心吶。
「那好吧。」男子一臉的狐疑,這家伙還真是難纏,看來想要就這麼帶走葛淑珍還真的是太不容易了,他得另想他法才行。
「秦管事,帶這位公子去密室,記得一個時辰後請公子出來,可別把主子的心肝寶貝搞死了。」風秋音假意的叮囑著,看似是在關心著葛淑珍的生死一般。
「師傅,你真的放心把葛淑珍交給那個人嗎?」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齊天月不放心的插嘴,饒是她在聰明,也弄不明白大人的勾心斗角。
「沒錯,只不過就是讓他們見見面而已,現在那個女人口不能言手不能寫,跑也跑不出去,在這里他就是插翅也難飛,你那嫂子的手段有多厲害你又不是不知道,怎麼可能讓他們跑的出去呢?」
「老板,那個人出來了。」秦管事嚴格按照老板的吩咐辦事,很是盡職盡責。
「恩,你把他請來,就說我有事與他商談。」風秋音一臉的壞笑。齊天月不懂風秋音為什麼笑成那樣,不過她還是乖乖的閉嘴什麼都沒有問,嫂嫂說過,要多看多听多動腦少說話,不懂得的時候背地里才可以問,她可是牢牢的記在心里呢。
「不知風公子找我有什麼事呢?」男人滿月復的狐疑,剛剛他從葛淑珍那里什麼都沒有問出來,他們這些人還真是夠狠的,竟然割了她的舌頭,挑斷了她的手筋腳筋,叫她口不能言手不能寫腳不能走,還真的是夠陰狠,真不知道他的主子是個什麼樣狠辣的角色?
「也沒什麼大事,只不過見公子很是喜歡阿九那丫頭,風某想要成人之美,不知公子可否賞臉。」風秋音說的很是慷慨。
「什麼?」男子還以為自己听錯了,他會那麼輕易的就把葛淑珍交給他嗎?他剛剛可是死活都不肯讓他單獨和葛淑珍相處的,現在竟然會同意,他葫蘆里究竟賣的什麼藥?
「沒錯,就如公子所听到的,我可以把阿九送給公子,只不過要明天,今晚風某還要帶著她去見我家主人,這樣可好?」風秋音繼續在誘惑著眼前的公子哥打扮的男人,這人怎麼看都不是紈褲子弟,他的演技太差了些。
「你說的是真的?」男子再一次的確定,就怕自己是在幻听。
「沒錯,您明天就可以來這里接人,若是晚了,風某就無能為力了。」風秋音心里暗自嘀咕,天下間有白吃的午餐嗎?這人也太單純了點。
「那好,一言為定,我也不會白要你的人,這些銀子你收好,明天我就來接人。」男人從懷里掏出一疊銀票塞到風秋音的手里,轉身離開了。
風秋音拿著手里的銀票,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師傅,你真的要把葛淑珍交給那個人嗎?」齊天月雖然年紀小小,可是其中的利害關系她比誰都清楚,身在皇家,這種事她從小就已經見慣了。
「沒錯,你沒看葛淑珍這麼會兒就給你嫂子賺回來十幾萬兩銀子了,再不把她解決掉她以後還會惹出更多的麻煩來,所以啊,送給想要她的人才是最好的選擇。」風秋音話里有話,說著一些深奧的道理,他完全忘記了,他所面對的還是個小孩子。
「哦。」齊天月完全沒有听懂,只好撅起小嘴巴面前答應了一聲,到底是什麼意思,她還要自己去好好的想想,看看,也許慢慢的就知道其中的含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