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他去哪,他避重就輕,一帶而過,什麼看他們想去哪兒。
後來,拉過張嗣,軟磨硬泡,威逼利誘。
最後,他挺不住,說了三個字,「青衣樓」。
我就提前蹭蹭蹭去了,朝老鴇甩了一疊票子,你看著辦吧。
所以,當我遮著面紗,從一群舞女中騰空而出,對面一群人,除了臉黑了的慕容司逸,其他人都眉開眼笑。
還沒扭完,就被他裹著,身上遮著他的外衣,抱進了單間。
只留李岩招呼著。
一進屋,摔在了床上。
我也不示弱,立馬彈起來,氣呼呼的問︰「恩客怎麼這麼不憐香惜玉,是獨獨對我還是對所有紅顏皆是?」
他看著我冷笑一聲,「姑娘,好本事,不學在家如何相夫教子,竟出來拋頭露面。」
「我出來尋我夫君呢,他在外面花天酒地,就我在家獨守空房,小女子甚是可憐。」那眼瞪他。
是嗎?他抱臂,氣定神閑的打量我,忽然上前,扯下我的面紗,將我撲在床上,「姑娘的夫君沒跟姑娘說,姑娘這樣不听話,會付出多大的代價?」
代價就是,在床上躺了三天。
後來,二皇子妃特意來提醒我,看好你家四皇子,听說在青衣樓看上了一個女子,當天就扛著人走了。
她說的眉飛色舞,怎麼看都沒看出她哪里是「真心為我著想」。
不過,不知為何,我總逃避這段往事。
那是他第一次和我冷戰,折騰了我之後,我又哄了他半個月,才漸漸消氣,之後,便再也不允我私自出門,「出去淨被人看」。
這什麼話,人人一雙眼,不是看別人就是被看,這算什麼理由!
搖搖頭,進了春風樓,老鴇諂媚的過來問,有什麼需要。
我想認識一下白玉瑕,可又不能讓慕容司逸看出破綻。
要了個雅間,我看看慕容司逸,他含笑看著我,我撇撇嘴,對著老鴇說道︰「把你們頭牌姑娘給我叫幾個來吧。」嗯,要先考慮到慕容司逸。
頓了頓,又問,「你們這……有郎官嗎?」
「有有……」
「報上名來听听。」
老鴇就開始敘敘說起來,什麼玉官、香官、痴官、良官,
我急急打住他,行,就叫這四人來吧。
老鴇笑嘻嘻的領著銀子下去了。
人剛走,慕容司逸就攥住我的手腕,「你長本事了,當著我的面就敢叫郎官!」語氣惡狠狠。
「我可是先給你叫了姑娘的,你玩你的,我樂我的……」我甩甩手,端起杯子喝著茶。
屋子的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來了……」老鴇倒是來的快。
她一一介紹之後,我便認識了,這位美得有點過分的白玉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