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宮騰祥這個難纏的主剛剛消失不見,襲月與媚瞳懸在心里的大石頭終于是放下了,這個時候王爺竟然匆匆忙忙的回來了,那神色看上去很是焦急,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不過能夠讓王爺急成這樣的也就是有是王妃的事了。
「宮騰祥是不是來過了?」齊天睿一臉鐵青,聲音透著冰冷。
「是,不過他剛剛也不知道為什麼跑掉了。」媚瞳如實的回答著,王爺的心情一定很糟糕。
「該死的!他可有見到蝶兒?」齊天睿簡直就快要氣炸肺了,這兩兄妹,還真是他的‘好’表哥還有‘好’表妹啊,他現在真想親手宰了他們,上次沒有掐死宮焉沫真的是他的失誤!
「沒有,主子到現在還沒起身呢。」襲月也感受到了齊天睿的怒氣,剛剛那個娘娘腔表哥到底是怎麼得罪王爺了?竟然能將王爺氣成這樣?甚至是連親情都不顧了。
「那就好,以後若是宮騰祥或者是宮焉沫想要見蝶兒的話,什麼話都不用說,直接把他們趕出去,若是不肯走,就殺了他們!」齊天睿沉著聲命令著,對于這兩兄妹他現在是討厭至極。
剛剛宮焉沫竟然在王府大門口攔住他的去路,她安得什麼心他可是一眼就看個清清楚楚,進不來王府竟然做出這種下作之事,他剛剛已經狠狠的教訓了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表妹,估計她後半輩子是起不來床了,剛剛若不是她失言說出宮騰祥他的好表哥已經潛進王府里面來勾引蝶兒,他剛剛在王府大門口一定會親手殺了宮焉沫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打斷了她的腿算是便宜了她了!
沒想到他回來的還是晚了一步,竟然沒有逮到宮騰祥這個不要臉的混蛋,還好他沒有見到蝶兒,不是他齊天睿對自己沒有自信,只不過是他不想有任何不必要的麻煩去騷擾蝶兒,蝶兒現在的身子不舒服,他絕對不能讓她勞累到。
「是!」襲月與媚瞳齊齊的應聲,她們也不喜歡剛剛那個娘娘腔。
「你這人怎麼這樣啊?剛剛那個男的長的可真是美啊,你怎麼能夠舍得下手呢?」顧心慈一听這話趕忙蹦了出來,那個比女人還美的男子,留著看看也好啊,他怎麼狠得下心下這麼狠毒的命令呢?難道這人傻了再好了以後都會變得這麼冷酷無情的麼?顧心慈搞不懂,更是想不明白。
齊天睿一听這聲音只覺得耳熟,等他抬起頭來將面前的人看清楚了之後,饒是他在淡定的一個人,看到這樣的一個邋里邋遢的人都會嚇一跳,這女人竟然搞得比乞丐還要髒,如果他沒有認錯的話,這個女人應該是大師兄剛娶進門的媳婦顧心慈吧?
「你怎麼搞成這副模樣?」齊天睿的嘴角抽搐,這女人還真是夠能鬧,大師兄以後的日子還真的是不好過啊,就連他這麼一個外人看著她都頭大,不過這樣也好,大師兄以後的日子一定不會寂寞就是了。
「我怎麼搞成這樣?你還好意思問我?我會變成這個樣子你會不清楚?還不都是你們家的母老虎害的!」一提起這個顧心慈就氣,他老婆把她搞成這副模樣,他竟然還好意思來問她?她有多慪有多氣誰知到?連個心疼的人都沒有,現在她難受的要死,說不定什麼時候毒發了,她就一命嗚呼了,他不給她解毒就算了,竟然還好意思來問她怎麼搞成這樣的?
齊天睿一听顧心慈叫蝶兒母老虎臉色變了又變,最終他還是忍下了,她和大師兄真不愧是夫妻,竟然連稱呼蝶兒的方式都一樣,原本他還是很同情她的,現在齊天睿心里那微弱的一絲同情之心也消失殆盡了,她這副模樣還真是活該!真的應該讓她好好的受些教訓,想到這里齊天睿抬腳走開了,目標是他與蝶兒的臥房。
顧心慈原本以為向齊天睿好好的訴訴委屈,哪成想他竟然連理都沒理她就走掉了,就算是你要走,好歹把解藥給我成麼?她現在渾身都火燒一般的疼,她實在是忍受不住了,可是這個冰山臉竟然不理她走掉了,她豈能這麼輕易的就放他走?
「站住!」顧心慈站在齊天睿的身後大喊出聲,可是那家伙連頭都沒回的繼續往前走,「你給我站住!」顧心慈只好追了上去,想要抓住這個冰山問問他的良心何在?可是就在她跑出去沒幾步,她竟然再一次陷入毒陣之中,這次她沒有那麼幸運了,原本身上就中了劇毒,現在又中了不同的毒,兩種毒在她的身體里面相互沖撞,這對她來說是極度的煎熬,最終她承受不住,昏死在了毒陣之中。
媚瞳與襲月兩人你看我我看你,都在糾結著一個問提,那就是要不要把顧心慈從毒陣里面帶出來,帶出來她也是要躺在地上,不帶出來她一樣也是躺在地上,干脆就讓她在那里躺著好了,正好也不用她們照顧她了,在毒陣里面她可是安全的很,恩,是這樣的,兩人最後默契的一點頭,走到樹蔭下搬出小椅子,兩人開始繡起了花。
齊天睿走進臥房,就見蝶兒盤著腿抱著枕頭披著被子坐在床上哈欠連天,那雙眼楮眨巴著在做著抗爭,只不過看上去還是睡意佔了上風,眼楮已經睜不開了,還在努力,齊天睿搖著頭嘆息著走到床邊,從她的手里拿出枕頭,輕柔的將她放在床上躺好,為她蓋好被子,她剛剛一定是被吵得沒睡好,這些人還真是欠缺教訓了。
齊天睿也鑽進了被子,緊緊的圈住了火蝶的小身子,看著她皺眉他的心中滿是不舍,直到蝶兒深鎖的眉頭舒展開來之後,他才滿意的露出笑容。
「妹妹?」宮騰祥在外面逍遙了一天才意猶未盡的走回家門,還沒進門就看到不遠處一個一身血跡的人慢慢的朝著他爬了過來,看那身上的衣服好像是妹妹宮焉沫,只是她怎麼搞成這樣?那滿身的傷,一路爬回來,身後留下了一路血跡,她怎麼搞得這麼慘?誰敢對他宮騰祥的妹妹做出這種事情來?他一定拆了那人的骨頭不可!
不過他記得妹妹應該是同他一起去的齊天睿的王府,然後他被齊天睿的那個王妃的毒陣給嚇的飛奔而逃,然後他就走到了一個叫裔裳閣的地方,然後就樂不思蜀的玩到現在才回來,糟糕了,他走的時候竟然忘記了妹妹還在王府大門口等著齊天睿那個不識相的家伙,他很是懊惱,都是自己的錯,才害得妹妹被人欺負,不過這個欺負了妹妹的混蛋是誰?他一定要幫妹妹報這個仇不可,只要那個家伙不是齊天睿兩夫妻就好,若是他們,估計老爹是絕對不允許他對他們造成任何的威脅的。
「嗚~哥!救我,齊天睿那個混蛋他竟然打斷了我的雙腿,哥,你要給我報仇啊!嗚~」宮焉沫艱難的爬到宮騰祥的腳邊,大哭了起來,她的雙腿斷了,這叫她以後可怎麼活下去啊?雙腿不能走,她不就成了殘廢了麼?齊天睿拿混蛋還真夠狠的,竟然毀了她的後半生,她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絕不!
「妹妹,你這腿怎麼了?該不會是……」宮騰祥實在是不敢說出心中所想,若真的是齊天睿所為,他要怎麼做?是不顧爹爹的囑托?還是按照自己意願幫妹妹報仇?但是話又說回來,妹妹被齊天睿給傷成這樣,爹爹應該也不會輕易放過他的這個好外甥吧?
「哥!是齊天睿那個混蛋,是他打斷了我的雙腿,若不是他听到你在他家後院的話,估計你妹我今天都回不來了,嗚哇~」宮焉沫拉著宮騰祥的衣角開始嚎啕大哭,她回來的這一路有多艱難,誰知到啊,那麼短短的一段距離,她竟然爬了一天啊!一天啊!
「真的是他做的?」宮騰祥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齊天睿他怎麼可以這麼狠心啊?傷害一個如花般的女子,這可是親手毀了她的幸福啊,甚至是她的後半生,這還叫她怎麼活下去啊?更何況這個人還是他的表妹啊,他怎麼下得去手啊?想著他心里就直打顫,他還算是個人麼?竟然連自己的親戚都毫不手軟,宮騰祥似乎是忘記了,是他們兄妹不仁在先,怪不得人家對他們不義啊!
「是啊,哥!他太狠了,我的雙腿就這麼被他親手打斷了,哥!你可要給妹妹我報仇啊!」宮焉沫現在可是一副慘戚戚的形象,這也怪不得人,誰叫她平日里驕縱跋扈慣了,看上的東西不擇手段的都要弄到手,今天算是栽了,踢到鐵板了,吃了虧能怪誰?只能怪她自己運氣不好。
「走,妹妹,咱們找爹去,讓給去給你討個說法去,哥就不信了,外甥再親能親得過你這個親閨女嗎?」宮騰祥抱起滿身是血的宮焉沫走進了自家大門,直奔老爹是書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