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們還記得這個白玉瑕沒?
我想,若他換上女裝,決計比世間最美的女子走好看。
他額間有一點朱砂,不知是天生,還是故意點上去的。
我想著,就伸手撫了一下。
「是真的,天生的,小姐……」他輕易說出我的性別,眼看著我,似笑非笑。
「哦……」我傻乎乎的還沒「哦」完,被人大力從身後拉了回去,一下子跌坐在慕容司逸腿上。
「你干什麼?!」我怒了,好歹現在也是男兒身,這樣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我還想問你干什麼呢!」他怒視著我,吼道。
我心里一陣煩躁,又不想讓他發覺白玉瑕的身份,掙扎開,對著門喊,「給我換間房!」
扭頭對那些妖嬈的女子說,「我這位兄長人極好,你們若是伺候好了,少不了好處。」
轉頭走了出去,任身後傳來某人暴怒的咒罵聲。
終于清淨了,我留了兩個郎官彈琴吹簫,簾子一放,在里間和痴官閑談著。
「听明輝哥哥說先生有過人之處,不知先生為何棲居于此煙柳之地?」我好奇的問道。
他看著我,目光溫潤,無喜無悲。
「趙將軍身為女子,卻選擇沖鋒陷陣,戰場殺敵,又是為何?」他悠悠的問。
「這怎能一樣?」保家衛國不分男女。
「這又怎麼不同了?」他輕抿一口茶,「將軍有將軍的選擇,我有我的選擇,雖方式不同,目的卻是一樣的。」
「將軍可否想過,若在這最骯髒的地方也有一絲純淨,這帝國是好,還是不好?」
我想,我可能有點明白他的意思了。
端起酒,敬了他一杯,便開始閑聊。
痴官幽默風趣,又博學多才,偶爾也會無厘頭的蹦出一兩句自戀的話,可是,我們相談甚歡,不知不覺,天已大黑。
「姑娘,今晚可是要在這里歇息?」他看著我身後的窗戶,輕聲問道。
「嗯,你陪我吧……」我其實想說我們秉燭夜談。
可他食指一點,放在我的唇上,「姑娘想要,小官自然相陪……」說著臉慢慢靠近我。
我知他又在惡作劇,雖只相識半日,但卻似認識許久一般,毫無隔膜。
我笑嘻嘻的把臉往前湊了湊,「好啊,本姑娘倒想看看小官是如何伺候的呢!」
他臉仍是慢慢向前移著,好像在等著什麼。
忽然身後有人破窗而入,「你找死!」
竟是慕容司逸!
他飛身朝痴官劈來,我大驚,一個反身擋道了痴官前面。
「哥哥這是干什麼!」大聲質問,他不會是知道痴官身份,想殺了他吧。
「你想干什麼!」他怒瞪著雙眼,忽而,冷笑一聲,「才離開了幾日,就這麼迫不及待的勾搭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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