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蝶躺在自己的被窩睡的正香著呢,突然被幾個丫鬟強行從被窩里面挖了出來。
也不管她醒沒醒,直接丟進了盛滿了熱水的澡盆里,這下就是火蝶不想醒來都不行了。
火蝶這才想起來原來今天是她這個傻小姐出嫁的日子。
經過了差不多一個多時辰的捯飭,這些丫鬟婆子們總算是放過了她。
只不過,這個頭上這個重啊,這腦袋上到底都插了些什麼東西啊?怎麼這麼重啊?不由得嘆氣,在這宰相府呆了這麼多天,其實這個陸子蝶根本就沒有什麼首飾,現在這個腦袋上面憑空冒出來這麼多東西,看來是某個人怕自己給他丟臉吧。
火蝶坐在那里發著呆,不知道是誰,拿起了喜帕蓋在了她的頭上。外面有人喊著,花轎來了,屋子里面的一群人趕緊攙扶著她急急忙忙的走了出去。
到了大廳,火蝶的手突然被人拉住。
「女兒啊,出嫁了,可不比在家,出嫁從夫,凡事都要三思而行,切不可做出有損家門之事,……」宰相大人象征性的拉著火蝶的手,羅里吧嗦的開始絮叨上了。
蒙在喜帕下面的火蝶猛翻著白眼,心想「這老家伙是不是忘記她是個傻子了?她也不想想一個傻子能夠听得懂他在說什麼嗎?這老家伙還真能裝啊。」
這老家伙絮絮叨叨的把火蝶送到門口,由喜婆攙扶著上了花轎,火蝶這才松了口氣。一把扯下蓋在腦袋上的喜帕,也不知道誰規定的,女人結婚一定要頂著這麼快破布干什麼,簡直就是變相折磨人。
迎親的隊伍浩浩蕩蕩的出發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火蝶快要與周公下棋去了的時候,花轎停了下來,一只穿著黑色靴子的大腳踹了進來。火蝶眨巴眨巴大眼楮,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踢轎門?
「太子哥哥,睿兒已經踢過轎門了,新娘子怎麼還不出來?這個不好玩,睿兒不要玩了。」正當火蝶發愣的當口,外面傳來這麼一句孩子氣的話,這個不會就是她火蝶要嫁的傻相公吧?
火蝶拿起了丟在一旁的喜帕蓋在了自己的頭上,天知道她現在的臉色有多臭了。
「新娘子下轎了。」喜婆趕緊撩開轎簾,伸出手去攙扶著坐在里面不動的火蝶,哎,到底不是正常人。
火蝶被喜婆扶下轎,手里被塞進一條紅綢子,順著紅綢子,由喜婆一路攙扶著往前走,大門口放著個火盆,火蝶想都沒想就邁了過去。
「新娘子邁過了火盆,紅紅火火迎淑女,恭祝王爺王妃往後的日子紅紅火火。」扶著火蝶的喜婆邊走邊說著吉祥話。
當眾人听到喜婆的話後都不由得掩嘴偷笑,兩個傻子,能不好笑嗎?
「我也要邁火盆,我也要。」一身大紅喜服的齊天睿嚷開了。
「睿兒,不可以。」
「王爺,不可以啊。」
「……」
齊天睿一听可不干了,「為什麼她可以我就不可以,不要,我也要玩兒。」
蒙在喜帕下面的火蝶嘴角直抽搐,這都什麼跟什麼啊?這下好玩了,反正也是兩個傻子,要玩兒不如兩個一起玩兒好了。
「要玩什麼?我也要玩。」火蝶嗖的一下子就扯下來了蒙在頭頂讓她透不過氣來的喜帕。
「啊呀,不可以啊。」喜婆嚇得趕緊扯著喜帕就要再次給火蝶蓋上去。
「不要不要,我不要帶著這個破玩意兒,一點都不好玩。我不要玩了。」在蓋上那塊破布?那是不可能的,火蝶邊跳邊躲避著喜婆伸過來的手。
當然火蝶也沒有忽略掉那此起彼伏的抽氣聲,因為陸子蝶是在是太美了,美的讓所有的女人都要嫉妒死。
火蝶一下子就竄到一身大紅喜袍的齊天睿身邊,不停地圍著他轉圈圈來躲避喜婆的魔爪。
「看啊,真是糟蹋了那麼個美人了,竟然是個傻子。」
「是啊是啊!」
「那個王爺也蠻帥的,可惜了,不也是個傻子嗎?」
「哎老兄,你就別說那麼沒用的了,看出來了嗎,光有一張漂亮的臉蛋還是不行的,關鍵是要有腦子。」
來看熱鬧的人已經議論開了。
「你的衣服和我的一樣哦,都是紅色的,我們兩個一起玩好不好?」火蝶抓著齊天睿的袖子不肯放,一臉祈求似的看著他。
「好啊,我叫睿兒,你呢?」齊天睿咬著手指頭眨巴著他那雙清澈的眸子。
「我啊,我娘叫我蝶兒,我今年六歲了,你幾歲啦。」原來裝傻還真的不是一般的辛苦啊。
「我七歲。」
「七歲啊,我六歲,娘告訴我六的後面是七,那就是說你比我小,你要叫我姐姐!。」火蝶這話說完以後成功的看到院子里面的人全部倒地。
「好啊,那我以後叫你姐姐,你是不是每天都會陪著睿兒玩。」
「恩,娘說我嫁人了,就不可和娘在一起了,那我就留在這里陪你玩好了。」老天爺啊,不要怪我啊,好惡啊,裝傻子真的是好痛苦啊~
「好,那我們現在就去玩,好不好?告訴你哦,王府後面有好大的一個荷花池,里面有好多好多的魚哦,我們一起去抓魚。」
「恩,好。」
火蝶被齊天睿拉著就向王府的後面沖,留下那群正努力從地上爬起來的眾人。
這個時候王府的老管家突然喊了一聲「不好,王爺王妃你們快回來,你們還沒有拜堂呢!」可是哪里還有人影啊,兩個人早就跑遠了。
還沒爬起來的眾人又再一次的和大地來了個親密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