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的兵退回宣城。」
我看著這個人露在外面的眼楮,滄桑卻閃著精光,「你是毒巫?」
「將軍識的本尊,本尊真是三生有幸,想不到你比起你哥哥可難纏多了……趙赫將軍近來可好?毒性發作的滋味恐怕不好受吧?」
「是你下的毒?!」
「正是不才,不過將軍放心,那種毒只是會讓人渾身酸痛,不會致命……」他陰陽怪氣的說著。
我心疼著哥哥和多羅嫂嫂,「閣下的手法是否太卑鄙了些?!」
「多謝夸獎……」
簡直厚顏無恥!
「即便如此,夷族也被我趙家軍趕回了老窩,你若是再這般猖狂,我決計會讓夷族不敢踏進大漠半步!」
「哦?那你是不打算救你這個婢女了?」
我看著這個身形極似書琴的女子︰「我怎知道她是否是斂劍?」
我伸手,射出袖中的飛鏢,劃破面罩,露出這個人的臉,果然不是斂劍。
毒巫被揭穿也沒有太大的反應,只是轉頭看向身後的一片沙地,雙手伸開,沙子竟慢慢陷下去,最後竟露出一個藥爐,爐身沒有一絲間隙。
藥爐上纏著已圈圈的鐵鏈,我定楮一看,背面綁著的竟然是書琴!
「斂劍!」
「你們很聰明,竟能找來千年古木,可現在沒有什麼可以救得了你!」毒巫伸手朝我射著黑色的丸子,丸子觸地,化成一縷黑煙,周邊的沙子也變成了黑色。
我向書琴沖過去,沙石後面突然冒出幾個夷族的人,拔出刀,向我劈來。
我拔出劍,出手毫不留情。
「這個藥爐再過兩個時辰之後會因這里灼熱的溫度而爆炸,到時候,將軍和你的這位女婢能否留個全尸,本尊就不得而知了……」
我擋開眼前人的攻擊,轉身,朝毒巫射了一記飛鏢。
他身子一斜,避開,接著說︰「若將軍現在回去撤軍還來得及,或許本尊會放了這個小丫頭。」
「你做夢!」我一掌劈開最後一個人,朝藥爐奔過去。
「哈哈哈……」毒巫忽然仰天大笑,「那就別怪本尊手下不留情了!」
他長嘯一聲,天上飛來幾只大鳥,不斷地向地上投著石塊,落在沙孔里,這里地下竟有露空,表土被石塊砸開,竟引得沙子又開始下陷。
藥爐變歪,朝書琴壓過去,我拼命抵著,爐身灼的手掌火辣辣的疼,不一會兒竟聞到了,燒焦的味道。
「書琴!書琴,醒醒!」我大喊著喚著書琴,她仍是一動不動。
「你們兩個就乖乖的等死吧!」毒巫甩手拋在我們這邊一顆拳頭大的藥丸,擲在我們這邊,藥丸瞬間化開,將它周圍一片的沙子融掉,濺在爐身上的幾滴,竟將藥爐也溶出了點點的小洞,只覺身下的沙子變得更燙,沙子也陷得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