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兒……」他叫我的名字。
「明輝哥哥……」我答應著……
不知不覺,明輝哥哥的臉漸漸靠近我,他溫潤的氣息撲在我的臉上,是陽光的味道。
他的鼻子踫到我的鼻子,頭一側,又向前傾來。
意識到他要做什麼,我忙伸手捂住他的嘴。
我不知該怎麼辦,我不愛他,可……我也拒絕不了他……
若是別人,我會干淨利落的回絕,可他是我的明輝哥哥呀……
「我……」我開口,卻不知道要說什麼。
「咳咳……」身後傳來咳嗽聲。
我倆轉頭,慕容司逸直直的站在後面,臉色陰沉而又僵硬。
全公公在他後面捂著嘴,輕聲咳著。
「你不要,你不要,是不是?」慕容司逸伸出手,手上擺著那只木簪。
沒等我回答,伸手一甩,木簪從我和明輝哥哥中間穿過,釘在了後面的一顆樹上,樹葉震得「嘩嘩」作響。
「小全子,我們走!」轉身,上馬,一聲長嘶,馬已奔了出去。
「將軍,宮中有事,賢妃娘娘龍裔出了岔子,以後,奴才再向您細細解釋,可那根簪子您一定要收好呀,那可是……」全公公便跟著慕容司逸跑,便轉著頭朝我喊,最後幾個字,慢慢的淹沒在黑暗中。
第二日,慕容司逸早已不在營中,連夜回去照看賢妃了吧。
我也無暇顧及,因為,夷族又開始有動作。
有士兵報告,攔住一隊從毒漠來的商旅,運的是皮毛等一些常見的貨物,可怪就怪在他們晚上生的火堆產生大量的煙霧,士兵一看以為是夷族慣用的伎倆,二話不說,便把他們抓了起來。
後來副將檢查,一看是因為他們的炭火不純,產的煙多。
為表示歉意,便私自允了他們的請求,留在營中一夜。
第二天,一早這一群人便上路了,然後書琴不見了。
我下令全力搜查,可了無蹤影。
三日後,收到夷族毒巫的信,書琴在他們手上,讓我單獨到熱漠談判,否則便讓書琴死無葬身之地。
我不顧明輝哥哥和將軍們的勸阻,執意自己前往。
我已經失去斂劍,我不能再失去書琴。
「我人已經來了,有什麼條件就說吧!」
熱漠,如其名,炎熱干燥,進了熱漠就像進了一個大蒸爐,不一會兒,全身是汗。
我朝著這片沙土中唯一的一塊沙石喊道。
果然,後面走出一個人,遮的只剩眼楮。
「趙將軍果然好膽識,敢自己置身前來。」
「不過是雕蟲小技,我又何懼之?」我盯著沙石之間裂開的細縫,尋找書琴的身影。
「將軍是找她吧……」說著,便從身後拉出一個人來,穿著書琴的衣服,只是臉上蒙著黑罩子。
「你有何條件?」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