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兩更完畢。
他不緊不慢的動作惹惱了我,我要發泄我自己。
我猛地將他推到床上,開始撕扯他的衣服,無奈太緊,撕不開。
他嘿嘿一笑,「我自己來。」
然後,起身,利索的月兌下外衣,之後就不再動作,只是看著我,笑的詭異。
我心一橫,撲了過去。
我不知道,我們兩個做了多久,只是醒來時,奴才們已掌上了宮燈。
用了點晚膳,我又迫不及待的想要他。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副樣子,只是知道,我要他來填補我思考的空間。
「你可真心急!」他一邊親著我的胸脯,一邊說。
我渾身戰栗。
「想要嗎?想要嗎?」
我抓著他的肩,毫不猶豫不點頭。
他猛地撞擊著我,我緊張的攥緊了手指,指甲嵌進他的肉里。
清晨,感覺的有人在動,我猛地睜開了眼楮。
慕容司逸剛起身,看我醒了,笑笑說︰「你再躺一會,我先去上朝,一會兒回來陪你。」
我坐起來,一把抱住他的胳膊,不讓他走。
他安慰的親了親我的嘴,「听話。」
起身要下床。
我仍是拽著他不放,湊上臉去親了起來。
他的氣息開始不穩,手在我的身上來回摩挲。
「陛下,該上早朝了。」全公公在帳外催促。
他似有一瞬的愣神,我摟住他的脖子,緊緊貼上他的身子。
他微微低吼了一聲,壓低聲音,「今日朕微恙,暫不上朝。」
全公公猶豫了一會兒,領旨下去了。
我知道,沉迷是君王的大忌,可是,我沒辦法,我要他,我太累了,我要他陪我。
這一陪便是三日。
今早,慕容司逸被太後請了過去。
我現在在禁足,只能穿著丫頭的衣服。
走在窗前的椅子上,腦子里又顯現出斂劍的模樣,正傻傻的朝我笑著。
「娘娘,奴才有句話想給娘娘說。」全公公這幾日對我的行為已很不滿,今日,沒有陪慕容司逸去坤寧宮
,想必是要好好跟我理論一番。
我沒轉頭也沒說話,仍是看著那枝頭獨自開放的玉蘭花。
可是,他並沒想我想的那般據理力爭,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話。
他說「若是斂劍姑娘看到娘娘現在的作為,想必會很失望吧……」
……
斂劍死前說的話,一遍又一遍的在我腦中重復。
我的小姐是英勇威武的女將軍,橫掃戰場所向無敵……
我的小姐,是在保家衛國巾幗英雄,連男兒見了都自愧不如……
我的小姐……
……
我的斂劍啊……是你讓我自愧不如……